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穿越,但成功拿下梦角哥》 江顾两家结亲之事很快传遍京城,朝廷中的暗流涌动寻常百姓哪能察觉,大多数人只道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顾箬清如愿以偿接近江淮舟,近日心情不错,可就是苦了她的老父亲。
顾景自从庆功宴结束后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到半夜就拿着妻子遗物絮絮叨叨,说对不起女儿更对不起她,没能让女儿过上安稳幸福生活。
面对顾景这般愁眉苦脸,顾箬清倒不掩饰自己的开心,还时不时端着糕点在顾景面前晃悠。
看着顾箬清雀跃的模样,顾景只当自己女儿天真烂漫,看中了那副好皮囊。
可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什么用?整天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一有动乱必须冲在最前面,刀箭不长眼,万一那天遭遇不测,自己女儿可就守寡了。
顾景虽内心佩服江淮舟,但实在不想让女儿过上这种生活。
顾景一边吃着女儿投喂的糕点,一边暗道女儿太过肤浅。
顾箬清看顾景肯吃东西了,便更加开心,挽着顾景的胳膊撒娇。
“爹爹,您就别愁眉苦脸的了,圣旨难违,我们遵旨就是。”
顾景埋怨似的看她一眼,开口道:“入了侯府,你就不是顾家大小姐了,而是大小琐事都要操心的侯夫人,一举一动皆受人关注,你以为那侯夫人就是那么好当的?”
顾箬清又怎能不知道,光是各种礼仪都够让人头痛,只是敷衍:“这不还有侯爷嘛,他……品行俱佳,定不会教别人欺负我。”
听到女儿提江淮舟,顾景眼中的埋怨加深,“到那时他早已离京赴北境,别人再怎么欺负你,你再怎么为那个家劳累,他也半点不知!”说到最后,还越来越激动了。
看着刚哄差不多的父亲又生气起来,顾箬清忙使出终极大招来安抚:“这不还有您的嘛!若我受什么委屈,我肯定不会忍气吞声,侯爷管不到那我就来找您告状,您才是我永远的靠山呀。”
顾景这几天心情不佳,顾箬清能猜到一方面是怕自己嫁过去受委屈,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就这一个女儿,说走就走那是万般不舍。
果然,听到这话顾景脸上的愤怒淡了几分,顾箬清接着发力:“丫头我都要从咱们府上带去,有事我就让丫头带信给您,我屋里的被子您也要是时不时让她们晒一晒,说不定哪天我真受了什么委屈,我肯定不待在那,我要回家住。”
这下顾景彻底被哄开心了。
看着空掉的糕点盘,顾箬清终于放心了,在顾景旁边又是捏肩捶背又是讲笑话,一下午把顾景哄得喜笑颜开。
没过多久礼部便传来消息,两人婚事被定在这月二十八号。
这日顾箬清正在院子里浇花,府上来人传话说贵妃娘娘送来了两个教礼仪的嬷嬷。
顾箬清从小丧母,江淮舟也从小就没了爹娘,家里也没有妯娌什么的来帮衬,一些礼仪规矩只能自己摸索,有人教倒是少走不少弯路。
贵妃娘娘的人刚离开顾府没多久江淮舟那边便收到了消息。
陈贵妃?江淮舟当然不信她只是单纯想帮顾箬清。
陈贵膝下有一子一女,女儿是明阳公主陈玉,当年皇上想将其许配给江淮舟,被江淮舟推辞;儿子是四皇子陈珏,当年同江淮舟一同读书,后来两人老是打架,而且陈珏还打不过他,两人间的恩怨现在都还没消,每逢见面都互相看不顺眼,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要提醒夫人注意一下吗?”
江淮舟被“夫人”二字砸得一愣,不咸不淡看他一眼。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楚云连忙改口:“咳……是顾小姐。”
自从楚风楚云听闻皇上为自家主人赐婚,差点喜极而泣。
知道女方是顾箬清后,两人更是惊喜,已经背着江淮舟和其他兄弟们一起称她为夫人了。
看到江淮舟若有所思,以为是担心顾箬清安全,不禁问出了口。
江淮舟倒没计较他的一时口误。
两个嬷嬷倒没什么威胁性,只是到时会随顾箬清一同进入江家,这不等于在江府插了眼线?
江淮舟沉默片刻,开口道:“不必担心,等她们进府,我自会为她们安排去处。”
楚云放下心来,随后被江淮舟打发走继续暗中盯着顾箬清。
楚云离去后书房重归安静,江淮舟目光又落回桌上几封密信。
锦州刺史杨绪方才传来密信告知锦州失火一事,杨绪曾是他父亲的手下,为人正直,治理地方颇有政绩,且江淮舟早些年遭人刺杀,在孤立无援之时他曾出手相助。
杨绪意不在于求助,而是因为刚回京时那一警示纸条最后查出是用的锦州特制纸,后来江淮舟拜托杨绪能否查到这纸产于何处。
还未等来答案,先等来锦州最大造纸坊失火的消息,杨绪这才慌忙传信给他。
巧,确实太巧了,像是在毁灭证据,又像是在示威。
刚开始调查说书人,他便被杀害;这边线索刚查到锦州造纸坊,造纸坊便失火,甚至有十余人因此丧生,下一个又会是什么呢?
江淮舟倒想亲自去探查,但婚事在即,实在无法脱身,只好将楚风叫到书房,告诉他书信内容。
楚风听完事情经过后痛骂那群人凶残,失火案至少有十人丧生,那些可都是无辜百姓。
江淮舟面色沉冷,当即蘸墨回信,密封好后交给楚风。
“我大婚在即无法亲自动身前往,我要你亲自去一趟锦州,此封信定要亲眼看到杨刺史开封。”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杨绪可信,但其他人不知根底,要有所保留,你在外需谨慎,若遇棘手之事,切记保全自身要紧。”
“是,属下明白。”楚风一一应下江淮舟的交代,收下信后迅速去做准备。
目送楚风离开后,江淮舟拆开第二封密信。
顾箬清自从贵妃送来两个嬷嬷后便开始学习各种礼仪规矩。
刚开始顾箬清老是记不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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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学到一半面露窘迫,边练边想古代小姐可真是不好当,如此繁杂的礼仪要牢记于心,稍不注意便被扣上不雅之名,这也太不容易了吧!
好在熟能生巧,这几日顾箬清已经被磨得好歹能在人前装装样子,人后她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
就这样想着,顾箬清在嬷嬷面前完整地展示一套礼仪,顾箬清学习态度两位嬷嬷都看在眼里,其中一位嬷嬷还夸赞她:“小姐聪明伶俐,学东西真是快得很。”
另一位嬷嬷也接上话:“侯府门第高,来往皆是权贵,都是极其注重礼仪的,贵妃娘娘也是考虑到这才让我们二人来帮衬帮衬。”
顾箬清顺着她的话道:“贵妃娘娘想的周到,前几日我正为此事发愁,二位嬷嬷可一定要替我谢过贵妃娘娘。”
两人脸上堆满笑容,其中一位不经意道:“四皇子和侯爷幼时曾是玩伴,在贵妃娘娘眼里侯爷也算是她的半个孩子了,自然会多多关照,前些日子娘娘还多次夸赞您,还说日后无论如何都要同您一起说说话呢。”
面对此般虚情假意,顾箬清依旧面带微笑,曾经多难缠的客户都能笑着搞定,当然积累了不少经验。
“多谢娘娘厚爱,日后我定进宫拜访娘娘。”
二人听到肯定的回答后便满意离去。
两人刚走,方才坐姿端正的顾箬清立刻垮下去,翘着二郎腿喝桌子上马上快凉了的茶。
我呸。
什么当半个儿子看待,顾箬清对贵妃娘娘的虚情假意表示唾弃。
当年陈雍并不打算让江淮舟子承父业上场杀敌,甚至都没让他习武,他是真心想把江淮舟养大的,可李贵妃却有意见,担心江淮舟抢走皇上恩宠。
江淮舟和四皇子整日打架但小孩子之间能有多大心眼,今日吵架明日和,就这样一直循环,可她非要大惊小怪说江淮舟伤着她儿子了,在皇上面前哭好几天,江淮舟也看出自己不受待见,不再和四皇子玩闹,并向皇上请求主习武艺,日后继承父业保家卫国,上阵杀敌。
现在又这般虚情假意,肯定是没安好心的。
虽然顾箬清也对她没有好感,但是走动走动也不是不行。毕竟她深居后宫多年,手里人脉肯定是有的,不如打通关系后留她备用。
艾筱从外面走来,看到顾箬清一副大大咧咧翘着二郎腿的模样已经见怪不怪。
艾筱将手中的匣子递给顾箬清。
打开匣子,双鱼佩静躺其中,名匠不愧是名匠,玉质温润,鲤鱼灵气动人。
下人们已经开始忙上忙下布置新婚物件,临近婚期顾箬清竟有些紧张,听说佩玉能缓解心中焦躁,便去玉匠那挑了自己喜欢的。
付过钱后才反应过来定的是成对的玉佩,不禁懊恼。
顾箬清抚过温凉的玉,取出一枚系在自己腰间,另一枚放在匣子中收好,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外面时不时传来丫头们的嬉笑声,倒是衬婚前的气氛,使得顾箬清都放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