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9
作品:《秘技!百分百敲闷棍》 第111章 |晋江独家111
你不知道[新一]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虽说床头柜上摆着一份菜单,但比起游轮餐吧的食物,被装订写在纸上的菜谱实在少得可怜。
萩原研二啪一声合上菜单:“软面包,我们直接去餐吧吃吧。”
说罢,他捞起趴在枕头上的奶团子,揣进外衣口袋里就离开了房间。
能容纳两千余人的豪华游轮灯火辉煌,萩原研二一身修身运动装走在悠长的过道,踩着柔软的红地毯,他无端想起泰坦尼克号。随即他笑着摇摇头,心想自己怎么能联想到那种晦气的东西。
赖川黄泉昨晚被萩原研二欺负了个惨,现在正蜷缩作一团,合着眼在漆黑的口袋里打哈欠。
“啊!是和黄泉姐姐在交往的警官!”
萩原研二刚跨进餐吧走出没几步,一道女生便在耳边响起,一个长相可爱的黑发小姑娘正站在七八步开外的地方看向他。她身侧,抱着胳膊的小鬼撇了撇嘴,面露不屑。黑发小姑娘旁边还跟着个栗色短发的女孩,她激动地攥紧拳头,看向萩原研二时眼睛里亮着颗大大的星星,就差把对萩原颜值的赞赏直接写在脸上。
萩原研二向她们走去;“是兰酱和小新一呀,这么巧,你们也在这艘游轮上。”他看向唯一的陌生面孔:“这位可爱的小妹妹是……?”
铃木园子主动往前跨了一步,脸蛋红红的,内心激动到恨不得双手捧脸高声尖叫,但她在自我介绍时却落落大方:“我是铃木园子,你叫我园子就好了。”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道:“铃木?我记得……”
“对,”铃木园子自豪叉腰:“我们乘坐的这艘游轮就是铃木家的。”
“这样啊,真厉害呢。”
萩原研二还打算再说点什么,毛利兰却用手肘轻轻捅了捅工藤新一:“新一你也快来问好,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工藤新一依旧抱着胳膊,他瘪着嘴斜睨向萩原研二,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有外遇了吧。”
闻言,两个小姑娘霎时瞪大眼睛:“诶!!?”
还要再过几个月才十五岁的毛利兰下意识握紧拳头,鼓着脸仰头看向萩原研二,蹙着眉心很是委屈:“怎么可以这样……”
萩原研二没有急于辩驳,他单手托腮看向工藤新一:“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你脖子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红印,证明你今天和某个女人在一起。现在是晚饭事件,虽说这边的餐厅会营业到晚上10点,但想要享用这艘游艇特意准备的大餐,就必须在五点半到七点半之间来餐厅用餐。”
“就赖川姐姐对你的喜爱程度而言,除非她不能离开房间,不然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来吃饭。比如病了,或者懒得走动。但如果她病了,身为男朋友,你应该会心急如焚,起码心情不会好。毕竟这里可是海上,医疗设备是不完善的。如果是懒得走动,你应该是点了打包带回去。但你却衣服心情不错的样子在这里准备一个人独自享用晚餐。所以……你该不会和什么女人发生了某些糟糕的事吧,你这个糟糕的大人。”
听工藤新一分析完,铃木园子对萩原研二露出个失望的表情:“哇!好糟糕的男人!兰,我们快把这件事告诉你说的那个姐姐!不能让她被坏男人骗了!”
毛利兰已经憋着嘴一副难过到快要掉眼泪的表情,她用力点头:“嗯!我这就打电话!”说罢,她从小挎包里翻出手机,一脸严肃的拨通了赖川黄泉的电话。
但手机铃声却从萩原研二的裤袋响起。
他在三双写满疑惑的目光的注视下,无奈耸肩,从裤兜里掏出赖川黄泉的手机在三个人面前晃了晃:“我一直和软面包在一起哦,才没有出轨。她昨晚没睡好,在房间补眠,让我自己用过餐后随便打包些吃的给她。”
“那你为什么带着她的手机?”
“一点小小的恶作剧。”其实是因为赖川黄泉现在没有办法接听电话,所以萩原研二才把她的电话随手揣进裤兜里。
萩原研二用赞赏的目光看向工藤新一:“小子,虽然推理过程中出现了偏差,但你还是蛮敏锐的嘛。未来要不要考虑当警察?”
“我才不要,”工藤新一脸上荡开失落和懊恼的情绪:“我以后可是要成为福尔摩斯那样的侦探。”
他仰头看向即便在成年男性中也身高拔尖的萩原研二,小声道:“对不起……”
萩原研二把手机装回裤袋,双手插兜,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只是一点小小的判断失误罢了,你也没有去四处传开。而且你刚刚会是那种态度,也是出于对软面包的关心和打抱不平。”
他抬手揉了揉工藤新一的乌发:“软面包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工藤新一现在还只是个少年,被更年长的警官揉脑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十四五岁正是青春期自尊心暴涨的岁数,他不动声色地缩了下脖子,随即被注意到他躲避小动作的萩原研二笑着松开了手。
几人的谈笑吵醒了蜷缩在黑暗里睡觉的赖川黄泉,她打着哈欠伸展四肢,把萩原研二的衣兜踹得鼓起。
毛利兰眨巴着眼,满脸好奇:“萩原警官,你外套口袋里鼓鼓的,而且还会动,里面装了什么吗?”
萩原研二眨眼丢出个wink:“猜猜看。”
正处于青春期,性子有点傲娇的侦探小子冷冷抢答:“动物幼崽吧。”
他刚说完,毛茸茸的小嘴巴和黑色的鼻子就从口袋边缘探了出来,随即是圆滚滚的小脑袋。刚睡醒的奶团子睁着双天蓝色的圆眼,水汪汪的大眼睛蓄满无辜:“嗷~!”
“!!!”
赖川黄泉刚一探出头,两个小姑娘就双手捧脸露出欣喜的表情:“好可爱!”
她们眼巴巴看向萩原研二:“萩原警官,我们可以抱抱它吗?”
“这个得问她,她同意了的话就可以。”
萩原研二一边说着,一边把赖川黄泉抱在掌心:“不过她饿了,可能需要先吃饭。”
萩原研二知道他掌心里的狗子是人类,但其他人不知道。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点过菜后,特意向后厨要了个纸碗用作赖川黄泉的餐具,便和三位国中生一起坐在桌边。
毛利兰轻轻抚摸赖川黄泉的脑袋:“萩原警官,这只狗狗叫什么名字。”
“唔……”萩原研二一时犯了难。
萩原研二一直都喊她“软面包”,但如果在熟悉的人面前对着一只狗喊女朋友的名字,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或者好奇心。就像那群至今都以为他有什么怪癖,对着一只奶狗喊老婆的警视厅公安部同事。
萩原研二手指敲打着桌面,只思考了极短的一瞬,便笑着回答:“棉花糖。”
毛利兰:“棉花糖吗,确实很像呢。白白的,毛茸茸的,还圆滚滚的。”
而且还甜滋滋的。
萩原研二在心里小声补充。
赖川黄泉可喜欢毛利兰了,漂亮可爱还懂礼貌,所以即便被当成狗狗,赖川黄泉也乐滋滋的坐在桌子上默许毛利兰摸她脑袋。但介于她和铃木园子只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每当铃木园子试图摸黄泉脑袋以外的地方,她就会扭着屁股跑开,钻进萩原研二手掌底下躲起来。
从刚才起就一直欲言又止的工藤新一沉默良久,终于忍耐不住,用手戳了戳萩原研二,示意他弯腰后小声耳语道:“赖川姐姐是不是做了切胃手术?”
萩原研二:“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工藤新一:“赖川姐那么能吃的一个人,一顿饭能一口气吃下二十碗了拉面。上次小兰约她出来玩,她居然只吃两碗就饱了,这不合常理。我问她原因,她说是生病做了手术,所以不再能吃了。”
说罢,工藤新一似回忆起什么,表情微妙:“米花街那些餐饮店老板为此还难过了小半个月。”
他继续道:“每次我问赖川姐生的是什么病,她就转移话题。所以我去网上查了资料,赖川姐做的应该是切胃吧。”
萩原研二挑眉,很是赞赏工藤新一的钻研精神,但可惜他不能说出实情,于是摆出一副「这都被你发现了」的表情:“嘘——软面包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你要帮我们保密哦。”
工藤新一郑重点头:“放心吧,我会保密的。但赖川姐实在是太不爱惜自己了,切胃手术很伤身体的。虽然她吃的是多了一点,但只要不影响健康,完全没关系的。唔……是不是有人就「能吃」这件事上狠狠嘲笑赖川姐姐了?”
“放心吧,软面包她没——”
萩原研二刚想安慰工藤新一,就听一声尖叫声响起。他们两人同时顺着声源的方向望去,却见一个七尺大汉用力掐着自己的喉咙发出惨叫,男人起身时险些撞倒桌子。他晃晃悠悠后退几步,随即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萩原研二骤然想起前天在警视厅递交调休申请时,从已经在搜查一课任职的伊达航那里听来的消息。他说最近东京——特别是米花街区,命案发生率在逐年增高。以前一年都发生不了几起大案,最近却以每个月必有三五起命案的频率缓慢上升。而且每次发生命案,嘿巧了,工藤老师家那臭小子一定会出现在周围。
当时萩原研二是怎么回复班长的?好像是……“真的假的,一定是巧合啦。”
萩原研二看了眼已经从座位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到第一现场开始维持秩序要大家退后的工藤新一,陷入沉思。
“……”
真的假的?
开玩笑的吧?
【作话】
不出意外,这本还剩一些日常就完结了。
顺道……松田的故事,我已经准备好了!夹心夹心!-
第112章 |晋江独家112
谁教你这么求婚的
游轮上除了萩原研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警察。没办法,在搜查一课的人被直升机或者快艇送过来前,凶案现场只能由萩原研二暂时处理。
他看着熟练地跑去后厨向厨师长索要塑料手套的工藤新一,陷入沉默。
不过须臾,工藤新一便发现了蹊跷之处:“萩原警官,你快过来看!”
萩原研二沉默片刻,认命地叹息一声:“来了。”
待伊达航带着他的小弟高木涉赶到时,萩原研二他们已经把命案解决。
叼着牙签、长相成熟的伊达航上前和萩原研二击掌时,已经把犯人铐起来的高木涉一瞬不瞬死死盯着萩原研二的衣兜。
鼓鼓的外衣口袋边缘挂着一颗小脑袋,赖川黄泉缩成一颗球,把头搭在边缘,一副无聊到快要睡着的样子。
高木涉被伊达航喊上直升机前,正坐在办公室啃牛肉干,没来得及撕开包装的小袋装牛肉现在就装在他的口袋里。
高木涉见伊达航正在和机动队的王牌叙旧——他们需要等待鉴识课把物证按条例规定的方式装进密封袋,估计还要个七八分钟。稍作思考,高木涉撕开包装袋,蹲在萩原研二身侧逗起了狗狗。
“嘬嘬嘬。”
“哎呀真乖,好可爱啊。”
沉迷喂狗的年轻小警察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直系上司兼前辈,和现任爆。炸物处理一班的长官已经停止了交谈,垂下视线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萩原研二用眼神问向伊达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有点傻,但性子不坏,为人很棒的新人?
伊达航:对,就是他。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垂眸看向蹲在他身侧的高木涉,长相帅气、肤色和降谷零有得一比的年轻小警官不停对着赖川黄泉发出逗狗的声音。他把牛肉干从包装袋里取出来,动作轻缓地一粒一粒喂进赖川黄泉嘴里。
“多吃点,我还有一包,全都给你好不好。”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狗狗。”
直到最后一包牛肉干也全部喂光,萩原研二才打断一人一狗间的互动。他用食指在赖川黄泉头顶揉了一把,把小家伙抱出来挂在自己肩头:“吃饱了吗?”
“嗷~!”
和开心到摇尾巴的小家伙不同,沉默喂狗的年轻警察直到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刚刚的一系列行为全被人看了去。
一个是自家上司,一个是隔壁机动队王牌。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犯傻时被领导和隔壁小组业务冠军目睹了全程,羞耻至极。
高木涉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只能惶恐地瞪大眼睛发出尴尬的傻笑声。
“啪。”
伊达航在他背上重重拍了一巴掌:“行了高木老弟,我们没人嫌弃你。而且研二要是不乐意你喂她的宝贝,绝对早早阻止了。”
高木涉:“诶?宝贝?萩原警官的宝贝不该是赖川小姐吗。”
即便才加入警视厅不久,高木涉也听说了赖川黄泉的事。没办法,萩原研二在女警中人气实在太高,男警们更是把他视作潜在情敌。
高木涉才入职一周,就被迫从前辈们那里听说了萩原研二的事。
闻言,萩原研二笑着揉了揉趴在他肩头的奶团子:“嗯,软面包是我的宝贝。”
知道背后真相的伊达航咬着牙签挑眉,露出个“我就知道”的表情。只有高木涉左看右看,听得云里雾里的。
临走时,伊达航朝萩原研二竖起大拇指。他见赖川黄泉正专注于用脑袋拱萩原研二的脸,连忙用口型对萩原无声道:“求婚加油。”
伊达航走后,从刚才起就一直抱着胳膊长在旁边的工藤新一冷冷开口:“萩原警官,你今天打算向赖川姐求婚吗?”
萩原研二瞬间绷紧浑身肌肉,紧张到汗毛都竖了起来:“噫!”
话音刚落,一旁被命案吓到的两个小姑娘露出兴奋的表情,小声尖叫起来。
萩原研二则慌了手脚,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满脸惊恐地发出“嘘”的声音。
但覆水难收。
话已经说出去了,趴在萩原研二肩上的奶团子很难装作没听见。赖川黄泉摇圆了尾巴,兴奋到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就开始往萩原研二脑袋上爬。
“哎……”
萩原叹息一声,认命地搭了把手,让赖川黄泉更轻松地趴在他脑袋上。这事他还没办法生气,毕竟工藤新一也只是无心之举,他怎么可能想得到趴在萩原肩膀上的狗竟然会是赖川黄泉。
萩原研二任由赖川黄泉用肉垫不停踩他脑袋,趴在他头顶一个劲摇尾巴。
“对哦,我计划在这趟旅行途中求婚。”
反正计划也已经曝光了,以赖川黄泉的聪明劲,他大概率是忽悠不过去的。与其自作聪明,不如实话实说。
“哇好棒!”铃木园子兴奋地握拳捧在胸口:“警官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今夜吗!我可以让船上的人帮你一起准备!”
萩原研二笑笑:“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可能雇不起铃木家帮忙。”
“没关系的!谁让你是兰的朋友呢!小兰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铃木园子单手叉腰,得意地拍了拍胸口:“所以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唔,那就拜托你啦,可爱的铃木小姐。”萩原研二眨眼朝两位小姑娘丢出个wink:“看样子这次沾了兰酱的光呢,谢啦。”
一旁,工藤新一小声在心底补充道:还因为你长得很帅的缘故吧。
被命案耽搁,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萩原研二看了眼时间,和铃木园子交换过电话便拎着几盒打包好的晚饭,顶着奶团子回了屋。
吃饱喝足躺倒在床上时,萩原研二单手撑腮看向赖川黄泉。
突然得知自己即将被求婚的赖川黄泉像嗑了兴。奋剂般,兴奋得在床上不停追着自己尾巴转圈,尾巴都快甩成螺旋桨。
“嗷~!”
“不行,是秘密。”
“呜……”
“委屈也不行,明明我才该委屈。”
萩原研二抱起赖川黄泉改为仰躺姿势,他把黄泉按在自己脸上,一个劲蹭她柔软的小肚皮:“悄悄准备了这么久,都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你给知道了。……软面包真好蹭,香香软软的。”
“嗷!”
“就连生气的时候用肉垫踩我都软嘟嘟的。啊糟糕,真的生气了。抱歉抱歉,来亲一个。”
赖川黄泉嫌弃极了,不管萩原研二从哪个角度亲过来,她都用两只小短腿踩在他的嘴上。
第七次被肉垫堵嘴,萩原研二沉默片刻,决定放大招。
他一只手握住赖川黄泉的背,让她一整只地躺在手心里,另一只手则快速活动手指:“嘿嘿,咯吱咯吱咯吱~”
手指在奶团子肚皮和腋下快速挠动,就算变成狗狗,赖川黄泉怕痒的地方也没有丝毫变化。
她被萩原研二挠着,整个身子扭成一团,四脚朝天地不停蹬腿,粉红色的肉垫一个劲在空中乱划。
待萩原研二停下作恶的手指,赖川黄泉又气又委屈,哼唧着就顺着两个枕头中间形成的缝隙往里钻,露出圆滚滚的小屁股和蔫在身后的尾巴。
萩原研二笑了笑,脸上完全没有惹女朋友生气的心虚感。他趴在枕头边,用手指戳了下又软又弹的小屁股:“软面包要一起泡澡澡吗?”
“呜!”
赖川黄泉用力蹬两下后腿,又往里钻进去一截。
萩原研二一副意料之内的表情,继续道:“我跟你说哦,前天我去警视厅的时候,小阵平他超级傻。我们负重训练的时候,他居然……”
于是他顺利看到蔫在床上的白色尾巴慢慢竖了起来,某只奶团子看似还在赌气,但已经竖直了耳朵悄咪咪听萩原讲松田阵平的坏话。
但萩原研二话说一半,突然没了声。
剧情断在最关键的地方,上半身躲在枕头缝隙里的奶团子等得抓耳挠腮,露在外面的尾巴也焦急地晃动起来,像一根在左右调整方位试图接收信号的天线。
结果下一秒,嘭的一声响,赖川黄泉又骤然变回了人形。
变成狗狗时她正躺浴缸里放松,如今骤变回人,她自然浑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
体积突然变大,不仅是赖川黄泉,就连萩原研二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却立即有了新主意。
额骨被赖川黄泉的肘部撞击发出闷响,萩原研二捂着脸翻身滚下床,却顺势捞走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把早早编辑好的短信发了出去。
萩原研二捂着被撞出淡淡淤青的额骨,倒在床底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好痛……”
“诶!?对、对不起!”
赖川黄泉连忙爬下床,跨坐在萩原研二腿上,拉过他捂伤口的手:“让我看看你的脸。”
但萩原研二死活不愿意撒手:“不可以。”
“为什么!”
“我感受得到,我的脸破皮出血了,摸起来像是有大片挫伤。这么丑,会吓到软面包的。”
“笨蛋!你在说什么傻话!快给我看——”
赖川黄泉拽进萩原研二的手腕试图强行把他的手从脸上掰开,结果萩原研二立马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吓得赖川黄泉连忙松手。
“啊啊对不起!我不掰你的手了,但是你必须给我看!”
这次萩原研二没有急于拒绝,他捂着脸沉默片刻,服软般长舒一口气:“那你关灯。”
赖川黄泉瘪嘴,一边小声吐槽着“现在天色这么暗,关灯我哪看得清”,一边伸长胳膊按灭了安置在床头柜位置的一排室内灯按钮。
她跨坐在萩原研二腰上,浑然没注意到一点点升高的体温。她借着月色压低身子,气鼓鼓道:“现在快给我看!”
萩原研二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缓缓挪开手掌。下一秒,他另一只手扣住赖川黄泉的腰,闭眼仰头亲在她唇上。
“!!”
为了方便看清萩原研二脸上的伤,赖川黄泉不得不压低身子,近乎趴在萩原研二胸口。她过于专注他脸上的伤口,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扣紧腰亲吻,只能错愕地瞪大眼睛,过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但这时的她如同掉入蛛网的蝶,任何挣扎都只是吸引毒蛛的信号。蝶翅动人的挣扎只会引诱着毒蛛把獠牙插入她体内,朝她深处注入麻痹思维的白色毒液。
铃木家为了在萩原研二的求婚计划上锦上添花,特意把本该在明夜才点燃的烟火改挪到今晚。
收到短信的铃木园子朝副船长挥手示意,二十分钟后,一朵塞一朵的绚烂烟火在夜空炸开。
远离城市的夜空动人美丽,亮着无数星光,映亮天空的烟火吸引走所有乘客的注意力。
室内没有光,天空绚烂动人的景象清晰映入赖川黄泉的眼帘,但她却无暇观赏。当特制的“marryme”单词烟花在天空炸开时,赖川黄泉被按在落地窗边,天空般干净的蓝眸直愣愣地盯着夜色中的字样,思绪却似海浪中的小船,上下飘荡。
“研、研二……”
含糊不清的发音夹杂着呼吸声,黏哒哒的。
“我在。”
萩原研二的回应哑哑的,一滴汗顺着性。感的下颚线溅落,在光洁的背部溅开朵比烟花还美丽的水花。
扶住玻璃的手指慢慢地、一点点用力收紧,随即被另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十指交叉。无处可逃。
性感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到了吗,天空里,我想说的话。”
“看、看到了……唔!”
“软面包,”萩原研二哑声喊出赖川黄泉的爱称,“嫁给我吧。”
另一种烟花在脑海中炸开,赖川黄泉绷紧身体,好半天才缓缓道出一句:“好。”
【作话】
正文到此结束!接下来就是柯学时间线的日常故事!至于松田的故事,专栏你们懂!-
[番外柯学世界]
null
第113章 |晋江独家113
他的名字叫柯南
“新一,快点。”
“来了。”
工藤新一把手上拎着的书包甩在肩头,加快脚步伐追了几步,与等候在路口的毛利兰并肩。
挂在街边橱窗柜里的电视机正放着早间新闻。这两天东京难得平静,漂亮的女主持正握着一沓稿子朝摄像头微笑:“粉丝量达千万级的当红美食主播宣布退圈……”
毛利兰扭头看过去:“是黄泉姐,她居然要退圈了。”
工藤新一单手插兜,酷酷地睨了一眼,解释道:“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美食博主的生命周期一般也就一年时间。她从一开始的纯鉴赏、分享到中后期偶尔教做菜,现在才进入疲软期也是蛮厉害的。”
“而且黄泉姐快毕业了,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根本没空拍视频。”
毛利兰叹息一声:“好想吃黄泉姐做的饭。”
闻言,工藤新一不爽的“嘁”了一声:“那个小气的女人,上次喊我们去玩,还以为她会亲自下厨露一手,结果到最后又是萩原警官做的饭。”
毛利兰:“不是很好嘛,证明萩原警官真的很疼爱黄泉姐。”
“可是!你难道都不想尝尝黄泉姐的手艺吗,明明在网上拥有那么高的评价!”
闻言,毛利兰露出个遗憾的表情:“想是想,可是……每次提出想尝尝手艺,黄泉姐都会一副有难言之隐的为难模样。”
每到这个时候,善解人意的小兰一定会主动移开话题,不再继续想吃萩原黄泉做的饭的话题。
工藤新一也曾疑惑过,怀疑萩原黄泉是不是不会做饭,网上的视频是弄虚作假。但他反复观看过视频,做饭的人确实是黄泉没错。
思来想去,工藤新一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黄泉姐一定是被萩原警官给娇惯坏了,不乐意做饭。
而且听说,她们结婚两年,萩原警官从来没有带便当上班过,都是在警视厅配备的食堂用餐。
工藤新一倒是冲萩原研二随口吐槽过这件事:“偶尔也让黄泉姐做一次便当嘛,不然总感觉你好可怜的样子。”
当时毛利兰急匆匆喊了他一声,小声说他不可能这样子。萩原研二则笑得无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没关系,食堂的饭味道也蛮好的。”
工藤新一还没来得及多想,早间新闻已经播报起下一条讯息:“日本警方的救世主,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眼瞧着路过的女高中生迅速朝着电视围过去,叽叽喳喳说着“他好帅哦”的话,更有三三两两认出工藤新一的人不时回头打量他。工藤新一得意的弯起嘴角,笑容逐渐变态。
“嘭!”
毛利兰攥紧拳头捶向工藤新一,擦着他的发击中路边的电线杠。
“噫!”
于是刚嘚瑟没多久的心情就被毛利兰充满醋意的愤怒一拳彻底平息,胸腔内汹涌的兴奋、得意之情甚至隐隐有转向惶恐的趋势。
“啊哈、啊哈哈哈……”工藤新一干笑几声:“小兰你还是这么厉害……”
毛利兰笑得核蔼:“这周末多罗碧加公园,别忘了哦。”
收回拳头时,毛利兰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工藤新一这个笨蛋怎么跟松田警官一样是个笨到无药可救的超级直男。
在黄泉姐的婚礼上,毛利兰他们有幸结识了萩原研二的幼驯染,那个同样被封为机动队王牌,现在在爆。炸。物处理二班担任长官职位的另一王牌松田阵平。
对上松田阵平那张帅气不输明星的脸,铃木园子真的很难不心动,她紧紧握着毛利兰的手,小声尖叫着说要去向松田警官索要电话,身后冒出无数小心心。结果半个小时后,铃木园子灰头土脸地回来了,抱着毛利兰就开始哇哇大哭:“气死我了!这个臭男人!”
毛利兰问过园子到底都和松田警官交谈了些什么,但每每提起,铃木园子都会咬着手绢愤愤不平:“那个臭直男!可恶!”
事后,偶尔的几次接触中,毛利兰也隐约意识到那位帅气逼人的警官至今单身也许不是没有理由。
思至此,毛利兰瞟了眼身侧被她锤烂柱子的行为吓到,正一个劲讨好自己的幼驯染,用力抿唇。
工藤新一,笨蛋。
哪有约会的时候还说个不停,一个劲夸赞福尔摩斯的。翻来覆去都是那套内容,她听得都快耳朵起老茧了。
但不管是毛利兰还是工藤新一都没想到这次约会将成为他们人生重大的转折点,是一场对工藤新一而言必须赌上生死的死亡游戏。
……
迷迷糊糊睁开眼,街边黑色玻璃橱窗倒映出自己被缩小的身影。
工藤新一逃回家时遇到隔壁的阿笠博士,却不想久久等不到他的毛利兰心急如焚地冒雨赶到了阿笠家:“博士!你有没有看到新一!”
面对毛利兰的询问,被缩小的工藤新一临时编了个名字:“我叫江户川柯南!”
而后被毛利兰带着入住毛利侦探事务所,利用阿笠博士的发明帮助毛利小五郎成为名侦探。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一切还算稳扎稳打。
但一直得不到工藤新一的消息,毛利兰急得在屋子里乱转,任阿笠博士怎么安抚都无法安心。不知道第几次从座位上坐下又站起,毛利兰翻出手机:“果然还是找萩原警官帮忙吧!”
“啊啊啊等一下小兰姐姐!”
江户川柯南瞬间慌了,揪着毛利兰的衣摆,垫高脚试图伸手去够她手上的手机:“萩原警官是机动队的,找人的事不归他管!”
毛利兰抬高胳膊,低头看向满脸焦急地柯南:“可是如果找目暮警官帮忙,我就得拜托爸爸。”
小五郎这个时候才只是刚在东京小有名气,毛利兰和目暮警官的接触也不像未来那样频繁,她确实不好直接打电话过去唠扰对方。
“但是机动队是不管找人的!”
“我知道,可是……”毛利兰拧眉,心事重重,“新一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如果是黄泉姐和萩原警官,一定会愿意帮忙的。而且新一曾说过,萩原警官他们办案能力特别强,说不定反而能比目暮警官他们更快找到新一。”
连毛利兰胳膊肘都摸不到的柯南露出个绝望的表情:“……”
就是因为他们办案能力强,我才不想你去拜托他们。
电话响过几声后被接通,萩原研二低沉甜腻的嗓音顺着听筒传来:“哎呀是兰酱,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毛利兰平时都是直接打给黄泉,这次主动打给他,想必是遇到了不方便报警但又需要借助警方力量的事。
“萩原警官,不好了,新一他……”
毛利兰还没来得及说完,拽着她衣服的江户川柯南便先尖叫起来,扯开嗓子发出一连串“啊”的噪音。
毛利兰下意识捂住耳朵,拧眉看向江户川柯南:“真是的,柯南你在干嘛。抱歉萩原警官,你等我一下,我去外面和你说。”
说罢便推门离开,把追在她身后试图跟出来的江户川柯南强行留在了事务所。
窗户大开的窗台边,江户川柯南踩着用书本堆起来的垫脚架,趴在窗边看向站在楼下打电话的青梅竹马,欲哭无泪。
待毛利兰握着手机重新回到事务所时,她放柔眉眼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江户川柯南不死心道:“小兰姐姐,萩原警官怎么说?”
毛利兰一边用帕子擦拭黏了食物残渣的茶几,一边哼起轻快的歌:“他说他现在过来,还说会带上搜查一课的同事一起过来。太好了呢柯南,有萩原警官他们帮忙,这次一定能找到新一。”
与毛利兰喜上眉梢的情绪相反,江户川柯南像条死鱼般趴在沙发上,绝望到想死。
他记得萩原警官不仅和松田警官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还和搜查一课正蒸蒸日上的伊达航警官是同期。
最要命的是,江户川柯南严重怀疑黄泉的父亲是警察厅的中高层。
当初黄泉姐嫁给萩原警官时,作为父亲挽着黄泉胳膊的中年男人戴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现场还藏匿着一些看上去像是便衣的人。最最关键的是,就在黄泉结婚前几天,工藤新一的母亲接到过警视厅那边打来的委托电话,让她帮忙准备一个易。容。面。具,一次性的就行。
除了那场婚礼,工藤新一再没见过黄泉的父亲。
稍加判断,他立马就能得出结论——黄泉姐的父亲是身份敏。感的重要角色。
江户川柯南光是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要想办法应付萩原警官他们的调查,他就觉得头大。再想到说不定黄泉姐会把她老爸也拉下水,让警察厅高官帮忙调查……
毁灭吧,他累了。
但即便是这个时候,江户川柯南依旧没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满脑子盘算的都是如何应付警官调查,和万一真的应付不过去,要如果拜托警方帮忙保密。
直到一个小时后,萩原警官带着松田警官、伊达航警官以及妻子萩原黄泉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江户川柯南才真正意识到事态严重。
门铃被按响,随即是萩原警官的声音:“兰酱,我带人过来了哦。”
毛利兰连忙开门,端着杯子忙前忙后开始给众人倒茶。
萩原研二双手插兜带着人进来时,一眼就注意到躲在桌子后面的江户川柯南。他“嗯?”了一声,眉头渐渐收紧。
但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江户川柯南惊恐,他只是用力往桌子后面躲了躲,试图避开几位警官的视线。
萩原研二出声:“这孩子是……”
毛利兰已经沏好热茶,招呼着几位警官和黄泉姐坐下:“是寄宿在家里的孩子,叫江户川柯南。”
她看向躲在桌子后面的柯南:“奇怪,这孩子平时没这么怕生的呀。柯南,快来和人打招呼。”
伊达航笑着抿了口热茶:“阵平,一定是你太可怕了。”
双手插兜跷着二郎腿的松田阵平:“嘁,班长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上次你还吓哭了米花幼稚园小班的一个小女生。”
伊达航笑得爽朗:“哈哈哈,没办法,我这长相确实有点显凶。”
江户川柯南正犹豫是继续装怕生的小学生还是上前打招呼,一道锐利的视线突然向他打来。
火辣辣的视线像两把刀子,刮鱼鳞般狠狠刮弄江户川柯南细嫩的皮肤。他瞪大眼睛陷入短暂的恐慌,顺着感应到视线的方向望过去,随即对上一双写满杀意的天蓝色杏眼。
江户川柯南:“!!!”
一段被遗忘的回忆碎片骤然闪现,惊得他手脚发凉。
在他还只是国中生的时候,黄泉曾问过他一个问题:“你认不认识江户川柯南。”
当时他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神神叨叨的,完全没有往心里去。
当时黄泉姐还说了什么?
该死!快想起来!
江户川柯南惨白张脸的模样引来毛利兰的注意,她蹲在他面前试探他的体温,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但江户川柯南没有回答。
他也无法回答。
此时此刻,他的思绪、注意力、分析判断力全被黄泉引走。
想起来了!
但江户川柯南宁愿自己没有想起来。
当时,还是国中生的工藤新一问赖川黄泉为什么要找「江户川柯南」。
她的回答是:“因为某个神秘组织告诉我,江户川柯南会成为死亡催化剂,走哪死哪,必须得及时监管起来才行。”
“所以工藤,你要是发现了姓江户川的人,可一定要告诉我哦。”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的是,作为时空管理局员工,赖川黄泉曾在末世被一个看似无辜实则暴戾的小孩坑得很惨。
如今她好不容易才实现愿望,怎么可能准许任何可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人物存在。既然已经事先从管理员那边得知了「江户川柯南」是死神小学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提前控制起来就对了。
尘封已久的回忆被开启,江户川柯南咽下唾沫,后背滑过几滴冷汗。他在萩原黄泉冷冰冰的注视下缓缓低头,如坠冰窟。
黄泉姐,你这充满杀意的视线,可不像是只打算监管。
我总感觉你是打算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用麻袋把我套走,挖个坑秘密解决了。
【作话】
赖川黄泉询问工藤新一:“你认不认识江户川柯南”的剧情在。
感谢各位的喜欢,爱你们啵啵~!
易。容。面。具为什么是屏蔽词啊!我不懂!-
第114章 |晋江独家114
区区返老还童
毛利兰坐在沙发最角落一五一十地讲述工藤新一失踪当天发生的事。
这件事没有接警记录,只是口头委托。伊达航就算随便敷衍了事也没有关系,但他却掏出纸笔,把毛利兰讲述的内容细细记录下来。
换做是平常,江户川柯南肯定会夸赞几句警视厅刑警们办案认真负责,但身为案件当事人之一,他现在只想扭头就跑。
毛利兰对面,松田阵平抱着胳膊不时蹙眉,似乎是在分析案情。萩原研二则看似懒洋洋地倚着沙发背,却时不时转过头来看柯南一眼。
至于萩原黄泉,她从刚才起就一直直勾勾盯着江户川柯南看,都快把心思直接写在脸上了。
松田阵平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打两下:“你是说……工藤新一可能看到了什么,突然回头和你招手就跑开了?”
毛利兰揉着裙子,心神不宁:“嗯,之后我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他也没有回家。我很担心,就去问了住新一隔壁的阿笠博士。”
松田阵平扭头斜瞟了江户川柯南一眼:“没找到工藤新一,反而接回了这个小鬼。”
萩原研二接道:“真是很奇怪,新一那小子明知道你很担心他,但他经常打给阿笠博士也不打给你。”
毛利兰立刻替工藤新一辩解道:“还是有给我打过电话的!”
萩原研二:“目前为止就两次?”
毛利兰顿了下动作,低下头,闷声道:“嗯……”
萩原研二挑眉,眼神瞟向角落的江户川柯南,话里有话道:“这可不像一个正常的男高中生在面对喜欢的女孩子时会有的反应哦。”
毛利兰立马涨红了脸:“才、才不是喜欢的女孩子呢!”
江户川柯南也脸红了一瞬,但他在注意到萩原研二打量的视线后,脸上的温度迅速冷却。
萩原研二没有争辩,只继续道:“如果是我,不能见面的时候也巴不得天天跟软面包通电话。”
“而且……”萩原研二扭头看向坐在毛利兰身侧的伊达航,“班长,我们还在警校的时候,你多久给娜塔莉打一次电话?”
伊达航:“嗯?我的话每周一次的样子。”
萩原研二看向毛利兰,耸肩:“你看,就连在警校这种严格管控手机的地方,班长都会每周和喜欢的人通一次电话。就算新一是高中生,面对感情时会不成熟,一个半月只和你电话联络了两次,也太不合理了吧。”
萩原研二单手托腮,蹙眉看向毛利兰:“而且他还拒绝告诉你电话号码,我想……可能他压根就不在意你。怕你打扰他,才不愿意给你电话号码。”
话音刚落,从刚才起就一直躲在角落偷听的江户川柯南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骤然拔高音量,甚至没给毛利兰伤心难过的时间:“你乱讲!我……新一哥哥才不会这样!”
“柯南?”毛利兰被吓了一跳,“不可以大喊大叫哦。”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瞟了一眼被毛利兰抱着坐进怀里的江户川柯南,继续道:“你着什么急嘛,我还没说完呢。”
江户川柯南眼皮一跳,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他低下头,不敢去和萩原研二对视。
萩原研二重新看向毛利兰:“新一不愿意给你电话还有一种可能。”
松田阵平平静出声:“那就是他遇到了危险,不能接你电话,不然可能会引来麻烦。”
毛利兰瞬间紧张起来:“什么麻烦!?”
伊达航把笔和小本子塞回衣兜:“这个要等我们调查一番,刚好今明两天我们几个休息,帮你走一趟好了。”
松田阵平:“我记得多罗碧加公园门口有摄像头,不过一个半月前的资料应该已经没有了。”
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萩原黄泉挂起个笑:“但是没关系,我可以提供大部分你们想要的情报。”
闻言,三位精英警官对视一眼,露出个了然的表情——公安就是了不得,更何况对方还是警察厅高层。
江户川柯南被萩原黄泉不加掩饰的注视盯得头皮发麻,他从毛利兰腿上跳下来就开始装傻:“小兰姐姐,我想起来了,我和阿笠博士约好了今天去他那里试玩他新开发的玩具,我出门啦~!”
“诶?柯南你等一下……”
不顾身后毛利兰的呼喊,江户川柯南撒腿就往一百米外的公共电话亭跑。
如果今天来的人是目暮警官,他也许还能想办法忽悠过去。但如果是萩原他们,江户川柯南还真没自信。
转动蝴蝶结变声器事先调出工藤新一的声音,江户川柯南往电话机里塞进几枚硬币,拨通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后,江户川柯南强装镇定:“小兰,是我。”
毛利兰喊出他的名字时带着细微的颤音,说不清是惊喜还是委屈:“新一……”
“兰酱,”萩原研二的声音顺着听筒远远传来,“开免提~”
“啊好,”毛利兰停顿了会,继续道,“新一你现在在哪里,我很担心你啊你知不知道!”
“抱歉抱歉,我现在被案子缠着脱不开身。”
电话那头,萩原黄泉的声音传来:“新一你现在在哪座城市?”
“诶?这个……因为有点危险,所以……”
萩原黄泉被愤怒的情绪支配了头脑,完全没去思考柯南和新一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她冲电话那头担忧道:“新一你现在在哪个城市。如果是案子,就一定有警察参与其中。危险到不能透露任何信息,那一定是需要公安出面的大案子。我认识几个朋友,说不定能帮上你的忙。”
电话这头,江户川柯南呲牙露出个大事不妙的表情。
糟糕,黄泉的父亲很可能是警察厅高层。他要是真的顺着黄泉的话说下去,绝对会在三天之内被把信息扒得干干净净的。到时候他再打过去,毛利兰估计就会质问他明明没有在配合公安工作,为什么要骗她。
冷静!
快点冷静!
江户川柯南缓缓吐出一口气:“黄泉姐,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好了,我现在……”
不等江户川柯南说完,一片阴影从身后压了过来。江户川柯南愣住,看着面前从不属于他的大片阴影,陷入沉默。
江户川柯南脖子生锈般缓缓转头,他身后,松田阵平咬着根香烟,正双手插兜冲他挑眉。
“新一?新一你在听吗新一?”
电话那头,毛利兰还在呼唤工藤新一的名字,江户川柯南却笑得僵硬,缓缓挂断了电话。
“啊哈,啊哈哈哈……”江户川柯南挠着后脑勺开始傻笑,“松田警官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松田阵平只是嗤笑一声,一把拽过柯南手上握着的蝴蝶结变声器:“小鬼,别装了,我都看到了。”
他拨弄着变声器上的转盘,尝试着发出“喂喂”的声音,眼神亮了起来:“很有意思的设计,这是谁给你的?”
“这是阿笠博士给我做的玩具。”
江户川柯南试图从松田阵平手上夺回蝴蝶结变声器,松田阵平却顺势抬高手。
“松田警官你快还给我啦。”
松田阵平一把揪住江户川柯南的后衣领,直接把人提了起来:“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就在十分钟前,萩原黄泉把她知道的关于江户川柯南的信息发在了警校五人组的群聊里。松田阵平已经知道了柯南「死神小学生」的称号,也知道他曾被时空管理局标记为「影响世界运转的重要之人」。
松田阵平本来就觉得江户川柯南可疑——工藤新一失踪的当天,这个小鬼就出现,时间点也太巧合了。
而且在看过黄泉存在手机里的她和国中时期的工藤新一的合影后,松田阵平愈发觉得这两个人长得想象,近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趁松田阵平低头发送讯息的空档,柯南调出麻醉手表的准心,悄悄对准松田阵平裸露在外的后脖颈。
“哎呀江户川,你这手表好有趣的样子。”一只手突然出现,把标有十字准信的表盖按了回去。
萩原研二笑眯眯出现在江户川柯南面前:“是会从里面发射小钢珠吗?”
江户川柯南一惊,立马顺应萩原研二的话说下去:“对哦对哦,会弹出小珠珠,是不是超厉害,嘿嘿。”
萩原研二笑得微妙:“对哦,蛮厉害的。”
他身后,萩原黄泉沉着脸,看向江户川柯南的眼神实在算不上和蔼友善。
江户川柯南打量一圈:“奇怪,伊达航警官呢?”
“他留在事务所了哦,看看新一那小子一会还会不会打电话过去。”也能顺道阻止毛利兰跟过来。
萩原研二弯腰盯向江户川柯南,话里有话道:“虽然我觉得新一不可能有机会再打过去,但总要确认过才行。”
江户川柯南低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江户川,”松田阵平把江户川柯南强行带去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波罗咖啡厅,这个时候安室透还没开始在这家店打工,“你和工藤新一是什么关系?”
江户川柯南坐在最里面的位置,被身侧的松田阵平和对面的萩原研二堵在最角落。他坐得端正,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实则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他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孩童模样:“新一哥哥和我是亲戚哦。”
“你说谎,”赖川黄泉毫不客气地拆穿了他,“我问过工藤新一,他不止一次告诉我,他的亲戚里没有姓江户川的。”
江户川柯南:“噫!”
他沉默两秒,笑着补充道:“是远方亲戚啦。”
赖川黄泉再次反驳:“不可能,我有反复向新一确认,甚至要求他必须打电话向他老爸老妈问这件事。当时他可是信誓旦旦告诉我,家里就算排到旁支十八系,也翻不出一户姓江户川的。”
江户川柯南:……
干!
他这算不算挖坑给自己跳!
江户川柯南脸色煞白,围着他审问的三人则心思各异。
松田阵平端起桌上的热咖啡喝了一口:“我更偏向于这小子就是工藤新一,刚才我撞见他用这个东西——”
松田阵平掂了两下手上的蝴蝶结变声器,继续道:“变成工藤新一的声音给事务所打电话。”
萩原研二单手托腮:“我也赞成这个说法。而且班长说,工藤新一失踪那几天,多罗碧加公园所在片区的警署曾发来报告,在公园内发现了一个穿着大人衣服、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只是让那孩子给跑了。”
但萩原黄泉不吃这一套,她满脑子都是刚刚江户川柯南用手表上的瞄准镜对准松田阵平脖子的画面。
她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这小鬼可是被打上了死神小学生和死亡催化剂的标签,必须把他监管起来!”
仿佛继续放任江户川柯南不管,她在意的人就会一个接一个再次死去。
萩原研二愣了下,立刻明白过来黄泉在怕些什么。他牵过黄泉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重新看向江户川柯南:“你打算自己说,还是我们挖出来后提着证据上门找你?到时候就不是我们几个私底下能解决的了,起码兰酱是一定会知道的。”
松田阵平抬眼扫了眼身侧的坐下后知道他胸口的小鬼,不咸不淡道:“还跟他废话什么,直接让那位帮我们调取档案吧,把江户川柯南的档案调取出来。”
萩原黄泉恶狠狠瞪向江户川柯南,大有下一秒就要把人拎走送去公安部软禁,顺道附赠一份终身便当套餐:“我现在就打。”
眼看事情即将败露,江户川柯南终于憋不住了:“等一下!!”
阿笠博士是很厉害没错,甚至能帮他伪造身份证明。但阿笠博士能做到的程度顶多也只是让他顺利进入米花小学罢了,如果真让警察厅深入调查,就会发现「江户川柯南」根本不存在。
江户川柯南咽下口唾沫:“我说,我说就是了。但是你们要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特别是兰。”
听到柯南直呼毛利兰为「兰」,对感情变化向来敏锐的萩原研二挑眉,已然明了。
江户川柯南先是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下一口,随后才缓缓道出那天发生的事。他低着头说出自己就是工藤新一,只是被不明药剂变小时,都做好了不被信任的准备——就像他刚变小那天,阿笠博士的反应一样。
结果在场两位警官只是挑了挑眉毛,一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样子淡淡吐出一个字:“哦。”
江户川柯南:“……?”
就一个“哦”字?
这就没了?
好歹给点别的反应啊喂!
江户川柯南痛苦抱头:“这么离谱的事你们都信?”
两位警官淡定地抿了口咖啡:“更离谱的事我们都见过,你这完全就是小意思。”
柯南:……?
萩原研二:“你见过能变成狗狗的人类吗?”
松田阵平:“你见过能用一卷报纸偷袭了一整支执勤中的警察队伍的人类吗?”
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两还翻来覆去死了四次呢。
区区返老还童,算个屁。
【作话】
现在还在修养阶段,这周末还要继续抽血化验。昨天控制不住地疯狂想睡觉,所以没更新,果咩-
第115章 |晋江独家115
审讯的全新方式
松田阵平他们答应了帮江户川柯南保密,但在分别前,萩原研二蹲在柯南面前,揉着他的脑袋认真道:“多给兰酱打电话。”
萩原研二没把话挑明,但柯南能隐约猜到他的意思。
柯南的耳尖有些泛红,他扭捏了会才点头:“嗯。”
机动队的两位王牌不是特别在意工藤新一变小得到事,但萩原黄泉明显不放心。
她对柯南身上的标签耿耿于怀。哪怕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失踪的工藤新一,也无法对他身上的标签视而不见。
萩原黄泉气鼓鼓地瞪着柯南,对试图安抚她情绪的萩原研二道:“他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和兰,我能理解。但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把这件事告诉警方。”
松田阵平和工藤新一不算熟络,顶多打过照面,所以他不留任何情面地直接拆穿了柯南的想法:“要么过于害怕,要么过于自负,要么被监视胁迫而无法报警,只有这三种可能。”
松田阵平斜睨柯南一眼:“但是这小子喜欢毛利兰吧。”
松田阵平判断不出新一到底是不是喜欢毛利兰,但萩原说是,那就一定是。
松田阵平挑起嘴角笑了笑:“如果是处于被监视胁迫的状态,这小子绝对不可能跟在毛利兰身边,也不可能敢偷偷用工藤的声音打过去。”
“至于胆小……”
松田阵平没说完,但在场几人都知道他的意思——工藤新一的性格绝对和胆小不沾边。
那就只剩下一个答案了。
工藤新一自负地认为这件事他可以自己解决,或者高傲地认为警视厅没能力解决也帮不上忙。
萩原黄泉无法容忍这种想法。她的父亲、丈夫、朋友要么在警察厅,要么在警视厅。
否认他们,约等于在否认她。哪怕对方是工藤新一,是她的朋友,她也无法接受。
眼看黄泉马上就要到达爆发的燃点,萩原研二扣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抱起来强行带走。
“研二你快放我下来!我要好好教育新一这个臭小子!”
“好啦好啦,风见不是还在等你的真言便当吗,我们快点做好送过去吧。”
“在那之前我要……”
吵吵嚷嚷的小夫妻渐行渐远,松田阵平哼笑一声,扭头看向江户川柯南:“我看过你的新闻,你确实很有天赋,但这不是你轻视警察的理由。”
“而且麻烦你搞清楚一件事,你能安稳顺利的活到现在,是因为有我们存在。难道你以为正义是侦探动动嘴皮子就能完成的,又或者是天降正义?”
“你天赋很高,也很勇敢。但你迄今为止的安稳是我们用命换来的。你会遭遇现在的一切,也是因为你在发现可疑人物选择自己擅自行动而不是报警,是你自找的。”
松田阵平面本来就不是什么会读空气的人,就算是面对直系长官,他都不留情面,更何况是一个轻视警视厅的人。
说完这番话,松田阵平没去管江户川柯南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
不可否认,江户川柯南极有天赋,未来不可估量,但他现在还太过稚嫩。
……
这么多年,萩原黄泉依旧只会做一道土豆炖牛腩。而且还只是能吃,不是好吃。
出于某种原因,曾误食过真言便当并险些被送去洗胃的风见裕也一直坚信黄泉是个厨艺高手,能随心所欲控制自己做的菜,可咸可甜。上能刷爆网络头条,获得一致好评,下能震慑罪犯,审讯犯人。
风见满脸崇拜地把自己的推测告诉萩原黄泉时,她沉默良久,厚着脸皮地接受了对方的称赞。
此时此刻,风见裕也正等候在警视厅地下停车场。
接过萩原黄泉递过来的便当盒,风见裕拎着便当盒回到公安部时,其他人已经准备好了榨汁机——整个公安部现在自下而上全都掌握了一种全新的审讯方式,甚至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风见裕也推门进入审讯室:“他还是什么都不说吗?”
他的部下点头:“是的。”
七年时间,风见从当年生涩的公安部新人成长为了可靠的公安部小队长。
风见裕也推了下眼镜,把便当盒丢在犯人面前:“给你两个选择,现在说,或者吃完它,我们放你走。”
被铐住双手、长相粗狂的中年男人愣了下,狐疑地看向风见裕也:“……?你们该不会打算下毒杀了我吧?”
风见裕也冷冷道:“放心好了,我们公安从不刑。讯。逼。供,食材绝对没有问题的,也没有在里面添加任何有毒物质。”
男人眯起眼睛沉思片刻,握住勺子缓缓插入饭中。
风见裕也蓦地再次开口:“不过我得提醒你,一旦选择了2,你就必须在5分钟内全部吃完。或者也可以吃的过程中后悔,改为选择1.”
男人拧眉,心想公安到底在玩些什么花招,舀起一勺饭就往嘴里送。
下一秒,他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瞪大眼睛露出个痛苦的表情。泛白的嘴唇一张一合似缺氧的鱼,他用砂纸般粗糙的声音发出一声巨响:“yue!”
半分钟后,面色苍白如蜡纸的男人选择了招供。
日本没有死刑,认罪也不过是关个无期。失去肉。体自由和直接粉碎灵魂等待人生重新开局,哪个更严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隔壁另一间审讯室,因为走。私再次被捕的老熟人呲着一口发黄的牙齿,朝着负责审讯的公安各种挑衅。
风见裕也本来不想管的——黄泉送来的真言便当已经灌给前面几位犯人了。但他淡定地拐去食堂买了份色香味俱全的套餐,精致地装进黄泉的便当盒里。
“啪!”
风见裕也把装着从食堂买的正常美味午饭的便当盒撂在男人面前,那人当场就跪下了,动作流利自然到像是提前演练了无数遍。
一秒土下座的男人:“我认罪!!”
从前,他一直认为自己可以为了钱放弃一些。只要钱给够,不管是让他脱光衣服在东京最热闹的街头裸奔,还是要他杀人放火,他都没问题。
但直到被用塑料漏斗强行灌下整整两盒真言便当,他才骤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能让他果断放弃钱财的东西。
风见裕也垂下视线冷冷看着面前冷汗直流的男人,面容严肃:“早点老实不就没这一茬了吗。”
男人被押走后,负责审讯他的公安疑惑道:“萩原太太送过来的便当居然还有剩余吗?”
风见裕也瞟他一眼,淡淡道:“没有了,但这家伙是二进宫,他以前吃过一次真言便当。我敢保证,他绝对不想赌这份便当是不是真的真言便当。”
毕竟就连风见裕也本人也不想再体验一次真言便当的可怕之处了,一口都不行。
会死。
直接粉碎灵魂的程度。
【作话】
今天中午抽奖开奖了,我想着10000晋江币随即分给100个人,怎么着最低也能分到两位数的晋江币吧,结果等开奖以后,我去后台一看……我对着一排个位数晋江币的中奖名单,都不好意思说这是我发出去的。
以后不搞随机了,直接固定数额-
第116章 |晋江独家116
超级爱你
如果说20岁的松田阵平还会对「警察」这一职业抱着别扭的情绪,那29岁的松田阵平已经成熟得像一瓶佳酿。
爱或恨,他都坦坦荡荡,来得直接、猛烈。
他说放下,便是真的放下。
但大概从最初的初识开始,松田阵平和赖川黄泉这两个性格微妙相似的人就注定了见面必掐架的相处模式。
他们三人原本约了伊达航和娜塔莉,说好今晚在米花大饭店聚一聚——卧底降谷零和仍被限制自由的诸伏景光不可能到场。
但今天萩原研二有班,临近下班时又遇到突发工作。没办法,他只好拜托休息在家的松田阵平前去帮忙接人。
松田阵平抵达萩原家时,萩原黄泉已经化好精致的妆容,手里握着个卷发棒,披头散发地拉开大门。
“研二~”
准备扑上去的黄泉在看清来人后一秒顿住脚步,嫌弃瘪嘴:“怎么是你。”
松田阵平也不客气,直接脱鞋进入玄关:“萩有事要晚点到,他让我先过来接你。”
松田阵平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冰箱,翻出灌冰啤酒喝下一大口,随即懒洋洋地在沙发上坐下。
这两位幼驯染除了都是机动队的王牌,还都爱喝冰啤酒。
赖川黄泉睨了眼沙发上的男人,没有说话,她已经习惯了松田阵平把这里当自己家。
而且不仅是松田,她和萩原研二去松田家做客时也是完全当做自己的房子,一点也不客气。有时候黄泉被松田阵平逗生气了,在走的时候还会把他冰箱里的啤酒也给一起全部搬走。
当时松田阵平双手插兜倚着家门,冷眼看着气鼓鼓的黄泉把他冰箱里的啤酒一箱箱抱走,差点气笑。
——“你这家伙又不喝酒,搬这么多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不喝,但我老公喝!”
——“哈,你尽管搬。等下次你出门了,我再从萩那里连本带利搬回来。”
果然不管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多么成熟,这两个人还是能分分钟掐起来。
把思绪从回忆中抽回,萩原黄泉傲娇地丢下句“冰箱里有水果”,就拎着卷发棒跑回了卧室。但两分钟后,她扶着门框悄悄探出头,满眼希冀地看向松田阵平。
这个时候松田阵平正握着遥控器不停换台,手上的啤酒也被喝得见底。他没有动,只抬了下眼皮:“干嘛?”
萩原黄泉握着还留有滚烫余温的卷发棒走出房间,扭捏了会才小声道:“阵平你可以帮我卷头发吗?”
松田阵平皱眉:“你不是上个月才花钱去理发店拉直的吗,怎么又要烫卷?”
话虽如此,但松田阵平还是接过黄泉手上的东西,示意她插上电:“有教程一类的东西吗?”
萩原黄泉乖乖在松田阵平面前蹲下:“没有教程,之前都是研二帮我烫的。”
松田阵平啧嘴,掏出手机搜索起卷发棒使用教程,嘴上却絮絮叨叨起来:“既然要烫卷,那当初又干嘛要拉直,之前那头天然卷不是蛮好看的吗。”
萩原黄泉也后悔了把头发拉直,但她怎么可以在松田阵平面前输下阵来。她宛如小狐狸般转悠一圈眼珠子,强词夺理道:“没办法,之前的发型卷度太像阵平你了,总感觉顶着那头卷发会变笨……好痛!你居然敲我的脑袋!”
“哼,谁让你骂我。乖乖坐好别动,我要开始烫了。”
柔软的长发在松田阵平指尖变卷,他一小捋一小捋地逐一为黄泉烫发,认真细致。
但在烫到刘海处的发根时,他的视线却被电视给吸引——日本众顶尖大学联合举办的机械大赛已经进行到决赛阶段,东京大学和早稻田大学两支队伍已经相互拼红了眼,此刻正直播到最精彩的地方。
没有一个工科天才能拒绝这种节目的诱惑,特别是曾被东大教授抱着大腿,以保研为诱惑恳求他留下的松田阵平。
出于对松田阵平的信任,萩原黄泉从卧室出来时根本没有带镜子,也看不到自己头顶发生了什么。但当淡淡的焦味顺着空气钻入鼻腔时,她顿感不妙:“阵平你在干什么!我闻到焦味了!”
身后的人被惊醒般弹了下身子,随即一阵兵荒马乱。
黏着几根枯发的卷发棒被丢到一边,萩原黄泉抬手摸了摸脑袋:“阵平,你对我的头发做了什么?”
松田阵平缓缓咽下口唾沫,没敢说话。
但松田阵平越是不吭声,萩原黄泉就越是有种世界末日的既视感。她噌一下站起身,三步并两步冲进卧室。
出于对黄泉的宠爱,在东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萩原研二依旧单独划出一大块区域用作黄泉的衣帽间,摆满化妆镜的梳妆镜就位于衣帽间里侧。
萩原黄泉直勾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在第四次试图拯救头发失败后,她委屈到恨不得缩成一团。
卧室门外,实在放心不下的松田阵平缓缓探进半截身子:“黄泉,你没事吧……”
萩原黄泉缓缓转身,恶狠狠瞪了眼罪魁祸首。嘴唇用力抿紧,萩原黄泉垂着眉毛,又气又委屈:“阵平你绝对是故意的!”
她一手握着梳子,一手握着软发剂:“刘海竖起来了,完全压不下来!”
“这么大一撮!还在正中间,就跟个天线宝宝一样!”
“你完了!我要跟研二告状,和他一起孤立你!”
松田阵平无奈又烦躁地大力揉了把自己的卷发:“你几岁了,怎么还跟个小朋友一样,能不能成熟一点。”
萩原黄泉气鼓鼓指向自己头顶的天线:“你看我这个发型像是成熟的人该有的发型吗!”
说罢,萩原黄泉还用梳子把那撮被烫坏的、直挺挺立在头顶的乌发用力压回头皮。结果她刚松手,头发便像装了弹簧般弹回空中。它甚至还极具弹性的晃了两下,发出弹簧被压缩到极限后突然弹回时的duangduang声。
松田阵平:“……”
确实不像。
萩原黄泉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明天还要去东京一家国际机械设计公司入职报道。这根天线要是压不下来,她就只能整撮剪掉了,看上去会像秃掉一块般。
“你完了!绝交!”
“啧,我不是故意的……咳,对不起。”
萩原黄泉攥紧拳头冲松田阵平呲牙:“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这可是难得的聚餐活动,她还特意花一个多小时美美地打扮了一番,现在全毁了。
松田阵平自知理亏,他皱眉思索片刻:“那你想怎么样?”
萩原黄泉瘪嘴:“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别太过分。”
……
萩原研二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能看到这么壮观的场面。
迅速解决完手上的工作,匆匆赶到米花大饭店,刚拉开包间推门,萩原研二就被眼前一幕惊呆在原地。
只见伊达航和他的新婚妻子娜塔莉捂着嘴一直在试图憋笑。
另一边,萩原的小妻子气鼓鼓地抱着手,和身侧同样在生闷气的松田阵平各看向一边,谁都不理谁。
萩原黄泉被一身漂亮的海蓝色小裙子勾勒出腰身,但比起她身上能令研二动容的美丽,她头顶竖着的那根扎着蓝色蝴蝶结的头发“天线”更引人注目些。
黄泉身侧,一身帅气西装的卷发男人扎着两个迷你小揪揪,上面还镶着两朵白色的小花。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噗呲!”
没能忍住笑的后果就是对面两人瞬间凶神恶煞地瞪了过来。
两人异口同声:“萩/研二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萩原研二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不,我没有。”
萩原黄泉气鼓鼓道:“你就是笑了,我听到了!”
萩原研二笑笑,反手关上门,走过去紧挨着黄泉落座:“你听错了。”
萩原黄泉哼了一声,把头扭朝一边。萩原研二也不恼,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起悄悄话。
几分钟后,菜上齐了。伊达航举起酒杯一副有话要讲的样子:“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就要当爸爸了。”
闻言,在场三人亮起眼睛,满眼期待地看向娜塔莉,拖长尾音发啊出了“哦~~”的声音。
被众人注视着的娜塔莉则害羞地低下头,笑得腼腆。
伊达航率先干下一杯又重新满上:“黄泉,这次还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和娜塔莉可能就只能在另一个世间见面了。
伊达航没有说完,但除了娜塔莉以外的几人都懂他的意思。
萩原黄泉没有做什么,她只是把伊达航的死亡讯息告诉了他,并告知他“如果你死了,娜塔莉会殉情陪你”的残酷事实。
伊达航只需要在死亡那天多加注意,就能顺利避开车祸意外。
但意外总是发生在不经意间,如果没有黄泉的特别提醒,伊达航一定不会在那天、那个时间点,过于谨慎地关注路况。
杯酒下肚,几人间也渐渐放开话题。
伊达航扭头看向萩原研二,笑道:“研二你这家伙,和黄泉都结婚两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萩原研二咽下嘴里的冰啤酒,右手摸索起左手无名指处的婚戒,缓缓道:“我不打算要孩子。”
“哎?”
娜塔莉有些惊讶。
在日本这样的社会中,成婚了的家庭大多都会选择要一两个孩子,甚至三个。虽然偶尔能在电视上看到丁克一族,但身边结婚了人全都选择了生孩子。
萩原研二勾起个浅浅的、带着淡淡哀伤的笑,垂下视线陷入回忆:“班长你是知道的,我跟你们说过我和软面包的事,以及我们的过去。”
“软面包吃了这么多苦头才来到我身边,我怎么舍得让她生孩子呢。”
萩原研二明白「母亲」这一身份的伟大,也知道孩子将会是他和黄泉爱情的结晶,他也一定能扮演好父亲的角色。
但是光是想到怀孕后可能会出现的孕吐、厌食,软面包要挺着个大肚子苦苦支撑孕晚期,他就舍不得。
万一运气不好,软面包肚子上还会长妊娠纹。
萩原研二倒是不介意这种东西,但哪个女人不爱漂亮。要是真长了,软面包一定会难过好久。
虽然日本无痛分娩的普及率不低,但在详细了解其中的风险和孩子刚降生的头三年母亲需要付出多少汗和泪后,萩原研二果断选择结扎。
生个屁,不生。
说完,萩原研二立马看向娜塔莉,诚恳地补充道:“娜塔莉我没有说你的意思,只要夫妻双方决定好,要不要孩子都是没问题的。我很高兴你即将成为母亲,我只是自己不想要孩子。”
娜塔莉笑笑:“没事,我能理解。”
她虽然不知道萩原研二和黄泉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从丈夫伊达航那里听说了一些粗略的:不管是萩原、松田还是黄泉,他们几个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吃尽了苦头。
每个人家庭情况不同,她当然不会因为萩原研二选择丁克而感到被冒犯。
闻言,萩原研二咧嘴露出个爽朗的笑:“不愧是班长看上的女人,和班长一样体贴又优秀哦。还真是令人期待呢,班长和娜塔莉的孩子,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伊达航露出个有些傻气的幸福笑容:“还没想好,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希望是个像娜塔莉一样可爱的女孩子。”
娜塔莉抿唇,再次红了脸。
从刚才起就一直被撒狗粮的松田阵平哼笑一声,低着头不停摆弄手机。他把伊达航即将当父亲的消息发给了另外两名不能到场的同期。
萩原研二则趁着其他几人不注意,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在黄泉脸上亲了一口。
他压低嗓音,声线缱绻缠绵:“爱你。”
【作话】
本文完结的时候会再发一次红包,全文一共有多少章就发多少个,中奖者固定每人100晋江币,订阅率95%以上-
第117章 |晋江独家117
琴酒向你发来亲切问候
安室透一身正装,搭配着件深灰色的马甲。他立于灯光下,轻轻摇晃手中的金属调酒杯。
蓝色酒体被倒入高脚杯中,他冲面前的女人抿开个笑:“抱歉,失陪下。”
安室透转身离开,顺着员工通道一路进入楼梯间。
这是一艘排水量中等的载客游轮,琴酒今晚将在这里进行一场交易。安室透的任务则是调查船上的一位议员,并把收集到的情报整理后交给朗姆。
但安室透另有打算。
他藏匿在黑暗中,从鼓鼓的裤兜里掏出了一只他从萩原研二那里借来的奶团子放在地上:“黄泉,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黄泉小狗甩了甩脑袋,压低音量极小声的“嗷”了一句。
房门被打开,琴酒和身后的伏特加说这话,正要从房间夸出来,安室透便先人一步迎了上去,把琴酒堵在门口。
一头银发的男人在看清安室透的脸后,沉下脸色——他讨厌贝尔摩德、波本这两个神秘做派的家伙。
“让开。”
“哎呀呀,真凶呢琴酒。”
安室透笑得危险,拦住琴酒和他兜圈子。琴酒身后,一只还没有他皮鞋大的白色奶团子迈着小碎步,欢快地从门缝钻进房间。
见萩原黄泉成功潜入,安室透又应付了两句,挑衅一笑,转身离开。
安室透走远后,掏出手机给房间里的黄泉发去条信息:「情况如何?」
「放心,妥妥的~!」
两年时间,萩原黄泉已经熟练掌握了如何在奶团子和人类间切换。琴酒走了没一会,她就变成人类的样子,在他的房间翻箱倒柜检查起来。
自从掌握这项技能,萩原黄泉就成了辅助安室透窃取情报的不二人选。
就像柯南仗着自己是小孩,装天真装可爱,光明正大地从成年人手里套取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没有人会去怀疑一只看上去似乎刚断奶没多久的奶团子,他们只会担心这个小家伙多跑两步会不会吐奶。
最过分的一次,安室透准备复刻走一位软件工程师电脑里的资料,但他不知道解锁密码。按照以往的操作套路,他会先了解这位工程师的个人资料,找机会在他的房间或者电脑上动手脚,得到或者推理出密码。
就像未来他对付毛利小五郎时那样。
但工程师这次,奶狗黄泉迈着小腿短蹭到软件工程师腿边撒娇,被他抱进怀里揉。几分钟后,黄泉光明正大地坐在办公桌上,亲眼看着男人把密码输入电脑,还顺道吃光了他的肉干。
——“密码是……。三张米花甜点屋自助餐卷,还有不准告诉研二我变成狗狗冲别人撒娇,不然我就再也不帮你了。”
安室透握了握黄泉的手:
——“成交。”
而且黄泉小狗还有另一个优点,她可以随意进入人类无法通过的密室和通道。
从此,安室透只要遇到比较棘手的情报窃取工作,就会跑去敲萩原家的窗,捞走黄泉小狗就跑。
萩原研二也已经习惯了上班途中突然收到来自妻子的「我去拯救世界啦,记得想我哦~」的短信。
对于自家妻子总是突然被捞走这件事,萩原研二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把软面包安安全全送回来。
所以这次行动,安室透也果断冲去萩原家捞走了黄泉。
毛茸茸的奶团子在房间里翻找了足足半个小时,琴酒他们才去而复返。
快到房间门口时,伏特加自觉地上前半步为琴酒拉开房门:“大哥,看他那副乐呵呵的样子,他还不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琴酒冷笑几声,没有说话。
就在琴酒进入房间,伏特加跟在他身后也拐入房间的刹那,一只奶团子贴着墙角从伏特加脚下走了出来。
她跑出一段路,被一只男人的手从地上捞了起来。
安室透带着她拐进员工休息间,反手锁上门后把黄泉小狗放在沙发上:“黄泉,你在琴酒房间里都找到些什么?”
骤然从狗变成人类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从兜里翻出手机:“没找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不过我全都拍下来了。”
萩原黄泉不了解组织内部的情况,也不擅长推理,对手机上拍到的内容看得云里雾里的。在把手机递给安室透后,她就双手托着下巴,抬头看起了挂在墙角的电视新闻。
日卖电视台新闻栏目换了个漂亮的叫水无怜奈的女主持,她笑得温和,对着镜头播报一些在黄泉看来可有可无的新闻。
东京偶尔也有风平浪静的时候,比起每日必有的xx地又发生了杀人案并被警方当成破获的新闻,今天的播报内容出奇的寡淡,比如米花街开了十年的水族馆正式闭业,里面的动物要么送走要么放生。
赖川黄泉歪了下头,总觉得这家闭业的水族馆的名字格外耳熟,她好像曾经去过。
安室透把照片逐一发送到自己的邮箱后,揉了揉赖川黄泉的脑袋:“去玩吧,快上岸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的,到时候再带你下去。”
为了躲避追查,安室透向来都是让黄泉以狗狗的姿态被他带进需要调查的场所。
比如这艘游轮,安室透是用票登记进入,黄泉则是占着个头小,直接混进来的。就算任务行动中出现意外,琴酒想要追查也无法从登记名单中发现萩原黄泉的名字。
萩原黄泉已经完成任务,现在就等船快到岸,她变回小狗被安室透揣进包里带下船就行。这中间的时间她可以自由行动,在船上撒丫子玩。
得到安室透准许,萩原黄泉拎着包就跑了。这艘游轮体量不是最大的,但船上坐着的哪个不是有钱人,不管是食物还是配套设施都是一等一的好。
难得来一趟,萩原黄泉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特别是食物。
但萩原黄泉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她居然会撞见琴酒杀人。
灯光的映衬下,铺着红地毯、摆着精致装饰物的走廊金碧辉煌,萩原黄泉背着手四处乱逛却不想迷了路。
她正欲转身原路返回,却在经过压载水舱时瞥见一抹熟悉的黑影。
肥胖的男人坐在地上浑身颤个不停,他用手撑在地板上倒退着往后爬:“求、求你了,不要杀我。”
琴酒握枪指向男人,狞笑着按下安全栓。
萩原黄泉躲在暗处抬着手机,偷偷按下快门键后就打算逃走——多亏安室透帮忙走后门,萩原黄泉才能在日本这个强制开启快门声的国家拥有一部拍摄性能堪比单反相机的无快门声手机。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猫着腰踮起脚尖就准备逃走。
她必须在琴酒开枪前逃掉,因为……
“砰——”
枪声响起,却像哑炮般戛然而止。
琴酒开枪的瞬间,黄泉眼前的画面快速变动。下一秒,她已经挡在琴酒和地上的男人中间,用食指死死堵住琴酒手。枪的枪眼,和琴酒大眼瞪小眼。
琴酒:“……?”
伏特加:“……??”
萩原黄泉:“…………”
救命!她触发了技能「百分百手指堵枪眼」!
怎么办,好想原地消失啊!!
萩原黄泉手指纤细,食指往枪管里插进半个指节,把琴酒的枪眼堵得死死的。她用从阅览室带走的暗夜公爵面具挡住脸,冷汗已经爬满了后背。
黄泉紧张地盯着面前黑了脸的男人,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实体化的杀气和怒意。
琴酒在经历短暂的错愕后,脸上的表情愈发冰冷刺骨,看向黄泉的带着浓烈杀意的眼神好像在问她是不是想死,居然敢戏弄他。
毕竟没有人能用手指堵住枪眼!
没有!
在琴酒的死亡注视下,黄泉缓缓从枪眼处收回手指,颤悠悠地开始往后退。
还好工藤优作出了新书,萩原黄泉才不至于一秒掉马。
身为在全世界掀起新浪潮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的书永远会被摆在书店、图书馆最显眼的地方,这艘游轮也不例外。游轮的工作人员甚至贴心地摆上了优作新书《暗夜公爵2》里公爵的面具周边。
黄泉是《暗夜公爵》系列丛书的忠实粉丝,看见阅览室有面具售卖就直接买了一个。现在她正用面具挡住脸,后退着一点点拉开自己和琴酒间的距离。
另一边,终于回神的伏特加活动了下因为惊恐差点张大到脱臼的下巴,怯怯出声:“大、大哥……”
“闭嘴,伏特加。”
琴酒面上似凝着一层冰霜,比十二月的极地冰川还要冻人。于是他调转枪口,对向已经退远试图逃走的女人。
琴酒笑得残忍,带着一丝怒意地缓缓扣下扳机。
“砰——”
枪响过后,本该倒在枪口下的女人不仅毫发无损,还再次瞬移到琴酒面前,又一次把食指插进枪管里。
琴酒:“……”
萩原黄泉:“……”
萩原黄泉看着近在咫尺的比锅底还黑的脸,只觉得一阵窒息。估计在琴酒打光子弹前她都走不了了,只要他开枪,她就一定会被强制拉回来。
黄泉不敢说话,也不敢有多余的举动,生怕被琴酒抓住把柄。但她的沉默在琴酒看来就如同无声的挑衅,气得他用力碾磨起后槽牙。
琴酒恶狠狠瞪着黄泉,又连续扣动了下扳机。接连出夹的子弹在枪管里赌成一排,彻底塞满枪管。
琴酒头上爬满青筋,眼神也愈发可怖。他勾起嘴角挤出声冷笑:“呵。伏特加,开枪,杀了这个女人。”
“是,大哥。”
伏特加掏枪也指向萩原黄泉,狞笑着扣下扳机。看似自信满满,但其实只有伏特加自己清楚他在开这枪时到底有多慌。
伏特加开枪的瞬间,萩原黄泉的胳膊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她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稳准狠地堵住了伏特加的枪眼。
伏特加:“……”
萩原黄泉:“……”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面具,萩原黄泉和已经傻掉的伏特加同时缓缓扭头看向琴酒。
哦豁,好极了。
琴酒这次真的狂暴了。
【作话】
风见:(迫切又委屈)降谷先生,我才是您的左膀右臂对吗
琴酒:彻底疯狂!!-
第118章 |晋江独家118
特殊能力是和动物打架
萩原黄泉颤抖着收回手指,放轻脚步一点点往后退。她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大动作或者发出响动,会让面前这头已经红了眼的银发野兽冲上来撕碎她。
琴酒瞪着细长的上挑眼,裂开个残忍的笑。他用枪指着黄泉,脚下却开始往左边移动。
黄泉不擅长推理,但她足够聪明。不过一瞬,她就猜到琴酒想做什么——他想和伏特加拉开一个距离,让她抬平手臂也无法同时堵着两把枪的枪眼。
当初管理员把这个技能强绑给黄泉时连技能介绍都没有,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
在和伏特加拉开4米远的距离后,琴酒残忍地笑了:“伏特加,听我口令。”
既然这个女人会在他们开枪的一瞬间用手指堵住枪眼,那他就和伏特加拉开五米的身位。
他就不信了,难不成这个女人还能像橡胶人一样把手拉长?
一声令下,琴酒和伏特加同时对已经退远了的萩原黄泉开枪。
火药炸开,子弹即将出膛。
枪响的瞬间,黄泉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
说不定会死。
然而空旷的压载水舱只响起两声哑炮般的闷响,琴酒和伏特加维持着抬枪指向萩原黄泉的动作,陷入了沉默。
收缩手指却只摸到一场空,本该架在手中的冰凉的杀人利器全都不翼而飞。
而黄泉……
她抬起两条胳膊,食指牢牢堵住了两把手。枪的枪眼。
琴酒和伏特加的枪被她给吸了过来。
琴酒:“……”
伏特加:“……”
萩原黄泉:“……”
怎么还带这么玩的!!
这被动技能也太霸道了吧!要么把我吸过去,要么把对面的枪吸过来!你以为我是万磁王吗!
萩原黄泉不敢多犹豫,在琴酒冲过来前立马调转枪头指向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下扳机。
撞针敲动时传来咔嗒脆响,却没有子弹出膛。直到这个时候,一直面色不佳的琴酒才终于露出个残忍的笑。萩原黄泉藏在面具下的脸也露出个欲哭无泪的表情——该死,枪里没子弹了。
这琴酒到底是有多恨她,居然打到空匣。
另一边,伏特加也露出个松了口气的表情,他上前一步狠狠踹在趴地上试图逃走的男人身上,随即从外衣内侧掏出一把折叠刀。
伏特加丝毫不慌,他的枪早在之前的任务里就打到只剩一颗子弹了。他没有换弹匣,刚刚射击面前怪异的女人用空了最后一颗子弹,所以就算她拿到枪也没有用。
琴酒翻出根烟咬在嘴边点燃,他隔着一缕青烟看向面前的女人,隐约已经能看到她的死期。
“伏特加,”他冷笑两声,“杀了她。”
“是,大哥。”
伏特加握着刀冲了萩原黄泉冲去,像一头发了狂的犀牛。别看他体型壮硕,在奔跑和摔跤方面可一点不弱。像黄泉这样瘦弱的小姑娘,失去了管理局的身体强化,在他面前根本不够打。
泛着寒光的匕首即将划过萩原黄泉的喉咙,她站在原地似愣住般,下一秒却骤然侧身躲开匕首。同时双手握住手。枪,用结实的弹匣的位置从左至右狠狠砸在伏特加额骨,发出骨头和金属撞击的闷响。
她确实失去了被加强过的身体,但在一次次生与死中磨砺出来的战斗本能可不会因为更换身体就被遗忘。
砸完人,萩原黄泉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弯腰捡起刚刚被她丢在地上的伏特加的手。枪转身就跑。这两把手。枪上都留下了她的指纹,必须带走。
刚刚一瞬间黄泉也考虑过直接向琴酒他们发起袭击的可能性,但安室透说过,琴酒的近战能力非常强。失去了强悍的自愈能力,黄泉不敢妄自托大。
但萩原黄泉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艘船上除了琴酒、伏特加,还有其他黑衣组织的成员。
在她拎着枪一路狂奔时,一声枪鸣在身后响起。也许是开枪人的距离已经超出「手指堵枪眼」技能的生效范围,子弹划破空气,旋转着擦过黄泉的小腿。
萩原黄泉脚下一阵踉跄,险些没能站稳。
她露出个痛苦的表情,扭头看了眼身后。琴酒双手插兜,稳如泰山般步步逼近,嘴角始终噙着残忍的笑意。
眼看琴酒越靠越近,黄泉不再犹豫,翻身一跃而下直接跳入海中。
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响动被掩盖在喧嚣、纸醉金迷的欢闹声中,但还是有人看到了黄泉下坠时形成的一道黑影。
“有人落水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这么一声,随即甲板上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闻声赶到的船长指挥着船员打开探照灯在漆黑的海平面搜索,吃人的大海只剩死寂,哪还有人的踪影。
安室透隐匿在人堆里,手上握着的手机不断重播着萩原黄泉的电话,无人接通。他沉下脸色,后退几步消失在看热闹的人群中。
顺着扶梯一路冲向压载水舱,只亮着两盏灯的船舱倒着一具被人隔断了喉咙的尸体,未见琴酒的身影。安室透咬牙,拨通了萩原研二的电话。
就在刚刚,落水声响起的瞬间,他第一时间聚集到甲板上时瞥见了下层一闪而过的琴酒的身影。以安室透的才能,他甚至不用推理都能猜出结论——是琴酒他们把黄泉逼进了海里。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萩原研二低沉的声音传来:“嗨,小安室,你最好不是有坏消息要告诉我。”
垂落在腿边的手攥紧了拳头,安室透沉默片刻,咽了口唾沫:“抱歉,黄泉她落海了。”
*
收到消息的风见组织了没有任务的公安部成员,坐着小艇在海上搜索。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也带队在海上开始打捞——机动队的工作范畴包括水难救助。
虽说水难救助不归萩、松二人所在机动一队管,但这两位王牌急的恨不得亲自跳进水里捞人,又怎么可能安心蹲在家里等消息。
灯光打在漆黑冰冷的海平面,柴油灌向引擎发出嗡嗡声,公安和机动队组成的临时海上打捞小队是这片海域唯一的声源。
万籁寂静,只海浪飒飒作响。能叫人好眠的海浪拍打的白噪音,此刻在萩原研二听来却突然奔赴死亡的倒计时。他颓废地坐在救生艇上,用手背托着额头,有些反胃。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却又吐不出来。他不会责怪降谷零,这一切不是降谷零的错。降谷零也不希望会发生这种事,他现在肯定惭愧内疚得要死。
而且黄泉是自愿成为公安协助人的,这是她自己的意愿,她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
“萩。”
松田阵平只吐出一个字便没再说话,他理解萩原研二的心情,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从接到降谷零的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时间每延长一分,黄泉生还的几率就少一分。
萩原研二看了眼面前的幼驯染,强挤出个笑:“没事,我们再找找。软面包她一定会没事的。”
无法接受。
软面包为了他们能活下来经历了这么多蹉跎,好不容易触摸到幸福,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么离他而去。这种崩溃的感觉,明明套着厚实的外套坐在救生艇上,萩原研二却觉得入坠深海,从手指到躯体全都泛着寒意,头晕目眩、
“快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即参与救援的船只全部调转探照灯,聚焦于海平面某一点。
在看清眼前的画面后,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由于亲临神迹降临般定在原地不敢动弹,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只见摇晃着浪花的海平面上,一只粉色的海豚快速游动着,粉色鱼鳍不时露出海面。它从海下探出头,冲一众警员发出啾啾鸣叫,随即继续往前游。
粉色海豚背上,机动队和公安部苦苦搜寻了一个小时的女人无精打采地抱着它的鱼鳍,骑龙般骑在它的身上。
萩原研二惊得噌一下站起身:“软面包!?”
都说粉色海豚是和独角兽一样稀有的生物,看见粉色海豚就会有好运。黄泉刚坠入海中时还有意识,还能挣扎着往上游。但透过刺骨的海水看到在海平面打圈的探照灯时,她犹豫了。琴酒没有看到她的脸,这个时候她应该装死,而不是探出海面向船员求救。
黄泉憋气潜在冰凉的海水里,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溜走。待游轮行远,她重新探出海面时,四周只剩下黑得吓人的死寂,和漫天星光。
认命地飘在海面上,黄泉凝视着遥远的星空,有些想研二了。那头救了她的粉色海豚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它发出啾啾的声音,围着黄泉转了几圈,用背脊将即将下沉的黄泉顶出海面。
萩原黄泉抱着海豚粉色的鱼鳍,迟钝地回想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在哪里看到过它——七年前在水族馆喷了她一身水,还和她打架的讨人厌的小家伙。对了,刚才在新闻上看到的倒闭的水族馆,好像就是它原先待的那家水族馆,看样子是被放生了啊。
粉色海豚驮着黄泉游向萩原乘坐的小船,被冻得快要失去意识的黄泉被拉上了船。萩原研二捞起事先准备好的厚毛巾在她身上擦拭,松田阵平则拧开保温杯,给她倒了杯救援队特意熬制的能补充体能的热汤。
“谢谢。”
萩原黄泉浑身打战,裹着毛巾握着杯子,小口喝下冒着热气的肉汤。直至第二杯热汤进入胃部,黄泉才终于感受到一丝温暖。她拉紧裹在身上的毯子,扭头看向在不远处的海面打转的粉色海豚。
黄泉在萩原研二的搀扶下靠到船沿,她抬起一只手,冲海里救了她的小恩人挥手:“谢啦~”
粉色海豚似乎收到她的答谢,仰头冲她啾啾几声,潜入了海里。
黄泉凝视着重归平静的海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她决定了,下次绝对不会和海豚打架了,还要经常带小鱼干去喂他们吃。
然而下一秒,粉色海豚去而复返,重新探出海面。
黄泉:?
黄泉:“你怎——”么又回来了。
黄泉才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粉色海豚扑哧一声,把含在嘴里的海水全喷在了她脸上。好不容易才擦干的脸蛋、脖子重新浸泡在冰凉湿咸的海水里。
黄泉:……
她抽动着嘴角刚想生气,一条鲜活的、半米长的三文鱼被海豚咬住尾巴用力一甩,便直直地砸出海面,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径直砸在萩原黄泉脸上。撞击声在寂静的海面被放大数倍,萩原黄泉被砸得往后一仰,整个人直挺挺摔倒在救生艇上。
她捂着被撞出鼻血的鼻子,疼得眼泪花都开始打转。在她身侧,被海豚用作武器的三文鱼拼命摆动身子,挣扎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海里的救命恩人啾啾叫着,欢快的叫声里充满了嘲讽意味。
犹如七年前水族馆一幕重演。
包括萩、松二人在内的其他人全被眼前一幕惊呆,他们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大脑宕机。只有黄泉捂着鼻子晃悠悠坐起身,揪起不停挣扎的三文鱼朝着粉色海豚狠狠砸了回去。
幸灾乐祸的粉色海豚鼻尖再次被砸得震了三震,它瞪着对豆豆眼愣住,不再发出欢快的啾啾声。沉默片刻,海豚咬住三文鱼再次朝赖川黄泉砸了回去。
闷响过后,黄泉捂着脸颤抖着蹲了下去:“可恶…好痛啊…”
几秒后,她愤怒暴起:“你怎么敢的!!”
面部再次遭到重击,萩原黄泉直接气成河豚脸。她用手指扣住被砸回来的三文鱼的腮,再度砸向水里的粉色海豚。
于是时隔七年,机动队和公安部终于有幸再度见证小魔女的特殊魔力——这是个不仅能被海豚救,还能和海豚打起来的可怕女人。
一人一鱼酣战了足足五分钟,最终以黄泉失败告终——她先前一直处于失温状态,又耗费了大量体力,根本不是粉色海豚的对手。
粉色海豚不停跃出水面,发出嘚瑟的鸣叫声。黄泉一张小脸被砸的红红的,她气鼓鼓地瞪着海豚远去的身影,扭头就扑进研二怀里开始告状:“研二你看它!”
萩原研二憋住笑意,揉了揉黄泉被砸得泛红的额头,清了清嗓子:“乖哦,不气不气,下次我帮你凶回去。”
他揉着怀里满脸委屈的妻子,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不过软面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和一只海豚掐起来的,我以为你顶多只会和人类发生冲突。”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如同石化般猛地绷紧身体,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萩原研二轻笑几声,没有深究。他把黄泉揽进怀,抱住她细腰和后背的手慢慢收紧,用力到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一定很冷吧,把手给我,我帮你暖暖。”
说罢,他拉过黄泉的手探进自己外套下,让她冰凉的小手牢牢贴着自己胸口。黄泉怕冻到萩原研二,试着抽回手,挣了几下却没能挣脱。她撇撇嘴,在研二关切、温柔的笑容中乖乖趴回他怀里,任由研二为她温暖双手。
耳边是萩原研二强有力的心跳,鼻尖是海水的腥味和淡淡的来自研二的味道。隔着层薄薄的衬衣布料,黄泉手掌底下的位置就是研二温暖滚烫的胸膛。
黄泉枕着萩原研二的身体,撒娇地蹭了蹭脑袋:“超爱你。”
萩原研二笑了笑,看黄泉时目光温柔得似能揉碎月色:“嗯,我也最爱你了。”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和一只海豚——”
“啰嗦啦,不许问!”
【作话】
海豚:记仇.jpg
还有多少人记得黄泉被从七年前抽离时,在水族馆和海豚打架的事-
第119章 |晋江独家119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工藤新一严重怀疑,萩原黄泉这个女人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但萩原黄泉对他和兰一直都很好,把他们当做能玩在一起的弟弟妹妹照顾,甚至连带着和铃木园子也成了好朋友。也就刚知道他就是江户川柯南的那几天露出过要吃人的可怕表情。
萩原研二买的房子位于米花三町目,离毛利侦探事务所只隔着两个街区。
毛利兰偶尔会带着柯南登门拜访,在萩原家和黄泉喝茶聊天,或者拜托黄泉帮忙指导功课。
毛利兰起初还时常会从萩原研二这里打听新一的事,但在工藤新一主动交出电话号码后,小兰便不再四处打听新一的消息。
只不过每次毛利兰端着茶杯兴奋地说出“新一他好像又在其他地方破获了一起大案哦”的话时,坐在她对面的黄泉就会微妙地笑笑,一双动人的蓝眸写满戏谑,视线也慢悠悠飘向毛利兰身侧的小鬼。
今天也是毛利兰和黄泉约定好的拜访的日子,她牵着柯南步行过两个街区,提着顺手从街边买来的小蛋糕敲,按响萩原家的门铃。
萩原家的房子是普通的二手小独栋,一楼是停车库,二三楼才是生活区。
柯南被毛利兰牵着从一楼路过时,注意到车库除了萩原警官的宝石蓝跑车,还多了一辆白色的两座迷你车。
圆滚滚的白色迷你车犹如一块长了轮子的方形面包,两侧的车门还被漆上了个Q版的博美图案。
矮胖矮胖的迷你车缩在半个车位里,和旁边紧挨着的线条如猎豹般流畅的跑车形成鲜明对比,叫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哪辆车是属于谁的。
毛利兰也看看到了迷你车,她小跑几步凑近:“哇,好可爱~”
江户川柯南双手插兜慢悠悠靠了过来:“是黄泉姐姐的新车吧,看样子她原本那辆破破烂烂的白色丰田已经被卖掉了。”
毛利兰蹙眉:“柯南,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哦。”
江户川柯南立马装乖:“嗨~”
柯南说的没有错,在这辆迷你车到来之前,萩原黄泉的车是一辆白色的四座丰田。只是每次被毛利兰牵着登门拜访时,柯南都能在白色丰田身上发现各种各样的擦痕,最严重的一次甚至撞碎了右前车灯。
门铃被按响,今天开门的人是萩原研二。难得萩原警官也在家——托柯南的福,整个警视厅都进入疯狂加班状态。首当其冲的便是搜查一课,次之则是整个机动队。
随着萩原研二加班频率增高,他裤兜里揣着一只长不大的白色奶团子的频率也逐渐增高。
半个月前发生的米花商场杀人事件里,柯南他们在商场各个角落发现了疑似炸弹的可疑物品。
萩原研二前脚刚到家,一只脚才刚踩上玄关的木地板,西装外套内兜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萩原,……不是吧,又有炸弹?……行,我现在就回警视厅。”
一蹦一跳从房间里跑出来迎接人的萩原黄泉瞬间垮下脸来,瘪着嘴一副“敢走我就跟你急眼”的样子。
等萩原研二赶回机动队换好防爆服冲进现场时,裤兜里已经多了只探头探脑的奶团子。
那一天,在两个小时内成功破获案件的江户川柯南还没来得及得意,余光便瞥见一只奶团子费力地迈动着小短腿爬上桌子,扬起爪子往他脸上就是一耳光。
软乎乎的肉垫敲打在脸上毫无痛感,但黄泉小狗就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啪啪啪地用力打着柯南的脸,把他拍得满头问号。
最后还是脱掉防爆服、已经被闷出一身汗的萩原研二冲过来一把把奶团子从桌子上抱走:“乖哦乖哦,会出现炸弹也不全是柯南的错嘛。下周休假陪你好不好,不生气啦。”
江户川柯南脸上印着两朵通红的狗爪印,满头问号。他目送着萩原研二远去,甚至还能听到被萩原研二抱在手心里的奶团子发出的愤怒哼哼声。
今天难得萩原研二在家,黄泉开心到在厨房里切西瓜时都在哼歌。
“萩原警官,”柯南凑到萩原研二身边小声嘀咕:“黄泉姐开车事故率蛮高的,给她换这么一辆不经撞的迷你,真的没问题吗。”
每次被毛利兰牵着来拜访,柯南都能在黄泉的白色丰田上发现新擦痕。
萩原研二往嘴里丢了颗圣女果:“放心,就是因为她总是出事故,我才给她换成迷你的。”
柯南不解:“诶?一般来说,车技不好、容易出事故的人不是更应该选择坚固的车吗,比如德系。为什么萩原警官要反其道而行之,转而选择一辆更脆的车。”
萩原研二懒散地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单手托腮:“软面包的车技十分了得哦。”
在车技这一领域,萩原研二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他是可以轻松碾压专业赛车手和杂技车手的天赋型车手,但萩原黄泉车技也不赖。虽然做不到研二那样的高难度操作,但诸如漂移一类的操作她也是信手拈来。
这全都得益于黄泉在末世挣扎的那几年。
无法稳准狠地在城市中找到一条合适的道路并驾车冲出,很可能就会葬在那里。黄泉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下练就了高超的驾驶技术。
但这也导致了另一个弊端,那就是……
她开起车来是真的狠。
末世有行人吗?
末世需要遵守交通规则吗?
末世遇到小型障碍物难道不是直接碾过去吗?
萩原黄泉不敢去碾活物,但她开车的那股狠劲,把「莽」这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把「见缝插针」发挥到极致。油门和刹车向来只有踩到底的,限速?那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坐在副驾驶的萩原研二被黄泉这不要命的开法吓得扣紧了安全带,反手就敲在她脑袋上:“说了多少次,这里不是末世,给我老老实实遵守交通规则!”
第N次被敲肿脑袋,黄泉双手抱头蜷缩在角落,委屈地把脸皱成一团:“研二你凶我,而且明明你也经常违反交通规则。”
萩原研二抱着胳膊,气到完全不想哄人。同样是违反交规,如果说他开车是「炫技」,那黄泉开车就是「纯靠莽」,性质根本不一样。
琢磨来琢磨去,萩原研二找到了解决办法——只要软面包驾驶的不是会勾起她对末世回忆的车型就行。末世生存,选择车子时要么考虑包括车速在内的车子性能,要么考虑车内空间和能装多少货。既然如此,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干脆买一辆不管是空间还是性能都只能满足基本需求的迷你车。
萩原研二选择脆皮迷你车的动机是完全合理的,只是他无法解释给江户川柯南听。
就像其它他无法解释出口的秘密。
譬如上次他和松田带着黄泉去泡温泉时,在温泉旅馆遇到了江户川柯南和柯南带来的命案。
男性受害人仰躺在密闭的房间内,门窗也被从里面上锁。
在毛利小五郎武断地把现场判定为自杀时,柯南瞬间急眼:“小五郎叔叔,这是一件密室杀人案!不是自杀!”
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那你说说,凶手是怎么进到密室的。虽说门可以推开,但被锁扣扣住了,只能推开半个巴掌宽的距离。人类是不可能进去的,又不是能变身成小猫小狗的魔女。”
小五郎说完这句话,萩、松二人同时扭头看向了蹲在命案现场外等待他们处理案情的赖川黄泉。
注意到两位警官视线的柯南:……?
事后,江户川柯南曾缠着两位警官问出个所以然,但均以失败告终——萩原研二情商太高,柯南不被他套话都是好的了,居然还妄想从对方嘴里套话。
至于松田阵平……他是个直男没错,但他也是警视厅气场no.1。柯南每次凑过去说不到五句话,就被松田阵平身上可怕的低气压给赶了回来。
柯南一直坚定地认为,黄泉就是上天派给他的磨难,他身边不会有什么人比黄泉更让他头大了。
直到半个月后,在一次追踪琴酒的尾随行动中,江户川柯南撞破了前来接收任务的男人的身份。
黏在琴酒脚底的口香糖正源源不断把他和伏特加的谈话声传入柯南耳机。柯南踩着疾驰到开始冒烟的滑板,追着眼镜上的红点一路向南。
待红点的移动终于停止,等待了约莫三分钟,柯南听到了出乎意料的第三道声音。
“哼,琴酒,找我有什么事吗?”
琴酒冷笑一声:“真慢啊,格伦茨。”
柯南:!!!
虽然接触不多,但他十分肯定,被琴酒称为「格伦茨」的男人的声音就是松田警官。
机动队王牌之一竟然是组织在警视厅的卧底!?
该死,他必须想办法提醒萩原警官还有黄泉姐!
江户川柯南浑身发凉,心跳快到像要冲出喉咙。但江户川柯南不死心,他侥幸地想,也许只是声音相似呢。
但下一秒,第四道声音似一桶冰水把江户川柯南浇了个底朝天。
琴酒:“那个黑警呢,你们该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萩原研二特有的转着调调的声音顺着窃听器传来:“哎呀呀,还真是可怕呢,琴酒。”
江户川柯南:黑警???
啊这?
机动队双王牌全员皆黑??
卧底竟在我身边!?
十月晚秋,江户川柯南头一遭在冷风里体会到汗流浃背的感觉,冷汗已经爬满他的背脊,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请问现在回去收拾行李带着小兰和毛利大叔逃跑还来得及吗。
【作话】
这篇文估计明天或者后天就会彻底完结,感谢大家一路上的支持,爱你们啵啵~!
关于松田阵平和软面包的故事,看专栏!看专栏!看专栏!-
顺道宣传一波新文《如何柯学拒绝求婚》,不放文案了,直接说内容:
是全员贴贴文。女主抗拒婚姻和生孩子,只享受恋爱。在恋爱观上不是好女人,但也不坏(她会在交往前把自己的准则、恋爱观清清楚楚告诉对方,能接受再交往)。工作能力巨强。目前的计划和大纲是开放结局,她会和某个人在一起,但我不会明写那个人是谁,随便代。(警校组都是我的推,虽然想all,但是JJ不准嘤嘤嘤)-
宝贝们如果对新文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藏一波,不喜欢也不用勉强,只愿我们能在未来再次相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