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想把你私藏

作品:《换嫁才知,阴湿老公竟是隐藏大佬!

    许知愿从来没有想过,时隔多年,竟然还有机会穿上自己亲手设计的第一件礼服。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在薄荷绿的映衬下更是白到反光,抹胸的剪裁勾勒出柔美的肩部线条,纤细的后腰处点缀了一个造型夸张的蝴蝶结,最点睛的地方是脖颈间那根同色系的飘带,随着走动,轻轻飘扬。


    沈让看着眼前的女孩,俏皮、灵动,美好的像是从森林里逃跑出来的精灵。


    “怎么样?”她拎着裙摆旋转一圈,“当初是依照模特缝制的尺寸,我穿着会不会有点长?”


    “不会。”沈让缓步走过去,将她微乱的头发捋顺,别到耳后,真心夸赞,“特别好看,比模特穿着还要好看。”


    许知愿“噗嗤”一声笑出来,“哥哥,你这是情人滤镜吗?”


    哪里是情人滤镜,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沈让轻轻吻了下她还泛着薄红的眼尾,眼神忽然变得幽深,“想把你藏起来,除了我,谁也不给看。”


    ……


    稍晚一些的时候,许知愿趁着沈让去洗澡给魏莱去了通电话:“魏魏,后天晚上有时间吗?陪我出去吃顿饭呗。”


    魏莱刚从舞池出来,声音还有些喘:“有啊,姐们现在不用操心那破小孩,别提多清闲,有的是时间。”


    她仰脖,咕噜咕噜灌下一大口酒:“不过,到底什么局啊,还需要我帮忙作陪?”


    “就两个客户,”许知愿稍有犹豫,将自己的顾虑直接告诉魏莱,“那男人给我的感觉不太好,我都跟他明示暗示好多回,说我已经结婚了,还总是说些暧昧不明的话。”


    沈让都进到浴室了,发现忘了带睡衣,折返回来,刚好听到许知愿这句话,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魏莱一听,明白了,“骚扰已婚少女?这种男人也太没道德了,你放心,交给我,到时候绝对好好治治他!”


    魏莱在这方面一向有经验,如果能一次性解决贺扬,许知愿倒是乐见其成,“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到时候把餐厅位置直接发给你。”


    电话挂断后,许知愿这才感觉身后有些不太对劲,回头,正对上沈让那道阴沉探究的双眸,她被吓了一跳,抚着胸口,“你不是去洗澡了?什么时候出来的,站人背后也不吭声!”


    沈让直直盯着她,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许知愿被他莫名的气势吓到,身体不由自主往后仰,沈让贴近她,森冷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干什么亏心事了,这么紧张?”


    许知愿浑身陡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差点以为沈让是不是听到她刚才跟魏莱讲电话的内容了,正想着要不要坦白从宽。


    沈让手臂越过她,在她身后的位置轻轻一扯,将一套黑色的睡衣在她眼前晃了晃,薄唇扯出一抹弧度,“忘记拿睡衣了而已。”


    魏莱接完电话正准备继续喝酒,忽然看见不远处卡座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柯齐俊朗的长相在一群与他差不多大的男孩之间,分辨率也挺高,大家都喝得热火朝天,东倒西歪,就他一人坐姿挺直,脸上的表情始终冷冷淡淡。


    或许她的目光停留的较久,柯齐身旁一个朋友发现,戳了戳他的胳膊,示意他看向这边。


    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这是距离上次魏莱对柯齐说出对他完全没有半点感觉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仅仅几秒钟的对视,彼此眼神中分辨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就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几秒后,柯齐率先挪开目光,起身去往洗手间的位置。


    魏莱也觉得没劲,买完单就预备离开,临走之前,注意到有人朝柯齐面前的酒杯里丢了一颗白色的药丸,魏莱上翘的狐狸眼眯了眯,原本已经站直的身体,又重新落座回去。


    柯齐上完洗手间回来,刚准备端起那杯酒,横空出现一只白皙的手将他手腕压住,他狐疑地抬起眼,正对上魏莱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她红唇轻启,三个字,言简意赅,“跟我走。”


    柯齐没动,他身边刚刚给他杯子里下药那男孩忍不住笑着调侃,“美女姐姐,我们是正经大学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随便的人。”


    魏莱一个冰冷的眼神压过去,“是不是大学生我不知道,但正不正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说罢,手上再次加大力气,说话的语气俨然开始不悦,“你聋了?让你走听不见?”


    柯齐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将手腕从她手心挣脱出来,“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走?”


    “不认识我?我他妈是你姐,你不仅聋,而且瞎是不是?”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柯齐心里某片逆鳞,浑身释放出一种森冷的气息,“你、不、是、我、姐!”


    他一字一句重申这个事实,“从前不是,以后更不是。”


    “美女姐姐,我朋友都说不认识你了,再死缠烂打有点不合适了吧?”


    “还胡乱认亲戚,姐姐,你泡弟弟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手段未免太过低级了吧?”


    一群男男女女同时爆发出一阵哄笑,魏莱没觉得丢人,只觉得自己真是吃多了,不然为什么刚刚才甩脱他,又忍不住,非要上来管他这些破闲事。


    “不认识是吧?”她点点头,“行,记住这句话,以后有什么事,哭着求到我面前,我都不会搭理你!”


    她说罢,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柯齐眼看她走远,绷直的脊背瞬间垮塌下来,身旁朋友凑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询问,“喂,刚给我发消息让我往你杯子里放维生素片到底几个意思?”


    柯齐没说话,端起杯子就往嘴边凑,还才刚刚打湿嘴唇,耳朵忽然传来一股尖锐的痛意,他原本已经堕入深谷的心瞬间像是被一片茂密的树枝接住,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魏莱都走出一截了,脚下还是生了根似的钉住。她猛地转身杀回来,红唇像一道灼伤的疤,气势汹汹张开五指,一把拧住柯齐的耳朵,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少给我装蒜!”她扬声怒骂,“是不是你姐,都不耽误我收拾你!”


    柯齐疼得抽气,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她拽着踉跄向前,众目睽睽之下,烈焰红唇的女人毫无形象,拎着清纯男大的耳朵,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大狗,横穿过酒吧暧昧的灯雾、碰撞的酒杯、讶异的视线。


    大街上人声鼎沸,却盖不住魏莱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响,下一下,全是火。


    “柯齐,你脑袋是不是榆木疙瘩做的?遇水则发,喝了点酒就饱涨到区分不清好赖话了?”


    她站在街边数落他,“你说你一天天交的什么朋友?知不知道有人趁你去洗手间往你杯子里丢东西?我魏莱聪明一世,怎么会带出你这样的蠢东西,哪天被人卖了都还得替人数钱!”


    她一句接着一句,那些骂人的词汇像是刻在她的DNA里,根本不用思考,半句不带重复,噼里啪啦往外直冒。


    柯齐早就熟悉她骂人的流程,乖顺地站在她面前,由着她劈头盖脸的骂。


    等她插着腰气得胸脯直喘的时候,柯齐知道今天的挨骂差不多到此结束了,赶在她走人之前,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指,低声示弱的语气,“姐姐,我的胃忽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