17. 第十七章

作品:《暴雨醒来

    这个问题在望初心头盘旋了几天,实在想不出结果,最后只能求助于程青棠。


    “这还不简单!”


    程青棠一拍大腿,“买两套漂亮内衣,穿给他看,保证他...”


    “唔唔唔。”


    她话没说完,望初赶紧捂住她的嘴。


    “我们还没到这个份上...”


    程青棠错愕看着她。


    望初别别扭扭松了手,耳根子红成一团。


    “以前有没有...就、就不知道了...”


    她也没办法直接问啊。


    程青棠摸了会儿下巴,为她出谋划策,“那你给他送礼物呗,正好作为新年礼物。”


    “既然身体上你暂时还不好意思更进一步,那就送点实际的。”


    “让他知道,你跟他在一起很开心。”


    “那要送什么礼物?”


    两人面面相觑几秒,各自移开视线默默开始拿起手机在各类app里搜索。


    手表?太贵负担不起。


    打火机?周靳屿不抽烟。


    最后看来看去,望初做了决定:送领带。


    周靳屿平时的衣服色彩简单,西装衬衫多以黑白为主,她仔细回想了下,好像他平时黑色衬衫也是搭的黑色领带。


    望初决定给他选个不一样的颜色。


    两人吃完饭马上去了商场,逛了几家店之后选中一条银灰偏深色的领带。


    望初喜滋滋地把领带放在主卧的抽屉里,只等着跨年夜的到来。


    31号这一天,她还有大半天的课。


    两人和之前一样一起出门,在距离云城大学还有一个路口时,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下。


    望初一想到今晚自己要送礼物,就压不住笑容,眼眸亮晶晶地看向他,再次跟他确认。


    “那你下午4点半来接我?”


    “是。”


    她今天实在有些反常,一直反复跟他确定时间。


    周靳屿偏过头看着她,语气肯定,“对,下午4点半。”


    “到了我给你发信息。”


    “好!”


    望初笑着关了车门,拢紧外套往学校大门跑去。


    天气很冷,天色阴沉。


    她穿了件白色双排扣毛呢大衣,冷风卷起衣角,她跺跺脚搓搓手,又继续开心地往前小跑。


    像只富有生命力的小兔子。


    周靳屿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直至她拐进校门,才收回视线。


    车子调了个头,往百川集团开去。


    12月的最后一天,陈助理发现老板开启工作狂模式,愣是把原本一天的工作量压缩在早上完成。


    ——


    下午3点,茗山会馆的私人藏酒室里。


    四周靠墙皆是玻璃柜,红酒和洋酒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正中间是一套半圆形深棕色沙发,木制矮桌边缘,是道道雕纹。


    而此刻桌上,只有一杯柠檬水,在灯光下折射出斑驳的光影。


    贺谌被周靳屿一个电话叫来时,还以为他是新入手了什么好酒。


    结果到了之后却发现,周靳屿面前的桌上只放了杯柠檬水。


    贺谌:???


    没事吧大哥!


    来藏酒室喝柠檬水?


    “酒呢?酒呢?”


    他打量几眼,发现真的没有新酒之后,自顾自打开一旁的玻璃柜,从里边随手取了瓶出来。


    大喇喇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他示意周靳屿。


    “来点?”


    周靳屿摇头,“等会儿要开车。”


    贺谌明白过来,“要去接你的小女朋友?”


    周靳屿没应,但提起望初,他眉眼间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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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冽散去几分。


    贺谌“啧”了声,“我说堂堂的百川周总,你真的还要这样继续下去?”


    “纸是包不住火的。”


    他感慨了声。


    “你明知道之前她接近你是为了让你身败名裂...”


    话音未落,周靳屿视线扫了过来,贺谌闭上嘴,仰头喝了口酒。


    却还是忍不住吐槽,“等她哪一天恢复记忆,想起以前的事,那你可有得受。”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周靳屿仰首将柠檬水一饮而尽,酸涩在口腔中蔓延开。


    贺谌语气正经了些,“还在继续查。”


    “那天雨那么大,附近几条街的电路全都受到影响,监控拍不到有效画面。”


    “至于他出事前几天去过什么地方...”


    “警察之前就已经查过了,我们能查到的信息,和警察是一样的。”


    事情到这里,仿佛走进死胡同。


    已经过去两年多,始终没有进展。


    周靳屿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


    室内吊顶的氛围灯落下光影,衬出他锋利硬朗的骨相。


    再度睁眼的瞬间,视线阴暗沉戾。


    “人际关系,再扩大范围找。”


    贺谌叹了口气,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之前我们查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人际关系跑过一遍。”


    “你也知道,他就是个普通的体育老师,也没什么不良嗜好。”


    “和他关系最亲近的,就是...”


    他顿了下,“就是望初。”


    周靳屿沉沉呼吸,再度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下雨天。


    昏暗的巷道,瓢泼的大雨,满地的血污...


    还有望初站在雨里,被雨浇透的纤薄身子,和痛苦惊惧到撕心裂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