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奇怪的佛
作品:《我只是煲个汤就被带上了玉女宗》 跟随了尘僧首,穿过栽种着婆罗树、弥漫着宁静禅意的青石小径,梁俊杰来到了那位发声方丈所在的寺庙。寺庙并不宏伟,甚至有些古朴简陋,门楣上的匾额写着静禅寺三字,字迹圆融内敛,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意味。
了尘在寺门前停下,合十行礼:“方丈便在殿内,梁施主请自行入内。” 说完,他便垂首立于一旁,不再多言,显然寺内规矩如此。
梁俊杰点头致谢,迈步踏入寺中。主殿内并无繁复装饰,只有几盏长明灯摇曳着温暖的光晕,映照着正中一尊木质佛像。佛像并非常见的庄严肃穆之相,反而面带温和微笑,眼神中充满慈悲与智慧,令人见之便心生宁静。一位须眉皆白、面容清癯的老僧正盘坐于蒲团之上,想必便是此间方丈。
“晚辈梁俊杰,见过方丈大师。” 梁俊杰拱手一礼,态度不卑不亢。
老方丈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眸清澈如同初生婴儿,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岁月沉淀。他目光落在梁俊杰身上,尤其是那头紫发和独特的道韵上,并未露出丝毫异色,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施主不必多礼。老衲静禅,施主气息独特,非仙非佛,混沌苍茫,却又暗合自然之道,当真是闻所未闻。”
梁俊杰笑道:“大师好眼力。晚辈所修,确为混沌之道。”
静禅方丈微微颔首:“大道三千,皆可通玄。施主能走出自身之路,实乃大智慧,大机缘。”
他并未因梁俊杰的装扮和道统而有所排斥,反而流露出赞赏之意,这让梁俊杰对此地佛门的包容度有了新的认识。
两人就在这静谧的佛殿之中,品着清茶,开始论道。静禅方丈佛法精深,于空、有、因果、轮回等佛理上见解独到;而梁俊杰的混沌大道包罗万象,其关于演化、包容、本源的阐述,也往往能让静禅方丈陷入沉思,眼中异彩连连。一老一少,一佛一道,竟是相谈甚欢,颇有几分忘年之交的意味。
论道间歇,静禅方丈唤来一名小沙弥,让他带梁施主在寺内各处走走看看,了解此间风土。
小沙弥约莫十三四岁年纪,脑袋光溜溜的,眼睛很大,带着少年人的好奇与纯真。他显然也听说了这位奇特的施主,一路上时不时偷偷打量梁俊杰的紫发和绣花鞋,小脸微红,既觉得新奇又有些不好意思。
梁俊杰觉得这小和尚有趣,便随意与他攀谈起来,问些此地的风俗、修行等事。小沙弥起初有些拘谨,但见梁俊杰态度随和,言语风趣,也渐渐放开了。
静禅寺规模不大,很快便逛得差不多了。小沙弥想了想,说道:“梁施主,寺后有一处万佛廊,供奉着各方信众捐赠和历代祖师从外域迎请来的各式佛像,有些样式颇为奇特,您若有兴趣,可要去看看?”
“哦?万佛廊?好啊,去看看。” 梁俊杰来了兴致,他正想多了解此界佛门的多样性。
万佛廊依山而建,是一条长长的、带有顶棚的回廊,两侧的石壁和单独设立的佛龛中,供奉着成百上千尊材质、形态、风格各异的佛像。有庄严肃穆的如来,有慈悲垂目的菩萨,有怒目而视的金刚,也有憨态可掬的弥勒。
梁俊杰漫步其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佛门的艺术长廊。果然如小沙弥所说,有些佛像的样式与他认知中的中土佛教差异很大,带有明显的外域风格。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回廊深处一个相对独立的佛龛时,脚步不由得一顿,脸上露出了极其明显的意外之色。
只见那佛龛之中,供奉着一尊不过尺余高的鎏金佛像。这尊佛像并非传统的端庄坐姿或站姿,而是呈现一种极具动感的舞蹈姿态,身躯扭转,手臂舒展。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其衣着——上身近乎全裸,仅以璎珞宝珠稍作点缀,下身所着的薄纱天衣更是紧贴肌肤,将曼妙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有些部位若隐若现,堪称露骨! 其面容也非宝相庄严,而是带着一种妩媚与慈悲交织的奇特神情。
这……这真的是佛像?!
梁俊杰自问见识不算浅薄,但也从未想过,在佛门清净之地,会见到如此性感的佛像。这与他印象中强调色即是空、戒除色欲的佛门教义,完全不同。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指着那尊佛像,转头向身边的小沙弥,语气中充满了好奇与难以置信:
“小师傅,这是什么佛?”
那小沙弥顺着梁俊杰指的方向看去,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光滑的脑袋都仿佛冒起了热气。他显然也知道这尊佛像的特殊,顿时手足无措,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回、回施主……这、这尊是……是欢喜天……也、也有人叫欢喜佛……是、是密宗……啊不是,是、是从西边很远很远的地方传、传过来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欢喜佛?!
梁俊杰,瞬间了然。他隐约记得在地球杂闻中看到过这个名字,知道这是藏传密宗中较为特殊的一支所供奉的本尊或护法神,其形象常为男女双身相拥,象征悲智合一、以欲制欲的深奥法门。眼前这尊虽是单身舞姿,但其衣着神态,无疑符合欢喜佛的某些特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着小沙弥那羞窘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尊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充满了异域风情与人体美感的佛像,不由得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玩味。
“原来如此……欢喜禅么……倒是我想岔了。” 他低声自语,心中的那份对佛门刻板的印象,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佛门广大,的确并非只有青灯古佛、清规戒律一种面貌。在这看似保守的教义之下,竟然也蕴含着如此直指人性、甚至利用人性欲望来修行的高深法门。这种即烦恼是菩提的智慧,这种对人性深刻的洞察与包容,倒是与他的混沌大道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皆是不排斥,不回避,而是去理解,去运用,甚至去超越。
“有点意思……” 梁俊杰看着那尊欢喜佛像,眼神中的抵触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探究与思索。
他这趟佛国之行,比他预想的收获更多。
他在那小沙弥的引路下,继续在这片佛国净土中漫步。
按照小沙弥粗略的讲解,若以佛教义理粗略划分,佛代表觉行圆满、至高无上的果位,是真理的化身,超脱一切烦恼束缚。而菩萨,则是觉悟的有情,以智慧上求菩提,以慈悲下化众生,自愿停留在世间救度他人,是行的典范。
梁俊杰一边消化着这些概念,一边观察着沿途所见的不同菩萨造像。有手持净瓶、慈悲遍洒的观世音,有智慧深广、骑狮吼的文殊,有愿力宏深、跨象而行普贤……这些菩萨宝相庄严,气息或温和,或睿智,或刚毅,都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力量。
然而,当他与小沙弥行至一片栽种着诸多婆罗双树的园林时,遇到的一位菩萨,却让他感觉有些……压抑。
这位菩萨同样是男性形象,却并非传统认知中的庄严法相。他面容俊美近乎妖异,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与悲悯,仿佛承载了世间所有的苦痛。他并未端坐莲台,而是赤足站立,身姿微微佝偻,一手垂于身侧,一手捧着一颗仿佛在滴血的心脏状物体,周身弥漫着一股沉重、哀戚的气息,连周围的阳光都黯淡了几分。
“这位是大悲菩萨,传说他发下宏愿,要替众生承受一切悲苦……” 小沙弥小声介绍道,语气中带着敬畏。
梁俊杰微微蹙眉。慈悲是好的,但将悲苦如此具象化地背负在身上,这种近乎自虐的修行方式,以及散发出的沉重气场,让他这修混沌之道、追求逍遥自在的人感到本能的不适。这并非对菩萨不敬,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一种自然反应。
他正欲绕行,那位大悲菩萨却感应到了他身上迥异的气息,缓缓抬起头,那双饱含悲悯与忧郁的眸子,落在了梁俊杰身上。
当他的目光扫过梁俊杰那身月白道袍、飘逸紫发以及精致容颜时,那悲悯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好奇。
大悲菩萨身形微动,下一瞬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梁俊杰面前,挡住了去路。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那股化不开的悲意:
“这位……道友。”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目光在梁俊杰那身在地球算日常、在此地却显得格外清凉和不拘一格的装扮上扫过,尤其是在那略显宽松的领口和柔软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观汝形貌,衣着……随性自然,不拘俗礼,莫非是欢喜一脉的同修?”
“……”
梁俊杰脸上的慵懒笑容瞬间僵住,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欢喜一脉? 就因为穿得不像你们裹得那么严实,就像搞阴阳和合那一套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了一巴掌把这满脑子都是欢喜的忧郁菩萨扇到树上的冲动。跟一个认知可能有点偏执的菩萨计较,实在有失身份。他懒得解释,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拉着已经被这变故吓得缩到他身后的小沙弥,打算从旁边绕过去。
然而,那位大悲菩萨却是认定了什么,身形一晃,再次拦在了他面前,那双悲悯的眸子此刻竟带上了难以言喻的、找到同道般的热切。
“道友何必急着离开?” 大悲菩萨那沉重的悲意冲淡了些许,“我观你气息纯净,灵光内蕴,乃是上佳的……,鼎炉之资。既然同是追求以欲制欲、悲智双运之道,与我共参欢喜,行那双修之法,不亦是快事?此亦是我等欢喜一脉最喜欢的修行方式之一啊。”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探讨什么高深的佛法义理,但内容却让梁俊杰听得眼皮直跳,三观尽碎!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谁跟你欢喜一脉!谁要跟你双修?!
梁俊杰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这位自我感觉良好的大悲菩萨一番,然后,翻了一个极其标准、充满鄙夷的白眼。
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清越动听、却带着十足嘲讽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说,这位菩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顿了顿,迎着对方那不解中带着固执的目光,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语气残忍:
“别看我长得这么可爱,穿得这么随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石破天惊:
“老子掏出来,比你还大!!!”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位原本还带着找到同道热切的大悲菩萨,脸上的悲悯、忧郁、乃至那丝热切,瞬间僵住,然后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龟裂。他瞪圆了那双悲天悯人的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比……比我还大?!!
他……他是个男的?!
这么好看……居然是男的?!!
巨大的信息量和认知颠覆,让这位修行了不知多少岁月、自以为看透众生悲苦的菩萨,大脑彻底宕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之中。
就连躲在梁俊杰身后的小沙弥,也惊得捂住了嘴巴,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崇拜。
梁施主……好、好生猛!
梁俊杰看着那位彻底傻掉的菩萨,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这个脑子可能有点问题的家伙,拉着小沙弥,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飘逸潇洒的背影,以及一尊在婆罗双树下风中凌乱、怀疑菩萨生的石像。
这一次,那位大悲菩萨没有再跟上来。他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重新审视这个世界,以及自己对可爱和欢喜一脉的定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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