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day7
作品:《神秘复苏后恶女大杀特杀》 最强最想摆脱并杀死这只异种的毕夏正生无可恋地坐在草地上给这只异种放血。
这是一处相当偏僻的荒野,泥土因为长时间没有农民浇灌而裂成一片一片,草长得又长又黄,病恹恹地垂着头,在风中一摇一晃。
毕夏盘着腿坐在草上,也没计较这些草扎不扎屁股。
和开膛破肚被人掏心掏肺的痛感相比,这些锋利又扎人的小草简直就像挠痒痒一样温和。
黑液变成了黑色的小姜饼人,它摇摇晃晃地在毕夏体内掏出鲜血淋漓的心脏、肝脏、肾脏、肠子,小小的头向内凹去,变成了巨大的简陋嘴巴,嘴巴吧唧一声,便将毕夏的一块块血肉吞入腹中。
吃肝脏吃腻了,它就张嘴直接啃食毕夏手上、腿上的肉,贪婪地吮吸着其中的血液。
毕夏闭着眼,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她的睫毛不断颤动,可眼睛却始终未睁开。
她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被黑液分食,又感受着那些失去的器官、失去的血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在自己身上生长,刚生长出来又被黑液摘去,两者像是陷入了拉锯战一样,一方执拗地长,一方不知疲惫地吃。
黑液在她体内驻扎了整整三年,两人早已相融一体,她供给着黑液血肉,也分享着黑液的能力。
他们早就成了不可分割的一体,除非彻底地抽筋拔骨,将自己毁灭。
“够了。”
察觉到黑液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原本的三分之二,毕夏强行咽下涌上喉间的血水,冷漠地命令:“停下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八十岁的老人,宛若十年没饮过一口水似的,就连大口朵颐的黑液都被它吓了一大跳,狼吞虎咽地吃完手中的半块脾脏便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我才恢复了一点力量。”黑液绕着毕夏将自己的身子扭成麻花,想要再争取一下。
“那是你的问题。”
毕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睛望着前方,眨了好一会才感受到那种失血过多的冲天眩晕感从自己身上褪下,她终于看清了远余村的样子。
那是一座看起来安详且和谐的小村庄,并没有富饶的自然资源可供开发,就连土地都不太肥沃,需要细心耕耘才能长出作物。可胜在里面的村民足够勤劳,青壮的劳动力随着打工潮一起涌向城市,又在年末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村庄,建起了一栋又一栋坚固的水泥自建房。
每当村民提起远余村时,总是骄傲又满意,赞赏于自己所建设起来的越来越美丽的家乡。
可为什么这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小村庄要给自己带来这么多伤害?
毕夏闭着眼咬了咬下唇,黑液没东西吃就懒得对她献媚讨好,冷眼看着她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她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提起腿走到了一截小小的枯木旁,扶着枯木缓过一口气。
这一刻,远余村在她眼中格外面目可憎。
“我昨天晚上已经说过了,让你不要惹事,帮房雯杀了马翔飞就回来。如果被异调官发现也不要恋战直接撤退回来。”
毕夏被掏空的五脏六腑在她喘气的间隙中终于长了回来,带着细密咬痕的手骨也被新长出的血肉覆盖。眨眼间,她看起来和平时便完全没有了区别。
只是脸色依旧煞白。
“可你偏偏要和宣又夏打,想要吃了她,为了避免被我发现还要藏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毕夏冷笑:“如果你真的能吃了她还差不多,可耗了一身力气也没吃到,还遇上了路忆然。几乎是大败而归。”
黑液不服气地囔囔:“要不是你不让我和她们打,我早就……”
毕夏一记冷眼过去,黑液立刻闭了嘴。
它畏畏缩缩地变回了一滩水融进毕夏的手背中,决定还是不要触这个女人的霉头来得好。
刚被自己掏过内脏吸了血在死线上来回横跳这么多次,心情不好是理所应当的。黑液理解,毕夏不是第一次被取完血后耍脾气了。
“要不是你不听话和她们打,我就不用放这么多血了。”
毕夏在自己的手背上一抓,扼住黑液的咽喉。
“还不满意?我做事已经够厚道了,再放血我真的会死。”
黑液忙不迭地地点头装乖。
毕夏松开手,心情终于好了一分。她安抚黑液:“乖。只要今晚杀了那几个人,以后的日子里你怎么发疯想对她们下手,我都不会阻止你。”
“我保证。”
*
“……我们不可以让异调局高层再派其他强大的异能者过来吗?”
在听完段安杰对于一行人不算战略的战略安排后,安凡旋脑子中缓缓地冒出来个问号,怯生生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话是不是胜算会更高一点?”
“好想法。”段安杰点头。
随后话锋一转:“但那只异种又不是蠢货。”
“异种是可以感受到身边的异能波动的,但显然,现在的异能者还没学会怎么藏匿自己的气息。你信不信只要这些异能者一在晋安县露头,都不用进远余村,就会被这只异种发现。”
段安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语气是坦然的嘲讽:“我发现你们异调局对于异种的了解好像知之甚少啊,这四年你们到底都在干什么?”
这一天下来宣又夏等人已经被段安杰嘲讽得几近麻木了,对此宣又夏只是冷呵一声:“并不是每个组织都像happy yeye一样有个【全知】异能者的。”
“只是我有点好奇,happy yeye既然是真的【全知】,那为什么不在这只异种刚露头的时候就灭了它?你可别告诉我happy yeye只是一个售卖异能者信息的、普通的、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网站。”
段安杰微笑:“全知是有代价的。”
“显然在此之前我们还没有能承受这个代价的能力,所以没得到这个信息也是理所应当。”
夕阳从窗户洒进屋内,给木桌木椅们镀了层温柔的金,六人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映照在墙壁之上。
段安杰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即将要落下的滚圆太阳,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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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雯呢?你们要怎么处理她?她还好吗?”
“在三楼楼梯口左边的第一个房间里。我们找了张床给她躺……她状态不是很好,还没醒。”
于盼的声音担忧:“我用异能安抚了她的情绪,让她暂时平静下来了。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普通人被卷入异种案件中,我们会在尊重其个人意愿的情况下安排具有精神引导能力的异能者对其进行记忆消除。”
“但房雯的情况比较特殊,她……”
“她是凶手?”段安杰平静地说出了于盼不忍心说出的话。
于盼点点头:“如果她没有对马翔飞捅下那最后一刀的话,我们还可以为她辩护她之前是受到了异种的控制,但当时异种已经离开了她还……”
于盼说不下去了,她侧过头,不忍心地抹掉了在脸颊上滑落的眼泪。
宣又夏代替她说下去:“按照相关法律,她会被判刑,保留这段记忆蹲大牢。”
“哪怕她其实是受害者?”段安杰问出了一个毕夏问过的问题。
“我不懂她为什么最后决定要杀马翔飞。”
宣又夏皱眉:“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王岛,我们不认为她存在杀害马翔飞的动机。”
“她有个妹妹。”
段安杰蜻蜓点水般地提了一嘴,她的眼睛望向窗外,落日滚圆又艳红,明亮得像是画上去的一般。
“有个早死的妹妹。”
她选择亲手结果马翔飞的性命不是在为自己复仇,而是在为死去的妹妹复仇。
宣又夏皱起眉,从段安杰平静得诡异的语调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时钟滴答滴答地又走过一圈,秒针移动分毫,又缓缓地移了回去。
——不对!
宣又夏歘地从椅子上站起,毫不犹豫地从沈玄的腰侧拔出了那支手枪,如黑洞般的枪口迅速抬起指向段安杰。
砰!
当她扣动扳机的一瞬,窗外明艳得震撼人心的夕阳像是被打碎的玻璃般落了满地,暴露出那如墨般的黑夜。
段安杰的身体像是被扭拽的麻花般变得细长而纤薄,她化作白气,和夕阳一起消散在宣又夏面前。
“宣又夏警官。”
那根在宣又夏印象中已经被吃完的棒棒糖依旧含在段安杰的嘴中,她桀骜随意地站在原地,打了个响指,声音凉凉的,宛若刚才在温和夕阳中和她们交谈的人不是她一样。
“家家酒游戏结束。”
“你们被戏耍了。”
浓郁的血腥味冲入鼻腔,宣又夏带着些火气愤恨地将手枪狠狠地拍在桌上。她旁侧的两绺刘海落下,遮住她冷冽的眼眸。
“不过你们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合作。”段安杰带着些笑意的尾音还回荡在空气中,可人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段安杰的异能根本不是气息隐匿!”
宣又夏冷笑:“她留在这里是为了拖延时间。”
都不用动脑子细想,冲天的血腥味明目张胆地揭示着一个事实——毕夏已经在外面杀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