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顺利潜入华夏

作品:《五岁萌娃会算卦,夜闯部队找爸爸

    “给导弹部队发讯号!让他们准备!”老主任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下达命令。


    “是!”


    消息很快传到了部署在内陆腹地的红旗-2导弹阵地。


    阵地上的战士们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巨大的导弹发射架在液压装置的驱动下缓缓昂起头,


    如同等待猎物的巨蟒,死死对准了目标可能经过的空域。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火。


    七十年代的华夏,筚路蓝缕,百废待兴。


    虽然我们有了自己的原子弹,但在尖端常规技术上,和那些老牌强国依旧有着令人心酸的差距。


    这种被人闯进家门却无可奈何的憋屈感,


    让每一个穿着军装的汉子都红了眼眶。


    “狗日的!有种你再往前飞!看老子不把你打成一团废铁!”


    一个年轻的战士攥紧了拳头,恨恨地盯着漆黑的天空。


    他们只能等,只能祈祷,


    希望这个作死的飞机能一头撞进他们导弹的拦截范围里。


    然而,运输机上的黑袍,似乎早就通过卫星算准了这一切。


    就在运输机即将进入导弹有效射程的临界点时,


    他通过卫星通讯器,向巴颂下达了命令。


    “跳!”


    巴颂抱着木盒子,一咬牙,从打开的舱门一跃而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几乎就在他跳伞的同一时间,那架高空运输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嚣张的弧线,


    调转机头,大摇大摆地沿着来路返航了。


    “报告!目标转向!目标正在脱离我方空域!”


    “混蛋!”


    导弹阵地上,指挥官看着雷达屏幕上渐行渐远的绿点,气得一拳砸在了控制台上,


    冰冷的铁皮发出沉闷的响声。


    周围的战士们更是气得直跺脚,嘴里骂着听不清的脏话,


    那种眼睁睁看着敌人耀武扬威又溜走的无力感,


    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名老兵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身边的年轻战友,自己也点上一支,


    猛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通红的眼眶。


    年轻的战友没有接烟,只是低着头,声音嘶哑地说道:


    “班长,太憋屈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受这个气?


    什么时候咱们的飞机也能去他们头上转悠,他们的雷达还发现不了?”


    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远处导弹发射架在夜色中冰冷的轮廓,沉声说道:


    “会有那么一天的。咱们国家那么多人,那么多聪明的脑瓜子,我就不信出不来一个能捅破天的人!


    总有一天,会有那么一个超级天才,带着咱们的科学家,把这些洋玩意儿全都踩在脚底下!


    到那时候,看谁还敢在咱们的领空上撒野!”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信念,也道出了所有战士此刻共同的心声——


    对突破技术壁垒的渴望,


    对一个能够带领国家科技腾飞的天才的期盼。


    而此时,顺利跳伞的巴颂,在黑袍通过高科技卫星通讯的实时指挥下,精准地避开了地面上所有的搜查队和民兵哨所。


    他就像一个黑夜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华夏的土地。


    落地后,他按照指示,找到了一条偏僻的公路,用枪逼停了一辆路过的“解放”牌大卡车,


    将司机捆起来扔进路边的草丛后,自己跳上了驾驶室。


    他不懂中文,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他耳朵里塞着的微型耳机,就是他最好的向导。


    “向左……行驶五公里后右转……注意,前方有村庄,减速通过……”


    黑袍冰冷的声音不断传来,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巴颂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老旧的卡车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嘶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崎岖不平的公路上疯狂颠簸着,


    冲向了那个在地图上被标记出来的最终目的地——软软所在的县人民医院。


    一场精心策划的暗杀,正在以一种近乎碾压的技术优势,蛮横地撕开夜幕,


    直扑那个尚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的五岁孩子。


    ......


    黑袍的暗杀举动,远在千里之外的顾东海和软软他们,自然是毫不知情的。


    当那架运输机还在华夏领空上耀武扬威时,


    病房里,那扇紧闭的木门后,软软刚刚从一场与死神的拔河中,为自己抢回了宝贵的两天时间。


    她全身都被血水浸透了,虚弱得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小小的身体软趴趴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疼。


    但她那双大眼睛里,却闪烁着胜利的喜悦和顽强的光芒。


    她赢了!


    她又可以多陪爸爸妈妈和爷爷两天啦!


    软软在冰凉的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积攒起一点点力气。


    她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手脚并用地,一点一点,艰难地朝着门口爬去。


    短短几步的距离,她却爬得满头大汗,好几次都想放弃,但一想到门外焦急等待的亲人,


    她就又咬着牙,继续往前蹭。


    终于,她爬到了门口。


    她试着想站起来,可是两条小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把小脸蛋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通过下面那条窄窄的门缝,看向外面。


    门缝里的世界很小,她只能看到几双焦急踱步的脚。


    她知道,爸爸妈妈和爷爷肯定担心坏了。


    但是,她不能让妈妈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妈妈不知道她是用师父教的法子在给自己“治病”,如果妈妈看到她这副半死不活的狼狈模样,一定会吓坏的,


    说不定还会哭鼻子。


    妈妈那么漂亮,哭了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