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拓无语。


    还以为找他有啥事,结果是见不得他跟明玉凑一块。他又不是狼心狗肺的狗东西,连亲哥喜欢的女孩都要暗戳戳的惦记。


    在他哥眼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歪门邪道的离谱形象啊。能不能不要把他想的那般龌鹾!


    一顿腹诽后,严拓嬉皮笑脸的说:“哥,你放一百个心,我对明玉没那心思。刚刚我都厚着脸皮喊她姐了,再说,有哥你这么优秀的人在,她也不能眼瞎看上我啊。是不是?”


    在他看来,明玉娇气的要死,还惯会折腾人。打死他也不会上赶着去当狗。


    这‘福气’还是留给秦临吧。


    毕竟他哥甘之如饴。


    严拓没有说明玉不该这样那样的意思,就纯粹是发自内心的想法。但不妨碍他舔一舔亲哥。


    秦临没觉得明玉会喜欢严拓,当初这小子在火车那吐的昏天黑地的狼狼狈邋遢样,可都被明玉看去了。碍眼的是两人动作熟悉到过分亲昵了。


    他不会去责怪明玉,那就只有冤种严拓遭殃了。


    “知道就好。”


    秦临没问两人在客厅说什么悄悄话,到明玉跟前,“阿玉,时候不早了。大哥那里……我让严拓送你。”


    他伤口尚在愈合,骑自行车就不用想了。连下楼都要注意些,生怕崩开了线。


    明玉不想走路,但想到留守在家的哥哥还是起了身:“那我现在就回去吧。你好好养伤哦,争取早点好起来。”


    彦拓微笑,任劳任怨的率先出门。


    走了几步的明玉,回头看跟在身后秦临,挥挥手:“等我有空再来看你呀~”


    “好,等你。”秦临说。


    站在楼梯拐弯处的严拓,听到他哥温柔嗓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吓人,太吓人了,这真的还是那个冷冰冰的亲哥吗?


    处上对象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夜幕降临。


    晚上八点多,明玉才到家。


    家里黑漆漆一片,唯有阳台上有些忽明忽暗的光线。她望过去,就看见那里好像坐了一个人。着实有些唬人。


    “哥哥?”她唤出声,手一边开了灯。果然是哥哥。


    明玉松口气,将装着课本的布包扔在凳子上:“搁这儿当木头人呢?大晚上的也不开灯,还以为家里进了贼。”


    明晨换了个坐姿,幽幽问:“下午去找秦临了?”


    “对啊,哥哥你还不知道吧,他受伤了。伤在这里,这么大一条口子。”明玉对着肚子比划,也在阳台上的小凳子坐下,“之前还羡慕他好运气跟着大老板做事,啧,这样要命的工作还是不要了。工作哪有身体重要。”


    她怕明晨为了挣钱也跑去干不要命的活儿,小脸板着严肃的不行:“哥哥,你也不能干这种。我还想哥哥陪我一辈子呢,上回你失踪失忆吓坏我了。”


    明玉想起什么,跑回屋里再抱着小金库出来,二话不说的放在明晨怀里,豪气道:“钱不够的话我这里有,用我的。再不够的话,我就去偷秦临的钱养哥哥你,嘿嘿。”


    她没有缺钱的概念,从小几乎要什么有什么,明晨每年还会给她压岁钱。这笔钱一年年变多,现在都还没动过,应该有好几百了。


    明晨感动着妹妹真好。


    直到最后一句骤然冒出来,感动的‘心’嘎巴一下就死掉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还在嬉笑着的妹妹,大手揪住软乎乎的脸颊,近乎咬牙切齿的说:“说的是什么屁话,养你还用不着别人来帮忙。偷什么偷,外边男人的钱是那么好用的吗?!卖妹妹的钱,我就是被打死、被饿死也不会用一分。”


    真是哔了狗了,头一回清晰感觉到有人在跟他抢妹妹的不爽。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就像是一口饭梗在喉咙间,上不去下不来。


    “哥哥哥,松手松手,我开玩笑的啊!”明玉装作很痛的样子,嗷嗷直叫。


    明晨还真以为弄疼她了,连忙松手。


    明玉皮肤白皙娇嫩,平时磕着碰着都极容易留下印痕。这会儿脸蛋上果然留下两个鲜红的指印,看着格外的刺眼。


    “是哥哥的错,没掌握好力度。”


    怀里装着小金库的瓷罐子存在感极强,明晨心里头不是滋味,暗骂自己:明知道妹妹怕疼,为何还非要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揪她脸颊。


    正愧疚着呢,就瞥见某人在嘚瑟的偷笑。


    明晨硬生生的气笑了,这还要看不出来明玉是在装疼,他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蠢猪!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亲自养大的妹妹骂舍不得骂,打更舍不得打,自己一手纵容出来的,忍着呗。


    “开玩笑也不行。偷就是不对的,无论偷的对象是谁,知道不?你和秦临还没处上,这种话让他听了去,还以为我们兄妹俩别有所图,就惦记他那点钱呢。哥养你这么多年了,看,现在多漂漂亮亮的一小姑娘,还不足以说明我有那能力吗?”


    “老老实实读你的书,少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哥我养你一辈子都不是问题,用不着那些不相干人的钱。”


    明晨意气风发,言语间充斥着对自身能力的坚定。


    明玉一脸信赖的点点头,过了几秒后才慢吞吞的放出一个炸弹:“哥哥,你说错了,秦临今天是我对象了。”


    明晨被炸的脑瓜子嗡嗡嗡的,缓缓低头。


    妹妹还是是那么的乖巧可爱,让他说不出一句重话。


    “呵,呵呵,挺好的。”嘴角努力的想扯出一个笑。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哈哈,怪不得妹妹突然会开那种玩笑。


    哈哈哈,原来是处上对象了。


    哈哈哈哈,他真傻。


    “你去洗漱吧,哥哥想静静。”明晨语气说不出的惆怅。


    此刻的他像极了失去多年珍藏宝贝的恶龙,心里十分不得劲儿,恨不得马上跑去一拳头把秦临抡出地球。


    明玉有些担心她哥的状态:“哥哥,你没事吧?”


    明晨嘴角一扯:“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只能默默安慰自己,好歹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没瞒着和姓秦的小子偷偷摸摸的搞对象。


    等明玉身影消失不见,明晨终于绷不住了,一个大男人幼稚的跟孩子没两样,在空中恨恨的挥动拳头。再抱头痛哭,呜呜呜,他的妹妹啊!!!


    该死的秦临,恨死他了。


    负面情绪隐藏的很好,明晨第二天又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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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还主动提出,说要和她一起去看看秦临。去的路上还买了水果。


    明玉没多想,坐上哥哥的自行车后座。


    秦临和严拓都在家,不过到的时候后者还赖在床上呼呼大睡。秦临开门前,先去叫醒了他。


    见着来人是明晨明玉,秦临一点都不惊讶。按他对明玉的了解,昨晚回去明晨就知道了两人处对象的事情。所以,今天一大清早就拉着严拓将屋子里里外外再次细心的打扫了一遍。


    回去补觉的严拓,单纯是被累到了。


    有哥哥在,明玉不好太过放肆,规规矩矩的跟在明晨身边。听着他跟秦临客气的你一句我一句,实则和同样坐在秦临边上、打着哈欠的严拓一样,神游天际。


    两人突然就对视上,莫名学会了用眼神对话。


    明玉:好无聊。


    严拓:我好困。


    明玉:不想待在这里。


    严拓:那我们走?你来找借口,你是老大。


    这会儿他可不敢乱开口,要是坏了他哥讨好未来大舅子的好事,很有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严拓很有自知之明,也不奢求别的了。而明玉就不一样,在两个家里都是坐顶端的老大。她来开口,完全就是护身符啊。


    明玉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你们聊,我去洗点水果。”边起身边对严拓使眼色。


    “我去帮忙啊。”严拓心领神会,没犹豫的跟着起身。


    客厅和厨房不是面对面,两人来到厨房,齐刷刷的靠在墙壁边面面相觑。


    明玉用脚蹬了蹬他,理直气壮的使唤道:“站着干嘛,去干活。”


    严拓刚想反问‘你怎么不去’,就想起外婆外公的事还要靠她,顿时敢怒不敢言,窝窝囊囊的去了。


    先洗了几颗又大又圆的葡萄,递给明玉:“你啥时候跟我哥说啊?昨天忘跟你说了,我哥他好像察觉到这几天带的晚饭不是外面餐馆买的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问。”


    “你说漏嘴了?还是你外公外婆偷偷看秦临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不能吧?唉。”严拓也不确定了。


    这边聊的热火朝天,客厅那边没了明玉在,两个男人的对话生硬又死板。


    明晨气归气,但也不是为难病人的刻薄性子。一番体面的客套话下来,趁着妹妹和那碍事的不在,道出此行来的目的。


    他神情认真:“秦临,你和阿玉处对象我不会反对。阿玉单纯,打小被我保护的很好,身边朋友也都是好的,没见过那些肮脏恶心的一面。你若是真的喜欢她,就不要对不起她。后悔了现在也还来得及。”


    秦临郑重:“我不后悔。”


    明晨仿佛没听到,仍自顾自的说着:“阿玉才十八岁,在上学,她还小。”说完他刻意停顿了下,加重了语气,“有些方面她或许不懂事,但是秦临,你不能。”


    他可不想明年就抱上小外甥。至于结婚,再怎么也要等妹妹大学毕业后再考虑。


    秦临要敢乱来,同归于尽吧。


    秦临不是傻子,能听懂明晨的言外之意。他耳朵微红,除了亲亲外,还没奢想过更过分的。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拖拽着明玉不让她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