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只粉爪印

作品:《醋精修猫男友太傲娇[gb]

    帽子在倒下的那一刻便飞了出去,显露出怀中人浅栗色的凌乱发丝,和那张熟悉的精致脸蛋。


    霎那间,裴莀只觉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异常激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挣出胸膛。


    怀里的人紧紧闭着双眼,浓密卷翘的长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白皙高挺的小鼻子皱起,粉嫩唇瓣死死抿住,脸颊上还挂着将干未干的泪痕。小脸委屈巴巴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裴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是她在这场宴席上最真情实感的笑。


    室内热闹喧嚣,人声鼎沸,而裴莀的眼神却没有半点分离,一心挂在怀中人身上。


    俞莱被这突如其来的跌倒摔懵了,他努力瞪大眼睛,眼前依旧模糊一片,只能用力抓住那人衣袖。


    眼尾侵染至啡色,细嫩肌肤通红,如一团艳丽的火烧云沿着纤长的脖颈蔓延开来。他喝了太多‘甜水’,此时已经醉的不轻,连身处何处都分辨不出了。


    掌下的腰肢软韧单薄,细窄得仿佛一只手就可以全部握住。


    裴莀压下微微上扬的嘴角,将浑身无力的俞莱扶起,一手揽着肩膀,一手挽着胳膊,以半抱着的姿势把人送到沙发上。


    所以,某个姓池的家伙就是故意的吧,明明什么都知道,还缩在一旁故意等着看笑话。事情太过戏剧,裴莀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了。


    望着沙发上那张精致的睡颜,裴莀莫名有些晕眩,不由自主舔了舔干涩的唇。


    奇怪,她今天晚上只喝了半杯酒,为什么却像喝醉了似的,心跳亢奋异常。


    脑袋被人轻柔抬起垫上靠枕,俞莱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不一会便沉沉睡去了。


    裴莀望着侧躺在沙发上,脸红得像个年画娃娃一样的某人,没忍住又摸了把毛茸茸的栗发,然后不动声色地搓了搓发麻的指尖。


    手感超好!就像细腻的绒毛那样柔软光滑!喜欢!果然还是喝醉了吧,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裴莀疯狂压制试图翘起的唇角,内心不断冒出各种激动的气泡弹幕。


    难得会有这么符合她审美和手感(?)的人出现,裴莀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俗话说得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幸福的美好生活是要自己努力争取的,而不是通过在网络上偷偷窥伺。


    从十五岁那年开始,裴莀在身边同学倾诉情感状况时便知晓了自己与其它人的不同。她讨厌一切男性可能对自己造成掌控的任何局面,包括事业与情感。


    事业不必过于担心,裴家自裴莀太姥姥那辈兴起,便一直是母系掌权家族,母亲从小便把她当作集团继承人来培养。


    如今虽然算是被赶出来自立门户,但该是她的就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让给别人,别人也拿不明白,最后还是会腆着脸亲自给她还回来,裴莀有这样的自信。


    唯独感情上,长久以来,裴莀从未认同现今社会上常见的情侣相处模式,但她也不知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直到十八岁成人礼结束,发小池栖神秘兮兮地拿着电脑来找她。


    二人窝在房间里看了一整天各形各色的“教学资料”之后,裴莀这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相处模式究竟怎样。


    原来生活里不只有常见模式的异性情侣相处方式,还可以有另一种模式。


    在池栖的帮助下,裴莀找见了自己的喜好。她喜爱那些脆弱精致的男性,要肤白貌美,要纤细柔嫩,要可以顺从地躺在她身下。


    这些年来裴莀忙于事业,除了自己认定的朋友和毛茸茸外情感单薄,擅长用一张温润笑面伪装。


    裴莀一向认为自然而然便是最好,所以几乎从未主动去追寻或接受过什么‘伴’,但这并不表明她的情感不会有任何波动,只是能够激起涟漪的那人还没有来。


    而此时此刻的这份细微悸动,谁说不是上天给予自己的馈赠呢?她一定会牢牢抓住。裴莀十指交叉,轻轻抵住膝盖,低垂的眼眸中暗流涌动,一眨不眨地盯着。


    仔细看去,这人的长相与气质都踩在自己的心巴上,呆呆的,萌萌的,像小猫一样可爱。


    还有那截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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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感柔韧弹软,咳咳……想到这里,裴莀指尖颤了颤,一向厚如城墙的面皮也蒸腾起缕缕热气,有些发烫。


    或许,她该向池栖这家伙请教一下如何追人,毕竟那家伙比较有经验,自己思考还真是没什么头绪。


    沙发上的呼吸逐渐平稳和缓,裴莀起身,随手倒了杯酒慢慢喝着。或许也该醉一下了,她想。


    凌晨三点,包房内终于消停下来。中途俞莱醒来几次,看着他迷茫懵懂的眼神,裴莀推测他是口渴了,喂了点水后男人便换个姿势再次睡去。


    裴莀看着他别扭的睡姿皱眉,实在没忍住动手,为他调整了靠枕位置,这才勉强舒适些。


    沙发太过狭窄,这样下去俞莱明天早上起来脖子肯定会很难受,时候不早了,应该让人家回去好好休息。


    包厢内各型各色的香水味和酒气混杂,气味着实算不上好。裴莀闭气,按捺住内心想要打死某人的冲动,加快找寻速度。


    在穿过数名醉得不轻,只会跟着音乐舞动的美男后,裴莀终于在那群衣衫不整的美男堆里找到了今晚醉得最厉害的池大总裁。


    被拽住胳膊硬生生从温柔乡中拖出来的池栖还有些不乐意,呲牙咧嘴地朝裴莀嚷嚷:“干嘛干嘛?你咋这烦人?没看到我忙着亲嘴吗?!正玩得开心呢!”


    “时候不早了,放人回去吧。”裴莀表情掩盖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看不出喜怒。


    可池栖多了解自己发小啊,眼见惯常不管此事,早该回家睡大觉的裴莀亲自过来找她放人,瞬间酒醒了大半。此女眼睛一眯,直觉此事不简单。


    她扯了把椅子坐下,喝口酒润润喉,“老裴,你不是最讨厌这种酒席了吗?一般这个时候你不都早走了吗?怎么待这么久还顺便有心思管我的闲事?”


    “你……不对劲哦~”说着,池栖食指竖起,在裴莀面前贱兮兮地摆了又摆。


    看她这副样子,结合之前酒席上的挽留,裴莀脑海中忽然闪现翻旧账的念头,她缓缓露出一抹‘核善’的笑容。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