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夜

作品:《本丸恋爱模拟器

    67.


    很可怕。


    和泉守的心底冒出些难以名状的情绪,是窃喜?


    居然是窃喜。


    有对自己还活着的窃喜,也有对和审神者亲密接触的窃喜。这和他一开始的坚持截然相反,他没能做到自己扛过去,还伤害了她。


    桌上的茶水安静冒着热气。


    洗干净吹干的黑发柔顺的披在肩头,和泉守低着头,穿着另一套整洁的浴衣,身体和心理双重涌出的餍足感,令他忐忑愧疚又暗暗窃喜,垂落的额发遮挡住瞳仁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


    国广大概要会对他失望了吧……


    这种时候居然会是满足感占据了更多的位置。


    68.


    虽然是在游戏里,也有过前面的经验,知道了游戏特性。


    但当赤锦迷迷糊糊地醒来。


    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觉得小腹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绞动。


    和泉守兼定太粗暴了。


    也是让她吃到强制普雷的苦了。


    话又说回来,和泉守的身材很曼妙。


    强制也有强制的乐趣,总而言之,在那种情况下,情有可原,怎么可能真的会怪他。


    比起这个,她还是更关心和泉守现在的状态。


    卧室里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儿。


    她微皱着眉心,下意识伸手去揉肚子,眼睛刚迷迷瞪瞪睁开。正巧对上哭得双眼发红的堀川国广,他看见她的动作,手已经伸过来,还没放到她肚子上,就对上她迷茫睁开的视线。


    堀川国广眉目舒展,稍微松一口气,手却没有收回来,温暖且力道合适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揉着,隔着一层薄被,舒服得她身上舒坦不少。


    “主人,这样可以吗。”堀川国广湛蓝的眼睛在白色的灯光下,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湿润又明亮,他担心坏了,哭得眼眶发红,“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还没张嘴,就发现嗓子干得要命。


    堀川国广也发现了,忙道:“主人,我来倒水。”


    说话间,膝丸也过来了,“主君。”


    听着这声颤抖的声音,赤锦对上哭得更惨的膝丸的视线。


    见她醒来,膝丸努力吸吸鼻子,往日维持的形象也顾不得了,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扑到她床边,压抑着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哭意,心疼地握紧她的手,“对不起主君,都是我的错。”


    啊。


    我不是想在这个时候看见膝丸哭。


    一副她差点要死的样子。


    其实除了残留在身体上的痕迹,依旧被硌得发疼的后背,她并没受什么苦,也没有他们想得那样虚弱到动不了。


    但是嗯……和泉守咬她那一口是真的疼。


    不要在doi的时候咬人好不好,我们这边没这个规矩!


    咬是真的会疼的!


    想到这个,被咬的脖子和锁骨、胸口都在隐隐作痛,这不是仅仅针对和泉守,还有源氏两个。


    她正在心里控诉,髭切和安宅切也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


    髭切阴沉着张脸,显得不太愉快,赤锦有些心虚的目光故意绕开了他,落到安宅切身上,她眼睛亮了一下。


    新刀昨天刚公布今天就来本丸了。


    像得到什么暗示一样,安宅切微笑着,从善如流的上前,还没有轻装的新刀,穿着内番服,手里捧着一杯温度适宜的水,明亮的紫瞳落在她的轻晃的瞳仁中。


    “主人,我的名字是安宅切,是一把日常用刀,任何差遣,都可以尽情吩咐我。”


    69.


    “和泉守怎么样,他在哪儿。”她润了嗓子,坐在床上,背靠软垫。


    “兼先生没事,主人呢,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堀川国广接过水杯,安宅切沉默地看了眼坐在床沿,身材矮小的胁差少年,他占据着比近侍膝丸还要有利的位置,赖在她身边不走。


    为了什么?


    替发疯伤害到主人的搭档赎罪吗。


    好没意思。


    安宅切看她眉眼柔和,温柔安抚情绪紧张的堀川国广,顺着她眼角下的泪痣,目光悠悠滑到她的侧颈,齿痕相当清晰,应该是用了很大力气咬的。


    他不由得挑眉:真是太粗暴了。在这么娇嫩雪白的肌肤留下这么深的痕迹,主人一定很疼。


    如果不能好好做出相应惩罚,不就是在变相鼓励他们犯错吗。


    但安宅切语气如常,保持着那副恭敬、顺从的样子。


    “主人,有关和泉守兼定,他清醒后都交代清楚,但还是一些细节,或许是主人比较清楚……”


    说到这个。


    髭切单手撑脸,歪了歪头,薄金色的短发擦过脸颊,他笑得一如既往的无辜软绵,但甜蜜的声音里暗藏锋芒。


    “主君,接下来要看你定夺了。”


    ……


    其实这很好理解。


    如果是一开始,在寝当番前,她就已经偷吃了源氏兄弟和则宗,那和泉守兼定纯粹是个意外。因为登陆BUG,碰到[个体异常]的和泉守,才有了这次被强制的走向。


    而且,还被在场另外四个都知道了。


    这样就瞒不下去了。


    她对和泉守的[个体异常]很感兴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个体异常],[异常解除]的时间是在他们doi后,以及为什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主线任务的进展居然有了20%。


    这就很好品了。


    在此之前,她有怀疑过理性即将丧失的和泉守是不是处在灵力失控的边缘,但由于缺乏相关资料,她还想到过其他原因。但看到面板上的[异常解除]和主线进度20%,她还是隐隐多了某些念头。


    和泉守兼定故意躲那么远,是因为他感知到他处在灵力失控边缘,仅存的理智迫使他强撑着走远,他不想伤害任何人,甚至有了自戕的念头。


    这就怪了,为什么看过的报告里,没人提过灵力失控的刀,之前有过的迹象。在报告里,他们的失控是不可预测,随时发生,不可控的。


    但和泉守分明还能控制自己,强撑着仅存的理性没有完全堕落。


    虽然那点仅存的理性,在她误入后,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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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几乎荡然无存。被强制是这样的,和泉守意识都不清明,只是本能的亲近她侵占她,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旺盛的可怕,每一次的亲密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他不知餍足的索取,拉着她一同被迫沉沦。


    赤锦从没想过这么黑车的剧情会发生在和泉守兼定身上。


    但在和她做完,他的不可控状况就解除了。


    难道……


    她突然对这个主线任务充满了好奇。


    70.


    “对不起。”披散着一头柔顺黑发的和泉守兼定就快哭出来了,他憋得声音都在抖,“我不该瞒着的,国广说要找主人帮忙,被我拦住了。”


    堀川国广差点就按着和泉守的脑袋给她土下座认错道歉。


    屋子里没其他同僚后,土方组两个都一副快哭的样子,但堀川国广没和泉守这样能忍。


    “我也有错,我明明是兼先生助手,却在这种事情上犯了这么大错。如果我早一点……早一点有决断,就不会让主人……”堀川国广绷直的身体微微颤抖,用力吸了鼻子,双手攥紧成拳,“都怪我。”


    “不,怎么能怪国广,都是我的问题。”透明的泪水在和泉守眼角打转,朦胧湿润的蓝色眼瞳望着她,但又怕真的对上她的视线,被水雾凝湿的长睫极快颤了一下,随即垂下,遮挡住眸里的蓝,却在眼尾留下一抹未散的水光。


    “主人,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看着就快哭成一团的土方组,赤锦的心情有些激动,没什么,单纯是因为他们哭得太好看了。


    尤其是和泉守,在白亮的灯光下,一头柔顺的黑发反射出透明的光,微微颤动的双肩,漂亮的脸蛋,勾在眼角的泪水,连掉落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和不久前,在个室里,把她按在地上,强制索取的冷脸和泉守,形成了极致反差。


    她的心脏又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跳动。


    对不起她是个肤浅的女人,正好就很吃这一套。


    土方组夹心也未尝不可。


    赤锦眉眼微弯,坐在床上对他们展开双臂,“都过来吧。”


    和泉守和堀川国广愣了一下,两人稍微一对视,就心领神会的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


    堀川国广身高正好,直接双手抱紧她的腰背,像只小猫似得埋进她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呢喃着,“……主人,对不起,主人。”


    和泉守身高在这里摆着,缩着身子埋进她颈脖,微热的泪水滑进她散开的衣领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残留在她身体上的,属于他的味道,浓烈到呛人。


    他心满意足地亲吻着他留在她侧颈的咬痕,清亮的声音闷闷的,“主,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弄疼你了。”


    如果,他的气息能一直留在审神者身上……


    赤锦高兴了,实现了土方组的左拥右抱,她一边搂一个,每个都香香的,但是她还有其他正事,经过这次事件的稍加分析,她决定了。


    “我决定了,我要开寝当番。”


    “嗯?”堀川国广睁大眼睛。


    “哈。”和泉守兼定猛地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