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被仙君骗了后她飞升了》 周柏萧此时还处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听见桑晚说的话时更觉得自己梦还没醒。
什么叫‘他弟要把家炸了’?
周乐平不是正在床上躺着了吗?
但桑晚也没给他发问的机会,带着径自跑到了周乐平的房间,之后甩开他的手着急道:“快找找这屋中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仙君他们说找到那个连接二人灵魂的媒介才能消灭恶灵。”
“恶灵?什么恶灵?”周柏萧听得一头雾水。
桑晚之后边翻找东西边跟他解释,周柏萧听了震惊不已,自己相处多年的弟弟竟然一早就被恶灵附身,还被吸□□气,成了具空壳?
这真相来得太突然,周柏萧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跟一个恶灵生活了十几年。
也难怪,为什么他的身体越养越差,最后竟然一病不起,真相竟是如此。
桑晚没有头脑的翻找了一通,可他房间实在太大,没有目标还不知道要翻到猴年马月。
遍寻无果,思虑一番,桑晚开口问向周柏萧:“你弟平日可有什么贴身带着的东西吗?”
“贴身带的东西......”周柏萧垂眸,脑中陷入回忆,半晌道:“有了!他时常带着一个平安扣吊坠,从小到大他都带在身上,是方姨给他求来的,说是用来保平安的。”
“那我们快找找,没准就是这个东西!”
二人有了头绪,翻找起来更快了些,终于,周柏萧从床垫底下翻出了那枚项链:“桑晚,你快看是这个吗!?”
桑晚将陆景珩给的符箓贴在上面,果不其然,符箓上的咒文发出了莹白色的光芒。
“是它!”桑晚兴奋喊道,“我们快把它拿过去给陆仙君他们。”
“好......”
周柏萧刚说了一个字,忽然间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脑子发沉,连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周柏萧!”
他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桑晚唤他的声音,他想回应,嘴里却说不出来半个字,接着那声音也愈发的遥远了,直至再也听不清楚。
“娘亲,我要找爹爹玩。”
“萧儿想爹了呀,那娘带你去找爹去好不好?”
耳边里的声音渐渐开始清晰起来,周柏萧恍若从梦境里醒来一般,顺着声音的来源朝远处看去,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那女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他死去多年的母亲,而那个被她领着的小孩儿也是他幼时的自己。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周乐平房间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做梦了吗?
桑晚呢?桑晚又去哪里了?
“桑晚!你在吗?”他试探性了喊了一声,并未有人应答,看来这里只有他自己在。
他朝四周打量,发觉他身处周府,周围的模样是他小时候记忆里的样子。
他直觉不对,但看到母亲的面容,还是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母亲了,哪怕在梦里,母亲的脸都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娘......”他哽咽的喊了一声,但面前人却像是看不见他一般,领着幼时的他直直从他面前穿了过去。
他们看不见自己,这果然是个梦。
周柏萧回眸望去,母亲领着幼时的自己正一步一步的离开自己的视线。
场景陡然变化,下一刻,他看到父亲和母亲一同出现,而他则是被父亲抱在怀中打瞌睡。
母亲笑得一脸柔和:“沉不沉呀,把他放下来睡吧。”
父亲却笑着拒绝说:“不沉不沉,我还能连我儿子都抱不动了?”
周柏萧眼眶一热,这些事已经被他有意遗忘很长时间了,如今回忆重现,不免感伤了起来。
这些片段如同走马观花般一一在他面前闪过,最后停在了一处场景。
地点没变,变得是里面的人,母亲变成了方姨,而他变成了周乐平,父亲像对待幼时的他一般对待周乐平,脸上的笑容更甚。
时隔多年,物是人非,场景不变,里面的人却早就变了。
后来的事,也不过是他的娘亲因病早逝,父亲虽难过却也没耽误再娶,新娶的女人很快就有了孩子,也是个男孩,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父亲像当年喜爱他一般爱护着他。
他很妒忌,妒忌他抢走了自己父亲对他的一切宠爱,有了他,父亲眼里再看不到别人了。
父亲的眼里,他是哥哥,他要懂事,要礼让弟弟,弟弟身体不好,疼他多一些更是应该的。
起初他也闹过,但终究只是无用功。
时间久了,他不闹了,他开始变得安静,和父亲的关系也大不如前,他被迫学会了懂事。
他对周乐平从一开始的厌恶,慢慢转变,直至后来看见他再提不起一点波澜。
但周乐平却很黏他,小时候经常跟在他的身后,不管他怎么厌恶嫌弃,他都像是听不懂一般,只会傻呵呵的唤他:“哥哥。”
再到后面他几乎释然,周乐平随然得父亲的宠爱,但他身体不适,这一辈子恐怕就只能困在这方寸之间,再不能离开,便也觉得可怜。
画面几次乱转,都是父亲偏袒周乐平的景象,周柏萧再迟钝也知道了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平安扣定有古怪,这或许就是那恶灵搞得鬼。
“哥哥。”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周柏萧回头看去,正是周乐平。
他已是长大的模样,他看向自己,语气天真无邪:“哥哥很讨厌我吧?”
“......”
不等周柏萧回答,周乐平自顾自接道:“我都知道的,你厌恶我,你恨我的出生,恨我的存在夺走了父亲那份本该属于你的宠爱。”
“你既然知道,又为什么要问我。”周柏萧语气平平,仿佛这些事并不足以让他的情绪有所波动。
“你不想我消失吗?”周乐平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来:“我可以帮你啊。”
“帮我?”
“只要你帮我,我就可以取代他,从今往后,世上就不会有周乐平这个人,我会抹去他们所有人的记忆,你会是你爹唯一的孩子,你之前失去的那些关心爱护都会回来的。”
周柏萧像是听进去了一样,想了一会儿,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很感兴趣的模样:“听上去似乎确实很有吸引力。”
‘周乐平’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当然,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
“唔……”周柏萧停顿片刻,故作烦恼道:“只是我现在……”
‘周乐平’皱眉:“什么?”
周柏萧见他凑近,猛地举起拳头一拳挥下:“已经不需要了!”
‘周乐平’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连连向后退了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疯了!这也是在帮你!”
“这话你对着小时候的我说还行,可是我现在都这么大了,你觉得我还会想要什么父亲的宠爱吗?”看他回答不出来,他又道:“无人爱我又如何,我会爱我自己,胜过旁人千倍百倍,所以,我不需要你所谓的帮助。”
“再有,从我弟弟的身上滚出去!”周柏萧趁机又全力挥出了一拳,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打的‘周乐平’浑身溃散,渐渐消亡,看临近消失前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意外。
它大概没有想到,周柏萧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也不会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它以为的能掌握人心,岂又料得到人心瞬息万变。
它一消失,周围的景象开始一点点的崩塌,耳边又能听得到桑晚喊他名字的声音。
一阵白光闪过,周柏萧下意识的眯起了眼,再睁开时人已经回到了周乐平的住处,耳边的声音也越发清晰了起来:“周柏萧!”
扭头看见桑晚焦急的样子,一瞬恍惚,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做了个梦。
周柏萧再看那枚平安扣,已经被桑晚摔在了地上,桑晚见了解释道:“我看你拿起这个就跟失了魂一样,怎么叫你你都不应,觉得这东西甚是古怪,就夺下来扔地上了……”
“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恐怕还被困在里面了。”
“所以刚才你真的是被什么困住了?”
“对,它好像创造了一个梦境,把我拉了进去。”
“你都看见了什么?”
“没什么,都过去了……”周柏萧语气淡淡,弯腰捡起那枚平安扣,上面已经被摔出了一丝细小的裂纹。
桑晚也凑近看去,惊讶道:“刚才我力气可大了,竟只摔坏了这一点?”
“恐怕是那恶灵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
“我们快去把这个给陆仙君他们吧!”
二人说着又急急往陆景珩那边赶,好在那恶灵还被困在里面,桑晚气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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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平安扣交给陆景珩。
那恶灵见了平安扣,急的直撞笼子,但奈何没有一点作用。
陆景珩当着他的面,一剑击碎。
玉石碎裂的同时,‘周乐平’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他的身体缓缓跪地倒下,一缕黑气也从他的身体里飘了出来,竟聚成了一个人形。
桑晚意识到这就是那个恶灵,嫌弃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一会儿打起来再把她牵扯进去。
只是没想到千躲万躲,那恶灵眼里像是只看得见她一人一样,脱离躯壳的第一时间就本着她来了。
像是看见了杀父仇人一般,速度之快连陆景珩都没来得及反应,桑晚下意识的用手臂挡住脸,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那恶灵惨叫一声,自己竟分毫没有损伤。
桑晚愣在原地,不明所以:“怎么回事?”
陆景珩看准时机,一剑劈下,那恶灵嚎叫一声,终是烟消云灭了。
至此,这场案件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周柏萧快步跑到周乐平旁边,将他半扶起来,周乐平似有感应一般,于此时缓缓睁开了双眼,见到周柏萧,他缓缓勾起唇角,轻声唤道:“哥……”
周柏萧也释然一笑:“嗯,没事了。”
折腾了一晚,天也快亮了,桑晚惊叹一晚上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自己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当事人。
最终,周乐平身上的恶灵被驱除,虽然身子不能一下子好起来,但没了恶灵在身上吸食,慢慢养着,总会养好。
镇子里的孩子也陆续醒转,他们被恶灵吸食的精气比周乐平要少很多,基本上醒了就没有什么事了。
周夫人喜极而泣,一块心头大病也终于被去除,连连感谢陆景珩他们。
而陆景珩也完成了此次前来的目的,事情已了,几人便打算回玄霄宗复命。
桑晚看见周柏萧在一旁一副蠢蠢欲动,欲言又止的模样就感到着急,索性喊住陆景珩。
陆景珩笑着问道:“桑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有。”桑晚一把将周柏萧推了出去:“是他有。”
“周公子,但说无妨。”
“我……”周柏萧瞥了一眼桑晚,见她冲自己点了点头,索性心一横,闭着眼道:“我以后也想拜入玄霄宗!也想像你们一样降妖除魔,保卫苍生!”
陆景珩温润一笑:“这自然是好事,其实玄霄宗每三年都会向外界招收弟子,细算下来,今年下半年便是招生的日子,到时候你多留意一下,报名即可,若体质合适,玄霄宗自会收入门下的。”
得到肯定,周柏萧高兴道:“好,我一定会努力的!”
“周公子,那我们就在宗内等你了!”
“嗯嗯,我一定会去的!”
话锋一转,周景珩又看向桑晚:“桑晚姑娘,你不来吗?”
“我?”桑晚呆滞的眨了眨眼,还是之前那副说辞,“我就算了,我没有那个天赋,也没有这个打算,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普通人吧。”
“是吗?”陆景珩看向她,眼里包含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不置可否,“我倒觉得我们很有缘分,或许还会再见的。”
桑晚不明其中含义,只觉得他是在客套,也是打心眼里觉得,他们这辈子应该不会再见了,便也没有出声反驳,像是认同了这句话。
话锋一转,陆景珩又道:“桑姑娘你身上可有什么物件吗?我似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息。”
“物件?”桑晚在身上摸索一番,最终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玉牌,是林安给她的那块,她怕这么好的玉料丢了,就一直随身携带,“你说的是它吗?”
陆景珩接过一看,点头道:“是它,里面蕴含着极其强大的灵力,方才你被恶灵袭击却能全身而退,想必就是它帮了你。”
桑晚错愕,这竟然不是一块儿普通玉牌?林安给她的,竟有如此功效?
“桑姑娘,这玉牌你从何而得?”
“我……”桑晚犹豫了一下,最终隐瞒了事实,回道:“是我在山中意外捡到的,觉得好看便一直带在身上。”
“如此,这东西也算与你有缘,将此物收好,或许以后还能帮助到你。”
陆景珩送还玉牌,桑晚小心接过,盯着它入了神,一个疑问悄悄爬上了她的心头——林安会知道这玉牌的作用吗?还有,他真的是什么普通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