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宿敌失忆后偏说是我夫君

    绯瞳:“没有什么差事,在家里照顾孙子。”


    谢谨玄忽然开口:“这个孙姨家,平时是不是只住着她和她孙子?”


    绯瞳一怔,点头,“是。”


    叶无筝有些惊讶地看向谢谨玄,疑惑他为什么会知道。


    察觉到叶无筝的视线,谢谨玄克制住唇角弧度,翘起二郎腿,道:“孙姨平时靠贩卖兽皮为生,对吗?”


    绯瞳思考片刻:“这个我还真是不太清楚。”


    谢谨玄却肯定:“就是这样。”


    叶无筝好奇了:“为什么这样说?”


    谢谨玄看向她,道:“你刚才走的是正门,我是跳墙进来的。”


    叶无筝:“…………”


    “隔壁院子里晾晒有许多张兽皮。”谢谨玄语气淡淡地分析道,“可是现在是深夜了,更深露重,为什么没有把兽皮收回去?一种可能是忘记了,另一种可能是,家里没有活人了。”


    叶无筝:“受害者目前最明显的共性是死法一致,都是被剥皮,所以你认为,凶手也和皮有关?”


    人皮是皮,兽皮也是皮。


    狗东西脑子还转的挺快。怪不得能单枪匹马……不,没枪没马、就能把天庭搅得鸡犬不宁!!!


    谢谨玄打了个响指,轻笑:“夫人懂我。”


    叶无筝唇角的微笑淡下去,继续面无表情。


    她一点都不想懂他。


    叶无筝正色道:“可是兽皮和凶手之间是什么关系?取兽皮、买卖兽皮,或者是与兽皮有关就会被盯上?”


    她继续分析:“像孙姨这种在家里带孙子的人,都会选择晾晒兽皮挣些买菜钱,说明镇子上兽皮贩卖行业很发达。”


    “如果是卖果子的镇子,通常镇子上会有一户汇总这些果子,再将果子集中卖向其他镇子的商人。”


    她曾经和昭华去人间度假过,那个镇子上就是这样的模式。汇总商人很赚钱。


    叶无筝看向绯瞳,问:“镇子上有没有类似这种的商人?”


    绯瞳想了想,道:“城东的钱老爷。”


    叶无筝:“按照我们刚刚的推理,凶手会对贩卖毛皮的人下手,无论是出于什么动机,凶手难道不应该首先去杀这位毛皮大户吗?”


    绯瞳摇摇头,思考片刻,道:“或许是因为,钱老爷惜命,身边留了很多人保护他,睡觉时都要有人在床边站岗。”


    谢谨玄怀疑地看向绯瞳,忽然问:“你怎么知道的?”


    绯瞳面露难色:“我……”


    谢谨玄轻嗤:“怎么?你该不会是凶手吧?”


    绯瞳低头,道:“我不是凶手,我知道是因为,之前有一次钱老爷让我夜半去他家里跳舞……”


    说着,他声音有些发抖,张了张嘴,有些说不下去了。


    叶无筝连忙接过话:“别说了绯瞳。我们现在明确了,钱老爷之所以没被杀,是因为凶手还没有找到机会?”


    她若有所思,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如我们给凶手创造一个机会。然后就可以守株待兔,抓出凶手。”


    ……


    叶无筝打算第二天去找钱老爷。


    今晚还有住宿问题要解决。


    谢谨玄偏要和她住一个房间!


    不算大的厢房里,叶无筝站在床边,对他说:“你出去,隔壁房间也能住人。”


    谢谨玄理直气壮:“我和你一起睡睡习惯了,一个人睡不着。”


    叶无筝要被气笑了:“你睡不睡得着关我什么事?”


    谢谨玄说:“我睡不着,休息不好,你会心疼我。”


    “?”


    叶无筝心想:并不会。


    她转身铺开被子,打算准备休息:“你出去。”


    谢谨玄走过来,把床位被子铺好,最下面向下折叠,铺的板板正正,然后在床边坐下,弯腰开始脱靴子。


    叶无筝此时才注意到他衣服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也没多问,她收回视线,转身走去一旁柜子,看柜子里面还有没有被褥。


    打不过谢谨玄是事实。打不过就只能有气憋在肚子里!


    叶无筝决定打地铺。


    结果她刚躺下,谢谨玄走过来,坐下,道:“多谢夫人帮我铺被子。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


    他直接躺下了。


    叶无筝看着他的背影就气不打一处来!


    忍!


    等她恢复法力了,第一件事就是正大光明地把谢谨玄杀了!


    叶无筝怒气冲冲地转身,却忽然愣住。


    只见,床铺在原本的褥子之上又加了一层,被子也铺的很平整,枕头摆在最中间。枕边,放了一朵粉色海棠花和一支木簪。


    木簪有些简陋,但是能看出雕刻之人非常用心,只是手艺跟不上心意,最终结果算得上差强人意。


    比不上昭华送她的那一支。木材比不上,手艺也比不上。


    若是旁人,叶无筝会觉得心意难得。


    可对方是谢谨玄。


    叶无筝只会觉得他是别有图谋!


    把海棠花和木簪都放到一旁桌子上,叶无筝吹灯,躺下休息。


    ……


    夜半,窗外响起虫鸣声。皎洁月光落在房间里,将床边照亮。


    谢谨玄安静地走到床边,眼眸低垂,定睛看着被子边缘盖着的神女印。


    他表情清浅,伸手将神女印拿出来,在月光下看了看。


    看了一会儿,他眉心微蹙,走到窗边,将神女印放到月光下更加仔细地看。然后,把神女印收进腰间,转身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叶无筝,随后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哒”。


    房门被关严。


    房间里,床上,叶无筝缓缓睁开眼。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向谢谨玄离去的方向,轻轻呼出一口气。


    谢谨玄果然是想要神女印吗?


    叶无筝按了按眉心,坐起来,动作利落地穿上靴子,走到桌边,给绯瞳留了张纸条:“我走了。有缘再见。”


    ……


    去昭华庙,路过医馆,还路过木匠铺。夜深了,街道两旁只点亮几盏青色灯笼,铺子全都灭着灯。


    木匠铺也灭着灯,但是里面有声音。


    木匠老板是个不错的老板,叶无筝脚步顿了顿,走到铺子外,听见里面是两个男子在说话。


    年轻男子的声音冷冽而平静,但是无形中带着压迫:“今天中午店里来的客人,忘了?”


    另一个男子声音听起来年岁大些:“没忘,是个姑娘。”


    年轻男子:“什么样子的姑娘,可还记得?”


    年老男子:“模样非常漂亮。”


    这个说话方式绝对是木匠老板!


    叶无筝用力推开门,看见黑暗中,木匠老板跪在地上,另一边坐着个跷二郎腿的男子。是谢谨玄。


    叶无筝愣住。


    怪不得刚刚听声音有些熟悉,竟然是他。


    谢谨玄看过来,怔了怔,起身,走到叶无筝身前,温柔地问:“怎么醒了?”


    木匠老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姑娘!你快和你夫君讲,我没有偷你的宝物!是你让我照着做个一样的,我做完之后,真的和假的、两个我都一起给你了!”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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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谨玄依旧看着叶无筝,什么都明白了。


    眼神从温柔渐渐变成失望。他牵了牵嘴角,讥讽地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你东西被偷了。结果只是为了试探我。”


    他死死盯着叶无筝,却只看见叶无筝满不在乎的模样。


    “对啊,就是在试探你。有什么问题吗?”


    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叶无筝垂下眼眸,在心里想:他们什么关系?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杀了他。


    谢谨玄心脏抽痛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叶无筝就这样轻飘飘地在他面前转身了,再也没有说一句。


    叶无筝表面平静,心底情绪如潮水般汹涌。


    谢谨玄竟然不是要偷神女印!!


    他之所以会深夜带着假的神女印出来,是因为一眼就看出来神女印是假的,然后深夜来找木匠老板要回真正的神女印的?


    可是这说不通啊!谢谨玄哪里有这么好心!


    除非——除非是谢谨玄记忆错乱了!真的认为她是他妻子!


    “………………”


    这也太恶心吧!


    叶无筝脑子很乱,心里也很乱。


    她跟木匠老板道了歉,便出了门,打算去昭华庙。


    谢谨玄当然不同意她去,挡在她身前,皱着眉头注视她。


    叶无筝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冷声道:“让开。”


    谢谨玄皱起的眉心慢慢舒展开,眼眸中浮现起玩味笑意,视线落在她唇角,悠悠道:“叶无筝,我不介意在那位昭华神君的神像前吻你。”


    叶无筝知道他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


    他不要脸,她还要!


    叶无筝神色平静地转身,往和昭华庙相反的方向走。谢谨玄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


    翌日,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吃过早饭,在绯瞳的引路下,三人来到钱老爷府邸外。


    家丁认识绯瞳,自然也听说了绯瞳和听雨轩之间的纠纷。他们钱家不把听雨轩放在眼里,也不把什么花魁放在眼里。家丁只知道,他们家钱老爷喜欢看绯瞳跳舞。


    家丁热络地嗔怪道:“绯瞳公子大驾光临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啊,我好随着马车上门去接公子啊!”


    绯瞳梳理地浅笑:“今日前来叨扰,其实是有事相求。”


    家丁迟疑:“这……”


    叶无筝想了想,补充道:“这件事与钱老爷的性命有关。”


    家丁看向陌生女子,又看向绯瞳:“这位是……”


    谢谨玄没耐心地说:“告诉你家老爷,要是不想被剥了皮挂在房梁上,就让我们进去。”


    家丁眼睛瞪大,用口型问绯瞳:这是凶手?


    绯瞳连忙解释:“这二位侠士是来查案的。”


    家丁带着几人先进到院子花园里稍作休息,然后去找管家,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没多久,叶无筝坐在院子里喝茶,就看见管家急匆匆地来了。


    管家皮笑肉不笑,寒暄道:“绯瞳公子,两位高人,我们老爷前厅有请。”


    谢谨玄回头看了眼叶无筝,挪动脚步站到她身边,身子向她的方向倾斜,刚要开口:“夫人……”


    叶无筝立刻加快脚步,全程冷着脸,不看他一眼,脚步迅速地跟着管家走进风雨连廊。


    谢谨玄双臂环胸,视线追随者,浅浅地叹了声气,摇摇头,迈着大长腿跟上。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已婚大魔头谢谨玄深谙一个道理——夫人生气了,就要哄。


    而他恰好很享受这个哄夫人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