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作品:《实习月老:红线KPI完成了吗?》 “甭管用不用得上,先把外勤拿到手。”
桃喜宁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轻快地划开了姻缘管理系统的操作界面。
然后,几乎是在系统完全加载的一瞬间,那点轻松惬意就从她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一声短促的、介于惊呼与哀嚎之间的尖锐气音从桃喜宁喉咙里挤了出来。
姻缘系统界面上,代表白饴和林渊傅的那条主红线,旁边居然又悬浮起一个刺眼的标识:【状态异常,存在断裂风险,风险等级高危】。
“为什么?!”桃喜宁瞪大眼睛,几乎要把脸贴到屏幕上,“这才消停几天?怎么系统又提示有断裂风险了?而且,比上次风险等级还高!”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注意葛悭、注意葛悭!”
敖翔“唰”一下从她口袋里探出大半截身子。
他细长的身体努力挺直,小脑袋昂得高高的,左右摆动,语气里充满了早知如此的痛心疾首。
“不听同事言,吃亏在眼前啊。看看,业绩警报又响了吧?”
桃喜宁盯着眼前这条把得意和操心写在每一片鳞片上的小青蛇,费了老大力气,才控制住蠢蠢欲动的手指,没去对着那昂起的小脑袋弹一下。
这是同事、是同事,再欠揍也是同事,不能随便揍,影响转正考核。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能随随便便下结论。”桃喜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专业。
“问题可能刚冒头。我先……去白饴公司打听打听情况。”
.......
“啥?!”敖翔的声音炸开,充满了难以置信:“葛悭没再来过?”
“方守依是这么说的。可这说不通啊。”桃喜宁也犯起嘀咕。
“按葛悭的说法,公司的事以前全靠白饴撑着。他费这么大劲又是送礼又是堵门,这么放弃了?”
不能急不能急,先捋捋思路。
她定了定神,思路清晰起来。
“要么他是换了我们不知道的招数,要么……就是他被别的事情绊住了,一时脱不开身。”
“你上次不是跟着快递,摸到他公司附近转过吗?”
“对啊!”敖翔立刻支棱起来,尾巴拍得“啪啪”响。
这嘚瑟的小摸样,一看就适合接着干活。
“那正好。”桃喜宁顺理成章地派发工作给他。
“麻烦你再跑一趟,去看看他最近到底在干什么。注意安全,别被发现。”
......
“你是说,葛悭因为跟爸妈大吵一架,把他爸气到晕倒住院了,所以他最近一直在这家医院里陪床,才没空来找白饴的?”
桃喜宁站在医院的大门前,重复了一遍刚才听敖翔说的消息。
“嗯呐,绝对可靠。”敖翔重新回到了她手腕上,熟门熟路地伪装成手链。
“我溜进他们公司所在的楼层,在茶水间角落盘了半小时,听里面几个员工闲聊说的。
桃喜宁搓了搓下巴:“因为他坚持要追求白饴,所以反抗爸妈,这才吵起来的?”
这是个合乎情理的推测,带点司空见惯的狗血味道。
“不。”敖翔的尾巴尖轻轻摆了摆,纠正道,语气里带着点收集到八卦的得意。
“根据听到的零碎信息拼凑,直接导火索是——他之前在酒吧的那次高额消费,账单数字远远超出了平时家里给他的月度花销额度。好像还碰巧赶上他家公司有个短期贷款要还,资金正紧。”
“他爸查账后发现,大为光火,骂他挥霍无度、结交狐朋狗友。葛悭不服,顶撞了几句,然后……就这样了。”
“呵呵。”桃喜宁摸了摸鼻子,心情有点复杂。
说来说去,那晚在酒吧的消费,她实在功不可没。这算不算……歪打正着?
这因果绕了一圈,竟然以这种方式暂时解了白饴这边的围?
那为什么白饴的红线怎么还是有断裂风险提示?是葛悭有卷土重来的意思?
“可,来都来了……”她嘀咕着,给自己找了个行动理由,抬脚往医院里走。
眼见为实,肯定得先确认一下情况。
......
“是这层没错吧?”桃喜宁踏出了医院的电梯,刚想确认方向,就听到隔着拐角的不远处传来了……葛悭的声音!
她心里一紧,赶紧把刚踏出去的脚收回来,后背紧紧贴上墙壁。
“哎哟,妈…妈,你轻点…我耳朵要被揪掉了。”葛悭的声音一顿一顿的,估计是给疼得,还带着点颤音。
“轻点?你明知道公司资金紧张,还去酒吧大手大脚!”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压着怒火。
“现在外面风言风语都在传,说我们有钱泡吧,没钱还债!电话都打到你爸病床前了!”
这个应该就是葛悭的妈妈了,语气里的恼火几乎化为实质。
“哎,妈,我去酒吧也是为了结交人脉…拓展业务…”
葛悭试图辩解,声音越来越虚,“哎哎,疼疼疼!别拧了!”
“结交人脉?呵,我是你妈,我还不知道你?”葛母声音毫不客气。
听着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拐角。
敖翔的传音开始发急,尾巴都绷紧了:【哎哎,你站这里,他们过来一转弯就看见了!】
桃喜宁左看右看。
这边的拐角紧靠电梯间,没其他通道,周围还人来人往的。
她这么直挺挺贴墙站着,已经吸引了好几道目光,要是现在突然消失……
那都不用等到明天,今天下午李帅就得亲自来给她送违规处罚通知,附赠一场漫长的月老部员工思想教育。
【与其被动暴露,不如主动掌控节奏——好歹能编个探病理由。】
桃喜宁心一横,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了把气,然后一下从拐角处闪身走出,迎面就差点撞上了正低头揉耳朵的葛悭。
【果然主动。】敖翔在她的手腕上迅速转了个圈,小脑袋冲着下方,紧紧贴住她的皮肤——大概是表示没眼看。
“哎呀,葛先生,这么巧。”桃喜宁扯起一个自认足够真诚、甚至带点意外惊喜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葛悭在看清楚桃喜宁脸的瞬间,动作完全僵住,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他猛地后退一步,第一个动作是下意识护住了胸口——那是上次被咖啡洗礼过的位置。
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迅速捂住了侧边的裤子口袋——里面可能装着钱包手机。
“你…你怎么在这?”葛悭的声音干涩紧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警惕
“我来医院探望…长辈。”桃喜宁语气自然,表情管理到位。
话说完,她才仿佛刚注意到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抬手理了理其实并不乱的头发。
“哎呀,看我这记性,走得急,忘带了。”
被觉得小气,总比被认定是变态跟踪狂强吧。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旁边,葛母已经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在葛悭和桃喜宁之间来回扫射,最后停在葛悭那张写满慌张的脸上。“这位是?”
葛悭一个哆嗦,拽着葛母的袖子就想把人往旁边拉:“妈,不是…就是个之前见过的……”
他话说得磕磕巴巴,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看桃喜宁。
“阿姨您好。”桃喜宁适时接过话头,笑容乖巧,语气坦荡。
“我之前做兼职时,和葛先生见过两面。一次是在酒吧,葛先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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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挺热情的;还有一次是在白总——就是白饴...的公司,葛先生来…拜访。”
她用了拜访这个中性词,咬字清晰。
葛母顿时不再迈腿,目光“唰”地一下钉在儿子脸上:“你又去找白饴了?我跟你爸说的话你都忘了?!”
葛悭哆嗦得更厉害了,额角开始渗出细汗:“妈!你听我解释,我就是去她公司看看,纯商业拜访,聊聊合作可能…”
“葛先生说的拜访,”桃喜宁在一旁贴心补充。
“是他那天来找白总想复合,还待在会客区,说不见到白总就不走了。当时公司好多同事都看见了。”
她顿了顿,又轻声加了句,“给大家的工作造成了一点…小困扰。”
葛母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右手在抖耶】敖翔虽然小脑袋冲下,但显然该看的一点没少看。
【手指捏紧了又松开,是不是又想揪葛悭的耳朵了?这次可能要换一边。】
“啊,葛先生,阿姨,真是不好意思,我还得去探望,就不耽误您二位了。”桃喜宁见好就收,立刻微微欠身,态度礼貌周到。
然后随即转身,步履平稳地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步子不急不缓。
只有她自己知道,耳朵正竖得高高的,全力捕捉着身后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果然,压抑的训斥声和熟悉的痛呼隐约传来。
“哎呦!妈!妈!你怎么又揪!这边刚揪过!”葛悭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之前是想着…想着把白饴追回来,让她接着打理公司,公司好了,我也能多抽出时间陪陪您和爸不是?我这也是为了家里着想啊!”
“少来这套!”葛母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怒意穿透力十足。
“白饴在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多少遍,让你好好对人家,珍惜点!你听了吗?啊?”
“现在好了,人家心凉了,自己出去闯出一片天了,凭什么还要回来帮你赚钱?!”
她喘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坚决:“我告诉你,你爸这次就是给你气的!你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地自己学着打理公司,把眼前的窟窿堵上,别再去骚扰白饴惹人烦,少让我们再操这份心!”
直到桃喜宁拐过另一个弯,那些声音才彻底被墙壁隔绝。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一直挺着的肩膀稍微松了松。
【你之前坑了他两回,酒吧一次,公司一次】敖翔这才把慢悠悠地吧脑袋转回来。
【加上刚才这是第三回了。你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啧啧,说不定都不亚于他妈了。】
桃喜宁摸摸鼻子,自觉没法反驳。
她甚至有点同情葛悭了——被同一个人用不同的方式连续坑,最后还被家长抓包。
桃喜宁楼层里慢吞吞地绕了好几圈,仿佛真是来探病找人的,直到确认不可能再遇上葛悭母子,这才终于走向电梯,按了下行键。
【这就走了?不再多观察观察?】敖翔在她手腕上缓慢游动,小脑袋转来转去。
【不用再看了。】桃喜宁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语气异常肯定。
【葛悭身上原来连着白饴的那截红线断头,现在彻底消失不见了...是家庭的重量,终究压过了他那点不甘心吧。】
电梯平稳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她的思绪却飘回了那个喧闹的酒吧夜晚——当时葛悭那句酸溜溜的“现在好了,那两工作狂,见面都没空!”,她只当是纯粹是个牢骚,听过就算了。
但现在想来...葛悭的红线断头已经消失,可系统还在提示断裂风险。
桃喜宁眼前闪过系统上,同样埋首工作的林渊傅:“我们这次,或许找错了方向。问题的根源,恐怕是在林渊傅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