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天晴语速很快说道：“您好，我是固应镇社工闻天晴，在3点15分时候接到一通电话，属于树村的孤寡老人李奶奶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她虚弱的呻吟声。我现在在开电脑，调出她的地址，我害怕她一个人在家发生什么意外。我怕自己赶到时候，再打120电话，已经来不及了。”


    “请您现在告知地址。”


    闻天晴很急：“我知道，您稍等一下，电脑开启了，我现在马上给您。”


    闻天晴鼠标都没有拿稳，电脑稍微的停顿，都让闻天晴恨不得马上砸了电脑。


    这时候村委又回拨电话过来。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凑在一起了。


    “是树村第125号。请您们尽快过去，村委也给我回电了，我们会尽快过去。”


    接线员也不敢耽误：“好的！请您保持通话畅通。”


    “我会的。”闻天晴挂了电话，给村委回拨过去。


    这次村委带着几分怒气道：“闻天晴，有事？”


    仍谁大半夜被吵醒，都会有点怒火。


    闻天晴也不生气，快速说道：“我刚才3点15分时候，接到李奶奶的电话，电话里面她情况很不对，我怕她一个人在家里摔倒了。”


    村委爬了起来：“应该不会吧。她向来很健康，手脚也很灵活的。”


    “我不大确定，我叫了救护车，希望一切都会没事。”闻天晴再讲电话时候，快速穿着外套，拿着钥匙，穿好鞋子，准备出门。


    “你先过去，我现在马上也过去。”


    “好。”


    闻天晴刚踏出门口，拿出手机要给陈咏治打电话。


    ，就看到路灯下的霍旭，他站在宿舍前。


    她看到霍旭，稍微愣了一下，又低着头继续拨打手机号码。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声音，就是无人接听。


    霍旭也没有想到这个点闻天晴会出来，他低声道：“我明天就要去我爸公司了，可能不会在C市，我就没有克制住自己过来看看你。”


    闻天晴一边听一边掏出钥匙，插入小电驴钥匙孔内：“哦。”


    她没有半点心思去想这类的事情。


    霍旭按住闻天晴的小电驴的把手，问道：“这么晚你去哪里？”


    他怕闻天晴又一个人出去，她一个女孩子要是遇到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闻天晴很着急，也知道自己要是不解释清楚的话，霍旭肯定不会让她离开。


    她抬起头来，快速道：“刚才树村的李奶奶打来电话，我觉得她不对劲，我要去看看。”


    霍旭拔了闻天晴的钥匙：“你坐我车，要是真的出事，我也能带着她去医院。”


    闻天晴看着霍旭宽阔的背影，其实刚才看到霍旭的身影，闻天晴的心居然安定了不少。


    哪怕陈咏治没有接电话，她也没有半点慌乱。


    闻天晴小跑跟了上去，坐在霍旭的副驾驶座上。


    “陈咏治呢？”霍旭车开得飞快，空隙之间他询问道。


    “有事明天再来。”闻天晴简单说到。


    闻天晴紧紧握住安全带，满脸的着急。


    她视线一直凝视在窗外，恨不得车子再快一点，下一秒就能出现在李奶奶的身边。


    霍旭立刻就想到，刚才闻天晴拨打电话的动作：“他没接？”


    “可能有事。”


    不管有没有事情，陈咏治没有接通事实。


    霍旭能感受到闻天晴紧张的情绪，他低声问道：


    “这个李奶奶是什么情况？”


    这个李奶奶霍旭没有多少印象。


    闻天晴说道：“其实我也不大知道，李奶奶不爱说话，去年十一月份时候，我带你来过她家。”


    霍旭想起来：“就是那个从来没有给我们好脸色的老奶奶，村委说她家里有钱所以脾气大？好像以前还是地主家的大小姐来着。”


    李奶奶有学问，两个孩子都很有本事，一个在外地创业，一个好像出国了。


    她第一天看到闻天晴的时候，高傲说，她不需要可怜，让闻天晴不要来打扰她。要是妨碍到她的生活，别怪她不客气。


    这样冷傲的老奶奶要是真的没有出事情，她一定不会来找闻天晴的。


    “她经常在家里，很少跟左右邻居联系。邻居说她以前还算和善，不知道这几年为什么会这样子。”闻天晴其实也想不通。


    说话间，两人来到李奶奶的住处。


    村委也紧跟其后到了。


    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一点的灯光。


    闻天晴站在大门前，拍着不锈钢大门，大门上的喜鹊展翅飞翔。


    无论她怎么拍门，里面的灯，里面的人都没有动静。


    村委打了李奶奶的电话，结果是空号。


    他真的气笑了。


    “你有她的电话吧。”村委问着闻天晴。


    闻天晴拿出手机来，把号码给了村委。


    村委连续打了好几通，依旧没有人接听。


    霍旭在房子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落脚点，不过墙头上都是玻璃。


    几十年前，那是治安并不好，稍微有点钱的家里，都会用玻璃筑起一道防盗的围墙。


    后来，很多人嫌弃这种墙不美观，都拆了。


    只有李奶奶依旧保持这样的外观。


    闻天晴看到霍旭的动作。


    她小跑过去，“你干什么？”


    霍旭道：“不能再等了，我要翻墙进去看看。”


    闻天晴想要拒绝，可是她很明白，这种时候，门尽快打开是最好的。


    “我已经报警了，也打电话给消防队了，他们很快就到了。刚才给我来电。”


    霍旭往后退了几步，快速冲刺，借力上了墙壁道：“我怕李奶奶等不了太久。”


    闻天晴双手藏在背后，紧紧攥着，提心吊胆看着霍旭的动作。


    稍不留意，他可是会受伤。


    霍旭已经很小心了，可是翻墙这种事情，本身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的手掌还是被玻璃划破了，蓝色绿色的玻璃上，在霍旭的手掌心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闻天晴的心狠狠拧了一下。


    眼泪一下蓄满了眼眶。


    霍旭一直在闻天晴的心里面，从来没有离开过。


    哪怕闻天晴再怎么掩藏自己，再怎么理智，再怎么装作不在意，可是住进来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松的离开呢？


    看到霍旭的身影消失在墙头，闻天晴这才稍稍安心一下。


    霍旭打开房门，闻天晴看了一眼霍旭的手掌心，就和村委一起进去，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以及闻天晴手机铃声。


    警察、消防员还有救护车一起到了，却找不到地方。


    树村的门牌号也是杂乱无章的，没有村委，根本就找不到。


    “你去把救护车引过来，我跟村委去看看。”


    霍旭拉住闻天晴的手，他不大确定李奶奶是什么情况，也怕闻天晴看到什么不好的场景。


    闻天晴知道霍旭的好意，看了他一眼，就大步往外面跑去，心里那一股的冲动，想要爆发出来。


    闻天晴朝着救护车闪烁的红光跑去，“这边，这边。”


    也不管会不会吵到一旁的住户，她冲到救护车的面前，开始引路。


    左右邻居早就听到声音了，爬了起来。


    路有点小，救护车进不了，护士和医生带着仪器小跑进去。


    村委急忙忙道：“快，快，人快没气了！”


    护士和医生听到这句话，脚步更快了。


    警察有经验开始驱散人员，消防队员也一起帮忙。


    “请往后面退，保持空气流通，不要妨碍医生救人。”


    霍旭刚进去看了一眼，李奶奶确实摔倒了，摔在浴室里。


    好像昏迷一段时间，又清醒慢慢爬出来拿到手机。


    手机页面上的通话记录还保留在闻天晴号码在第一位。


    他被警察请了出去，一出来就看到闻天晴朝着这里走过来。


    他赶忙把闻天晴稳稳护在身后；“没事的，人还有气，我们来得及时，你报救护车也很及时，我们尽力了。嗯，你看着我，别去看里面，会没事的。”


    天一点点亮了起来。


    李奶奶经过抢救后，也不知道有没有脱离危险，护士把她抬到救护车上。


    护士喊道：“有家属跟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