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


    苏老头睁大眼睛，语气激动，手中的水桶掉到地上。


    水撒了一地，鱼儿挣扎地乱跳。


    “爷爷！”


    苏玥衣着华丽，气质优雅。


    爷孙时隔多年相见，眼含热泪。


    “小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苏老头关心问道。


    他看着孙女长得白白胖胖的，气色圆润，红光满面。


    这些年过得不错。


    “爷爷我过得很好，林大哥对我很好，还有柳姐姐……”


    苏玥笑道，“对了，此次来是为了常儿。”


    “常儿……”


    苏老头张张嘴，看着一脸平静的林五玄。


    “我和她的儿子。”


    林五玄道。


    “你们已经有孩子了，他在哪？多大了？”


    苏老头闻言，语气激动。


    “他叫林常，在林家读书，再过几年会送到爷爷这来，以后他就跟着爷爷你了。”


    苏玥轻声道。


    “好啊！那多好！”


    苏老头很是开心。


    “林常没有灵根，以后做个凡人，想来想去，送到你这里最好。”林五玄继续说道：“你愿意和林常生活在一起吗？”


    “愿意，当然愿意！”


    苏老头高声道，语气坚定。


    多年过去，他以为再也见不到苏玥。


    再次相见，还知道有个曾外孙。


    自然是万分欣喜，想快点见到曾外孙。


    这些年，几户人家，相继有小娃娃生下，让他着实羡慕。


    他一个人在孙女离开后，一个人生活难免有点孤寂。


    便换了条小黑狗，时常带在身边，排解孤独。


    一别多年，苏老头老许多。


    双目更加浑浊，透露着岁月的无情。


    一张苍老的脸，加上满头白发，下巴上留着些许长的白胡须。


    “这是一瓶寿元丹，每月服用一粒，能延年益寿。”


    林五玄手中拿着一瓶丹药。


    这不是普通的丹药，是抽出来的金色道具。


    “这么珍贵的东西，不要给我用了。”


    苏老头一双浑浊的老眼，看到瓷瓶，摇摇头。


    “我已经很老了，没多少日子了，留给你们吧……”


    “爷爷，这是林大哥专门给你准备的增加寿元的丹药，过几天，我们去看常儿。”


    苏玥见状，耐心对苏老头说道。


    “好好。”


    苏老头一听，改变主意。


    伸手接过，林五玄递出的瓷瓶。


    打开盖子，低头一闻，是一股幽香。


    倒出一粒手指大小的绿色药丸，送入口中。


    “这……”


    苏老头睁大双眼，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流淌过全身。


    洗刷全身经脉，身体变得暖洋洋。


    “真不可思议，这丹药一定很珍贵吧。”


    苏老头握紧瓷瓶，缓缓道。


    “爷爷，林大哥叮嘱的话记住了吗？”


    苏玥轻声道。


    “记住了，都记住了，你们什么时候去看常儿。”


    苏老头露出笑容，开心道。


    三人进屋。


    屋里环境不说多好，可以说是很差。


    不想有人居住过，长满蜘蛛网，地上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家具表面上留着一层厚灰。


    林五玄掐手施法，一股微风吹过房间。


    眨眼间，屋内变得干净整洁，空气清新。


    墙壁房梁上的蜘蛛网消失，家具和地面变得干净，没有一丝灰尘。


    “一个老人，生活状况真是糟糕。”


    林五玄看了看屋内，摇摇头。


    一个人的生活自由散漫，没人管束，心无牵挂。


    每日枯燥乏味、心中常常感到孤独。


    厨房脏乱一片，很长时间没人打理。


    晚饭。


    林五玄亲自下厨，煮了一锅粥。


    灵米、灵植、肉片，熬制半个时辰。


    “爷爷，你尝尝，林大哥煮粥很好吃。”


    苏玥对爷爷道。


    “好。”


    苏老头捧起瓷碗，喝了一口米粥。


    味道美味，香气四溢。


    着实美味，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样好吃的饭了。


    晚饭时间。


    外面天色一黑，苏玥和苏老头一直聊天。


    苏玥问这些年苏老头在干什么？


    过得怎么样？


    苏老头问苏玥这些年过得如何？


    苏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讲述和林五玄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就好……那就好……”


    苏老头听到孙女跟着林五玄过得很好，便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晚上。


    苏老头歇息睡觉，躺在床榻上。


    “林大哥，这只小黑狗和洞府内的小狗小时候好像啊。”


    苏玥蹲下身挑逗小黑狗。


    “差不多，都是黑狗。”


    林五玄淡淡道。


    同样是黑狗，结局却不一样。


    那条黑狗已经蜕变成灵兽，当做灵宠。


    而这只小黑狗，还是凡兽，寿命只有十几年。


    “给你吃的，转个圈就给你吃。”


    苏玥手中拿着一块肉片。


    “它一点也不聪明，听不懂人话。”


    苏玥嘟着嘴，回到卧室。


    房间内，环境一般。


    林五玄便把随身自带的床拿出。


    两人相拥一晚，彼此睡去。


    夜晚，能听到狗叫声。


    翌日。


    清晨，天蒙蒙亮起。


    公鸡打鸣，咯咯咯叫不停。


    林五玄睁开眼，叫醒苏玥。


    二人走出卧室。


    看到小院中，苏老头在撸狗。


    小黑狗乖巧地坐下，任由其一双大手在身上抚摸。


    吃过早饭。


    三人出门，一路走出城。


    如何陪伴老年人，林五玄也没好办法。


    老人需要陪伴，年轻人能有什么办法。


    定时关心，做好饭菜。


    一日三餐。


    失去伴侣的老人，独自生活，身边没有子孙，孤苦伶仃。


    “爷爷，你看这棵树长得好奇怪啊。”


    苏玥指着前方一棵树。


    半日下来。


    苏老头状态好了很多，身边带着一条黑狗。


    即便是孙女和孙女婿一起来，他也会把狗带着。


    看来已经成为习惯，这条黑狗是他的陪伴。


    “爷爷，这是林大哥种的黄桃。”


    午餐，苏玥拿出一盘黄桃。


    “这桃子怎么是黄色的？”


    苏老头第一次见到黄桃，咬了一口，便觉得很好吃。


    拳头大小的黄桃，山上全是。


    一株黄桃树苗，长大结果后，剩下的都是果壳第二年长出的幼苗。


    移栽到别处，浇水照料，才有如今的满山黄桃树。


    三人游玩一日后。


    傍晚回到城中。


    东阳城，夜晚宵禁。


    没有人在街道上行走，一些条件好的点着烛光。


    “看见那些亮光了吗？”


    苏老头指着街道对面，一户亮着微弱的烛光人家。


    “那些是准备进京赶考的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