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您要下狱了
作品:《盛大小姐今日又选谁?》 “醉音坊是整个京都城最大最繁华的技艺楼,一楼寻舞,二楼包房听曲,三楼便是供人歇息的厢房了,不过这儿里头的艺人啊,皆只卖艺不卖身,但有两情相悦者双方愿意的便可上三楼一度春宵,啧啧,那一间厢房的钱可贵了。”梁春在一旁在攸宁小声科普。
眼看这厮就要在大人面前抢他风头,”宦碑斜瞥一眼,冷哼一声,道:“你个娘娘腔,知道得这般清楚难不成你进去过?”
若放在平日梁春定与他争论一番,此时他只是淡淡地回看了一眼宦碑然后沉默着不吭声了。
“大人,咱们要进去吗?”宦碑也不理他,转头问攸宁。
“要进去。”攸宁点头,继而又道:“进去了之后要听我的,没有我的首肯不准随意妄动,还有不要叫我大人,要喊公子。”
“知道了,公子。”
“是,公子。”
宦碑与梁春齐齐点头应声。
半个时辰后,三人来到了香水街的最繁华地段,空气中各种脂香味与酒味混杂充斥,街面上身着各式各样显贵服饰的贵人穿梭期中,叫酒声与欢笑声响彻云霄。
这就是号称京都第一不夜天的香水街。
此时,地段的最中央,一座繁重的三层大高楼流光溢彩夺目耀眼,顶上的琉璃瓦是用了一种特殊玉石研磨成的粉末涂在表层,一到夜里便会发出细闪的光。
还未进门,里头溢满的香气便迎面扑来,攸宁很没出息地打了喷嚏,她揉了揉鼻子,下一瞬,一道人影来到她面前。
“哟,这位小郎君好生俊俏,是头一回来吧?”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板娘,扭着水蛇腰颇为风情万种地冲攸宁而来。
攸宁抬眸看她,眼前的人年纪二十八九,厚重妆容下的五官精巧深邃,身材凹凸有致,是个颇为风情的美人儿。
“是第一回来,你这儿怎么玩?”攸宁勾唇一笑,眉眼轻浮,眼珠子在她上身来回扫荡,活脱脱就是个经常寻花问柳的纨绔公子哥。
听到她这般问,老板娘心中深知眼前的俊俏小郎君是个老玩客了,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她勾起一抹笑,声音婉转介绍道:“咱们这儿,一楼寻舞,二楼包房听曲,三楼厢房度春宵。”
说话间还给攸宁打了个儿颇为风情的眼波,攸宁面上了然一笑。
“舞为妖魅,曲为清仙,我今日想当一回清心寡欲的真仙人。”
“好咧,二楼包房三位贵客,来,楼上请。”
二楼包房数十,门外皆挂了牌子,地板铺上了厚厚一层毯子,走动间无声响。
攸宁打眼看了一会儿,这一面的十间包房有八间已经挂上了有客的牌子,还有一间挂了个留字。
他们进了仅剩的最后一间。
等了会儿,点好菜后,负责包房的领事又将一摞牌子放在金盘上呈上来。
攸宁看了看,翻了写有琵琶两字的牌子。
不一会儿,六位样貌身材出众的女子手抱琵琶鱼贯而入。
攸宁斜躺在软椅上,手里把玩儿着茶盏,盯着看了一会儿,说道:“都弹个音儿我听听。”
等六位技女挨个弹了一遍,攸宁忽然将手里的杯子一砸,冷笑道:“小爷来玩儿就是要玩好的,你们就拿这种货色来糊弄?这醉音坊我看也不过如此!”
见状,领事的急忙开口安抚,“咱们醉音坊的技艺娘子们皆是京都最拔尖儿的,别处的……”
“你是说我听不出好赖,胡乱掰扯了?”攸宁面沉冷声。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领事汗颜解释。
“先是找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来糊弄,后又讽刺小爷我听不懂好赖,谁给你的胆子?”攸宁冷哼:“把这有眼无珠的店给我砸了!”
宦碑与梁春一愣,面面相觑:要砸么?这砸下去得赔不少钱吧?
空气一阵凝固。
攸宁回头,见那两人一脸地纠结样,顿时气得吐血,她大吼:“砸啊,愣着干什么?要小爷我亲自动手吗?!”
宦碑与梁春被吼得一怔,接着暗暗点头:砸吧,说不定砸得好会被大人赏识呢。
下一瞬,两人手上便开始大开大合地乱砸一通,瓷器玉瓶粉碎,木屑纷飞。
领事尖叫阻止,但没用。
攸宁指着屋内正中间挂的一幅画,大骂道:“把那幅画给我砸了!什么档次,竟敢与我挂同一位画家的画!”
宦碑大喝一声,一把抱起身前的沉重桌子对着那幅画的位置砸了过去。
巨大的碰撞声令整个屋子都抖了一抖,尘屑纷飞中,一个窟窿露了出来,对面的人望着这边的情况神情震鄂。
宦碑这一砸直接将墙面砸了个对穿。
领事的看着这一幕,万念俱灰,直接假装晕死了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老板娘小跑上来,见到这一幕,顿时发出一声惊天的尖叫,也晕死了过去。
宦碑与梁春愣在原地,齐齐望着攸宁。
攸宁此刻却与那头包房内之人双双对视,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扬声打了声招呼:“侯小世子,你好。”
莱阳王的第七子,侯严青,侯小世子,今年二十六岁,是醉音坊的常客。
也是,她的攻略对象之一。
莱阳王是成奉太祖所收养的养子,所以一直用原姓并未改成李姓,但不是亲子却胜过亲子,恩宠待遇与各皇子无二甚至还更好。
侯严青斜躺在金丝软榻上,目光盯着另一头的青衫少年,张口咬住身旁娇艳美人儿递过来的葡萄。
一颗葡萄吞咽下喉,他才冷笑道:“这般直接找死的做法,少见。”
“我不找死,小人可惜命得紧呢。”攸宁莞尔一笑。
侯严青眼眸一暗,盯着她一会儿,磨了磨牙,露出个混笑:“长得不错,世子爷我还未尝过男色呢,今晚,就尝尝鲜。”
屋内一片沉寂。
宦碑与梁春看了看侯严青又看了看攸宁,最后对视,挤眉弄眼:怎么办?小公子可是裴少卿使让咱们关照的,这,不能出事了……
沟通结束,两人再次望向侯严青时神情戒备地挡在攸宁身前,梁春小声:“公子,我们挡着您先走。”
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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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从两人中间跃出走向对面的屋子。
侯严青紧盯着她一步一步过来,视线上下回扫,面上的混笑更盛了:“这么般识趣,放心,小爷我定不会让你太痛,保证让你□□。”
看着攸宁来到自己身前,侯严青对着屋内的美人儿们挥了挥手,不耐烦道:“都出去,一群庸脂俗粉,连个男人都比不过也好意思来伺候本世子。”
美人儿们怒瞪了下攸宁,趴在侯严青胸口上软声软语撒娇道:“别嘛,男人的滋味哪有女子好,硬邦邦的。”
平日要提防坊内的小宦便罢了,如今连男客人都要来跟她们抢生意,这世道钱真是越发难挣。
“出去,我不说第二遍。”侯严青不为所动,冷声道。
知他的性子,美人们只能忿忿不平地出去了。
攸宁也回头对宦碑与梁春说道:“你们也出去门口等着。”
说话间,她挤眉弄眼,示意她无事,让他们听话。
宦碑与梁春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一脸忧心忡忡,但小公子要他们听话,他们就不能不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出去了。
走前还顺便将装死的老板娘与领事拉走,小公子卖身这事儿怎能让旁人听到!
待屋内清完人只剩下二人时,侯严青手撑着头,双眼来回打量着身前的人,目光落在胸前,嗤笑一声:
“女扮男装么?有点意思,花了这么大的功夫连墙都砸了,要找本世子办的事不小吧?”
他顿了一下,又道:
“不过,要找本世子何必这么麻烦,你相貌不错,好好打扮一番直接上门,本世子一定不会将你拒之门外。”
“我若那样上门,侯小世子心里怕是会直接给我定性了,哪里还会听我把话说完。”攸宁在一旁坐下。
侯严青转了转手中的杯盏,闻言,抬眼看她,说道:“你很聪明。”
攸宁说的不错,如果以那般的形象上门,侯严青只会把她当那种女子,就算她再有苦衷也不会过多上心反而心里还对她的动机有所存疑。
今晚她大闹一番,连醉音坊花重金建造的墙都敢说砸就砸,就为了让他印象深刻,从而与他说上话。
如此做法当真让他对她起了些兴趣,愿意给她这个机会,听听她要做什么。
“说吧,你找我是为了何事?”侯严青拿起一串葡萄,优雅地摘了一颗丢进嘴里:“大事儿么,我不一定帮,小事儿,可以考虑考虑。”
他可不傻,费这么大劲来见他,事情一定不小,他可以给她与他说话的机会但不代表就此会许诺什么。
“我来为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为了小世子您。”攸宁也摘了一颗葡萄丢嘴里,慢悠悠说道。
“哦?怎么说?”
侯严青不在意,只当她是故弄玄虚,很多为了让他帮忙的人开头都会使用这个招数,见惯不惯。
又见她吃得酣畅,侯严青将品相最好个儿头最大的一串葡萄挪到她面前。
攸宁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将葡萄抱在手里,边吃边说道:“您要下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