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在德安市机场。”

作品:《婚夜诱妻

    即使请假回家,施苓也不清闲。


    从早到晚脚就没个落地的时候。


    夜幕降临后,她又开始在厨房弄馅料包饺子。


    “我后天就得走了,爸妈在医院不能给你做饭,我把这些饺子放在冰箱冻上,你要吃的话自己煮。”


    施闻点点头,搬个椅子坐过来试探的问,“姐,你们老板没再多给你放几天假吗?”


    她只当弟弟是舍不得自己,低头一边把包好的饺子摆齐,一边道,“我耽误一天工,那就要少赚一天钱的,雇主就算愿意,我也得赶紧回去,再说现在家里有你,我还更放心些,起码爸妈有事的话你能照应。”


    “噢……”


    施苓笑着拍了下弟弟的手臂,“别失望,我最多就在港城干三年活,一晃就过去。”


    “可港城有钱人那么多,穿的也好,文化也高,你会不会在港城遇到个喜欢的男生谈恋爱,然后就留在那边了。”


    “不会。”


    她答的很干脆。


    施闻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去港城,只想赚钱。”


    其他事情与自己无关。


    冰箱很快被施苓塞得满满的,除了那些饺子,蔬菜水果和鸡蛋也都齐全。


    一通忙活完。


    就临近晚上十点钟了。


    她洗个澡换好睡衣,躺在卧室里寻思明天得把答应瞿心的土特产买着,别回去的时候忘记。


    迷迷糊糊的来了困意,施苓正要闭眼。


    蓦地——


    手机铃音响起来。


    这么晚了,谁能找自己?


    伸手拿过来一看,号码有些眼熟。


    归属地是港城的。


    刚按下接听键,那边就传来一道稍显急促的低沉男声。


    “你姐在哪家医院?”


    你姐?


    医院?


    她正经愣神好几秒才开口,“温,温先生?”


    施苓懵。


    电话那边的温聿危也懵。


    “你能接电话了?”


    “……我一直都能啊。”


    听筒那边突然沉默起来。


    隔着手机,她都能感觉到他的不悦。


    良久,温聿危咬着牙道,“我在德安市机场。”


    ……


    凌晨一点钟整。


    施苓在自家小区楼下,看见了某个风尘仆仆赶到的男人。


    港城几乎没有太冷的时候,所以他穿得很单薄,只有一身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脚踩红底黑皮鞋,其他什么都没带。


    那紧绷的俊脸,和西装颜色没差多少。


    “温先生,您怎么来了?”


    温聿危眸子瞥过去,抬抬眉骨,生硬的吐出两个字,“旅游。”


    她顿时诧异,“德安市没什么旅游的景点啊……是来看古霁山吗?”


    这边出名些的景观,也就一个它了。


    “你打算和我一直站在这里聊?”


    “不好意思,我都忘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先——”


    “介意。”


    施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温聿危冷冷的出声,“我不去别人住所。”


    “哦。”


    “带我找这边最干净的酒店。”


    施苓以前从没在外面住过。


    只好赶紧在网上搜索德安市最贵的酒店。


    温聿危来的又太临时,在这边连辆车都没有,于是两个人大半夜的坐出租车往市中心去。


    办好入住,拿着房卡进电梯上楼。


    她困得眼皮都像灌了铅似的,纯靠意志硬挺。


    总算找到房间打开门,施苓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恭敬的侧身道,“温先生,您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下一秒。


    人直接被拎着,压在墙壁上。


    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抵住,彻底断绝逃跑的可能性。


    “想去哪?”


    “我,我回家。”


    “不行。”


    “……”


    施苓以为温聿危是还有话想和自己说。


    结果余下的时间,一直到天亮,他们都在床上度过的。


    她哭了好几遍。


    也看到温聿危的助听器明明在耳朵上戴着,可他就是不停。


    “温先生,求你了……”


    “轻点,我真的疼……”


    “不要再……”


    男人一句回应都没有。


    薄唇死死抿着,像在发狠那般阴沉冷冽。


    施苓不敢挣扎反抗,更怕自己胡乱推搡间,指甲再伤到温聿危。


    只能紧攥床单,忍过一次又一次的掠夺。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


    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女人睡梦中的小脸上。


    温聿危起身把窗帘拉严,才穿拖鞋进浴室。


    他不喜欢住酒店。


    平时实在需要出差,也都是秘书跟着过去,提前把床品换成消毒好的。


    而现在……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水流下,温聿危一张俊脸愈发的冷。


    突出的喉结在脖颈上起落几次,浑身透着股烦躁的气息。


    他最讨厌这种事情发展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


    明明脑子发出指令说不可以这样,理智的预警也已经响得震耳,偏行为动作上,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一概不听。


    后果?


    后果就是自己听到施苓出车祸,见鬼一样的扔下港城那边所有的工作跑过来——


    然后发现被耍的很彻底。


    她全须全尾的,头发丝都没伤着。


    甚至已经换好睡衣准备歇息了。


    显得站在施苓面前的他,活像个傻子。


    行。


    真行。


    就该让施闻在拘留所多待一阵子。


    ……


    施苓累极了。


    要不是手机铃声响个没完,她都还不知道得睡到几点。


    “苓苓,你可算接电话了,你弟说你丢了!”


    施苓瞬间从惺忪的状态被吓醒,在床上坐起来,“我没丢,就是……就是有个朋友突然到了德安市,我出来接他,然后……和他聊聊天。”


    “没事就好,这手机你勤看着点,可别再打过去不接了。”


    “嗯。”


    “那你带着朋友四处逛逛吧,家里有你弟呢,不用着急回来。”


    在施母的角度里,女儿除了和陈序年一个异性走得稍近些,也没与别的男生有过来往,所以直接默认这个刚到德安市的“朋友”,是女孩子。


    挂断电话,她刚想松口气。


    忽然想到什么,低头往身边一看。


    没人。


    再猛地看向房间床尾处的椅子。


    温聿危已经重新穿好西装,修长的双腿叠交,一双黑眸正盯着自己,脸色晦暗不明。


    “朋友?聊聊天?”


    “……”


    “施苓,你和你弟都这么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