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 57 章
作品:《恋爱游戏但拒绝玛丽苏》 [难道是我看错了?我当时和陈优路过,还寻思章筱是不是也为了躲人才跑这么远,可她旁边那个男的我又没印象,还奇怪她跑这么偏干什么?]
俞冰溶状似不经意地八卦:[哎,章筱和我们班男同学是不是也有点关系?我看她好像和你们都玩得挺好的。]
[章筱性格确实大大方方的,但和咱班这群人擦不出火花的。]
这话摆明了有撇清关系的嫌疑。俞冰溶摸不准班长到底是想上位成她的男友,还是只想维持炮/友关系,因此一时间有些为难。
想了想,才慎重敲字:[我又不是质疑你们有点什么,只是章筱平时也不怎么和我们来往,我对她有点好奇,多问两句而已。]
[你怎么不多好奇好奇我,好奇她?]
俞冰溶本能地对这些情话感到嫌恶,心道这具身体都和他探索到床上去了,还不算好奇吗?
好在下一秒班长的解答止住了她的恶心劲头:[章筱根本不喜欢同龄男生,嫌幼稚,所以大家都和她当兄弟处的。她最近好像也有情况,出去玩都喊不出来。]
不喜欢同龄人?俞冰溶想起之前那个明显年长章筱几岁的男人,觉得班长这话可信度增加了几分。
那边大概是精/虫上脑的班长又给她发了好几个酒店,让她敲定。
俞冰溶看着那一排酒店觉得眼睛疼,只能胡乱敲定了一个,和他约在晚上十点。
想了想,她还是把话题扯回来,语气不乏落井下石:[那游韧有苦头吃了!他那天喝醉了念叨着的好像是她的名字。]
班长回过味来:[你绕着弯打听她就是为了游韧?]
俞冰溶摸不准班长的语气是否包含醋意,只好尽量把水端稳:[是啊,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念的是“筱筱”,还是什么,反正他后面死不承认,我两就掰了。]
[我听着像是筱筱?反正我现在也希望他念念不忘的就是章筱。他不栽跟头,我咽不下这口气。]
俞冰溶往游韧身上泼脏水,自然是想试探班长对于游韧劈腿一事知情与否。
若她劈腿就是为了报复事发在先的游韧和纳纳,那么班长肯定会诧异游韧的快速变心,为取悦她而添油加醋痛骂他的三心二意。反之,游韧劈腿一事藏得滴水不漏的话,班长定会诧异。
结果,俞冰溶发现她还是不太了解男人。
[游韧居然……]
[冰溶,你受苦了。]
[没关系,有我,我会让你忘了那些不开心。]
看见班长的信息的时候,俞冰溶真的很想拿榔头敲开男人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什么神奇物质才能组成这样神奇生物。
再和这个油腻男撩骚下去,俞冰溶觉得自己要工伤了。
无论对面是否有意愿要将和她的关系宣之于众,她都得把这段关系藏好了,以免尚且不知道任务到底是什么的游韧捡漏。
于是她只好按捺下不适,给对面发了一堆春心难耐的表情包,和他约定今晚不见不散,并千叮咛万嘱咐他注意行程的隐秘性。
处理完劈腿的烂摊子,俞冰溶将目标对准了纳纳。
事到如今,这段复杂的关系到底是三角恋还是四角恋,只能通过另一位牵连在其中的当事人了解内情。
可惜的是,游韧像是她们之间的桥梁,抽掉这块板子之后,直接作废了。
纳纳演都不演,直接拒绝了她的用餐邀请,表示自己另有约会。
既然对方不愿意配合,俞冰溶也不再和她虚与委蛇,开门见山:[你约的不会是我的前男友吧?]
纳纳的回复颇为嚣张:[你管不着我,也管不着你前男友,至于我们是不是见面?你更管不着。]
[就是他吧?你两到底什么关系?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纳纳一改刚刚的张狂,化身为谜语人:[什么关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俞冰溶对纳纳与前两周目大变的态度感到纳闷,威胁她:[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情在班群里曝光,让你们臭名远扬吗?]
纳纳直接怼脸嘲讽:[刚分手就迫不及待找男同学热聊,臭名远扬的不是你吗?]
[俞冰溶,我理解你被分手多少有情绪,但我和你的关系本来就不好,我没有计较你的污蔑已经很大度了。你非要造我的谣的话,我会直接报警。]
心头火腾起,如果说这段对话背后没有游韧的操纵,俞冰溶就把游韧天灵盖掀了。
与此同时,新的疑惑油然而生,既然游韧能够指挥得动纳纳,为什么上两周目不让她少出来作妖,招惹怀疑呢?
代入纳纳的身份,俞冰溶立刻就想明白了。
上两周目的纳纳忙着竞争上岗,情绪是摇摆的、不稳定的,像是随时会炸开的炸弹,急需安抚。而这一周目,游韧已经在众人见证下恢复了单身,和前女友划清了界限。这一前提让纳纳感到了安全,自然也愿意对游韧言听计从。
如果要攻破纳纳的心理防线,在她身上获取信息,就意味着俞冰溶要在纳纳面前再和游韧搅和到一块去。
可这一举动同样代表着风险——万一班长那里也爆雷了呢?
俞冰溶觉得自己像是赶鸭子上架的新任拆弹手,前面的步骤都学会了,就是最后一步的剪红色线还是蓝色线漏听了,临了只能对着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发愁。
三周目下来,事态逐渐变得清晰。如无意外,除去那两对情侣,她和游韧,她和班长,剩下要画上问号的只有游韧和纳纳之间的关系。
和游韧之间的谈判势在必行。
但她怎么看都看不透游韧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心中觉得发虚。
上一周目结束时的游韧淡然,这一周目时转折过于突兀的情绪,种种因素叠加,她不得不严阵以待。
考虑到此人的老谋深算,俞冰溶和陈优讨要了支蓝色签字笔和便利贴,在上面写下公开的三对关系的名字。
此举自然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她和游韧的任务实则是对立的,必要时候她也不是不能做出立刻填上另外两组名字并撕毁,提前结束游戏抢占先机的举动。
下课铃响,俞冰溶没急着动,而是观察游韧、纳纳和班长三人的举动。
三人都看起来毫无异常。班长和他的朋友走了,纳纳朝游韧所在方向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而游韧慢吞吞地收拾东西,一副乌云密布,谁也别惹的臭脸。
宿舍长和陈优自然发现了俞冰溶的东张西望,一人一边,直接把她架去了食堂。
用餐中途,宿舍长终于说出了她长时间的提心吊胆:“我担心了一节课,生怕放学你当着全班的面,挽着哪个男生的手吃饭去了。下课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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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的时候,我大气都不敢出。”
俞冰溶哈哈大笑。
吃完饭回到宿舍,她不气馁地尝试继续和纳纳沟通。结果和她预料中的没太大差别,纳纳把她当空气,大被蒙过头,根本不理她。
俞冰溶躺在床上辗转了好一阵,还是忍不住摸出手机给游韧发信息:[见一面吗?现在。]
十分钟过去,手机毫无动静,像是坏了一样。
但俞冰溶还是穿上了鞋子,假装要赴约般给自己涂了个口红,发出巨大的动静,生怕对床的纳纳没有听见。
这当然是她使的离间计。
对于纳纳而言,只要她不在她的视线里,就有可能是和游韧在约会。
谁知她才走出宿舍楼不远,就收到了游韧发来的直播分享链接……她满头雾水地点进去,发现直播出境的是游韧本人。
他支着脑袋,一副懒散模样,坐在宿舍书桌前,不知道在用电脑看些什么。
俞冰溶一开始还没弄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尝试着把音量键调大,却发现直播开启了静音,游韧只负责像PPT一样出现在画面。
尽管画面确实称得上赏心悦目,但她不是来欣赏对方的颜值,顺便给直播间贡献人气的啊喂!
俞冰溶正准备给游韧去电,问问他到底在搞什么的时候,脑海中灵光乍现,反应过来游韧此举的目的……
她想让纳纳误会,而游韧就反其道而行,用直播的方式自证清白。
她出门后发生了什么无需多言,定是纳纳感到不安,主动给游韧通风报信,于是游韧才想出这样的鬼点子攻破她的计谋。
好气!怎么会有这么狡猾的对手!
计划自然不能这样半途而废,于是俞冰溶疯狂给游韧打电话,想用占线的方式中断直播。
没想到的是,在等待电话被接通的过程中,俞冰溶眼睁睁地看着视频画面中的游韧拿出一只手机,在镜头面前展示性地晃了晃通话界面。
旋即,他当着镜头的面,欠揍地笑了笑,干脆利落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按键。
屏幕这端的俞冰溶怄极,把脚下的地板当游韧的头跺:“电子设备多了不起!!!”
事已至此,四处游荡无意义,她干脆打道回宿舍。
蹑手蹑脚回床,果然看见对面的纳纳捧着手机,笑得满脸春心荡漾。
她的脑中迅速闪过“有情不只饮水饱,还能不困”和“游韧为了自证估计不会午睡,而纳纳为了光明正大地看心上人估计也不会主动提醒她已经回到宿舍的事情,那么她睡一觉四舍五入就是赚到了”的念头,成功抚平心脏的那一点儿小褶皱,美美地卷着被子睡了一觉。
下午的课和放学的篮球赛按部就班进行,俞冰溶观察许久,还是没能找到突破口。
游韧这回倒是没再拒绝纳纳的送水,但相比起中午因为纳纳一句话就放弃午休直播自证的行径,她怎么也没从游韧略显疏离的脸色里咂摸出甜味。
一声哨响,比赛结束。
俞冰溶伸长脖子,张望两人的动向。
就在她怀疑自己之前戴了有色眼镜,才看不出他们之间的情感流动的时候,球场上的游韧忽然朝观众席展臂,用力挥舞双手,姿态张扬又恣意,像是场上炙热燃烧的火球。
他扯着嗓子大喊:“俞冰溶,我们和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