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不欢而散

作品:《公主的家养食人花

    李昭玥微微侧首,这下她笃定外面确实有人在观察她,只是听雪出去得太快,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


    只是那双眼睛却叫人过目不忘,至少在盛京轻易不得见。心思百转,李昭玥忽然想起父皇提及的波斯国人,会有这么巧?


    随着菜肴与汤水陆续上齐,李昭玥脸上也带出几分真切。面前的人确实是她儿时最喜欢的小皇叔,如今自己做了东道主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皇叔尝尝这个鳕鱼,保留了鱼肉的鲜嫩,但是这酱汁却十分特殊,吃完口齿留香。”李昭玥拿起一旁的筷子,夹起一片雪白的鳕鱼片。


    从始至终只想与李昭玥多相处一会,现在见她主动,李羽韫内心微动。满心愉悦之余,视线扫过对方澄澈的眼神,又知晓对方的心思没有半点偏斜。


    “昭玥爱吃便多吃些。”说话间,他在听雪动手前将李昭玥面前还空置的汤碗给盛满。


    那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再次出现,李昭玥轻轻抿唇:“皇叔许久没回盛京,您多尝尝才对,下次回来就不知是什么时候。”


    手腕一顿,李羽韫眼神温和道:“昭玥希望皇叔早些回去?”


    虽然没说完,但是两人都知道李羽韫所提及的回去是回哪里去。


    “父皇这几年虽然没亲口说,但一直都挂念着您。我与昭亦每逢中秋家宴也会想念您,自然是盼望您多回来。”李昭玥笑了笑,也是奇怪,自太上皇起,皇室子嗣便不算多。久而久之,便是再衡量利益的天潢贵胄也变得亲密起来。


    更遑论在盛帝之后,唯有她与李昭亦两人。文武百官也未曾料到,这盛帝竟是个情种,自皇后病逝后便不再入后宫。


    起初那些后妃还有些心思,后面便歇了下来。便是盛帝偶尔去一趟后宫,也不曾听说有怀孕的宫妃。


    提及盛帝,李羽韫不由得看了一眼窗外。


    “皇兄确实挂念我,只是这外面到底比盛京清净。”提及寺庙的事情,李羽韫言语转浅,似乎不愿多说。


    只是李昭玥却来了兴致,放下筷子认真提问:“皇叔,其实这些年我始终不明白,您当初为何突然离京?”


    李羽韫默然,并未回答。


    见他这般模样,李昭玥心中了然,显然今日依旧是问不出什么。若是三年前她或许还会刨根问底,但如今他不说便不再问。


    半晌,李昭玥将碗底的汤水饮尽,忽的听见李羽韫开口:“昭玥觉得我为何突然离京?”


    说话时,男人专注的视线直直闯入李昭玥的眼底。将她看得一愣,心绪纷杂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皇叔当初不辞而别,我和昭亦可是哭了好几回。只是我当时不知,如今更是不知。”说着,李昭玥看了眼听雪。


    得了自家公主按时,听雪迅速去屏风外唤来店小二。


    “将你们最好吃的那几道菜给我单独做几份打包,不用送上来,直接送去昭明长公主府。”听雪说罢,将手中的荷包递给连连点头的店小二。


    楼上,被屏风隔出的一片空间,分明有两人坐着,却不见任何人说话。


    见人又不说话,李昭玥摇摇头,淡淡一笑:“皇叔,今日我也走累了,府上还有公务要紧着处理,不如今日便到这?”


    话音落下,不等李羽韫说话便径直站起身。屏风被听雪缓缓推开,李昭玥转眼看去,此刻二楼早就空无一人,竟只剩她们三人。


    “听雪,方才可有看见那角落的人?”李昭玥漫不经心问道。


    被自家公主突然点名,听雪微微一愣,旋即摇摇头:“方才一直注意您与羽亲王,并未观察着外间的人。”


    李昭玥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便是无事。


    感受到后面有人缓缓靠近,李昭玥头也没回,朝着酒楼外走去。今日这顿饭说不上好吃,但也没有宾主尽欢。


    所以她最怕这位皇叔不是没有道理,看不透,讲不清。便是她主动开口,对方也不愿意解释,久而久之李昭玥的性子也不是一直求人的主。


    一个锯嘴葫芦有什么好好奇的?心中暗自撇嘴,李昭玥心情再次透亮起来。


    昭明长公主府内,花厅里除去随时烹茶的婢女,其余人都在公主出门后悄然退去。


    阮怀瑾揉了揉眉心,在他面前此时分作了两堆名录。若是有人能仔细分辨,便能看出这名录大有名堂。


    虽然都是可以入选的能人巧匠,但放在最内侧的那一叠名录会更加有趣些。那些记录的故事也更传奇,若是拿给茶馆的说书先生,定然能引来不少客人。


    花厅的位置不远不近,正好在公主府中间偏外的位置。


    因此阮怀瑾眨眼的功夫,隐约能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些嘈杂声。眼神闪了闪,阮怀瑾原本要起身的动作放缓,翻开最后一本名录便不动了。


    李昭玥快步走进花厅,便看见昏黄的灯光下,红袍男子坐姿笔挺,眼神专注的看着桌上的名录。


    光阴交错间,将他的五官不断放大,笔挺的鼻子与略显深邃的眼眶将他本就出色侧脸凸显的更加动人。


    若说李昭玥此前见阮怀瑾还能稍稍收敛,此刻却几乎挪不开视线。都说灯下看美人,尤胜三分色。


    “阮大人辛苦了,说好的给你带第一酒楼的吃食,我可是做到了。”李昭玥笑着坐下,旁边的听雪迅速将婢女递来的三层提盒放在桌上。


    不等听雪动手,李昭玥径直掀开顶上的盖子。带着热气的菜肴被她小心端出:“这可是我特意让酒楼在我回来前做好,卡着时间带回来,好感谢阮大人独自辛劳。”


    见状,阮怀瑾伸手帮着将剩下的提盒揭开:“本就是臣分内之事,劳公主费心。”


    见他动手比自己利落,李昭玥干脆收回手,撑着下巴道:“阮大人做起事来确实比我顺手。”


    语气里的笑意几乎遮掩不住,“既然如此,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便是。阮大人好好享用完善,其余的事情你放心便是。”


    闻言,阮怀瑾却没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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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任李昭玥自己在桌上翻找。


    “这些是整理好的名录,公主且看便是。”阮怀瑾将面前那一叠名录放在李昭玥跟前,修长的手指在最上面的名录停留片刻,随即转向自己面前的菜肴。


    本以为阮怀瑾先前的腼腆性子至少还要犹豫片刻,没想到竟直接吃了起来。李昭玥有些意外,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散开过。


    她就喜欢这种大方的男子,没得似那些墨迹的书呆子一般,看来阮大人藏得还是很深啊。


    至少真是性子不如表面那般腼腆,越来越想要了解他真实的那一面。


    “我倒是多虑了,阮大人整理出来的这些似乎并不需要我再额外筛选,都是一些不可多得人才。”李昭玥一连看过几本名录,无论是条件还是其他都十分符合。


    “公主若是满意,便说明臣未做错,能得公主首肯已是幸事。”阮怀瑾闻言,面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瞬间将十分的颜色,化作了十三分。看得李昭玥心中大为满意,她总是觉得这位阮状元郎平日端着太多,若是多笑一笑才最好。


    “阮大人且放心吃便是,不用将我当作领头上司来对待,我慢慢看,你慢慢吃便是。”本就是给人带吃食尝尝,没想趁着人吃饭还要问话,李昭玥干脆闭口不再言语。


    一时间,花厅内一人用膳,一人翻阅名录倒是相得益彰。


    听雪原本还要凑上来端茶,只是捧着茶盏走了没两步,看着两人面对面坐着的画面立刻默默地退了下去。


    十分了解自家公主的听雪知道,这个时候凑上去要是打搅了好事,公主至少两日不会搭理她。


    原本还分出了几分心思关注阮怀瑾,李昭玥却在一连看了几本名录后渐渐看了进去。


    尤其是现在这本,名唤阿古丽的女子,擅长医术和毒术。若是换做旁人,只以为是哪个地方的巫医。


    但在看过了来人的来历,李昭玥顿时猜出此人想来就是父皇特意叮嘱过的波斯国人。


    只是阿古丽这个名字实在陌生,不像是波斯国皇室的名字,倒像是那边当地百姓的名字。


    抱着好奇与探究,李昭玥反复将阿古丽的信息来回看了几遍。清楚知晓对方确实有这个实力,并非随意参赛后,双眼立刻发亮。


    将这本名录单独放在一旁,此时阮怀瑾也拿着帕子将手擦干净,恰好与李昭玥的视线相对。


    “阮大人可记得自己记录了一位叫作阿古丽的姑娘?”思来想去,李昭玥干脆问问阮怀瑾的意见。


    点点头,脑海飞速闪过那本名录上的信息,阮怀瑾道:“臣记得,应当是边陲百姓。”


    看着李昭玥笑眯眯的神情,阮怀瑾换了个说法:“从前南陲小国名唤波斯国,因地处环境特殊,连年遇灾选择迁入我盛国边陲。”


    李昭玥挑眉,没想到这种冷门消息他都知道。


    “不错,看来阮大人是做过准备的,那不知道你可知道波斯国如今其实仍旧算独立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