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证据到底在哪里

作品:《五岁萌娃会算卦,夜闯部队找爸爸

    软软一听这话,立马从爸爸怀里挣扎着要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她揉了揉累的有些发酸的眼睛,重新坐回小椅子上,小脸上满是严肃。


    她的小手再次抓起了那三枚承载着所有希望的铜钱。


    因为精神消耗太大,她的小手都有些发抖。


    她闭上眼睛,小嘴里念念有词,脑海里努力地想着那个叫马董强的坏蛋。


    “哗啦——”


    铜钱落下。


    软软凑近了小脑袋,仔細地辨认着卦象。


    这一次,卦象里不再是那种阴冷的恶意,而是显现出了别的东西。


    她歪着小脑袋,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还带着点奶音、却无比确定的语气说道:


    “钱爷爷,那个坏蛋,他有好多好多钱钱!”


    “钱?”钱主任愣了一下。


    “嗯!”软软用力地点头,伸出两只小手,努力地比划着一个大大的圆,


    “好多好多!比钱爷爷藏的私房钱还要多好多!”


    钱主任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赶紧追问:


    “那钱在哪儿呢?软软能算出来吗?”


    软软又低下头,小手指在卦象上戳来戳去,仿佛在解读着天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他家的后院院子里。他……他挖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洞洞,把钱钱都藏在里面了!”


    很深很深的地窖!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钱主任的脑子里炸响!


    他瞬间就明白了,一个普通的技术工程师,哪来那么多需要挖地窖藏起来的钱?


    这绝对是赃款!


    是出卖情报换来的黑心钱!


    这就是证据!


    钱主任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激动地一拍大腿,也顾不上跟软软道谢,转身就冲了出去。


    这一次,他豁出去了!


    他直接打电话给了基地最高领导,把自己的推测和软软算出的“线索”都汇报了上去,


    并且立下了军令状,以自己几十年的声誉和前途做担保,


    申请了一张针对马董强家里的搜查令。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案子破了,皆大欢喜;


    赌输了,如果什么都搜不出来,那他“公报私仇”、“诬陷同志”的帽子就彻底坐实了,


    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


    但是,他选择相信软软。


    不仅仅是相信她的“神算”,更是相信一个女儿为了给妈妈报仇的决心,


    那种力量,是不会骗人的。


    当钱主任拿着搜查令,带着保卫干事出现在马董强面前时,马董强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继而爆发出更加歇斯底里的愤怒。


    他指着钱主任的鼻子破口大骂,从“无能狂怒”到“仗势欺人”,把能想到的词都用上了。


    然而,他越是这样咆哮,越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那紧握的双拳,那不停抽搐的眼角,都出卖了他。


    钱主任懒得再跟他废话,手一挥:“走,去他家!”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马董强的家。


    是一个带着独立后院的小平房。


    这是单位给每个员工分配的房子,只是这里的研究人员由于经常要加班,所以很多时候都会住在单位的宿舍内,


    钱主任直接带着人走进了后院。


    院子还挺大,种着些蔬菜,角落里还搭了个葡萄架。


    现在的问题是,地窖在哪儿?


    为了保护软软,钱主任绝不可能把她带到现场来指认。


    他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保卫干事们下令:


    “挖!给我一寸一寸地挖!就算把整个院子翻个底朝天,也得把地窖给我找出来!”


    于是,几把铁锹和锄头同时开始动作。


    泥土被一铲一铲地翻起,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马董强被两个保卫干事架着,站在院子门口,脸色已经由白转青,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看着那些翻飞的铁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后院的地上已经多出了好几个大坑,


    可地窖的影子还没见到。


    钱主任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心,正随着那一下下的锄地声,忽上忽下。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夏日的太阳开始变得毒辣起来,炙烤着这片不大的后院。


    院子里,已经横七竖八地挖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坑,翻出来的泥土堆在一旁,像一座座小山。


    几个保卫干事累得满头大汗,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衬衫后背,挖地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然而,除了泥土和蚯蚓,还是什么都没有。


    钱主任站在院子中央,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要说不慌,那绝对是骗人的。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越攥越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可汗水还是不断地冒出来。


    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虽然嘴上不敢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了。


    大家交换着眼神,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主任这次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就凭一个莫名其妙的质疑,把一个老同志的家翻成这样,这叫什么事儿啊?


    被架着的马董强看出了众人的动摇,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又开始声嘶力竭地煽动起来。


    “看到了吧?大家伙儿都看到了吧!他钱主任就是公报私仇!


    就是想整死我!我马董强清清白白,他能挖出什么来?


    他什么也挖不出来!


    他这是滥用职权,是迫害!他是坏人!”


    这些话像一把把锥子,一下下扎在钱主任的心上。


    巨大的压力如同山一般,再次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近乎绝望的时刻,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顾东海,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