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恋爱游戏但拒绝玛丽苏》 午休时间,办公室的灯全熄,同事或午睡或玩手机,周遭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俞冰溶从桌面撑起身来,辨清环境,确认自己确实是再次被踢出局后,差点吼叫出声。
然而这样静音的环境,她只能像个疯掉的哑巴一样张嘴无声咆哮,无奈又愤愤不平地将力道发泄在自己的大腿上。
说好的120小时呢?怎么时间没到就给她判死刑了?
就算李青秧拒绝她,再无挽回余地被系统判定为一周目失败。那二周目和三周目呢?被狗吃了?
出局都没办法出个明白,越想她就越气。因为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意味着要回到游戏世界,而回到游戏世界就代表不再闯一关、不再脱层皮就没办法离开。这样一来不就恶性循环了不是?
最离谱的是,哪怕她冒着风险回到游戏世界,也未必能从那个锯嘴葫芦一样的系统里问清其中缘由。
怒火从小腹处烧起,烧得俞冰溶坐立难安,愤然起身!
她咬牙,怒冲冲地冲向洗手间,去排空那半小时前就该被排空现在憋得慌的膀胱。
淅沥沥的水声中,俞冰溶的身体放松下来,但怒意不减反增,颇有燎原之势。
她早就被这言而无信、刻意刁难的游戏耍够了!
她蹲在洗手间暗暗发誓,她绝对不要再回到那个该死的游戏世界,继续被游戏主创团队和系统戏弄和折磨!
俞冰溶自认还算豁达,哪怕情绪波动再大,也很快能够自我消化那些情绪,继续开开心心地投入生活。
可恋爱游戏这道坎却远超出她的精神负荷。没办法,两百万的待还款的阴影如影随形,实在不是她能够忽视和承担的。
尽管她已经委托律师着手起诉银行和游戏公司,但她也深知,通过法律途径成功让这笔款项作废的可能很小。
还款意味着全家倾家荡产,且不确定未来会不会再被卷入旋涡。不还款打定主意当老赖意味着征信黑名单,限制高消费,没完没了的催债甚至会影响工作……怎么看都是在泰坦尼克号上选座位。
但俞冰溶也的确不准备再次进入游戏。
一遍遍的失败不足以击倒她,但在背负着两百万负债的前提下,反复经历规则混乱、原因不明的惨败却足以让她体会到何为无望。
不过,哪怕她再怎么说服自己,脚踏实地地专注于眼前的生活,身体里的情绪调节器还是被折腾坏了。愤怒和不甘的火苗总在不经意间就会被点燃,熊熊燃烧后被她狠狠扑灭,再伺机在下一个瞬间死灰复燃。
就好比只是站在合作方园区帮助同事确认物料布置效果,一个错眼,她的注意力就已经落在了和李青秧有关的记忆上。
只是这次,俞冰溶居然在记忆集册翻找出此前从未留意到的线索。
那天俞冰溶早饭查看李青秧个人资料时,一笔带过了其中的一段——“父亲本是富家子弟,不知为何被逐出家门,婚后染上赌博恶习。母亲在她五岁时就去世,导致无人照料的她自幼在辗转各个亲戚家中寄居长大”。
结合“前车之鉴,不敢重蹈覆辙”的评价,不难猜出李父到底是如何被逐出家门的,又是如何碌碌无为,进而染上赌瘾的。
怪不得!游韧自从听闻她愿意为李青秧放弃一切,反倒彻底放松下来。因为这根本是李青秧避之不及的伤痛。
绝大部分人都拥有无法跨越的原生家庭之痛,就连韧性十足的纸片人也不例外。
到底还是细节决定成败,是她失算了,俞冰溶只能苦闷地接受这个结果。
但命运没有这样轻易地放过她,转身进办公大楼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她明亮的眼睛就捕捉到一抹眼熟的身影。
这回他的身上既没有为防止溅血而穿戴上油腻腻的围裙,也没有灰扑扑还沾染着尘土的工作服。他西装革履,一副光鲜亮丽的都市精英模样。
俞冰溶揉了揉眼睛,看了又看,终于确认她没有认错人,就是那个杀千刀的游韧。
他居然不是代码,而是现实世界里活生生的人?
难道游戏主创者偷偷采集了他的面容数据?难道那些NPC的数据采集都来源于现实?
和人道别的游韧这时正好扭过头,遥遥对上了俞冰溶探究的视线。
他面上尚未收敛的笑意刹时间凝住,眸光中明显掠过一抹名为意外的情绪。不过,他很快就收敛起那点儿诧异,别过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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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斜视地往外走。
俞冰溶如何还能反应不过来,游韧分明是认出了她!
但她可以确认的是,他们此前在现实生活中从未遇见过,否则她不会对这么个帅哥没有任何印象,还在游戏里感慨主创捏他的脸用心。
那么游韧是在哪里见过她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处处蓄意破坏的游韧根本不是NPC,而是和她一样的玩家!
这样一来,积攒许久的疑惑登时被解开。
恋爱游戏根本不是她以为的单机游戏,而是充满竞技和对抗的游戏!至于游戏里到底有多少位玩家,暂且还说不好,但可以确定的是,每位玩家的任务并不完全一致,甚至很有可能是截然相反的。
或许第一局和第三局游戏只有一周目的原因也归结于此——竞技模式下,某位玩家率先完成任务,游戏就此提前结束。
不说其他,单论第三局游戏,四处刁难她的游韧的任务必然是和她相反的。因此,这一局游戏的真正赢家是谁也可想而知!
上一局游戏中,俞冰溶拥有一整个衣帽间的定制西服,见识过好东西的她自然能认出游韧身上尺寸正好的西服属于价格不菲的定制款。
想到游韧依仗着身份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模样,想到她身上背负的债务都进了大获全胜的游韧的口袋,俞冰溶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箭步向前,拽住那件大概率是用赢她的钱购买的昂贵衬衫:“狗男人!别走!还我钱来!”
俞冰溶是从背后偷袭的,游韧猝不及防被衬衫勒住脖颈,呛声了好几声,呼吸通畅后才有余力制止住她。
“俞冰溶,你什么毛病?大庭广众地拉拉扯扯!知不知道我这件衣服很贵!”话虽如此,游韧也没松开钳制她两只手的动作,停止两人的拉扯。
“就是知道贵才拽啊!”手用不上力,俞冰溶抬腿就踹,踹得游韧止不住地嗷嗷叫。
不过她理智尚存,只往他小腿上踹,没往真正要命的地方踹,生怕被他倒打一耙讹钱。
她一边懊悔自己今天穿的怎么不是尖头铆钉鞋,一边咬牙切齿地泄愤:“你在游戏里疯狂整我,害我输这么惨!看见我还装作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