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打的就是你

作品:《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

    小表妹周觅尔穿着一身黑色蓬蓬裙,跟只蝴蝶似得朝她飞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同学生日呢!我刚刚喊你表姐你都没理我。”


    安也盯了她一眼:“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我哪儿知道是谁在喊表姐啊!”


    周觅尔撅了噘嘴,抱着她的胳膊跟着她一起进包厢:“表姐,你忙完了嘛?”


    安也对这小表妹有阴影,总觉得她每每问她忙完了没有,就是有事儿等着她:“你想干嘛?”


    小表妹揪着她的衣摆晃了晃:“我刚在同学面前夸下海口,说我表姐是绝世大美女,你能不能去我同学跟前露露脸?”


    安也无语,抽回自己的胳膊:“周觅尔,你都多大了,跟我玩我爹会吃屎那套呢?”


    “我没空。”


    周觅尔不依:“你都应酬完了,怎么就没空了?见我同学没空,急着回家啊?家里那么复杂,你待的明白吗?”


    “庄念一天天高调的要死,比你舒心多了,你结了婚当起了念家的好妻子,人家可不这么想,我不管,今晚不到转点,你不能回家。”


    岁宁拿起茶几一瓶没开的矿泉水喝了几口,顺着周觅尔的话开口:“我同意。”


    又道:“沈家你是真待不明白。”


    安也无奈:“行行行,我也没想回去,等着,我去趟卫生间。”


    “包厢里也有啊!”


    “脏!”


    往往这种包厢里的卫生间,即便分男女,跟没分也没什么区别,来来往往的人该进时,哪儿管那些。


    十四层的包厢在临近安全通道那边,安也拐过弯进去。


    解决完出来时,好巧不巧的遇见了熟人。


    庄念一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站在洗手池前,昏暗的灯光落在大理石墙面上,折射出透明的影子,有些不明朗。


    安也起先是一愣,随即迈步走过去,站在庄念一身侧,按出洗手液,漫不经心的搓揉着指尖。


    “巧啊!小也姐。”


    安也透过镜子看了眼她:“巧!”


    “你一个人吗?姐夫没跟你一起?”


    安也敷衍回应:“他忙。”


    “啊?”庄念一佯装震惊,停住了洗手的动作,侧眸望向她:“可是前几天在戈壁滩,姐夫说他这季度的工作基本忙完了呀!”


    挑衅她?


    安也精准捕捉到了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笑了声,扯出纸巾擦了擦手:“戏子果然是戏子,都不知道一个公司最忙的时候是年末和年初。”


    她将手中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讥笑了声:“忽悠你呢!小傻子。”


    安也懒得跟她斗。


    她每天忙的要死,为了筹钱焦头烂额的,哪儿有闲工夫去跟她搞宫斗?


    越过庄念一,她拉开门准备出去。


    庄念一三五步追上来拉住她的胳膊,做着甲片的指尖狠狠的掐着她。


    安也睨了眼,毫不客气甩开她的狗爪子。


    庄念一踉跄站稳:“你得意什么?只要我庄家不死,在姐夫心里永远都会有一席之地,你永远都只是姐夫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而已。”


    安也正了正身子:“这么猖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沈晏清的正牌夫人呢!怎么了?你姐死了,你顺势继位了?”


    庄念一对安也的讥讽,浑不在意:“继不继位重要吗?在整个南洋,我这个前妻妹的名声可比你这个正牌夫人好使,不是吗?”


    “安也,你永远也赢不了,”庄念一一步步逼近她,近乎贴上她时才顿住脚步:“我倒要看看,在姐夫心里,谁更有地位。”


    安也轻牵了牵唇角:“狗才圈领地,你也是吗?”


    “安也!”庄念一猛的伸手将她推开。


    安也踩着高跟鞋,一个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直至后腰被一只温软的掌心托住才站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觅尔冲上去一巴掌甩在庄念一脸上:“打我姐?你发狗瘟是不是?”


    霎时间。


    卫生间门口气氛紧绷了起来。


    庄念一捂着脸,满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周觅尔:“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啊!疯婆子。”


    “你横什么呢?送辆车给你就把你高兴的跟个舔狗似得到处炫耀,发完朋友圈发微博,发完微博还置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穷逼自己买不起车是不是?”


    庄念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以前在家里没人会对她动手。


    毕业之后进了娱乐圈,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同行即便是年长她的影帝影后对她都是和蔼可亲。


    而今天,周觅尔这一巴掌,像是抽掉了她这半年来顶在头上的皇冠。


    “我要报警,让你进局子。”


    安也挑眉。


    报警?


    呵————


    “觅尔,庄小姐的意思是,打轻打重你都得进局子。”


    周觅尔瞬间回过味来:“明白的,姐。”


    她推着庄念一的肩膀进卫生间,一顿死打。


    打得有多惨呢?


    会所里经理得到消息带人赶来时。


    急哄哄的推开门进去,仅是一眼,又出来了,让人去拿浴袍。


    周觅尔撕烂了她的衣服,扯散了她的头发。


    打到警局的人跟会所的人同时冲进来为止。


    ...........


    晚上十一点半的警局,灯火通明,办事大厅里扯皮的,闹事儿的,发酒疯的,热闹的跟菜市场似得。


    安也坐在小型会客室里,为首的局长望着他们又无奈,又没办法。


    最怕的就是这些二世祖闹事儿。


    处理起来又麻烦又令人头疼。


    小会议室外,有人好奇:“你说庄明星跟谁打了电话?”


    “沈先生。”


    “那他来吗?”


    对方模棱两可道了句:“来吧?”


    最近新闻他们可都看了,全网都在评沈先生仁慈仗义,前妻去世多年,仍旧对前丈母娘一家帮扶不断。


    而今,前妻妹出事儿了,想必是要来的。


    比沈晏清先来的,是庄家长子庄知节。


    这人面色阴沉推门而入,刚想质问什么,目光在触及到安也轻飘飘的视线时,瞬间止住。


    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寻索,复杂的都快拧出水儿来。


    片刻,庄知节目光望向为首的局长,先是客气的喊了声罗局,又道:“这件事情我们私底下解决即可。”


    “大哥,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