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坏消息
作品:《公主的家养食人花》 父皇明知自己并未亲手处理此事,却还是将大权交给自己。分明是存了让自己拉拢人心的想法,好让此事发生后,其余官员不许随意议论。
而她完全可以再将此事单独分到阮怀瑾手上,到时自己既可以不用自己出面,就轻松解决此事,又让外人知晓她这个长公主不是随随便便就好欺负的。
“多谢父皇!”李昭玥一个高兴,如乳燕投林一般扑进盛帝怀中。两人未曾看见的方向,李羽韫的神色暗淡了一瞬。
“倒是叫皇兄得了昭玥的夸奖,唉,可怜我还想主动帮忙,结果却被昭玥嫌弃。”李羽韫笑眯眯开口,顿时将两人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到底是自己的小皇叔,虽然自己找父皇帮忙天经地义,但是皇叔主动帮忙也是好心。
想到这里,李昭玥忙站直了身子,朝着李羽韫煞有介事的行了一礼。
“那昭玥便谢过皇叔!只是今日特地来找父皇办事,没想到皇叔恰好在,若是今日只有皇叔,昭玥定然就会找皇叔帮手。”李昭玥说的讨巧,既肯定了李羽韫的作用,又不会叫盛帝反过来逗她。
从前还小的时候,又恰逢先皇后去世不久。两人为了逗她,常常这般叫她两难,只为了让她忘却母后去世的伤心事。
盛帝心中虽有一丝疑虑,但是看着李羽韫的神情依旧不变。带着两人熟悉的无奈和些许好笑:“羽韫这个时候就莫要帮忙了,万一坏了玥玥的好事,到时候就不是哄一哄就能解决的。”
没想到父皇还在打趣自己,李昭玥抿唇,故作生气道:“父皇才安慰我没几句,这就故意打趣我,父皇和小皇叔真是坏!”
御书房的笑闹声不大不小,刚好叫一直站在外面候着的宫女太监们能隐约听见一点点声音。
“长公主这些年一直都这么受宠啊,陛下也只有长公主在的时候才能放松一会儿。”一位宫女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忙站直了身子。
“便是游玩在外的太子殿下都没有长公主有面子。”和说话宫女站在一处的小太监压低了声音道。
整个皇宫都知道,长公主殿下深得陛下信任与宠爱。如今羽亲王回来,又与亲王关系如此密切,这分量真是又加大不少。
另一边站了个面对面的宫女始终低着头,叫人看不清神色。只在换班的宫女来的时候低声道了一句谢,片刻后就见那宫女在回去休息的路上改道去了另一处地方。
不久后,皇宫最偏僻的一道外墙缝隙中多了一卷纸条,夜色降临后那纸条眨眼间就不见了。
*
翌日,整个盛京内外都知道今年由长公主负责的民间能人巧匠的比试,推迟了五日。
一时间,不少还未离开盛京的匠人们心中燃起希望。这少了一批人,自己说不定就入选?
抱着这种捡漏心理的人不少,因此负责收取名录的办事处再次热闹起来。原本因为那二十一人闹事退赛,打起退堂鼓的人纷纷稳定下来。
长公主一出手,这比试时间都能推迟。任谁来看,都知道这次比试并非坊间传言的那般,换了负责人便掉了档次。
“哎,早知如此,我就该早早报名去。方才我交了名录,瞧见那收名录的官人桌上满满一大叠,这要是人家看累了直接放弃了我可咋办?”
有同样去晚了的匠人安慰道:“不必这般想说不定这公主行事选人与此前有什么不一样呢?说不得入选的人更多?”
“有道理有道理,你我且等着吧。”
热闹的盛京很快落日西斜,往常和乐融融的长公主府今晚却截然不同。
所有婢女全都战战兢兢,互相对视一眼后赶紧低下头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不如往日那般有空闲聊几句。
若你问这缘由?那便看长公主后院的情形,来来往往不断有染红了的血水端出来。
李昭玥站在屏风旁,视线始终停留在榻上。听雪一边担忧看向内间,一边注意着不让周遭的人碰到公主。
“公主,阮大人情况转好,您不如去花厅休息休息?”公主从回来到现在,站在这里已经两个时辰。
*
事情回到中午的时候,李昭玥想着自己有空就去了一趟大理寺。谁知才进去便听守卫说有一名犯人突然暴起,从没有防备的守卫手中抢走武器。
阮大人首当其冲,左臂挡住了挥来的剑刃。那暴起的犯人没想到阮怀瑾用肉身来挡,愣神之际立刻被赶来的护卫拿下。
于是李昭玥人还未进去,便又跟着阮怀瑾从大理寺出来。大理寺的人原本正着急等大夫,见到长公主也在正准备尝试给阮大人求情,请一位御医出来。
谁知李昭玥疾步走来,声音冷硬道:“听雪,拿我牌子去请最好的御医出来。”
听雪很快领命而去,李昭玥转头看向杨超:“你功夫好,仔细点,将阮大人送去我的马车。”
阮怀瑾手臂上的血还在不断滴落,在看见李昭玥过来时,阮怀瑾还是抬起头来,嘴唇此时苍白无比。
“公主,臣......”大约是受伤的缘故,阮怀瑾此刻说话声都带着明显的虚弱,全然没有昨日回禀名录时的生动。
李昭玥拧眉:“这种时候就别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了,先把你自己的小命保住。”
公主的马车比之大理寺的马车稳当许多倍,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回了长公主。
后面便是请来的御医一路小跑着过来,起初以为是公主受伤,直到看见那熟悉的文官袍子。那位御医这才知道自己是来给今年新晋的状元郎诊治,看着那渗着血渍的纱布,这位御医很是机灵。
二话不说便将自己所需的东西吩咐下去,眼疾手快的将杨超处理紧急伤口才用到的纱布拆开。
站在一旁的李昭玥这才将那伤口看的分明,眉头再次皱起。
此时听着听雪的说话声,李昭玥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摇了摇头,并非是去休息。
而是在长公主府的书房,命杨超将今日大理寺在场的人全都宣进了公主府。
直至所有人到齐后,李昭玥神情冷若冰霜,径直伸手一拍书案,伴随着响彻书房的‘砰——’的一声。
大理寺今日当值的几位不约而同的抖了抖,公主这发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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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们幻视盛帝,果然是亲生的女儿。
“整个大理寺号称最森严最规矩的地方,居然叫一个文官在里面受伤?今日若阮大人再伤的严重一点,怕是都活不到我过来,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随着李昭玥一句句质问出声,几人便是连对视都不敢。将脑袋深深地低下去,生怕自己被单独点名。心中只觉自己是倒霉,恰好他们当值就遇上这种事情。
甚至抱怨这位阮大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文官,怎么偏偏今天就在大理寺?
“怎么,以为今日装傻我就会放过你们?今日拿不出个章程来,你们几位就直接回家便是,父皇那边我亲自去说。”李昭玥冷笑一声,重新坐会椅子上,身体微微往后靠。
往日看着平易近人的人,此刻彷佛变了个人,越发符合许多人对皇宫贵人的印象,高高在上,视人如无物。
瞬间,几人额角的汗水流进了后脖颈。几人小心翼翼对视一眼,站在最中间的那位斟酌半晌终是开:“回公主,今日之事我等心中甚是愧疚。竟让阮大人初至大理寺便受伤,实在不该。日后我等定要严加看守那些犯人,再不出现此等恶劣之事。”
李昭玥不语,只沉默的看着他们,视线彷佛变成了实质。
“此事我等有错,还请公主宽恕。待阮大人伤好,我等定亲自上门道歉。”一人闭了闭眼,咬牙认错。
真论起来,阮怀瑾今年才入朝堂,莫说经历便是等级也万没有他们高。如今却要低声下去与一个后辈道歉,这说出去平白让人笑话
但此刻面对昭明长公主,这位备受盛帝重视的女儿,他们丝毫不敢懈怠。
“哼,三言两语什么也不想付出?”李昭玥冷眼看向几人,心中知道这群老油条怕是说不出什么。但事情定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今晚告状的奏折就会递送到盛帝的书案上。
“那伤人的犯人给我严加看管,务必审问出有用的信息。要是没审问出来人就没了,你们就可以跟着回家休憩了。”说罢,李昭玥一挥衣袖,起身离开书房。
待到书房房门缓缓关上,留下的几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底看见了后怕。
后院,此时依旧静悄悄的。除了偶尔路过的婢女以外,再看不见任何人走动。
待李昭玥进来后,所有人彷佛被惊醒一般纷纷行礼。李昭玥恍若未闻,一路走进厢房。
此时御医不在,收拾药物和血渍的婢女见了李昭玥匆忙行礼,旋即被她挥手遣退。
阮怀瑾此刻大约是失血过多,正紧闭双眼,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原本不该睁开双眼的人,此刻感受到李昭玥的注视缓缓睁开双眼。
不等男人说话,李昭玥伸手压了压被褥:“不用说话,本公主知晓你要说说什么。繁文缛节实在不必,日后在我面前不必讲那些东西。”
顿了顿,李昭玥强调道:“伤口没好之前你就在公主府待着,至于公务放到府内处理便是。”
实际上,李昭玥更希望阮怀瑾全身心养病就好,但是想到这人往日办事的态度,以及隐约间她感觉他实际上更希望能尽快往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