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施苓和羡羡一样,都是我的命。”

作品:《婚夜诱妻

    “以后再说吧,因为我儿子和我都不算太熟悉。”


    况且羡羡是温聿危的。


    是温家拿出五百万做佣金生下的孩子。


    所以刚见的时候,施苓连想抱抱他,都会先征得温聿危的同意才伸手。


    其实如今他能愿意带来与自己亲近,她已经很感激了。


    因此,未经温聿危允许,她不认为自己有权利让卓沂舟和羡羡接触。


    “嗯,也是,毕竟很久没见了。”


    好在,卓沂舟算善解人意的,并未抱怨什么,“那我就直接回家了,明早去接你上班。”


    施苓刚想开口回绝,被他直接挡了回来,“你不能有了儿子,就彻底冷落我啊!好歹雨露均沾一下,而且我也只是想见见你而已。”


    这话出口,她还怎么说不行了,只能温声道,“好吧,明早你大概几点来?”


    “八点到八点半之间。”


    “行。”


    挂断电话,施苓走回餐桌旁坐下。


    抬眸,发现除了羡羡外,桌上的两个男人都在看自己。


    她忙问,“施闻,我是脸上有什么吗?”


    “咳咳,姐,你脸上有桃花。”施闻说完,偷偷瞥一眼温聿危,翘起食指和中指来,“还是两朵。”


    “???”


    温聿危把话接过来,动作很自然的夹了一只油焖虾到施苓的食碟里。


    “你男友明早要开车接你?”


    她点头,“嗯。”


    “几点?到时候我过来接羡羡。”


    “八点钟。”


    “行。”


    他不轻不重的吐字,声音淡的像水,听不出一丁点异样。


    只有施闻很突兀的叹了口气,咂咂嘴,扭头继续喂羡羡,“大人的世界太复杂,来,小外甥,还是咱俩有共同话题!”


    ……


    吃过饭后,温聿危就自己提出离开了。


    把他送出门,施苓真是结结实实松口气。


    倒不是怕,主要有点紧张。


    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份很特殊。


    登过记,圆过房,在法律上做过长达两年的夫妻,亲密的事情全部都做过,连孩子都生了。


    他曾不顾性命的从绑匪手中救下她和弟弟。


    他曾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兴师动众的在港城偷偷把织遇置办起来。


    他也曾在除夕夜缱绻柔意的说她是自己的报应,自己很中意这个报应。


    可……


    他同时还是害死母亲凶手的唯一儿子。


    施苓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和温聿危相处。


    前夫?不够准确。


    仇人?不至于。


    朋友?也不对。


    “姐,我跟你一起给羡羡洗澡。”


    施闻一手拿着儿童沐浴乳,一手拎着毛巾走过来,“省得你手忙脚乱。”


    被打断思绪,她唇角轻轻牵起,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先抛到脑后,“好。”


    接下来。


    洗澡的场景是非常和谐的。


    睡前施闻又陪他疯闹了好一会,也很开心。


    但是!


    从施苓关灯的一刻起,舅慈甥孝的部分就结束了。


    羡羡突然开始哭,怎么哄都不行,非要找爸爸。


    急得施苓施闻一身汗。


    “姐,不行还是给姐夫打电话吧。”


    她迟疑了下,蹙眉,“这个时间,温先生会不会都睡下了?”


    “不可能!”


    “嗯?”


    施闻眼底闪过心虚,又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平时姐夫不都陪着羡羡睡吗?这突然羡羡放在咱们这里,姐夫应该也不习惯,所以不可能睡着。”


    施苓觉得有道理。


    “那我联系一下他。”


    按照白天时候留的号码拨过去,温聿危几乎是秒接。


    “是羡羡哭了?”


    “嗯。”她语气焦灼,嗓音都有些颤,“这可怎么办啊?他一直哭个不停,我怕他会哭坏了!”


    “别急,我现在过去。”


    十分钟左右,楼下门铃就响了。


    施苓抱着羡羡在哄,施闻穿上拖鞋主动道,“我去开门!”


    他噔噔噔跑下去,睨了眼温聿危身上的衬衫和西装,穿得笔挺整洁。


    很明显。


    这是根本就没脱,早就在等着电话了。


    万恶的资本家,斗不过,根本斗不过。


    “唉。”施闻忽然很认真的看向温聿危,“姐夫,你把我姐追到手后,可一定要好好对她啊。”


    “施苓和羡羡一样,都是我的命。”


    ……


    很快,别墅里的哭声就停止了。


    羡羡躺在爸爸怀里,虽然小身体还一抽一抽的,撇嘴委屈,但已经没有再哭闹了。


    施苓坐在床边缓缓身上的汗,这偏头痛依旧难忍,只得又起身找止痛药吃。


    温聿危见了,沉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服用这药的?”


    她蹙眉想想,“三年前吧。”


    “……月子病?”


    施苓摇头,想调解下尴尬气氛,于是笑着回,“没,应该是创业初期算账算的。”


    可这骗不了温聿危。


    他喉咙间满是苦涩,黑眸隐约染上雾气,“对不起,我当时就该强行留下你,起码等你养好身体。”


    “不,你放我走是对的。”


    “为什么?”


    “温先生,我和你说过,我去港城是为了完成契约,交易结束,我当然想立刻回家。”


    温聿危扯唇,悬在眼眶的泪不想被看到,所以匆忙侧过身,“那就怨我自私,硬是求一个羡羡。”


    施苓却表情严肃的否定了这句话。


    “你花了钱,本就该得到你想要的,而且……羡羡这么可爱,幸好你坚持了。”


    “你不怪我?”


    “不啊,从来都没有。”


    吃过药,头疼减轻了些,她走过去握握儿子的小手,“温先生,刚好话题聊到这里,我能有个不情之请吗?当然,你不高兴的话可以拒绝。”


    “可以。”


    施苓愣,“我都还没说……”


    温聿危抬抬眉骨,“你不就是想提以后多陪陪羡羡的事吗?”


    她依旧怔着,没回神。


    耳边,是自己曾经很熟悉的那道声线,咬字间透出几分不经意的暧昧,“忘了?我有读心术。”


    “……”


    “好了,羡羡已经不继续抽泣,能哄睡了。”


    他把儿子交到施苓怀里,然后轻拍羡羡的背,“乖,爸爸妈妈全在呢,哪个都不走。”


    又过一会儿。


    羡羡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温聿危顺势道,“他应该是需要闻见我的气味才能安心。”


    施苓又着急,“那可怎么办?”


    “不要慌,这样,我去找施闻要一件衣服,然后把现在身上这件衬衫留给你,你穿着哄他睡,羡羡就会感觉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