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关了灯也能看到唇语?!”

作品:《婚夜诱妻

    说完,她想到了什么。


    自己没忍住,捂嘴乐几声。


    “结果施闻成绩也不好,我妈还说让我帮着辅导他功课,我一看,也不会。”


    “……”


    施苓仰头看他,“温先生在学校时,读书应该很厉害吧?”


    温聿危嗓音清润,上扬的尾音莫名有几分宠溺,“还可以。”


    “你说还可以,那肯定就是很好。”


    “这算夸我?”


    “当然算,温先生的字漂亮,记账还很厉害,每天处理公司那么多的事情都没搞砸,学习能不好吗?”她眨眨眼,“祁小姐和我说过,你在大学的时候就是风云人物,很多人关注你。”


    温聿危抬抬眉骨,“祁小姐?祁羽?”


    “嗯!你们念过同一所学校。”


    “……”


    “祁小姐还说你大学时候寡言独行,身边没什么朋友。”


    他回忆了下,低笑,“好像是,以前有点内向。”


    施苓面儿上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心里悄悄想。


    哪里是‘有点’?


    分明是‘很’内向。


    下一秒,额头被温聿危轻拍了下。


    “不准腹诽。”


    “我没有……”


    “嗯?”


    她心虚的用手比了比,“就只说了一小小句。”


    “觉得我太严肃?”


    “没,是觉得你稳重。”


    温聿危呵一声,再拍下施苓的额头。


    “开店后是不一样了,都学会油嘴滑舌了。”


    “在我面前,把经商的这套词收一收,段位太低。”


    她忙不迭点头,“好。”


    ……


    医院是个很神奇的地方。


    无论病房再豪华,再舒适,伤口也不疼,但就是很难睡沉。


    这个毛病,出院就没了。


    温聿危秘书送来的晚餐,吃完后,他去书房办公,施苓拿着手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二奢资讯。


    她发现奢侈品同个品牌下,成装的保值率很低,甚至不如鞋子,而包包最保值。


    尤其是LOGO明显的,款式也不要太新,除了很抢手的那种。


    低头一边听一边记,还得时不时暂停下来,到网页搜索一下包型,听听翻译的发音叫法。


    真是做什么都不容易。


    光背下来路易威登的斜挎包种类,施苓就觉得堪比高考。


    温聿危忙完后,刚走出来,就看到了那一小坨。


    明明客厅宽敞,沙发位置很大,她偏要挤在角落。


    “别咬笔头。”


    他声音响起,还把施苓吓了一跳。


    “温先生,你忙完了?”


    “嗯。”


    “那我也明天再看。”她赶紧低头关掉视频,收拾自己的笔记本和笔。


    温聿危到施苓旁边坐下,拿过那笔记本翻了翻,忽然道。


    “快过年了。”


    “是啊。”


    “德安市过年,都是什么样子的?”


    她歪着脑袋仰头想,“去街上买年货,贴福字,贴春联,包饺子,还会从大清早就开始准备年夜饭的食材,然后忙一天。”


    温聿危扫了眼别墅四周,沉声开口,“这里确实没有什么过年的气氛。”


    “每个地方习俗不一样嘛,而且温先生喜静,德安市那种除夕夜太闹腾了。”


    “明天我载你去买福字对联吧?”


    “啊?贴在这儿?”


    “嗯。”


    他抬手,揉了揉施苓的发顶,“你空了的时候问问瞿心,除夕要不要来这一起过。”


    “那你不会怪瞿心吵吧?”


    “不会。”


    她终于露出笑意,点头如捣蒜,“行,那我明天问。”


    穿上拖鞋跟在温聿危身后要回卧室。


    走着走着,她又担心起来,“温先生,您这墙壁贴福字的话,会不会破坏墙面啊?有时候胶带没法完整的撕下。”


    总会留点胶印。


    墙体还不像玻璃,可以花点时间擦掉。


    “没关系。”


    温聿危淡淡的回,“留下痕迹的话,明年你再贴新的,不就遮住了?”


    施苓顿时大悟,“说的对啊,还是温先生聪明!”


    他抿唇,疑惑,“你和施闻真不是亲姐弟吗?”


    “不是啊,我是抱养的,怎么了?”


    “……没事。”


    ……


    关了主灯躺在床上。


    被子是和温家一样的,床品也和温家一样,不过感觉不同。


    具体要说出一二三,还说不出来。


    温聿危洗过澡从浴室出来,单手去戴助听器,黑眸往她这边瞥。


    “认床?”


    “没有。”


    “那总不能是想医院病房了吧。”


    施苓摇摇头,“我可不想,从那回来以后,件件衣服都有消毒水味,明天得全部重洗一遍。”


    他哼笑,站着擦干头发,才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


    算起来。


    从出事到现在,这是他们第一次又重新睡在一张床上。


    莫名的,施苓还感觉有点紧张。


    怯生生瞥一眼温聿危。


    他在拧眉看手机,应该是公司那边又发消息过来。


    大概十分钟后,处理完那边,温聿危抬手要摘助听器,才逮着施苓的小眼神。


    “想看什么?”


    她立马闭眼睛,“我什么都没看,我要睡了,晚安。”


    黑眸眯了眯。


    温聿危摘掉助听器放到床头,发出咔哒的声响。


    然后。


    又拿回来,再戴上。


    耳边传来施苓长长松口气的声音。


    “啊……吓死我了……”


    “怎么每次偷看都被发现,温先生到底是长了多少只眼睛……”


    感觉自己已经很隐蔽了啊。


    偷看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两只。”


    床上,温聿危的声音陡然传入耳中。


    惊得施苓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关了灯也能看到唇语?!”


    “谁规定我摘了助听器,不能再重新戴上?”


    “……”


    “施苓,你在我听不见的时候,是不是每天都吐槽我?”


    她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没有,真的没有!”


    “第一次做坏事就被发现的概率,不高,一般被抓住,都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施苓见人赃并获,干脆把被子一蒙。


    “温先生,我好困,我先睡了。”


    眼睛刚闭紧,整个人就被捞进一个温热的怀中。


    “坦白从宽。”


    她没话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睡。


    温聿危低哼一声,透着丝蛊惑懒散,“抗拒从严。”


    “我真的没唔……”


    余下的话,尽数被薄唇吞没。


    他吻的有些凶,惩罚一般故意大肆攻城掠地。


    松针木质香侵入呼吸,强行将人的意识停摆,只能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