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真少爷开局转校》 系统很崩溃,谁要回来看见这么个情景都会崩溃。
它已经很坚强了。
坚强的系统等到它的宿主把上半身缩回来。
“我没要跳”,慈晏一板一眼,睁眼说话,“来天台吹风,正好看见片叶子掉下去。”
系统不相信,但它不敢乱讲,它怕宿主一受刺激真跳了。
它真想跪下求宿主,别那么性情求你。然后就会发现它没有腿更没有膝盖,跪不下来。
那真是遗憾。
双方各退一步,就此掩过此事。
慈晏跳回里面,系统心惊胆战,生怕宿主头脑一热就以身践行初始速度为v=0的自由落体运动。
物理满分很好,主动实践很好,但为实践献身不好!
【宿主,我们回去吧。】系统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受不了,再放宿主在外面下去它怕它得心衰竭。
慈晏也觉得晒的差不多了,当饭后漫步也够长了,回去睡觉。
然而下到一半,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他的名字。
回头一看是昨天早上那个高速路障。
“慈晏。”
这次倒是没搂他肩膀,停在两步之外的地方。
慈晏点了个头就想走,然而高速路障真不愧是个好路障,块头这么大把他路堵的死死的。
“有事?”
郭延武嘿嘿一笑,“等下班里数学小测,来玩啊。”
慈晏:“?”
疯了吧,他为什么赶着去考试。
他回去睡觉不好吗?
好啊,所以现在坐在教室里看着讲台上发试卷的数学老师的他一定是个疯子。
“我去,郭延武有你的啊,真把学神给薅来了。”
“还是你小子强啊,看见目标就往上冲,我还在犹豫呢,一抬头你人都飞出去了。”
“这告诉我们什么?主动才有肉吃,你不主动肉都跑咯。”
“这把学神来了,看莫姐还敢不敢嘲笑我们是一群废材。”
莫姐就是一班的数学老师,全名莫欢,虽然三十多岁,但人看着很年轻,大家就叫她莫姐。
郭延武抬手挥开那几个小子,也跟他们笑闹了几句后,郑重地提了一点,“行了,啥学神学神的,讲名字哈,慈晏有名字的。”
大家相处几个月,很多甚至高一就是一个班的,熟了自然听得懂言下之意,纷纷改了口。
慈晏自然听得到他们的讨论,一班每周都有数学小测,题目难度基本都是最后一道大题那类,每次都难得一班全体哭爹喊娘,怒而高喊:我与数学不共戴天!
然后继续研究数学题。
所以……把他抓来就是为了考这一场测试?想要反击数学?反击数学老师?
慈晏由衷地觉得一班人果然脑子都有毛病,他能考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考再好,他们数学不会不还是不会?
人类反击数学?异想天开。
“你有笔吗?”郭延武忽然想起,学神桌上干净的很,最多的是灰尘,忙从书堆里这里翻翻那里翻翻,终于在一群早不知盖帽飞哪个角落去的笔里找到一只既有超过三分之二的笔水又有笔帽的黑笔。
“你用这个吧,不过笔水可能有些重,拼夕夕质量别强求,还有草稿纸……你从这开始用,后面都没写过。”
小测题发下来,全班瞬间安静,只有写字笔簌簌的声响。
慈晏将整张测试卷看了一遍,前面两三道难度中等偏上,后面的要分的话可以分为三类——
难,很难,非常难。
火箭一班,确实是群刷题的疯子。
以前他也是这其中一员。
夕阳的余晖闯进教室里,洒满一室,星星点点,少年披着淡金色的光彩,灿眸忽然暗沉一瞬,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转瞬间他却又笑起来。
红唇如血,灿若烈阳。
满屋的习题测,堆满的空笔芯,栓死的门窗,闪着红光的摄像头,还有,守在门外的女人。
“玩什么玩,我们好心收养你,你不学习你还有什么用!”
“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其他时间你别想离开房间。”
“为了你我连工作都辞了,你个白眼狼有什么脸出去。”
“要不是我们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孩,是我们才有了你如今的成就,你知不知道感恩!”
慈晏小声哼起了歌。
他知道的,看啊,他连现在都记得他们让他做的题。
题目入眼的那一刻,脑中已经下意识拆解,无数道相似的题型出现在眼前。
几乎没用上草稿纸,慈晏就做完了题。
不知何时,讲台上巡视的莫姐静静站在他的身边,高挑的身影遮住夕阳的余光,她看着慈晏写完,抽走了测试卷。
眼神快速浏览一遍,神色间出现惊愕之色。
她不由自主去看坐着的少年,少年抬起眼眸与她对视,眼神平淡,仿佛早就意料到她的惊讶。
看出来了不是吗?
慈晏也看出来了,这张小测卷的最后三题都是数学竞赛才会出现的题型,而且最后一道在数竞里也是难度偏上的。
最近几年的高考卷数学都偏向难发展,尤其是两年前那次,难度骤然提高与变化的题型,打了大部分的学生一个措不及防。
无数考生哭出考场,分数齐齐降低平均三十多分,中等偏上的尤为,热搜霸榜三天。
自那次之后,全国各地数学都往难出,就是怕再出这种事。
一班身为全校最看重的班级,能被选来的学生自然没有差的,测试题参杂一些数竞题也算正常。
莫姐出的这三道数竞题一道比一道难,普通方法不是不能解,但很麻烦,算来算去,慈晏嫌烦,而且他懒,他直接用的数竞思维算的。
现在题算完了,他要回去。
早该回去睡觉了,经过这么一遭,他是真有些困了。
一局扫雷都唤不醒理智的那种。
正巧位置也在最后面,多方便啊,他喜欢这里,以后都别换。
莫姐没阻止他,收了卷子就往台上走,卷子放到一边。
没有看的必要,全对。
时间一到。
“从后往前传啊,都别拖时间折腾了,再给你们十分钟也写不出来,还浪费你们吃饭洗澡的时间,最后一个快传。”
哗啦啦收卷子的声音。
携带着少男少女们被数学折磨的哀嚎,一声比一声惨。
*
慈晏一觉睡到十点,干脆点了个外卖。
打开手机,白长牧的消息又是一堆。
随便点开一个听,一堆吐槽蓝诵熙和主角攻的话里夹杂着几句询问。
[燕子,要不要出来玩?]
[你吃饭了没?这边新开了一家石锅鱼,你来不来?]
……
[还在睡?]
[这都九点了你还不醒,你这个作息能不能改改,我真怕哪一天打过去是你班主任告诉我你死了。]
[醒啊,玩王者不?最近新学了点,我肯定能带好你。]
[(拜拜拜)(魂兮归来)(招魂小帆)(燕子归来)~]
[泥头车高速滚轮:?]
燕子归来了。
招到魂的白大少爷非常高兴,一个电话打过来。
“你怎么才回消息,这都快十一点了,我发的消息你看了没,那家石锅鱼真挺不错的,我同学都说好吃,有包厢不会吵,分辣锅和清汤。”
“但你别想吃辣,就你那破身体,我怕你倒下去给店家吓死,爸爸绝对不允许! ”
慈晏:“叫爸也没用,不去。”
电话那头隔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啥?”
“刚说过的话就不记得了?”
白长牧更懵:“我说了啥了我,啥叫爸也没有。”
“你这不就说了。”
“?我不就跟你说了句叫爸……”
慈晏靠在游戏椅上,电脑上的扫雷已经进行到第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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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翻动,鼠标轻移。
第四步炸雷。
看来刚醒手气不太好。
反正不会是他的问题。
慈晏丢下鼠标,右脚一抵,轮子碰到床沿,他适时截住白长牧的话。
“这么想当我儿子啊”,少年语气真诚,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叹气,“可惜我不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不喜欢人更不喜欢活的。”
“……”
白大公子反应过来了,“我不就好不容易招到魂话一秃噜,你都要找回来。”
那慈晏不管,他乐意。
慈晏:“爱约弗晚自习取消了?”
白长牧:“要真取消我一定买个烟花去学校放。”
“然后就被抓进去。”
“我偷偷的不就行,再不行雇人。”
“行啊你去试,记得提前告诉我,我免费帮你抓拍被保安逮到的那一刻。”
白长牧够无语了,他怎么就交了这么个损友,“燕子你真的,你就盼着我点好吧。”
“所以你怎么不在校?”
爱约弗晚自习是必须上的,就白长牧跟他吐槽教导主任如何如何恐怖那个频率,没有理由正经出不来,他可不信这家伙能敢跟楚望三人一起偷偷爬墙逃课。
“我逃课了。”
慈晏挪开手机,这电话可以挂了,“出门左转精神病院,治治你的直肠。”
“诶等等等——别挂。”白长牧老实了。
坐床上双腿耷拉着,干燥的毛巾盖在脑上,贴着脖颈的发丝一滴一滴滑落水,掉入领口,留下一道长长划痕。
“我妈好久不见的朋友过来玩,明天就要走,她让我去见见,我就请假回家了。”
慈晏的外卖到了,一开门,冷风呼呼打他脸上,像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激动抽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好久不见就别见了,不然他会抽回去。
慈晏揉揉脸,把外卖拿进来。
“你干嘛呢?那么大噪音。”电话那头疑惑,他宿舍里不就他一人吗,怎么那么大声。
难道——
“终于有人看不过你尾随闯进你宿舍要揍你了?!”
慈晏:“?”
“滚。”
言辞简洁深刻动听。
白长牧麻溜地止住这个话题,继续坦白:“我回去就是见个人,待久了他们肯定要聊到我,我就借口要跟你吃饭,跑出来了。”
“所以我是个借口。”
白大公子下意识眼神乱撇,心虚的不行,明明隔着个电话,慈晏根本看不到。
“哎呀燕子,这只是脱身的一种方式,再说你也不用上晚自习,咱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刚好啊。”
结果慈晏睡到现在才醒。
石锅鱼都闭店了。
外面又没啥好玩,他干脆回宿舍去了。
“对了,你吃饭没?”以慈晏的作息,白长牧有充分的理由怀疑——
“吃外卖。”
白长牧翻了个白眼,想到慈晏见不到又翻回来,“你就不能正常吃个饭?”
慈晏吃了口汤,海带枸杞汤,“你要当我妈?”
白长牧思考0.001秒,正声:“也不是不行。”
“滚。”
跟白长牧东拉拉西扯扯,慈晏被他扯烦了,一句:“不是玩王者,上号。”
电话那头停滞了,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过的无比无比无比漫长,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头才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小的像是老师眼皮子底下传纸条一样。
“这个吧我觉得其实吧可以商量要不你先吃完然后再消化一个不两个小时……”
“不玩就挂电话。”
少年懒洋洋地下了最后通牒。
白长牧万分纠结权衡千遍预演百次发出决绝的声音——
“玩!”
于是一个小时后。
“燕子,算我求求你,你把你那高超的智商分一点给你的游戏吧,我不是铁人,我真的会破防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