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八零女配揣首富崽》 现在是上班时间,肖鱼趁着方燚跟他老娘都不在家来找她嘛,季呦当然知道对方来意,打开门,先发制人:“费劲心思托关系到农机站上班,跟方燚一个单位,他知道你跑来找我了吗。”
肖鱼想要气季呦,脸上故意攒出笑意,说:“这工作能跟方燚朝夕相处,我跟他相处时间比你多,你应该不介意吧,毕竟你对方燚毫无感情。”
季呦在椅子上四平八稳地坐下,笑道:“我不介意,不是我对方燚怎么样,而是他对你毫无感情,他都结婚这么久了,某些人还死缠烂打,一点自尊都没有!”
肖鱼非常意外,以前她一刺激季呦,季呦就炸毛,可现在对方冷静得很,还对她冷嘲热讽。
她极力为自己辩解:“季呦,是你没搞清楚状况,要不是你跑到临城来,方燚肯定会跟我结婚。”
季呦脸上带着嘲讽:“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你应该在方燚在家的时候来,那样你就能亲口听他说,即使世界上只剩你一个女的,他都不会娶你。”
形势逆转,以前是季呦炸毛,可现在是肖鱼轻易就被刺激到大脑混乱,她磕磕巴巴地试图打击季呦:“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我姐跟方燚青梅竹马,她去世时,方燚答应照顾我一辈子。”
这是她手里最大的一张牌,每次提到这个季呦就发怒,肖鱼以为这次依然有激怒季呦的效果,得意洋洋的看过来。
在上一世,季呦非常介意,只有肖鱼本人也就罢了,偏偏出来一个去世的姐姐,那死了的不就是白月光嘛,还总有人跑到她面前耀武扬威!
她本来以为离婚后,方燚会跟肖鱼结婚,可是没有。
方燚不仅未再婚,还洁身自好,跟任何女人都没有瓜葛。
方燚除了给他亲生父母留了点养老钱,把财产全都留给了季呦,压根就没有给肖鱼的遗产。
季呦去调查了肖鱼,想知道方燚在日常中是否帮扶过她。
知道她的日子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季呦就放心了。
肖鱼也在向她挑衅,没有季呦的任何联系方式,只知道她在杂志社上班,便给季呦写了信。
季呦很少阅读读者来信,不过凑巧,她看到了这封信。
信里写:“你很得意是吧,你以为方燚把遗产留给你是因为爱你吗。”
季呦想要打探是否有隐情,便回信,用上了激将法:“自以为是的女人,照镜子看看你羡慕嫉妒的嘴脸!不是爱还能是什么!要不然呢?”
可是季呦未得到回信,就重生了。
她觉得把钱留给谁,很能说明问题,肖鱼压根就算不上她的对手。
因此,现在的季呦丝毫不受困扰,心态非常安定。
她轻描淡写地嘲讽:“你去世的姐姐知道你总把她拎出来,抢她相好的吗,她要是知道该气得诈尸了吧,你也不用在这跟我说这些,你去找方燚表白,撺掇他离婚,你知道撺掇没有用,只会是上窜下跳的小丑。”
肖鱼大惊,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她完全不理解季呦怎么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些话,换成一般人早就该气够呛了吧。
她张口结舌地问:“那你为啥突然改变主意了,你既然不喜欢方燚,那就按你原来的计划打胎,离婚,回大城市,这样你的生活就能回到正轨,两个人过不到一块儿又何必勉强,你自己不如意,把方燚家搞得乌烟瘴气,这样不道德。”
季呦嘴角有舒展的弧度,说:“你自不量力试图抢有妇之夫就道德吗,当然是因为我发现有人想跟我抢,我偏不如你的意。你拿镜子好好照照,你姐长什么样,你又长什么样,你不觉得你长得随心所欲的吗,方燚又不喜欢你,你有竞争力?再说我自己的想法计划,用不着任何人干涉过问!”
肖鱼觉得季呦的语气、神态可太气人了,她气傻了!
本来想来劝说季呦按照原定计划打胎,谁知道季呦铁嘴钢牙的攻击快把她给气死了。
季呦看着对方憋屈又愠怒的神色,并不想多纠缠,方燚的烂桃花应该由他自己解决!
不过,上一世肖鱼说方燚把遗产留给她另有隐情,她倒是想打探一番。
季呦用优越感十足的语气说:“那你知道为啥方燚对我这么好嘛。”
肖鱼嘴巴撅得能拴头驴,连哼了几声才说:“还不是你长得像狐狸精。”
季呦的皮肤白得像是能发光,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一看就是能勾人的,鼻梁秀挺,红唇也有性感的弧度,整个人明媚而姣美。
肖鱼在感叹女娲娘娘不公,把某些人捏的那么好看,可能她自己是被女神拉出来的。
可季呦在分析她的答案,这回答可真肤浅,可见现在的肖鱼并没有掌握啥信息,从她嘴里套不出话来。
季呦莞尔:“多谢你夸我。”
肖鱼急赤白脸地否认:“我没夸你。”
季呦慢条斯理地说:“一般人当得了狐狸精吗,你说我是狐狸精就是夸我。”
肖鱼气急败坏:“……”
她知道自己被季呦打败了,季呦有强大的逻辑,坚定的自信跟冷静的头脑,她没法像以前那样让季呦炸毛,反而季呦轻描淡写说几句地就能把她气够呛。
她发现季呦有了某种变化,不仅是不再想去打胎,就连气质谈吐都有变化,现在的季呦更有智慧,更强大,轻轻松松就能碾压她。
她知道自己斗不过季呦。
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撂下一句:“我不跟你说,我跟方燚说,既然过不下去,就别凑合。”
季呦高声送客:“好走不送,就等着方燚呲你吧。”
——
方燚下班回到家,楼道里依然是此起彼伏的刺啦的炒菜声,屋里,季呦正坐在桌边安静地翻书,看向他时,秋水盈盈的双眼瞥向他,很快收回视线,不跟他对视。
方燚马上觉得不妙,赶紧大步流行地走到季呦身边,端详着她的脸询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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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不舒服吧。”
季呦抬头,瞪了他一眼,说:“你是问你儿子好不好吧,他挺好的,刚才还踢我呢,宝宝,再踢我一下。”
她的眼睛长得好看,瞪人也好像是含情脉脉的一瞥。
季呦拢了拢上衣,让小腹的弧度露出来,等了好一会儿,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方燚弯腰,俯下身体,说:“我是问你。”
季呦转过头去,冷哼:“我心情能好嘛,你相好的来找过我了。”
方燚已婚,竟然还有人争抢,这不让人窝火吗。
季呦觉得自己上一世打胎、离婚的决定非常合理。
婚姻失败,两人各担百分之五十的责任,不,方燚得担百分之八十。
方燚抿了抿唇:“……我没有相好的,你是说肖鱼吗,她真不是我相好的。”
季呦躲避着他的视线,气乎乎的说:“她姐是你相好的。”
方燚急着否认:“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姐也不是我相好的,你相信我。”
季呦又说:“她姐是你的青梅?”
方燚只觉得口干舌燥,百口莫辩:“她姐也不是我青梅,她要是我青梅的话,三线厂一般大的孩子都是青梅竹马,季呦,你别胡思乱想。”
张桂兰依旧边做饭,边仔细听着小两口说话,她不是要窥私,而是怕他们俩吵起来。
很意外,季呦的声音清甜,语气是嗔怪而不是责怪,小两口一点都不像吵架,而是像打情骂俏。
要是在以前,肯定是季呦质问,方燚急急忙忙解释,越描越黑。
好一会儿,方燚的大脑才切换回正题,长臂扶着椅背,询问:“肖鱼跟你说啥了,她不怎么动脑子,嘴上也没把门的,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季呦不纠结,不内耗,甩给他一句话:“你好好反思我们的婚姻,咱们俩关系糟糕,百分之八十都是你的责任。”
方燚眼眸黑沉,蹲下来,双臂依旧扶着椅背,抬头看着季呦,声音低沉:“我可以反思,但是从哪个角度反思,你给我个提示。”
季呦冷哼,不想再搭理他,方燚无奈,依旧蹲着,双臂圈着一起,把脸枕在季呦腿上。
季呦低头,看他侧脸线条优越,五官立体分明,便伸手捏他下巴:“方四火,枕着我的腿睡觉,舒服吗?”
方燚薄唇微动:“舒服。”
季哟的指尖有微微的刺意,松手去捏他的耳垂:“你起来。”
方燚觉得季呦指尖又软又滑,被捏得舒服,不肯起来,拒绝:“不。”
——
次日清晨,方燚到了农机站,不过他没进门,在门口附近停下,坐在自行车上,单腿支地,看着往来人流。
肖鱼跟以往一样,擦着点来上班,大老远就看到方燚,惊喜地喊:“大哥,你是不是在等我?”
方燚的眉心拧了起来,等对方走近,问道:“你昨天跟季呦说什么了?你不要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