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作品:《实习月老:红线KPI完成了吗?》 “啊——!!!”
一声哀嚎从月老庙窗户飘出,惊得树上的叶子掉了几片。
桃喜宁把整张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地。
“李科长说了,他再也不批和白饴、葛悭和林渊傅傅三个有关系的外勤了!连姻缘管理系统里看白饴和林渊傅姻缘线的权限都给我暂时关闭了!”
“年度考核就在眼前,我这是要完蛋了啊——”
“冷、冷静!红线不是还没断吗?考核肯定……肯定还有转机!你不用现在就开始给自己唱衰啊啊啊——”
敖翔的声音越说越飘,最后那个“啊”字简直带上了颤音。
桃喜宁从胳膊缝里抬起一只眼睛,幽幽地看向他:“我怎么觉得说到考核,你比我还不冷静?”
“我...我哪有。”敖翔说话结结巴巴的。
然而...“啪”。
桃喜宁觉得自己脸颊上挨了一下,垂下眼睛一看——是敖翔的尾巴尖。
“啊——!!!”
又一声哀嚎从月老庙窗户飘出,惊得树上的叶子又掉了几片。
桃喜宁刚听敖翔嚎完,就见他一下弹出老远,到了桌子边缘,还在那里不停地游来游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原来是想拍你的胳膊,安慰你的。”
“还说自己冷静。”她嘟囔着,又把脸埋了回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倒带回放那天交检查的现场。
......
桃喜宁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神要么盯着地面,要么瞟向天花板,就是不敢看向李帅。
李帅坐在中间位,手里捏着两份深刻检查,逐字逐句地审阅。
房间里静得只剩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桃喜宁实在忍不住,偷眼一瞄——李科长那握着检查的手,正在不停颤抖。
如果仔细观察,还会发现颤抖的幅度正在加强...
糟糕,这摆明了是生气的前兆!
桃喜宁为了抢占先机,立刻用气声小小声辩解。
“李科长,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申请外勤去给白饴当助理,纯粹是为了减轻她的工作负担,好让她有更多精力维护和林渊傅的感情!”
“这是对红线的可持续性维护!至于葛悭……那都是顺便的、被动的、不得已而为之的防御性措施!”
对面的马奋进一听,脖子登时就挺直了。
“你少来!李科长,她这是混淆视听!白饴和葛悭的红线是我到岗前就牵上的,虽然…虽然后来的确是断了。”
“但我相信,在我到岗后,只要假以时日,一定能重新牵上!桃喜宁她分明就是恶意插足,破坏我的工作!”
“谁恶意插足了?!”桃喜宁猛地扭头,眼睛瞪得溜圆。
“白饴和葛悭早就分手了,分手了懂吗?现在白饴和林渊傅才是一对!林渊傅自己都在课堂上说了,他和白饴感情很好!”
“所以!要说破坏工作,那也是你破坏我的工作!”
桃喜宁话音刚落,马奋进的手指就几乎要戳到她面前。
“课堂上说的感情的话你也信?”他语带讥诮,“我现在可是林渊傅的助理,他亲口跟我说过,现在重心全部都在工作上,课堂那么说只是为了省事,断了他人的念想。”
“你连这都不知道,就敢说自己在维护红线?我还没问你呢,葛悭和白饴身上的红线断头消失了是怎么回事?”
空气中,似乎有眼神在噼里“啪啦”地交锋,内卷的味道越来越浓。
“唉——”李帅发出了一声悠长、沧桑的叹息。
桃喜宁立刻识相地切断了正在进行的交锋,硬生生结束了这场即将升级的辩论。
她的眼神重新开始游移,移着移着,就移到了李帅这边。
李帅恰好正缓缓抬起头,用力撸了一把本就稀疏的头顶——动作之悲壮,让人担心那几根珍贵的头发会当场殉职。
“我这是走了什么运……”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透着心力交瘁,“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科室,居然能同时集齐你们二位……卧龙凤雏。”
桃喜宁一僵,莫名觉得这夸赞比直接责骂还让她心慌。
“听着,”李帅把两份检查“啪”地拍在桌上,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从现在开始,除非有新的通知。否则,你们两个,谁也不准再主动干预白饴、葛悭、林渊傅这三个人的任何感情进展!”
“任何形式的主动插手、间接引导……统统禁止!听明白了没?!”
......
“不让主动干预……”桃喜宁把脸拍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换了个方向继续摊着,声音幽怨。
“就白饴那个事业心爆棚的样子,还有林渊傅工作起来六亲不认的劲头……估计他们现在都不怎么有空见面。”
“难怪姻缘管理系统要反复给出红线有断裂风险的提示了!”
“你上次在图书馆看的那本《恋爱心理学》不是都说了吗?”
敖翔从桌子的边缘游近了些:“长时间、高频率的不见面相处,是感情浓度稀释乃至变质。”
桃喜宁又换了个方向摊脸,只留了个后脑勺给敖翔——意思很明显:别理她,烦着呢。
敖翔那边似乎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桃喜宁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轻轻卷住了。
真是,都说了别理她。
桃喜宁没有转头,只是伸出手拍了拍胳膊上的那截尾巴。
尾巴也回拍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摊着的桃喜宁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戳了戳。
“干嘛啦?”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敖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那个……来、来活了。有人进月老庙了。”
“啊?哦……”桃喜宁慢吞吞地把自己从桌面上拔起来,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愁也没用,李科长的禁令还套在头上呢,先搞定眼前这单再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面部,扬起职业的、标准的月老式微笑,朝着前方看去——
笑容瞬间凝固,目光同时呆滞——站在门口的,居然是方守依!
他似乎是有些茫然,所以一会儿东看看,一会儿西看看。
啊!要看过来了!
桃喜宁这才想起要低下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方守依的目光,不偏不倚,对上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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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小桃?你不是说结束在白总公司的实习,是为了回学校闭关赶毕业论文吗?怎么……”
还是方守依率先摆脱了静止。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你怎么...又跑回月老庙来…了?”
月老庙里,除了桃喜宁和方守依之外,空无一人。
桃喜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内心弹幕疯狂刷屏。
尴尬!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出,当初跟白饴提离职时,就不该偷懒用赶论文这种烂理由!
她心里百转千回,终于憋出一句:“我论文……写完了。所以,就回月老庙了。”
方守依挑了挑眉:“写完了?那你干嘛不回公司来?白总最近又拿到一轮融资,零食销量翻了一番,正缺人手呢。大家还都挺想你的。”
“我……我……”桃喜宁舌头打结,眼神飘忽:“我觉得吧,毕竟...做生不如做熟。还是…嗯……清闲一点的工作环境,更适合我现阶段”
呜呜呜,这理由更烂,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方守依再次看了看月老庙四周——依然冷冷清清。
“嗯……是挺清闲的。”他甚至还配合着点了点头:“看来是我跟不上时代,不太理解你们大学生的想法了。”
“呵呵呵。”桃喜宁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为了尽快结束这个话题,把自己从尴尬中拯救出去。
她不得不强行转场:“那个,方助理,你今天怎么想着来月老庙啊。难道是恋爱了?”
桃喜宁原本只是随便这么一说。
毕竟她在白饴公司打工时间不短,可清楚方守依作为白饴助理的忙碌程度了。
毫不客气地说,白饴一天天的在公司待多久,方守依就同样得待多久——他哪里有时间去恋爱啊。
然而。
方守依...他...他居然脸红了!
【新单!有戏!】敖翔的传音适时响起。
“哟~~方助理,看来真的是恋爱了啊~~~”桃喜宁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还打了好几个弯。
“什么时候的事?和谁?我认识吗?”一连串的问题被她接连抛出,砸向了方守依。
“没...就,就刚开始...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哎呀,你可得替我先保密啊。”方守依再不见刚才进月老庙时的从容淡定,手和脚都快没处放了。
“没问题没问题。”桃喜宁用手一拉嘴巴:“保证保密。”
只是她的眼神依然写满“告诉我吧告诉我吧”,还滴溜溜围着方守依转,转得他终于受不了了。
“小桃,我想起白总交代了我其他工作,我先回公司了啊。下次再聊。”方守依说着,整个身体已经转向了门的方向。
“等等,方助理。”桃喜宁眼疾手快,从旁边捞起两个“缘定三生”的陶瓷杯,不由分说塞给了方守依。
“我们月老庙的周边,是一对儿哦~~~”
“看他那跑走样子,十足十落荒而逃。”敖翔冒出头来。
“嗯呐。”桃喜宁手搭凉棚,目送方守依:“说起来,白饴和方守依见面相处的时间,可比和林渊傅的长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