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出宫

作品:《公主的家养食人花

    闻言,李昭玥言笑晏晏:“看来父皇很是满意阮郎君的才学,能与这样好的郎君做邻居,是昭玥之幸。”


    阮怀瑾微微低头,又行了一礼。直把李昭玥看的微微拧眉,直白道:“本宫并无苛待他人的爱好,阮郎君且随意些便是。”


    顿了顿,笑意加深:“莫不是我的称呼叫阮郎君有些不自在?那我便称你怀瑾,郎君便唤我昭玥便是。”


    此话一出,阮怀瑾似是犯了难,面露难色。却依旧温声道:“谢公主,只是公主名讳并非我等......”


    “怀瑾太过拘束,这做了邻居便是缘分,其次便是说不得下一次你我便是其他身份见面。”一番话意有所指,说的阮怀瑾一怔。


    将人逗弄一番,李昭玥这才心满意足。这样好看的一个美人住在隔壁,时不时逗弄两句也叫她高兴。


    满意的李昭玥很快便微微点头,也不多解释就下了下楼。


    院落另一侧的阮怀瑾许久没有说话,目光始终注视着李昭玥的背影离去,直至再看不见。


    院落中忽而有碎石碾压的声音,一名侍从从阴暗处走出:“公子,昭明长公主附近暗卫不下十五人,您......”


    “嗯。”阮怀瑾沉声应下。


    昭明长公主府外,李澄安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就策马赶到公主府门口。只是护卫们却并不理他身份大小,一律都答:“未得公主令,不得擅自放人进去。”


    “我是公主驸马,与公主有婚约的镇安王世子,我如何不能进去?”李澄安恼怒,盯着门口冷面相待的护卫咬牙切齿。


    只是他面色狠厉,对方腰间明晃晃的长剑却始终握在手上,若是李澄安真的敢硬闯进去,迎接他的便是冷冰冰的剑刃。


    眼看着周围好奇围观的人越发的多,始终坐在马上的李澄安深感羞辱。不得不翻身下马,牵扯马走到一旁对最开始说话的公主府护卫道:“还请这位兄弟进去禀报一声,便说我李澄安来求见公主。”


    那护卫跟着李昭玥多年,其实是认识李澄安的。但是他们的使命便是守护公主府,任他李澄安什么身份,也不会轻易让人进去。


    很开,便有一位护卫率先朝着府内走去,徒留李澄安焦急的在外面等候。


    府内,李昭玥逛了一圈,兴奋感稍稍降低。此刻正在听雪的伺候下,喝着新炮制的花茶,吃着从皇宫带出来的御厨新鲜出炉的糕点。本该在她手上的话本也被另外一个婢女拿着,她点头对方便翻一页。


    听雪是最先发现护卫在从外面走进来的,正要开口便见李昭玥抬手,顿时改口:“杨大人且进来回话。”


    杨超闻言,神色不变的走了进去:“回禀公主,镇安王世子在府外求见。”


    将花茶递给一旁的听雪,李昭玥支着下巴:“你们将他拦在外面,他没闹?”


    杨超不假思索:“公主并未让我等直接放人,我等职责便是守卫公主府,保护公主。”


    满意的点点头,李昭玥话锋一转:“那就让他......,听雪你说我该让他进来吗?”


    正老实听着的听雪顿时一愣,有些迟疑道:“李世子特地过来,说不定,说不定有要紧事?”


    闻言,李昭玥轻笑一声:“听雪觉得他有要紧事?那便让他进来。”


    话音落下,杨超躬身领命出去传话。


    片刻后,李澄安便跟在杨超身后走了进来。起初还老实跟着的人,在远远看见花厅内李昭玥的身影后,立刻脸色激动起来。


    抬脚就越过杨超,朝着李昭玥所在的地方快步走来。杨超被人越过也不恼,依旧执着的站在花厅外。


    “玥玥,你终于舍得见我了。”李澄安一脸深情与了然的看着李昭玥,甚至试探的往前走了半步。


    见他动作,听雪立刻探出大半个身子:“李世子,公主并未允你近前回话,你便在这客位坐着便是。”


    “你!”李澄安酝酿许久的情绪顿时被打散,立刻带着一丝委屈与恼怒看向李昭玥。


    昭玥都允许自己进来见她,那显然是原谅了自己。最近这几日早该消气了,这听雪一个下人次次与自己作对,日后成婚定要叫昭玥将这个不听话的婢女扔的远远的。


    “听雪说的不错,李世子且坐在那回话罢。”李昭玥不咸不淡道,从始至终未正眼看向李澄安,眼神依旧看着婢女手中的话本。


    大约是旁人翻页的速度太慢,李昭玥干脆接过话本自己翻看起来。


    早已习惯李昭玥爱看话本的行为,李澄安倒也没觉得奇怪。只是自己今日一连几次被下了面子,到底有些丢脸。


    “玥玥,你可是还在生我的气?”说话时,李澄安执着的看着李昭玥。深情款款的话语,与从前哄着她时的模样一般无二。


    他什么时候开始,哄人就只会这几句话?李昭玥心不在焉的想着,手上再次翻页,今日这话本子讲得好。穷书生高中后得封高官,就要抛妻弃子。却不料妻子竟是皇帝的小女儿,干脆休夫回皇宫享福去。


    “我没生气啊。”李昭玥看得入迷,半晌没听见旁边人说话,这才开口。


    顿时,李澄安有些着急:“玥玥,我与幼书没什么。见她身世可怜这才照顾一二,你若是生气,我不见她就是。”


    “只是玥玥你从小锦衣玉食,应当是不曾见过贫苦百姓,他们为了一粒米一身衣需要付出许多的努力才能不饿死......”李澄安提起柳幼书,如开了闸的洪水。


    李昭玥不耐烦听这些话,将话本猛地砸在茶桌上:“李世子,我今日可不是叫你来讲大道理。”


    见他神色愕然,似乎自己说了什么令人意外的话,又道:“我锦衣玉食没错,但李世子如果记忆力不差的话,应当知道每年冬日我都会将自己的份例送去救济院。”


    “还有那失孤所,也是本公主亲手督促建造。三年来,不少孩子长大后有了自己的营生日子过得不错。这些我记得你和我去看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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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澄安顿了顿,一时失语。


    见他这幅样子,李昭玥越发觉得索然无味,挥挥手就要人将他带出去。


    却见李澄安忽然开口:“玥玥,我听说了。陛下要为您挑选新的夫婿,你变心了是不是?从前你和我的那段日子莫不是都是骗我?”


    李昭玥顿时觉得自己看的话本还是不够有趣,眼前这个少年郎与记忆力那个天真的郎君相差甚远,是自己眼瞎还是这人变了?


    “父皇为我挑选几个都与你无关,变心的人是谁你应该比我清楚。”李昭玥拧眉看向花厅外的杨超。


    下一刻,杨超心领神会进来就要拿住李澄安。


    瞬间便见李澄安冲到李昭玥面前,伸手要抓住李昭玥的手腕,被眼尖的听雪瞬间拦住。


    “你做什么?!”听雪厉声道。


    “玥玥,你放心我与幼书真没什么关系。你等我处理好,我就来寻你。你且等着我,你与我婚约还在,我们从小便一起......”


    剩余的话全都被杨超伸手捂住了嘴,连拖带拽的将人拖了出去。


    听雪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公主,这李世子平时看着挺正常一个人,今日怎的如此疯魔。”


    想到那个见到自己总是笑得格外灿烂的镇安亲王,李昭玥拧眉:“大约是人不可貌相罢。”


    “可是那阮郎君这般好看,说话却也那么温和,甚至有些腼腆,难不成也表里不一?”听雪不知怎的,忽然提起方才才见过的那阮怀瑾。


    三次见面,这位状元郎对公主总是腼腆,甚至有些拘谨。看着就让人觉得有趣,听雪跟着李昭玥久了便也对这些貌美男子有些关注。


    片刻后,见自家公主没有说话。听雪挠挠头:“公主,是我多嘴了。”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却听李昭玥煞有介事点头:“不一样,如阮郎君这般好看的人,应当表里如一才能这么好看。”


    似是想到对方总是局促的模样,李昭玥不由得扬起嘴角。她素来知晓自己这张脸还不错,平日里那些能见到她的世家公子多是惊艳垂涎。


    碍于自己的身份才有所收敛,唯有这阮怀瑾拘谨是源于自身有礼。说话间也十分有分寸,皇宫的传言她不信阮怀瑾不知道,却还能平常对待可见是个心胸广大之人。


    “你说的不错,我也觉得这位状元郎不错。”李昭玥指尖轻点茶桌,立刻就有婢女将凉了的花茶换下去,摆上冒着热气的茶水。


    没想到公主竟也同意自己的话,听雪立刻接话道:“那公主打算什么时候再去见一见这位状元郎?”


    从前李昭玥遇上好看的男子,总是要连连去看,直到看过瘾才罢休。听雪对自家公主知之甚深,这才出此一问。


    却见自家公主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父皇这几日的行事不太对,自己暂时还是不要顺着对方的想法走为好。自己这已经出宫,比之从前好上许多倍,是该乖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