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接人

作品:《今日有暴雨

    元旦一过,新年好像马上就来临了。


    朱洛凡从度假村回来的路上,每个人都在讨论着放假时间,什么时候订票,什么时候回家,言语中充满了急切。


    朱洛凡听到他们的闲聊,拿起手机点开日历才恍惚发现就要过年了。


    她真的没有意识到原来新年就要到了,往年的这个时候奶奶都催促着她什么时候回家。


    奶奶去世了,连关心她的人也不在了。


    二月十号过年,离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放假的时候早已经出了,他们公司腊月二十三,也就是阳历的二月三号放假,今天已经一月十号了,离放假还有二十三天,也就是说只有三个礼拜。


    手机推送着各种过年的视频,如果今天不是刻意地看手机,她都不知道又过去了一年。


    随着长大,日子似乎越来越快,从一周到一周,一月到一月,最后一年又一年,恍惚一瞧,明明她已经在长京扎根五年了。


    五年,她一直以为自己刚大学毕业,其实时间已经瞧瞧的溜走了。


    看看时间,朱洛凡在纠结要不要回家,时间不长路途有远,主要是回家也没有想要见的人。


    在长京过年似乎比回老家来的舒服。


    手机上联系列表上的爸爸妈妈,自从奶奶去世后,再也没有打过一通电话,朱洛凡也在纠结,要不要给他们联系一下。


    手指按在通讯录上,还没来得及点下,就被簇拥的人群拥挤着下了地铁。


    临到过年,似乎每个人都急匆匆的想要把所以的时间抛在脑后,等来年再说。


    朱洛凡被这一打岔也忘记了,等再次出来的时候,秦泽庭正在地铁口等着她。


    这里离家不远,相比于交通工具,朱洛凡更喜欢步行,秦泽庭了解她的想法后,下班早的话也会来接她。


    这次不仅仅他本人来了,也把可乐牵了过来。心理的那点不舒服在看到秦泽庭的时候一瞬间就不见了。


    高大俊美的男人手里牵着一个小小的狗狗,无论谁看了都有种反差感。


    像秦泽庭这样的男人,怎么说也要牵一直酷酷的德牧才行,还是那种已经成年威风凛凛的样子。


    事实恰恰相反,他偏偏牵着一直巴掌大一点的小狗,一直蜷缩在他脚边,不敢往外跑一点。


    朱洛凡远远地看着她鹤立在人群中,心神微顿,秦泽庭是来接她。


    如果不是她,秦泽庭不会出现在这里。一想到这儿,她人似乎又高兴了一分。


    她每次走下地铁不再是孤零零的人,她也是有牵挂的人了。


    朱洛凡走过去迎了上去,问:“今天怎么把它也牵过来了。”


    “出门的时候一直往外走,我想着可能想你了,索性一起来了。”


    狗狗又养了小半个月,身子又大了不少,脸部轮廓清晰很多,一看就是十分俊俏的狗狗。


    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但是现在路上已经开始新年的气息,就连路边的商铺,都已经有人回家了。


    新年是真的来了。


    回到家,时间不太晚,朱洛凡做了晚饭,当工作不再压抑,朱洛凡发现她十分乐意做饭。


    以前只觉得麻烦,现在却又十足的耐心去等待食物慢慢煮熟的时间。


    萝卜牛腩,香煎豆腐,清炒娃娃菜,两个人三个菜刚刚好。


    等她把饭端过来的时候,秦泽庭也把可乐的饭弄好了。


    可乐看看他们的饭桌,又看看自己的狗盆,最后吃了几口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朱洛凡给他夹了几块牛楠,被煮的软烂的牛腩咬可乐起来并不费力。


    这样的日子没有那么波折,却又很温馨,朱洛凡很享受这样的瞬间。


    吃完饭后,秦泽庭去厨房洗碗,她则坐在沙发上,抱着可乐望着玻璃之外的秦泽庭。


    男人身材高大,粉色围裙绑在劲瘦的腰身上,手臂上的袖子微微挽起,朱洛凡曾经很多次这样注视过秦泽庭。


    看着他从刚开始的不熟悉的洗碗,到现在干净利索地洗碗,有时候她甚至在想,秦泽庭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又或者喜欢这样的人吗?


    每次面对秦泽庭,她总是有这样的担心。


    秦泽庭洗碗越来越快了,从刚开始的半个小时,到现在不到十分钟。


    转眼,他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笑着摸摸她的脸,“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朱洛凡摇摇头,好似甩掉自己的乱七八糟的思绪。


    秦泽庭洗完碗后,又陪他看了一会儿电视,等到九点钟的时候准备起身离开。


    “这是要走?”


    秦泽庭点点头:“嗯,明天要去海市一趟。”


    过年她知道工作忙,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好。


    “怎么愁眉苦脸的样子,这么舍不得我吗?”


    朱洛凡摇摇头:“怎么可能?没有你我乐趣可多了。”


    秦泽庭:“怎么还嫌弃我打扰你工作?”


    朱洛凡冷哼一下。


    秦泽庭笑个不停,等送到门口,朱洛凡不愿意再出去了。


    她不想显得她那么不舍他。


    故意说:“外面太冷了。”


    过了这道门,外面的冷空气就像刀子一样扎在人脸色。


    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走一步。


    从这里到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秦泽庭看着对方扬了扬头,示意他赶紧走吧,她就不多送了就想笑。


    “还说最喜欢我,连门都不愿意跨过。”


    朱洛凡倔强道:“我都愿意从七楼下来了,你还要怎么样?”


    秦泽庭转念一想也是,就这一句话就把他给哄好了。


    笑完才觉得自己也太好哄了吧。


    秦泽庭一推开门,朱洛凡赶紧跑上楼,进了门连门都没顾得关,径直跑到了窗边。


    她跑得快,她到床边的时候,秦泽庭还没有走到车上,随后看着他按亮了钥匙,启动汽车走人,朱洛凡一直目送着汽车消失不见才恍惚的去关门。


    人才刚刚走,好像就有点舍不得了。


    秦泽庭出差的时间要比他预估的要长,本来只是去海市出趟差,后面又顺道去了一趟深市,等回来的时候都过去快小半个月了。


    再次期间,两人还是经常聊天,但因为彼此不在,朱洛凡总觉得少一点什么。


    干什么都没有懒懒的,每天除了看电视就是溜小狗是,有时候去公园的时候,认识她的人还问秦泽庭去哪里了?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很早就习惯一个人了,现在才发觉,其实这就是思念。


    是的,她思念着秦泽庭。


    等到秦泽庭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过年了,风尘扑扑地从外地回来,朱洛凡知道他是晚上十点的飞机,到达长京早已经刚好凌晨,更不用说飞机还晚点了,势必到了凌晨。


    朱洛凡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在十一点的时候还是穿了衣服起了床。


    出门的时候可乐还在窝里睡的正香,朱洛凡思考一下,连窝带狗直接把端走了。


    过了凌晨,车不好打,但在别墅旁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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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车,秦泽庭本来是给她练手用的,不过她的车技一般,几乎没有开过。


    出门等待的时间,最后思考一下还是拿了钥匙出了门。


    车子行驶在宽阔地马路上,她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冲动了。


    就是十来天不见,又不是一辈子,怎么能那么冲动。


    即使知道他有人接,有司机,就是因为她想见他,还是不顾一切的都来了。


    她开得慢,甚至在路上的时候还在想会不会错过,但去接他的心,再这样的场景下越发坚定了。


    错过就错过,此时她是想要见他的。


    可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醒来就换个地方,但是身边还是熟悉的人,一点也不害怕,反而一脸兴奋地在车上走来走去,一点也不害怕。


    朱洛凡温柔地对着狗狗说:“别怕,去接爸爸。”


    到了机场,朱洛凡停在道路一旁,给秦泽庭发了消息,问他下飞机了吗?


    没有回复,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看了航班,刚刚落地。


    朱洛凡索性一刻都不想等,直接打了电话。


    秦泽庭出来的早,司机早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他站在出站口,人有些犹豫。


    理智告诉他现在太晚了,应该回家,可是眼睛的目光还是朝着另一个方向望过去。


    现在已经快一点了,朱洛凡早就睡了吧。


    这几天紧赶慢赶,把半个月的行程压缩在十天,他已经尽最大的努力赶回来了。


    还以为今年要在深市过了。


    真奇怪,他以前对于新年不敏感,过年在外地处理工作也不是没有的事情,甚至觉得这一天就是平常再不过的一天,怎么这次一定要回来呢。


    他在思考,又觉得不该这样,本来就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秦泽庭站在出站口还是没有确定要回哪里。


    还没等他思考出来,一声秦泽庭让他彻底僵住。


    朱洛凡打着双闪,降下了车窗,大声地喊着:“秦泽庭。”


    秦泽庭根本来不及思考,脚下的步伐已经拐向了他。


    朱洛凡兴奋地说:“秦泽庭,我自己开过来哦。”


    秦泽庭先是夸奖了两句,随后才拉开了副驾驶,朱洛凡见他毫不怀疑地坐进去,挑了挑眉。


    有的太相信她了。


    朱洛凡:“你就这么相信我?”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还准备坐着他的车一起回去呢。


    秦泽庭:“你就是不熟悉,相信自己可以的。”


    等把车子启动,车窗一关闭,两人俨然就是一方小天地,所以的思念在看见秦泽庭的那一刻好像都消失了。


    明明已经凌晨一点了,她没有感觉丝毫的困顿,反而精神饱满,兴奋得不行。


    朱洛凡小心的驾驶着汽车,一边给他讲诉这几天的事情。


    “可乐认识了一个朋友,是一个漂亮的萨摩耶,无论刮风下雨都要去跟它玩,这几天可把我闹坏了。”


    可乐听见它的名字从睡梦中醒来,汪汪的叫了起来。


    秦泽庭这才发现,可乐正在后座上睡的正香。


    “你连可乐也带来了?”


    朱洛凡:“好不容易来接你一次,可不要全家出动。”


    夜晚的长京很安静,没有往日白日的吵闹,两人坐在车内却没有感觉一点寂静,分外的宁静。


    朱洛凡车速开的不快,两人就这样边往家走边聊天。


    秦泽庭第一次觉得原来回家的会这么快,明明比之前要用多一倍的时间,他第一次感知到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