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穿越,但成功拿下梦角哥

    二日后,江淮舟回京之事传遍京城。


    江淮舟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本来就常年在外,好不容易回京一趟行动也如同机密一般,顾箬清只好在他回来那日下手。


    十五当天,宁安侯风光回京。


    城门缓缓打开,江淮舟身披铁甲坐在骏马之上,身后的队伍紧跟其后缓缓入城。


    顿时城内欢呼声炸开,欢迎宁安侯回京受赏。


    江淮舟控着马缓缓移动,扫视四周为他欢呼的子民,面具下的眼睛露出淡淡的笑意


    顾箬清悄悄站在人群中观察这一切,没有看到江淮舟的脸属实叫人一些遗憾。


    站在一旁的艾筱一直催促:“小姐,我们该走了。”


    今日早上艾筱和往常一样买些零嘴给顾箬清送去,没想到顾箬清在窗边蹲自己,拉着自己的袖子不让人走,非要出府看宁安侯不可。


    “诶呦都说了叫我箬箬就行”,嘴里纠正着,脚却定在那不动,眼睁睁望着那身影越行越远。


    直至人影不见,仍未寻得机会的顾箬清只得作罢,悻悻回府。


    另一边江淮舟回府后便钻进书房一直翻找什么。


    扒完两架子的书卷,终于在展开手里的书籍时,一片羽毛从卷中飘落。


    望着那片羽毛,江淮舟脸上凝重起来。


    前日回来途中落脚客栈休息,喝茶时忽然一只羽箭从窗户那射进来。


    旁边的楚风反应迅速,抬脚就追。


    江淮舟将定在柜子上的箭取下,箭上插着一片纸条,上面标有“亡羊而补牢,为时未晚”。


    未等江淮舟思考,楚风回来带着恨意说道:“让他给跑了。”


    是李阑所为?但若李阑握有把柄,必会雷霆出手,岂会先行警示?


    此人既能潜入客栈,又能将羽毛放入他锁闭的书房,分明是在炫耀对其了如指掌。


    江淮舟让楚风继续调查箭的来历,又把管家叫来问道:“府上有新来的下人吗?”


    “没有,府上事务不多,我们这些人忙得过来,并未招新人。”老管家恭敬道。


    “我的院子还都是你亲自打扰吗?”


    “您出门吩咐过书房不用打扫,除此之外全都由我一个人负责,平常就上着锁。”


    刚回到京中,江淮舟不想打草惊蛇,摆手让人退下。


    这时又有下人来报,说皇上召宁安侯进宫。


    江淮舟眼皮一跳,自己刚刚回城,按礼数来讲并未到时间觐见,这么急是有要事商议吗?


    楚风刚被派去调查,江淮舟叫上楚云随他进宫。


    江淮舟至时皇上刚用膳完毕,正在后花园散步。


    张公公通传后,皇帝于凉亭中坐下品茶,先与他闲话家常


    “淮舟此次回京,便多留些时日。军中暂离你一阵也无妨,好好陪陪你父母还有朕。”


    江淮舟顺从地应下来:“近日羸人士气已衰,一时难再起势。臣确可多留些日子,陪伴皇上。”


    陈雍在江淮舟小时候是把他当半个儿子养的,此刻两人坐在同一桌旁喝茶,竟显得有些温馨。


    “江家满门都是我大陈的功臣,你父母去世的早,我替他们夫妇二人将你养大,也算是不辜负他们一片忠心了。”


    江淮舟垂首。


    “你今年也已二十八,我多次把明阳公主许配给你,可你总说你配不上。”


    陈雍面露愁色,“前些日子,朕又梦见你父亲。他可是请朕务必为你操办终身大事。”


    这次竟然把父亲也搬出来了,不过江淮舟依旧是那套说辞:“臣谢皇上隆恩。不过臣常年外出征战,无法顾及妻儿,属实受之有愧。”


    陈雍未再坚持,转言道:“近日御史大夫之女染恙。你从北境带回不少药材,过两日便替朕去探望一番罢。”


    江淮舟心下掠过一丝异样,面上仍应:“臣遵旨。”


    宫外楚云正坐在马车上等自家大人,看到江淮舟出来急忙迎上去。


    回府途中江淮舟正闭目思考,马车突然停下,带得马车上两人一踉跄。


    “怎么回事?”江淮舟外出习惯戴上面具,此时边掏出面具戴上边问马夫:“为何不走了?”


    “大人,前面有人在打架,挡住了路。”


    江淮舟一听迅速下车,并示意楚云。


    楚云早已蓄势待发,接到指令飞速冲上去。


    人群中艾筱正和两个强壮男人打的火热,虽然艾筱精通武艺,但体力和两个男人实在没法比,逐渐落了下风。


    顾箬清在旁边急的团团转,暗骂自己为何回家后又非要缠着艾筱带自己逛集。


    但此刻说什么都晚了,顾箬清抓起旁边大爷摊上卖的大扫帚,朝着艾筱大喊:“筱筱闪开!”


    说罢将大扫帚往乱作一团的三人扔去。


    艾筱反应极快,险险避过。那扫帚带着风声砸向其中一个壮汉面门,虽未击中,却成功扰乱了对方阵脚,但也使得那壮汉恼羞成怒,带着一腔怒意竟向顾箬清走来!


    顾箬清在心中大叫完了完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对方杀她不跟杀小鸡仔一样!


    艾筱注意到这边情况也着急得不行,但一直被那壮汉同伙纠缠,无法脱身救人。


    顾箬清只好撒腿就跑,正寻思着街旁有什么趁手的东西能防身时,余光撇道前方一位高大男子。


    是江淮舟。


    是近身的好时机!


    说时迟那时快,顾箬清拼尽全身之力朝对方扑去,又用尽毕生演技使自己声音带上一丝恐惧和哭泣喊道:“公子救命啊!”


    江淮舟上前一步接过顾箬清,将她护至身后,楚风则略过二人去帮艾筱。


    那壮汉还不放过顾箬清,略过江淮舟想向顾箬清袭去。


    江淮舟哪能让他得逞,用剑柄拨开刺来的短刀,交手间江淮舟已知晓他为羸人。


    “楚云!”江淮舟突然扬声唤道。


    正与艾筱联手对敌的楚云闻声,攻势陡然凌厉,剑光如雪,瞬间逼退敌方。


    见势不妙,其中一人猛地吹响颈间一枚骨哨,随后钻入人群。


    而那被顾箬清用扫帚打扰到的人却格外记仇,逃跑时竟还掏出一枚飞镖朝顾箬清扔去。


    “小心!”江淮舟瞳孔微缩,情况紧急顾不得男女有别,将顾箬清环入怀中。


    再看那两个羸人早已隐于人群,本来就够引人瞩目,再上去追的话只会引起动乱,只好作罢。


    惊魂未定,顾箬清下意识抬头看向江淮舟,恰巧对上江淮舟低头探寻的目光。


    先前一番动作使得江淮舟的面具微微倾斜,有一点不贴脸。


    顾箬清不知是不是刚被吓傻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抬手伸向对方面具。


    顾箬清发誓,自己只是想帮对方扶正面具,谁知那面具如此弱不经风,竟然顺着自己的手脱离面部。


    刚互相客气完的楚云艾筱正朝这边走来,看到这番情形二人同时定住脚步,猛的看向对方。


    江淮舟也没想道会有如此唐突的女子,一时间被她的动作给惊到,没来得及作出反应。


    毫无防备,一张俊美的面容就这样露了出来。


    因在外常戴面罩,江淮舟肤色比普通人还要白皙。鼻梁高挺,唇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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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双眼虽被震惊得微微睁大,却挡不住它的明亮。眉宇间并未有在战场上杀敌千万而磨砺出的凶狠,而是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好……好看!


    顾箬清脑子里先炸开一片空白,紧接着理智回笼惊于自己干了什么,情急之下又给那面具盖了回去!


    空气瞬间凝固,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息。


    江淮舟:……


    顾箬清:……


    “咳!多……多谢二位公子出手相救!”顾箬清终于夺回身体自主权,从江淮舟怀中弹出来,嘴里一直念叨着客气话。


    “敢问二位公子尊姓大名?身住何方?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来日定会……”


    “不必。”


    江淮舟冷漠打断她的话,迅速整理好面具。


    “二位姑娘没事就好,我们就先走一步。”


    说罢不等顾箬清作出反应便径直向马车走去。


    马车缓缓离开,等马车彻底看不到时,顾箬清腿一软要向一旁倒去,还好艾筱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小姐,你……”艾筱看着顾箬清红透的耳根和惊魂未定的神色,又望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平时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她竟生出一丝八卦的心,“你认识那位戴面具的……公子?”她自然也认出了此人就是顾箬清在街上看了好久的江淮舟。


    顾箬清还没缓过来,任艾筱驾着不出声。


    转念一想,又有些后怕,城里怎么会出现羸人?那两壮汉目的似乎并不是艾筱,刚往城深处去了,像是有其他任务。


    “那两人像是羸人将领二儿子昆?手下的人。我父亲曾位于昆?手下,刚刚那人招数与父亲大致相同。”见顾箬清不出声,艾筱声音凝重道。


    “他们出现在这里,目标可能是我。小姐,我京城恐怕不能再待了,你会被牵连。”


    顾箬清回神:“那怎么行!你往别处去不更是送死!现在跟我收拾东西去顾府,我就不信他们手再长能伸的进顾府!”


    艾筱并不认同:“顾小姐您帮我的已经够多了,羸人手段狠辣,我不能明知危险还把您牵扯进来。”


    看艾筱再三推辞,顾箬清只好换个说法:“那羸人往城深处去了,说明他们这次的首要任务不是你,你相信我,我会让你安全的。”


    顾箬清望着自己的眼神坚定无比,鬼使神差的,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说罢立刻又后悔,但顾箬清不给她反悔机会,拉着她就往客栈走去,二人拎上行李匆匆回到顾府。


    刚过宵禁不久,两人带着一身冷气进入江淮舟书房。


    此时江淮舟已沐浴过,身着素袍,长发披散,灯光打在脸上显得五官更加立体。


    “查到什么了?”江淮舟边看别人寄来的信边道。


    楚云先开口汇报:“今日那两位女子一同回了顾府,您今天护着的那位正是顾景的女儿顾箬清,另一位羸人……暂时没有差清楚来历。”


    江淮舟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两个羸人今晚在城南的一个客栈落脚,我已经让手下盯着,一有动作就来汇报。”楚风随后开口。


    “顾箬清……”江淮舟低声道:“私藏羸人可是重罪,顾景知道自己女儿干了什么大事吗。”


    楚云忙追问:“那下一步要怎么做?”


    江淮舟下令:“先派人盯着就行,今日皇上召我进宫提起顾景,有意让江顾两家走近。”


    楚风楚云二人不解:“顾景清流之名众人皆知,若两家走得近倒会是惹得他遭其他派系忌惮。”


    “回京受的究竟是什么赏,我倒要好好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