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八零女配揣首富崽

    季呦预判得完全正确,为了两根三百年老人参,邹文韬肯定要跑这一趟,生怕错过接站时间,前半夜他睡得本来就不好,十一点钟,还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他只能穿上雨衣,冒着大雨骑自行车往火车站的方向赶,一路走着,抱怨了一路,但想到领导需要的人参,又鼓足了干劲儿。


    两点钟,盯着出站的人群,他把眼睛都盯酸了,可是他并没有看到季呦,等到本班次到站的旅客都走光了,也没见到季呦的身影。


    就像等待热恋中的爱人,望眼欲穿,恨不得马上发现人参的踪迹。


    他在火车站寻找,把火车站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季呦,确切地说是没找到人参。


    穿着雨衣,可他仍被淋得像落汤鸡,一直盯着出站口,可还是没有发现季呦的身影。


    等到七点钟,又有一拨人出站,季呦说不定坐这趟车呢,邹文韬带着点希望寻找,可仍然没有季呦的影子。


    雨点子打在他的脸上,糊了他一脸,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这可是有重大意义的人参。


    他担心的是两根人参泡汤,科长的职位就会泡汤。


    他失望至极,不止如此,他嘴快,已经说了人参的事儿,现在弄不来人参,可咋办啊。


    他恨不得给自己俩巴掌,嘴怎么这么快啊。


    这只落汤鸡无精打采地离开火车站,觉得没脸去见领导,信誓旦旦说一定有人参,现在怎么向领导交代啊。


    他不会被调到闲职去吧。


    他不想去上班,回到家后他马上给季呦写信,强忍着怒气,放低姿态,用最柔和的措辞,让她务必把人参给尽快送过来。


    还很自大地想用胡萝卜吊着季呦,说只要季呦把人参送到,将功赎过,还能补救,他们还能重修旧好。


    ——


    有雨声助眠,季呦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刚起床时闻到泥土的芳香,扒着窗户往外看,惊喜地发现下雨了。


    她的声音满是喜悦:“方四火,咱们这儿下雨,滨江市也会下雨吧,邹文韬应该冒雨去接站了吧。”


    方燚站在她身边,声音低沉:“他要是不去接站你会失望?”


    季呦点头:“那当然,那不就是说明我戏弄他失败了吗。”


    方燚语气带着无奈:“只要你高兴就好,走吧,去洗漱,一会儿去上班你走路小心点。”


    他想的是邹文韬要真冒雨去接站,他们俩的感情可真好。


    ——


    中午下班,季呦往大门口走的时候,小编辑杜中秋追了上来,忸忸怩怩的,又是捋头发,又是揉额角,等出了大门口才开口:“季呦,多谢你对我进行指点。”


    季呦瞅了这个年轻人一眼,说:“不用谢我,说不上指点,我只是不想在播音的时候读错字而已。”


    她要求不高,她不留情面地指出别人的错误,只要别人不认为她找茬,跟她掐架就行。


    杜中秋态度极好:“很少有人像你这样热心地督促我上进,我很幸运遇到对我耳提面命的人,我这些天有空就在背字典词典,感觉进步了不少。”


    季呦:“……”


    要不是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很诚恳,她都要以为对方在说反话。


    两人本来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杜中秋还在陪着季呦往东走,可季呦必须得纠正:“真的谈不督促,要督促也是你们刘组长。”


    杜中秋很局促,语气小心翼翼:“我认为这就是督促,是帮助,我很感谢你。”


    季呦短暂无语:“……行吧,随便你怎么说,那你好好提高遣词造句的能力,你还跟着我啊。”


    杜中秋挠了挠头,语气变得轻快:“多谢你,我回家吃饭啦。”


    ——


    晚上吃过晚饭,小两口刚要下楼溜达,门口有人喊:“桂兰,在家吧。”


    张桂兰的声音从水房传来:“来啦,我们刚吃完饭,洗碗呢,你们吃了没。”


    “我们也吃过饭了。”来人边往屋里走边说。


    听声音季呦就知道来人是谁,朝陪在她身边的方燚看了一眼,说:“你三姨跟表弟。”


    表弟就是在黑诊所门口见过那个。


    方燚看出季呦秀美的眉尖微微攒起,往季呦旁边迈了一步,点头:“嗯。”


    张桂兰是方燚的养母,也是她三婶,已经去世的养父其实是他三叔。


    他三叔原本越是滨江市人,到三线厂上班,跟本地同厂职工张桂兰结婚,夫妻俩不孕不育,方燚十岁左右,被过继给夫妻俩,从滨江市去了山沟里。


    平时跟母子俩来往的都是张桂兰这边的亲戚。


    季呦已经拉着方燚走到外屋,来人的视线落在季呦身上,开口:“季呦……”


    季呦直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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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她,对方燚说:“拉个椅子。”


    方燚连忙拉好椅子,张玉兰本来以为椅子是用来待客的,刚迈步朝这边走过来,没想到季呦自己先坐下了。


    那么另外一把椅子就是她的,仍快步走着想要坐下,没想到方燚跟着坐下,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离季呦更近一些。


    张玉兰顿时又是尴尬又是不快,没见过这样待客的,一点礼貌教养都没有。


    她咳嗽两声掩饰尴尬,说:“咳,看这俩孩子,我还以为这椅子给我搬的呢。”


    张桂兰从外面走出来,边在围裙上擦手边说:“季呦怀着孕呢,她肯定要坐,你坐别的椅子。”


    季呦没客气寒暄,直截了当地说:“你们不会认为我的工作是你们的吧,想让我打胎回滨江市,让余子民的对象顶替我的工作,你们的算盘珠子扒拉得也真够响的。”


    世界上真有这种不劳而获的美事儿吗。


    她说得太过直接,直戳来客的心窝子,搞得母子俩都很尴尬。


    他们本来想寒暄好一会儿绕来绕去才引入正题,没想到季呦这么直白,也就没必要再兜圈子,只能开口说正事儿。


    张玉兰口吃都不利落了,说:“季,季呦,你不是想……”


    方燚两条大长腿交叠,靠着椅子背,手臂舒展搭在季呦的椅背上,冷声说:“不要说打胎,不要让我听到这两个字,除了季呦,谁跟我说这俩字我跟谁急。”


    张玉兰最想问季呦打胎的事儿,季呦打胎回滨江市,播音员的工作让余子民的对象顶工,大家都得到想要的,这不是皆大欢喜嘛。


    打胎与否本来是季呦个人的事情,可所有人都想让季呦打胎,简直是众望所归,可季呦偏不如他们的意。


    这时,张桂兰又搬了俩椅子出来,听到打胎这个话题,脸也拉了下来。


    看方燚直接黑脸,张玉兰只能换个问法,说:“季呦,你不是想回滨江市嘛,子民对象在厂里当播音员,她声音好听着呢,播音播得特别好,顶你的工不是正合适嘛。”


    这时余子民开口:“表嫂,她有这个水平跟能力,特别想进广播电台上班,她平时总听你的广播,特别羡慕你。”


    如果他能把对象弄到广播电台,这亲事就成了,要不,说不定得黄。


    说得这么直接,心安理得地惦记别人的东西,季呦现在就要让他们的幻想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