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被仙君骗了后她飞升了

    李婶早年间因病身体不好,去世的早,家中只有他们两个男人在,李叔做事又是个不拘小节的,桑晚便提议留下帮忙照看下李九。


    李叔推脱说不用,她家中还有林安在,况且二人就要成亲,她在这里总归是不方便的。


    桑晚却不觉得有什么,在她眼中,李叔和李九早就是她的亲人了,她把李九当亲哥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但李叔执意不肯,桑晚也没办法,只能帮着煎煎药。


    离开之时,李叔也跟了出来,似是有话要说。


    桑晚主动开口问道:“李叔,是还有什么事吗?”


    李叔开门见山:“成亲的事,你可想好了?”


    桑晚点头,郑重道:“想好了。”


    “嗯那就好,你这孩子看着随和,但我知道你有主见,你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一定是深思熟虑过的,李叔放心。”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只是你别怪李叔多嘴,哪怕嫁了人,也不要全无防备,那孩子来历不明,你自己还是要小心为好,日久见人心,你们二人相处时日并不算长,李叔不希望你将来受伤。”


    桑晚知道,李叔不是多言的人,今天跟她能说这么多,也是为了她想,她都明白的。


    “李叔,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也谢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帮助。”


    听见桑晚的话,李叔瞬间湿了眼眶,拉着她的手哽咽道:“好孩子,你爹要是还在,看见你现在长这么大这么懂事也一定会很欣慰的,如今你又要成亲,你爹娘在九泉之下也就放心了。”


    李叔这么一哭,桑晚也想起了爹娘,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心中无限感伤。


    马伯伯给李九看完病,就跟着桑晚回了家。


    林安听得她回来,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也不怪他这么问,桑晚一早就说出去请人,现下走了得有一个时辰,江鹤安不免担心。


    “待会儿和你说,先让马伯伯看看你的伤。”


    桑晚这么说,江鹤安只好作罢,等看完了再打算问她。


    马伯伯一番查看后,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皮肉伤已经好的大差不差了,这些新伤养几日便可痊愈,问题不大,剩下的就是他体内的毒,其他的都不严重。”


    桑晚听见后,悬着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瞬间觉得心情舒畅不少。


    笑着就把马伯伯送走了。


    马伯伯临走时也嘱托了她几句,听说她要和捡来的男人成亲,也难免不多心,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了几句,话里话外都是让她自己长点心眼,别被男色所迷,最后被人骗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吓得桑晚连忙跳起来去捂他的嘴:“你这老头,怎么还乱说?”


    马伯伯轻巧闪过,一脸看穿她的样子,嘴上不停道:“我有说错吗?一看你就是被他那张脸迷惑了,才会这么不理智,才几天就要成亲了?”


    “啊!别说了!”桑晚堵不住他的嘴,试图用更大的音量将他的话掩盖过去。


    马伯伯根本不管,一张嘴就往她心窝子里戳,桑晚羞的不行,推着他就往外走。


    “别推啊你这孩子,实话还不让人说了,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你这么大劲,轻点!”


    桑晚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他身后卯足了劲推他:“瞧你这个脑子就知道你年纪不大,快走吧,我要被你害死了!”


    一番折腾下,等把人送走,桑晚早就成了一张大红脸。


    这下好了,闹得动静这么大,林安肯定全听见了。


    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心绪,桑晚才心虚了进了屋。


    林安听见声响,转头面向她的方向一笑:“马大夫走了?”


    “嗯走了。”桑晚打量了他一眼,试探道:“刚刚......”


    “嗯?”


    桑晚眼一闭,觉得不能自欺欺人,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道:“你都听见了吧。”


    “隐约听到了几句。”


    “你别误会,我不单纯因为你的脸才喜欢你的......”桑晚只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比猴屁股还要红,顿了一下解释道:“我更喜欢你为人温和,沉稳可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仅仅只是因为样貌......”


    桑晚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如同蚊子在叫。


    明知道林安看不见,但她总觉得自己被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说出这些话来终归是很不自在。


    “......”


    谁知林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轻轻握住。


    林安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修长运城,她的手在他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小巧,她的手被他轻而易举的就包在了掌心之中。


    皮肤相贴,掌心温热的温度传来,桑晚面色越发红润,像是中了暑热一般,她一言不发,把头埋得很低,不敢看向林安。


    林安的声音温柔如水一般从头顶传来:“没事的小晚,你喜欢我的脸,我其实更应该高兴,高兴这副皮囊还能吸引到你,你能喜欢,又何尝不是对我的认可?”


    桑晚惊讶抬头,看向他的脸,试图找出他不开心的证据,但看了一圈,去发现他真的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情绪,觉得很是惊讶,他竟然真的不在意这些?


    这世上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人?


    “你...你不生气?”


    林安微微歪头,似是不解:“为何要生气?你说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那我的脸不也算是我的一部分吗?”


    “林安......”


    桑晚早就被这一番话迷得五迷三道,没了理智在,满脑子都是他人真好,我一定要一辈子对他好的念头。


    江鹤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嘲讽一笑,不过是这么几句虚无缥缈的话,就能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这交易还真是稳赚不赔。


    他动作轻柔的摸了摸桑晚的头,像是哄孩子一般。


    桑晚心头一暖,没忍住一头扎进了林安的怀中,双手抱紧了他的腰,不好意思的把脸埋了进去蹭了蹭,没有说话。


    桑晚闭上双眼,静静的贴在他怀里,暗想道:林安的怀好温暖啊......


    像小时候父亲抱她一般,令人温暖安心。


    而江鹤安早就在被她抱上的那一刻起,嘴角的笑容就僵在了原处,身子几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一种陌生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整个人宛如被定在了原处一样,半天没有动作,过量良久,怀里的人轻轻蹭了他一下,才恍若初醒,僵硬的抬起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后哄小孩儿一般轻轻拍了拍。


    两人就这样谁也没有出声的抱了一会儿。


    直到桑晚想起林安身上还有伤才赶紧松开了他,颇为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忘了你身上有伤,没压到你吧?”


    林安摇摇头,笑说没有,自己哪有那么金贵,又不是纸糊的,怎么会一碰就坏。


    “没事就好。”


    又听得林安问道:“对了,你方才出去这么久,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去找马伯伯的时候听别人说李叔来过,我怕出什么事,就去了他家,发现阿九哥哥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昏迷不行,高烧发热。我过去看了看,帮忙煎了下药。”


    “昏迷不醒吗?”


    桑晚点头,陷入了疑惑之中:“是啊!说来也怪,昨天人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上过去就这样了?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不会是被什么邪祟上身了吧?”


    明知道怎么回事的江鹤安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安慰她:“或许就是普通的风寒,过个一两天就会好的,你别多想了。”


    “但愿吧,经过周家那事我才觉得这世上我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总感觉好像闯入了一个陌生新奇的世界,让人心里有些不安。”


    “别多想了,我们都是普通人,你说的那些东西终归还是和我们没有太大交集的。”


    “嗯嗯,也是。”


    接下来的日子,桑晚得空就会往李九那跑,但两三日过去,李九还是没有醒来的征兆,整个人仿佛睡死过去了一样。


    李叔也请来了镇里的大夫来看,但也找不出主要的原因,这个人就像是陷入了一场大梦,任何人呼唤都没办法醒来。


    桑晚还和林安说了此事,直言担心不已,要是任由他这么一直睡下去,岂不是会有性命之忧。


    江鹤安闻言冷笑一声,要不是看在桑晚的份上,他能不能活过来都是一说,他给他下的不过是最普通的昏睡咒,顶多让他大病一场,大梦一场,并不危及性命。


    他不顾千丝缠反噬之痛,也想给他一个教训,他本意是想让他睡到他们二人离开,但桑晚这几日心思全然都放在了他身上。


    再加上他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桑晚对他的关心也少了很多,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几番考量之下,江鹤安决定暂时放过李九,只是让他多昏睡了几天,只是再让他知道他多生是非,他一定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了!


    某天,桑晚又要像往常一样去李九家时,江鹤安叫住了她:“小晚,我也一起去吧。”


    “怎么突然想到要去?”


    江鹤安解释说:“李兄平日里待你不薄,我也想过去看望一下。”


    林安都这么说了,桑晚也没再多说什么,想着他现在身体也好了很多,出去透透气也不错,便搀扶着他一起去了。


    等走到李九家,林安头上已经被日头晒的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久不出屋,他本就白皙的皮肤在光照下更显得越发白净透亮。


    桑晚瞧了一眼,只觉得他白的发光,而自己则是黑的实在。


    把他俩放在一起,别人瞧了恐怕只会觉得他是富家公子,而她则是富家公子身边的丫鬟吧。


    桑晚长叹一口气,然后安慰自己,是自己占了便宜,也好。


    推门而进,先看到的是坐在床边愁容满面的李叔。


    看李叔的面色就知道他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双眼泛红,胡子拉碴的颓废模样,桑晚也能理解,李叔就李九这么一个儿子,二人相依为命多年,要是李九真出了什么事,李叔肯定是没法承受的。


    见到李叔这样,桑晚也同样感到着急。


    虽然面色不佳,但李叔看见他们二人还是勉强打起精神,起身迎接道:“小晚,你们来了。”


    “李叔,林安说也想来看看阿九哥哥,所以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林安,那天看得太匆忙,今日一看果然一表人才,要不然小晚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


    桑晚登时变了脸色,急声喝止:“李叔!”


    李叔笑着打趣道:“你看,还害羞了,不说了不说了。”


    桑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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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嘀咕,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说,都觉得她是看上了林安的外貌才决定嫁给她,让林安听了,得觉得她是多么肤浅一人。


    李叔忽然正了神色,对林安语重心长道:“小晚父母去的早,她一个人长大不容易,你以后更一定要对她好,要是她有什么错处,还要你多多包容。”


    一番话,如同一位看着闺女要出嫁的老父亲一般,话语里尽是怕女儿过的不好的担心与惆怅。


    桑晚于他来说,早就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了,她要嫁人,他自然是怕她以后过的不好,所以只能现在多说几句。


    林安更是显得分外郑重,一字一句信誓旦旦道:“您放心,小晚待我很好,我定不会辜负她的。”


    李叔听罢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桑晚上前查看李九的状态,依旧是双目紧闭,昏迷不醒的状态。


    “李叔,大夫有说什么吗?”


    李叔摇头:“虽然现在已经不发热了,但仍旧是昏迷的状态,大夫只说身体没有问题,剩下的只能等他自己醒来。”


    这病情着实奇怪,来的突然,情况也如此怪异,让人捉摸不透。


    三人之中,只有江鹤安一人对此不以为意,趁着桑晚和李叔二人说话之际,他随手一挥,又是一抹极小的微光进入了李九的身体之中。


    等桑晚没再和李叔说话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小晚……”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桑晚愣了一瞬,很快回过神来看向床上的人,李九竟然睁开了眼,她顿时喊道:“阿九哥哥你终于醒了!”


    李叔见状,也跑上前来,喜极而泣,嘴里连连念着:“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爹……”


    突然醒来,李九只觉得脑子浑浑噩噩的很不清醒,他甚至回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更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他撑起胳膊,就要起身,桑晚急忙扶他起来,向他说明了这几天的事。


    “你睡了好久,李叔都要急坏了。”


    李九撑着额头,很是茫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你发了热,应该是发热引起的,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可能躺得太久,脑袋有些疼而已。”


    江鹤安插话进来道:“还好李兄醒了过来,小晚这几日担心的茶饭不思,你再不醒,怕是她自己也要晕过去。”


    听见这道声音,李九才清醒了几分,抬头望去,果不其然看见了林安,语气瞬间一变:“你来做什么?”


    “李兄平日里对小晚照顾有加,我作为小晚的未婚夫,听到你出了事当然要过来看望一下了。”


    桑晚忙打圆场道:“对对,林安他也很担心你,要我一定要带他过来探望你。”


    李九闻言冷哼一声,他能有那么好心?


    正巧这时李叔端着水过来:“儿啊,快喝口水润润嗓子。”


    睡了这几天,李九都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哑无比,一醒来还看见这么个人,更觉得心气不顺,接过水来喝了好大一碗。


    李叔道:“爹给你们做点饭吃,你先歇着,一会儿好了我再来喊你们。”


    桑晚见了也说要去帮忙,一时间这屋里就剩下了江鹤安李九二人。


    李九看见他就觉得心里不适,对他甚是嫌弃:“人你也已经看过了,可以走了。”


    江鹤安轻笑一声,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李兄这是说的什么话?我随小晚一同前来,自然也要和小晚一同回去,你不必费心了。”


    李九不客气道:“这就你我二人,还有必要继续装下去吗?”


    江鹤安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故作不解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小晚被你所迷,眼下什么都听不进去,你满意了?”


    “李兄这就是折煞我了,我与小晚心意互通,是情投意合,也是心之所向,何来被我所迷一说?”


    “就是你这幅狐媚样子,迷的小晚着了你的道,被你骗的团团转!”


    “呵。”江鹤安冷笑一声,刚才还算温和的面容陡然一变,阴冷的声音从嗓间冒出,“怎么样,睡这一觉的感觉不好吧?”


    “!”李九登时明白了些什么,惊道:“这事是你做的?”


    “是我又如何?”江鹤安眼睛眯起,“你能拿我怎么样吗?蝼蚁,这次只是给你个警告,如若让我再听到你对小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你就不只是睡一觉这么简单了。”


    李九心下一惊,那天的话他果然听到了。


    “你到底是谁!?”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他一定是给自己下了什么东西,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了。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你能醒来全看在小晚的份上,如若不然,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随即,江鹤安又变成了一副无害的温和模样,但嘴里说出的话却是与那张脸截然相反:“当然,我能让你醒来,就能让你接着睡去,甚至在梦中无声无息的死去。”


    “所以,你最好记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不然,你连你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一番话说完,李九早就惊愕不已,这人长着一张宛若菩萨的脸,心思却是比毒虫蛇蝎还要可怖,实在是让人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