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勾引狗都不会勾引他
作品:《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 客厅里,有瞬间的沉默。
沈为舟适时开口:“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必再谈及,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
“人齐了,先吃饭吧!”
“是啊,外婆,好饿啊,”程迹连忙帮着附和,扶着老太太往餐厅去。
大家三三两两的从客厅离开,有意将空间留给安也和沈晏清。
当着现任孙媳的面谈论前任孙媳,这是极其侮辱人了。
安家门第确实不如沈家,但老太太今日这番话,无疑是在逼问安也。
更尴尬的是,安也前面还有一个对比物。
客厅里,沈晏清掌心落在安也肩头轻轻摸了摸,又牵起她的手:“先吃饭。”
安也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掌心,没给他多余碰触的机会。
沈晏清看着空落落的掌心,落在裤缝边的指尖微微蜷了蜷。
闷着口气在心里,也格外不好受。
二人落座餐厅。
浩浩荡荡二十来人围着圆桌坐下。
安也没开口的意思,闷头吃饭。
八点半,众人从餐桌转到壹号院的家庭会客室,一间书房,茶室,客厅一体化的屋子,面积颇大。
能容纳多人。
沈家每回聚餐,不是吃吃饭这么简单。
吃完了还得聊,聊的都是近期的事情或者家族内部的事情,解决问题,分享资源,与其说是聚会,不如说是一场商务会谈。
而安也,被迫参加这场家庭聚会,自然不会对此有多上心,接了个电话就去了院子里。
程迹出来接电话的功夫,见安也靠着院落的柱子上,指尖拿这个狗尾巴草卷啊卷,折啊折的,不多时,一根狗尾巴草做成的戒指就出现在他眼前。
“姐,你还会这个呢?”
安也轻飘飘抬眸看了他一眼,嗯了声:“怎么出来了?”
“店里送货的到了,接个电话。”
安也:“开个店,三天两头的休息合适吗?”
程迹知道她在暗指什么,干笑了声:“可能从我打小开始家里就这样,所以觉得也没什么。”
这就不得不说成长环境的重要性了。
安也的成长环境跟沈宴清的天差地别。
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不受限制。
而沈宴清,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正统接班人,端严持重,克己复礼,行止有度,律己也律人。
安也揪着狗尾巴草上的穗子,烦的很。
“有烟吗?”
“啊?”程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有。”
安也朝他伸出手:“给我。”
程迹脑子还没琢磨出什么来,但行动上已经按照安也说的做了,将兜里的烟掏出来给她。
眼见安也极其熟练的拢手点烟,吓得立马伸手去截:“安姐安姐,使不得使不得,回头我大哥看见了要扒我皮。”
安也躲开他的手:“我自己抽烟跟你有什么关系?”
“烟是我的啊,姑奶奶。”
程迹双手合十祈求她,哆哆嗦嗦的样子跟拜佛似的。
安也正想说什么,身后一声不大不小的轻唤响起:“小也。”
安也转身之际,程迹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烟塞进口袋里。
撵巴撵巴的,想毁尸灭迹。
男人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在长廊下窸窸窣窣的二人:“在干什么?”
安也眨巴着眼睛装作无辜似的回应:“在骂你啊!很难猜吗?”
程迹大惊,望着沈宴清连连摆手:“不.......不是……哥,安姐骗你的,我们没骂你。”
沈宴清凝着安也,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复杂又沉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压着她。
片刻,才牵起她的手:“回去了。”
二人十指相扣,掌心交叠的瞬间,安也手中狗尾巴草戒指硌住他的掌心。
他握着安也的手腕抬起,看见安也掌心那枚狗尾巴草戒指时,掌心倏然一紧。
原本复杂的目光变成狂风暴雨倾倒在她身上,极大的怒火在忍无可忍时幻化成了动作。
他跟握住了什么烫手山芋似的将安也的手猛地甩开。
砰的一声,撞在了柱子上。
疼得安也立马捂住手背。
还没反应过来,被拎到沈晏清跟前,男人盛怒的容颜近在咫尺:“谁让你折的?你又想折了去骗谁?”
“安也,你到底有没有责任心,你结婚了,已经结婚三年了。”
死神经病!
妈的!
安也心里将沈宴清骂了万万遍。
想干他的心思远超过跟他好好说话。
可眼下这种情况,她真跟沈宴清在老宅干起来了,屋子里的人一出来,老太太必然第一个将炮火对准她。
到时候沈宴清在气头上不帮她,她又一个没忍住将老太太气进了医院,那就不好说了……
聪明人不能将自己置于困境。
她跟沈晏清的矛盾回家关起门来打就好。
没必要当着人家亲属长辈的面动手。
安也稳了稳情绪,过嘴不过心的哄着他:“给你折的呀!还能给谁折?我这辈子也就给你折过了。”
男人面色没有丝毫平静,但握着她的手松了几分,安也再接再厉:“不信你问程迹,我刚刚都跟他说了是给你折的。”
正吓的目瞪口呆的程迹听见安也q自己,连连点头:“对对对,安姐刚刚跟我说过的。”
对不对得都得说对,是不是的都得说是。
这俩人要是打起来了,他第一个跑不掉。
大抵是信了,沈宴清握着她胳膊的手心彻底松开,改成握住她的掌心:“回家。”
临走前,还俯身捡起地上的狗尾巴戒指塞进自己口袋里。
安也看见他这举动,一阵无语,当初要是知道他是个痴情种,自己去勾引狗都不会勾引他。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恨呐!
安也认命的被沈宴清欠牵着往车那方走。
临近车前,扯了扯他的袖口:“走回去吧!”
沈晏清不解的望着她:“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
桢景台壹号院跟他们所住的二号院沿着湖边走回去,也就一公里多点,而往往,就是这一公里的距离,安也选择坐车。
她的人生宗旨是:累死谁也不能累死她。
“偶尔还是有勤快的时候的。”
“你确定走到半路不会让我背你?”
“怎么了?你不愿意背我?那你想背谁?”安也盯着他,一副他敢说是,她就炸毛的架势。
沈宴清平静移开目光:“没有。”
安也追问:“走不走?”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