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 45 章
作品:《谁要和你做姐弟》 汤宁是个话痨,嘴巴向来闲不住,哪怕平时工作再繁忙都挡不住她爱分享的热情。每天总会抽出点空闲时间,和乔希在微信上聊上两句。
分享搞笑视频,聊美妆工作,好奇八卦新闻。
乔希出事那两天突然断联,把汤宁急坏了,担心她人出什么意外,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陈知昱那里。
乔希眼看瞒不住,才和她说了实情。
起初汤宁刚接到消息时,二话不说就要放下工作直接飞过去照顾她。乔希急忙拦下,表示自己很好,身边还有陈知昱照顾,不用担心。
汤宁起初迟疑,略一思索后,才听话地退出订票界面。
其实在陈知昱和乔希刚回来的第一天,汤宁就打算来的,奈何临时被家事绊住脚。虽说那点事不过是陈词滥调,但还是搅得她心里不畅快,也就没能按时过来。
等今天把那点陈芝麻烂谷子家事刚一解决,汤宁也不在乎是什么时间点,直接开着车过来了。
汤宁来得晚,正好与乔希的同事刚好错开。
她也没空手来。
陈知昱嫌弃地扫了眼扔在茶几上的两大袋子东西,好家伙,全是炸货和卤菜,当下酒菜倒是正好。
这哪里像是来看望病人的,简直就是来喝酒解闷的。
不用想也知道,汤宁一定又是在哪个炸货卤菜馆办卡充了钱。
*
在汤宁心里,除了自己父母,也就和乔希最亲。
既然都是自家人,也就不用讲究那么多虚假礼节。可现在,她无语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一坐一躺,那叫一个惬意。
刚得知两个人在一起的消息时,汤宁确实缓了些日子,再后来,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放心。
客厅被陈知昱收拾得舒适。茶几上摆满了乔希爱吃的零食水果,上面还有不少用过的纸杯,应该是刚刚离开一批来探望的客人。
再顺着视线看过去,沙发上的俩人旁若无人。明明自己都来了半个小时,也没人招呼。那个死人脸开门之后更是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跟欠他钱似的。
死人脸坐在沙发上,埋头认真掰着板栗,再一口一口喂给侧躺着的乔希。
汤宁抽了抽嘴角,觉得这个画面是自己的极限了,“够了,你们两个好歹关心一下我这位客人吧。”
陈知昱心里憋着气,看她当然不爽,“你算什么客人?不都给你开过门了吗?”说完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恶臭
恶臭情侣
恶心
汤宁心中默念几遍,才让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安分下来。
乔希倒是分她个眼神,“坐。”
“我坐着呢。”安分失败,汤宁咆哮。
“啊,那什么,那就合计合计一会晚饭吃什么吧。”乔希推开再次递到自己嘴边的板栗,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这一天轮番照顾客人,费心费力。汤宁来了,她才将装在身体里的发条卸下,放松下来。
正好有汤宁带的一堆下酒菜,陈知昱再凑乎做个汤,一顿晚饭也就成了。
其实都算不上正食饭。三个人索性围着茶几边吃边闲聊。
汤宁又带了上次的果酒,看乔希爱喝,还买了其他口味。本意是让乔希试试新口味。
但乔希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即便她再三保证,敌不过陈知昱拥有一票否决权。
乔希没了酒喝,只能干嚼着下酒菜。她夹了一筷子不知道是什么的卤菜,挑挑拣拣,慢慢吃着,“你家那事解决了吗?那伙人又作什么妖?”
汤宁忙着啃炸鸡脖子,酸甜口的,好吃得连头都没抬,“还不是我家那不省心的老太太呗。笑死了,他们家孙子讨不到对象,就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说是因为我长期单身影响他们。我呸,她怎么也不看看那几个歪瓜裂枣,都什么臭德行。”
乔希听后皱了皱眉,她知道老太太一直不喜欢汤宁一家,隔三岔五会搞点事,怎么现在越来越过分了,“阿姨怎么说?”
汤宁爸爸脾气蔫儿,用汤宁妈妈的话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好在他知道心疼人,也不会愚孝,汤宁妈妈这才能和他继续过下去。
“怼回去了。”平常老太太也会找茬,汤宁妈妈一般都是面上过得去就行,反正她说她的,自己家过自家的日子。只是这一次,老太太明里暗里诋毁自己闺女,她忍不了了,“我妈气急了,差点端了他们家锅。”
乔希叹气,一家有一家难念的经。
汤宁脾气爆,心眼直,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乔希合计着,打算替她拿点主意,不然老太太这么折腾,没人能受得了。
吃完饭,这局也没歇,三个人又开始打扑克。自打上班后,他们就好久没有享受这么清闲的时光。
耳边听着陈知昱和汤宁的互呛,乔希笑出了声,还真是在家自在,能够忘记所有的烦恼。
扑克打得有趣,汤宁恨铁不成钢,汤宁目瞪口呆,汤宁破口大骂。
“看你们俩就气不打一处来,挨得那么近,不许交流,更不许换牌!”
“不是,怎么还玩赖呢?”
“你什么时候沾染上这种不良嗜好了?”
“陈知昱,咱俩是一伙的!你还记得吗?”
最后汤宁玩累了不想回去,趁她给家里报备的功夫,乔希把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陈知昱的酒杯上。
杯子里的正是新口味的果酒。从中散发出来的味道很香,很诱人。只是闻一闻,就把乔希的馋瘾勾了上来。
坐在她身边的陈知昱看出她的想法,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嘿!”乔希气急,“你诚心的是不是?”
满覆香气的美酒在口中漾开,在缓缓滑入喉咙,陈知昱抿了抿唇,淡淡地笑着,“为你好,这不是看你抓耳挠腮的难受。”
乔希用力锤他一下,“说谁抓耳挠腮,你才是猴呢。”她是真的馋了,半边身子都靠在他的肩膀上,使劲在他嘴边嗅了嗅,眼神里亮晶晶的,“那你给我形容一下它的味道,这总行吧。”
看这架势,不形容成一篇论文是不行的。
一个普通果酒能有什么层次分明的味道,他全程就当个水在喝,现在回味有点难为人了。陈知昱咂摸咂摸嘴,仰头努力回忆,半天没想出什么词来。
“算了。”乔希心急,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往下拽了拽,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了一块儿。她的舌尖儿强势地扫进去,拿出横扫千军的气势,又很快退出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好像实际操作前已经在脑袋里演练了许多遍,干脆利落,快到没等陈知昱做出反应就已经结束。
很清新的草莓酸橙味,清冽的酸橙被香甜的草莓中和,还带着发酵香气的涩然。
“味道还不错。”乔希仔细回味后评价道。
看到她湿润的双唇,陈知昱的眼神跟着沉了沉,倾身想要继续,正巧这时,汤宁打完电话出来了。他咬咬牙,只能作罢。
...
到了准备休息时,看到汤宁先进到卧室,陈知昱两步走到乔希身后,高大的身体紧贴着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给我等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找茬约架。
乔希并没在意,和汤宁洗漱完躺在床上。
汤宁绷了绷脚尖儿,翻身跟她建议,“你们俩有时间找个地方拜一拜吧,怎么回事?不是他受伤就你遇到危险。”
乔希也觉得这一年过得不太平,“等过年吧。”
陈知昱收拾完客厅里的狼藉,就回了自己屋子里。
这几天和乔希过着二人世界,陈知昱都习惯了,身边突然没有她的身影,心里有点空。他起身去客厅拿了瓶水,见对面的卧室还亮着灯,等躺回床上,就拿出手机给乔希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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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宁还在和乔希聊着偏心偏到太平洋的奶奶。
汤宁爸爸家里兄弟姊妹多,孙辈里就属汤宁最有出息。可汤宁奶奶不这么认为,老一辈思想,天天挂在嘴头的还是那几个宝贝孙子,“要不说她老人家老眼昏花呢,”
汤宁家一家三口,只想把自家日子过好。这几年,汤奶奶也不知怎么,话里话外都是对汤宁爸爸公司的指导,说公司没自己人,等别人把你架空都不知道。
汤宁爸爸说有汤宁在这。
汤奶奶嗤之以鼻,能当小子使?
汤宁爸爸装聋听不见。
汤宁气不过,老人家什么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乔希安慰了两句,和她一起想着主意,讨论怎么应付虎视眈眈的叔伯。
察觉到身边的手机振动了两下,乔希拿出手机看了看。
“睡了没?”
“没。”
“那一个呢?”
“也没。”乔希知道是自己点的那把火的缘故,故意逗他,“就这么忍不住呀小伙子,不行啊。”
那边没再回消息。
乔希放下手机,继续和汤宁聊着。
过了会儿,又有消息弹了出来,“还不是你勾的,再说行不行你不是最知道?”
汤宁这几天与奶奶家那几位斗智斗勇,没休息好,和她聊着聊着自己先睡着了。乔希翻身替她盖好被子的功夫,手机又响了。
“这次呢?”
乔希回了两字,“睡了。”
那边秒回,“出来。”
乔希忍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替汤宁关好灯,刚拉开房门,就撞见等在门外的陈知昱。
陈知昱双手抱臂倚在门框上,目光如炬,见她出来,长臂一伸便把她轻松提起,抱着人进了自己屋。
砰一声,房门合上,被他反锁。
乔希被放在了书桌上。
书桌上还放着几本乔希看不明白的专业书,除此之外,还有瓶开了盖的果酒,新口味的。
陈知昱把自己抵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掌抚在腰腹位置,或轻,或重。另一只手拿起果酒,仰头灌下三分之一。
喉结滚动,吞咽的声响清晰可闻。
接着,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舌头强硬闯进,将浓烈的甜酒香气渡过去,含混低语,“让你招我。”
乔希仰起头,嘴唇被迫张开,唇齿间俱是草莓的香甜气,唇角流溢出甜丝丝的液体统统被他吸吮干净,动作强势,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乔希,是什么味道的?”一吻过后,陈知昱目不转睛地盯着乔希,哑着声问道。
乔希整个人像被浸在水里,缺氧一般,头脑昏涨,胸口还在上下起伏,紧促地呼吸着。
见乔希不答,他索性一饮而尽,再次撬开齿关,轻轻地扫过上颚。
头顶的灯光泻下来,照在两人身上,乔希被吻得眼神迷离,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迷迷糊糊有了醉意。
晕晕乎乎的微醺令她暂时放松。
乔希的上半身陡然挺直,右手慌乱地想要抓住支撑。陈知昱的胳膊肌肉紧实,就像汹涌浪潮上的救命浮木。
乔希难耐地躲闪,“痒。”
“忍着。”
......(只是简单的亲亲,真没有别的了。真不知道怎么删了,谢谢,辛苦了)
陈知昱将人强势禁锢,后背被他用手稳稳托住。
想到汤宁就在隔壁屋子睡觉,房间不隔音,乔希忍着不发出声音。
身下桌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烧得乔希脸红心跳。
很长时间,陈知昱仍不肯放过她,在她唇上细细啃咬。
箍在腰际的那只手越来越烫,陈知昱的下巴磕在她肩头,急促的呼气声让她下意识轻抖。
“乔希,还想继续喝吗?”落了一个吻在她的颈侧,陈知昱沉沉说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