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未婚夫?”

作品:《婚夜诱妻

    “姐,是序年哥。”


    “我能听到。”


    施苓下意识想逃避,但逃得了一时逃不过一世,早晚得面对,“施闻,你在家等我,我出去和他说几句话。”


    “那你要是有事,就大喊一声!”


    她失笑,“序年哥还不至于打人。”


    施苓回去重新穿上外套,才过来开门。


    当朝思暮想的人真出现在眼前时,陈序年甚至有些不敢信。


    眸子愣了几秒,才染上欣喜的光彩。


    “苓苓,还真是你回来了!我爸给我打电话时,我都没信,扔下手里的活儿就往你家跑。”


    许是太过激动,这话说得语无伦次。


    她怔怔挑眉,“没信,还过来?”


    陈序年尴尬的抬手挠挠头,笑的憨厚,“只要有关于你的消息,我总得确认下嘛。”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出去,到单元门侧面的水池旁。


    这小区有些过于老旧了,水池因为年久失修,从施苓一家子搬来就没见它喷过水,连围着的砖都掉得七七八八。


    与温家独栋别墅气派豪奢的前庭后院比,那是天壤之别。


    唯一的优点,也就只剩便宜了。


    “苓苓,你……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陈序年憋不住,先开的口。


    “走。”


    “那你在什么时候地方工作?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还能照顾你。”


    “序年哥,咱们的婚事已经退了。”她直接一些,不打算拐弯抹角,“连同之前你家算日子和看席面用掉的钱,我也都还回去了。”


    施苓这个人总不愿欠谁的。


    既然是自己提出退亲,当然得把陈家的损失给全部补上。


    “我不同意。”陈序年着急起来,“你明明都答应我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高兴了?你说,我肯定改。”


    “没有,你很好,是我不配。”


    她不敢抬头,一直垂着眼睫说话。


    感觉到鼻子又开始泛酸,忙暗暗深呼吸几下,“序年哥,我得和施闻一起去医院了,对不起,你让陈叔陈婶再给你寻一家好姑娘吧。”


    施苓走的匆忙,连头都没回一下。


    陈序年往前追了几步,突然看到从她外套的口袋里掉出张纸条。


    俯身捡起来,打开。


    里面是串手机号码,“温聿危”三个字写得刚劲有力。


    一看就是个男人的名字,也像男人的字迹。


    ……


    夜幕降临后的港城,更为繁华。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路上,两旁的霓虹灯映照车身,也偶有光束透过前挡风玻璃,投在温聿危深邃浓郁的眉眼间。


    此刻,是晚上九点钟。


    按说那女人就算是下飞机后步行回家,也该到了。


    可他从下午忙到现在,中途看过三次手机,都音讯全无。


    连句报平安的短信都没见到。


    自己给她写过私人号码的!


    就算没记住,昨天在总裁办公室里,自己还给她打了电话,通话记录不至于这么巧也被误删吧?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施苓根本没想联系这边,包括自己。


    阴沉着一张俊脸回到别墅。


    刚进门,顾佩珍端着一盅安神汤笑盈盈走过来,“聿危,这是从意亲手熬的,很补气血,你尝尝。”


    “不喜欢。”


    语气疏冷的扔下这句话,温聿危就直接上三楼了。


    脱掉西装和衬衫,放进洗衣筐里等佣人拿走,黑眸不经意扫过主卧大床。


    施苓应该是换完床品才离开的。


    因为只有她,每次铺完后,还习惯性的折起一角。


    温聿危迈步走过去,将那一角扯平。


    房间就又变回了原来不曾有过施苓的样子。


    但,真的变回去了么?


    拿着睡袍进浴室,他没有再思考她的事,而是想公司近来的几个开发案。


    因为跨国跨海岸交易,两边的政策又各有不同。


    如果华科主动先让一步,很可能会令欧洲那些个资本家们蹬鼻子上脸,所以温聿危吩咐过相关负责人,哪怕合作终止也不能退,看对方的诚意再说。


    洗完澡后,他披着墨色睡袍打开电脑,准备看眼数据再睡。


    蓦地。


    卧室的门传来了“咔哒”一声!


    就和施苓第一次来的那天一样。


    温聿危拧眉瞥过去——


    是温从意。


    也穿着薄纱睡裙,眉眼娇羞的站在门口。


    “聿危哥……”


    他霍地起身,还不等温从意说第二句话,就直接夺门而出,把母亲喊出来。


    “妈,我在港城还有其他房产。”


    这意思,如果她再这样随便让人上三楼,自己就搬走。


    顾佩珍一脸的冤枉,看了养女手中的那枚金属钥匙,才恍然明白过来。


    “从意!你怎么还去我那偷钥匙?”


    被温聿危这样不留情面的驳回,温从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低头喃喃道,“我,我就是想,施苓都可以,那我也……”


    “你太不听话了!”


    顾佩珍厉声斥责完,赶紧安抚儿子,“聿危,我会说她的,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放心,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不过即使母亲这样承诺,温聿危也不再信。


    回卧室以后,就让秘书明天过来把门锁换掉。


    临近十二点。


    他即将摘助听器睡下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温聿危拿过来看,不是施苓的手机号,但显示归属地为德安市。


    浓眉微微皱起,他点下回拨。


    几秒后,对方接起来,是个男声,“你是谁?”


    温聿危眉心挤得更深,“你给我打电话。”


    “啊……你,你是叫温聿危吗?”


    “对。”


    “那你认识施苓吗?”


    “认识。”


    “你该不会是她工作地方的老板吧?我方不方便问一下,你们那还招人吗?我也想去。”


    听着那边男人用和施苓差不多的口音说话,再加上之前她在内室接弟弟电话,鬼鬼祟祟的。


    温聿危心里浮出个答案来。


    “你是陈序年。”


    “对!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是不是苓苓和你提起来过啊?”


    陈序年那边腼腆的笑了两声,“我是她未婚夫,去年就定过亲的!本打算明年把婚结了,但苓苓家临时出点事,她才只好到外地打工赚钱,我担心她不适应,所以想着跟苓苓一起。”


    “未婚夫?”


    他重复一遍,声线阴恻恻,“你有我的手机号,她给你时,没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