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
作品:《谁还不是主角了》 第118章 后记
后记
大家好,我又来啦。
这一次写后记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大家真的喜欢看我这些写文过程中的想法吗,会不会觉得多余,类似于出现“我自己会看还需要你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吗”、“我看文只是看个趣味轻松故事不想花那个时间和脑力去想别的”这样的想法。
我觉得这也是对的,所以后记并非是什么必读项啦。
对我来说后记的意义之一呢,就是补一补写文过程中和大家并没有太多机会聊天的遗憾,我自己也厘清一下自己的思路,以及和想要看这篇后记的朋友们有个更深入的探讨。
(但大家的每一条评论我都有认真看,我很喜欢看大家在阅读过程中表达自己的感受,关于文章内容的我很开心,分享自己的事我更开心),
《谁还不是主角了》是作为系列单元文来展开的,是我在写完《春不晓》后突然萌生想要把前几部小说里的配角们展开的想法,当然也是因为在写文期间看到有读者说想要看谁谁谁和谁谁谁的故事啦。
所以写到后面,我觉得这篇小说的名字和主角故事原本就是相悖的,我既然想要把她们作为主角写,可又为什么要让这些主角们共享一个题目呢?
褚晋和周然的故事比我想象的要长,我有时候确实容易陷入到主角们的关系里,然后试图更多更多去写她们的情感,更多细节,更深入然后越这样越觉得她们的故事好像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及至完结前,我想的是如果后面再开新文就另起。
但想了想改名就暂且不改。原因是我想起写文过程中有一个读者朋友评论说(并非原话 原话我找不到了),她最近过得不开心很浮躁,但在翻开这篇小说的时候,好像突然又找回了从前踏实的感觉。
虽然这篇文的文名憨憨的,起初也很随意定了下来,但越和她相处,越觉得她有意义。我们不是文中的主角,每一篇文章中总有她的主角配角,我们就像是文里的她们一样,总会在自己的篇幅里成为主角,即或生活有不可避免的低迷,但还是能在某时某刻找回自己的重心。
说回到褚晋和周然的这个故事。
我觉得可以从补丁开始说起,这篇的补丁有12篇,超过了其他所有文了,可能大家在看到“正文完”的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怎么到这里就结束了,好像还有蛮多事没有交代的呀,褚晋还没跟周然回家过年呢,周然也没有正式见家长呢,文章开头那只猫猫的故事呢?等等。
话说,到最后我都没有去写周然见褚晋家长的具体细节,只是在补丁里提到一嘴,后来是萧雨晴主动提了让褚晋带周然回家吃饭的事。
以及我记得在《半解》里也提到了周然去N市过年的事,也提到了她其实很紧张啦,没有说的那么放松但最后我也没有写,原因是因为我觉得按照时间线,它要比补丁12更晚,但这件事我觉得挺重要的,只是没有重要到它能作为这篇文的“压轴”出现。
在周然心里,得到褚晋父母的接纳认可是重要的,但不能重要过她和褚晋自己对感情的认识。
补丁12作为这篇的最后一章,确实是一个承接作用,接的是三个月后《半解》的开始,不过也藉着徐女士的问题,反问了周然一个问题:
01. 幻想
“爱起初是不是都是从幻想开始的?”
“我喜欢一个人,但其实我先喜欢的,是我所幻想的她,如果我喜欢的她是我幻想出来的,那最后会不会又因为幻想破灭而不喜欢。”
结合《半解》,其实这个时候的徐轻会思考这个问题很正常,她口中所说的“幻想的她”指的就是知杳,因为在这个时候,徐轻对知杳的认识只停留在故事里,她没有在第一视角接触过知杳,她害怕自己的喜欢只是建立在那惊鸿一瞥的虚构里,她喜欢的不是对方,喜欢的是“自己”。
这个问题看似是徐轻的心理世界,同样也是周然和褚晋的,甚至我觉得很多感情里可能多多少少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周然和褚晋是在游戏里认识的。
游戏世界本身就是一个角色扮演世界,把一个个现实中的人投入到虚拟的故事背景中,挑选自己心仪的人设,捏出自己喜欢的脸,穿上自己想要的皮肤,成为虚拟世界里名扬天下的故事主角,那么回到现实,除去这些,你是谁?
你爱的是她,还是那个被创造出来她?你将数据组装出来的自己投入另一个数据怀抱中的时候,你会想要去触摸对方真实的身体与具体的表情吗?
这是不是一种幻想呢?用为数不多的信息,甚至这个信息无从辨认真假,然后创造出一个爱人,一种氛围,甚至是一张脸一具身体,沉浸其中,就以为是爱了。
在这段长达两年多的网恋里,周然可能还好一点,周然的感情观其实要比褚晋更成熟,因为她并不是缺爱的人,她相对会更容易去正视自己的情感,甚至说,如果这段感情最终的结局是“见光死”,她也会比褚晋更容易走出来。而褚晋就相对被动一些,先动心的是她,先幻想的也是她,她的幻想会比周然更炽烈,她更渴望这段关系对自己的救赎,
然后,她们奔现了,第一层“幻想”被打破,而褚晋在后面也就犯了一个错,就是关于“责任”的探讨。虽然是以不经意玩笑的方式提起,但周然生气了,而褚晋的反应也能看得出来,她的“不经意”是假的,她其实很在意,只不过她只敢用这种不直面的方式来寻找答案——褚晋是主动提出要奔现的一方,她比周然更担心的是,周然会不满意自己现实的模样,她担心现实中见面之后,她们的关系没有得到更好的改变,反而会因为不符合预期而面临分开,于是她试探周然,问她是不是因为要对自己负责,所以即使发现现实的自己没有那么好却依旧选择和她在一起,发展恋爱关系,最后又同居。
周然生气理所应当,其实责任是一个很好的词,但在当时的语境里,周然气愤的是褚晋用责任这个更冰冷的词,不仅否定了她的喜欢,也否定了褚晋她自己值得被喜欢的层面。
所以话又说回来,奔现是否存在“责任”一词的延伸,作为作者想说的是,当然啦,责任很重要,对感情负责,对爱人负责,是维系感情很重要的方面。这份责任看似好像不重要,却在每一次打破幻想时,发挥重要的作用。
周然褚晋这一对,是我目前为止写的,开始恋爱时年轻最小的一对,开始于20+初期,周然是20岁,褚晋是23岁。
年轻就意味着她们要在这个还不算成熟的年纪就认定对方就是会陪伴自己一辈子的人,而在未来她们还有机会遇到很多人,这些人可能是朋友、追慕者,可能会比目前的伴侣更优秀,那么这个时候,是要选择忠诚呢,还是风动呢?(当然想想这也无关年纪啦)
由于小时候的那些经历,褚晋属于是比较缺乏安全感的人,而她们相爱的方式本身就很容易给褚晋带来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性,即使周然本身已经算是有安全感的恋人了。
周然喜欢“警察”,周然的幼年时代,有不少公益教育,会说医生是白衣天使,警察军人是最可爱的人,在这种文化教育背景下长大的孩子似乎很容易对医生警察这样的职业存在天然的亲近感,崇拜感。
所以“警察”同样也具备很多的幻想,褚晋一方面很庆幸说自己的职业能让周然青睐,另一方面又很害怕当周然发现自己这个“警察”并不是她想象那么伟大、无私、果敢、正义等等后,周然还会喜欢她吗?
想象和现实的落差是很大的,她构建了一个“人设”来让周然喜欢她,她又怕最后这个“人设”崩塌。因为出身于警察之家的她其实比周然更清楚,好在哪里,坏在哪里。
事实证明,从周然的角度来看的确如此。
从没奔现前她喜欢褚晋分享她工作中遇到的事作为睡前故事,到奔现后要看褚晋的制服满足自己的“癖好”,再到发现原来做警察会与自己的生活那么不同频,最后又因为褚晋工作的安全性她终日提心吊胆。
她发现,啊,原来是这样,原来有代价,原来并不好,原来需要迁就那么多而她,需要在认清现实之后一次次地做出决定,理解还是不理解,迁就还是不迁就,生气还是不生气。
而褚晋呢,何尝不是活在提心吊胆中呢?
真正的爱人敢于直面真实的爱人,当你看到她真实的模样之后,你还爱她吗?
周然的回答是什么呢。
也就是回到徐女士问出这个问题后她的回答。
她承认,幻想是存在的,但她否认幻想是完全消极的。
她说幻想是基于了解却又不完全了解,我们被一个人的某一个特质吸引,这个特质可能很小,但是是真实的,我因为这个特质爱她,我也可能因为这个特质恨她,爱是爱自己所爱的模样,恨又是恨她不遵循自己所爱的模样这是人之常情,但真正的爱却是要超越“人之常情”的,是超越控制她,让她成为她本来的样子。
说到幻想,感觉还可以聊一下主体和他者。
幻想(大概)可以视为将对方当做一种理想化客体,然后导致在恋爱关系中会忽略对方主体性。我个人感觉这个所谓的“理想化”并不一定就是往美好这个方向去的,也有可能是通过幻想对方各种不真实的感受,从而让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收获自我满足。
有一次周然和褚晋吵架,导火索大概就是周然胃病发作,褚晋心疼她,想要周然去医院检查,但周然不想去,然后褚晋就上头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每次看到这么着急你会很受用”的话,让周然非常非常生气。
周然生气,是因为褚晋认为她是为了博得爱人的可怜同情才故意作践自己。
褚晋很直很憨,她没有想到自己这句话会对周然造成伤害,她把自己带入周然,觉得周然是需要自己安慰的,是想撒娇,想要自己心疼她她并没有去体会到周然真实的原因和想法,甚至带着一种凝视感。
感情里挺可怕的一件事就是自我沉浸。
褚晋的原生家庭比较痛苦,因为也充斥了这类来自上位者父母对孩子的剥削,孩子是父母眼中的他者,是附属,是要驯化的对象,虽然褚晋最终通过反抗完成起义进行逃离,但她受到这种家庭环境的影响,在变得自卑敏感、喜欢逃避的同时,也会有她刚直的、自我的一面。很矛盾。
在吵架里,如果是褚晋引起的,她会逃避,不直面问题,把问题丢给周然自己消化,然后迂回和好;而如果是周然引起的,她就会特别难受,陷入到自我批判里,而且不会主动跟周然表达自己的感受
所以周然经常会有一种想法,就是:明明你是姐姐,为什么反而要我来引导你(当然这个跟年纪也是没关系的,但是哪个女同不想要被姐姐宠被姐姐引导呢)
这一点周然蛮可爱的,就是那种在家里被好好宠爱的小孩儿在遇到褚晋这种小孩儿的时候,一边很烦,凭什么呀,我在家里就是被宠的,凭什么我要付出那么多呀,但是事到临头,她又去哄了。
周然还有一个可爱的想法是,自己前二十多年在家里没吃过什么苦,最后吃到了谈恋爱的苦,有时候超生气,就会想,能谈谈不能谈算了,老娘才不要受这种气,结果看到褚晋那么惨兮兮的样子又心软了。
然然宝贝是在相对比较和谐健康的家庭里长大,其实主体性是比较强的那类孩子,也正因为如此,她会反抗得很激烈,比褚晋要激烈。
写到这里,就想到了《春不晓》里探讨的“自我”,有时候我们会觉得“自我”和“没有我”是矛盾的,也探讨了“爱需要自我”还是“爱会越来越变得没有自我”。
在《春不晓》里,李玉娴说的是后者,她和陆怀其实已经是相伴到晚年的妻妻,她想说的“没有自我”其实是一种自己与对方在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中,有一部分已经成为一体了,我乐她所乐,忧她所忧,我为了她可以改变自己,可以减弱自我的那一部分,为的是想要跟她更好地生活。
但在周然和褚晋的故事里,我会说可以保留“自我”,这份保留是自己和爱人的“成全”,是“你可以做你自己没关系”,而不是“不行我要做自己我不会为你改变和妥协”。
这两者是爱的一体两面,我觉得是不矛盾的。
在小说里,褚晋有提到,周然在感情上是引导型恋人,在面对褚晋这种鸵鸟时,她会相对主动地去梳理她们之间的矛盾。
但引导型恋人有一个需要很注意的地方就是自己的主导欲。就像补丁12里周然说的,她会发现虽然她很不喜欢褚晋父母曾经养育褚晋的方式,觉得她的父母会要求褚晋太多,会很严厉,会想要控制褚晋,结果在生活里,她也会像褚晋父母所做的一样,她会对褚晋有高的要求和期待,甚至有一定的掌控欲。
周然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会反思,会在意识到这个情况后克制自己,努力不给褚晋压力,让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控制褚晋的人。
如此一来,是不是也能理解小两口喜欢玩一些play了,把一些需要停止的幻想变成自由进出的游戏,有了安全词,风险就会很低,而且还可以有很多不同的体验(这里不是鼓励,大家因材施策,量力而行)
02. 矛盾
褚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在《半解》里认识她,应该是一名很飒的女警形象,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很可靠讲义气,同时不拘小节(会跟你开车跑高速)。
但在这里,似乎又看到了很不像她的一面。
褚晋说过自己是一个很割裂矛盾的人,从幼年到青少年时期,她的人格一直经历着拆毁和重建,反叛是表象,其实混沌又守序。
可能大家来看褚晋这位女警姐姐的时候也会带有一定的预期,当然我在写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会对她有一定的预期,但如果女警姐姐本身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呢?
褚晋做警察的初衷其实没有那么伟光正,她想要做警察是因为想要循着父母的来时路,去找到前十几年自己一直想要探寻的“为什么”,我倒要看看为什么我的父母是那样的,我倒要看看为什么我小时候就要经历那些
你要说她完全不懂,也不会,答案她早就知道了,她身边会有很多人给她答案,类似于你父母不是不爱你,只是他们没空爱你,你要理解他们,你要懂事等等只是褚晋心里是有气的,她要自己去经历,这种经历不是要让自己明白父母的苦衷,倒像是我偏要证明我和你们不一样。
她会成为和父母不一样的警察吗?
成为警察之后发现也没太多不一样
于是这个支持她成为警察的初衷就不太成立了。
在文中,褚晋有过一次跟周然关于自己职业的深入对话,说:“我时常觉得自己活着没什么意义,因为我为自己赋予的意义本身就让我觉得没有意义用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拿着薪水履行职责。”
我觉得当褚晋对周然表达出这样的坦诚时,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自我滤镜的粉碎,她让周然看到自己的暗面,告诉周然,其实她这个警察可能并没有周然想的那么伟大,她甚至很麻木,麻木地看待自己所遇的一切,像个工作的机器。
但如果只是展现自己的暗面,其实褚晋是不太敢的(在文章前期褚晋在周然面前还是有所隐藏的),她之所以敢,是因为她已经有了新的参悟——
“当我把这些事与你连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一台机器,我所做的事,意义那么重大因为我会想到你,想到你,我就想到了很多和你一样美好的人,都需要我的保护。”
遇到周然开始,不只是做警察的意义,其实是褚晋的整个人生意义开始有了扭转。她不需要把自己建立在“恨”上,而是可以把自己建立在“爱”上了。
因为爱你,我好像开始对这个世界美好的那一面有感知力了。
如果作为美好结局,其实写到这里也OK了,主角“完整”了。
但现实本身就是很不讲道理的,是很矛盾的。
我爱你,我想要保护你,所以我可以像保护你一样去保护别人了,但回头发现我去保护别人了,我就没有时间和你在一起了就像大话西游里的至尊宝,带上金箍之后就不是一个凡人,没有金箍我没有保护你的能力,有了金箍我没有了爱你的能力。
她比周然更早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她的童年就是这样过来的。
她也很害怕周然会认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就怨恨她,就像从前的那个自己怨恨自己的父母一样。
所以就突然能够理解,当褚晋面对萧雨晴那一通“如果她不是跟你一样在这个体制里,我觉得她会很难理解你,你说你要去做刑警,好,你做了,然后呢,她能接受你为了一个案子不由分说地出差,没有理由的离开,夜不归宿,为你一次又一次的担惊受怕?”时,心里的恐慌。
你说萧雨晴没有那么爱孩子吧,但她真的很会找到你最薄弱的地方攻击你(耶用上这个梗了)
因为这个原因,褚晋在这段爱情里始终有一丝被动,这是她的亏欠,为此可以去补偿周然很多。当然她也提出了解决方案,就是关于转岗或者退出体制内的想法,因为工作的高危性质,周然的压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确实会有想要褚晋不要再做警察的想法。
这印证了萧雨晴的“你们不是一类人她无法完全理解你”的理论,似乎唯一能让周然安心的办法就是她放弃做警察。
但从后续也就是《半解》来看,其实褚晋还是在做警察,其中不乏转岗转职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的原因,也是因为周然后期还是把自主选择权交给了褚晋自己,让褚晋去做自己想做的。
人是复杂很矛盾的人,现实生活也不会总是充满浪漫主义,并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在《半解》里也有一个情节,就是徐女士面临自己职业生涯很重要的拐点,一个选择是留在台里尝试探索转型,一个是抓住娱乐圈抛出的所谓的橄榄枝吧。徐轻会选择前者并不是很奇怪,她的性格里其实没有那么大的闯劲儿,没有那么多野心,我们暂且不去说娱乐圈的那趟浑水徐轻能不能蹚,就是说那更大的名誉与更大未知,徐轻还是想要抓住眼下她更具体也更想要的,追随自己的本心。
周然知道这件事之后,其实心里是羡慕的,在她看来,徐轻没有选择后者是为了和知杳更稳定的感情,那时候徐轻和知杳谈得并不久,但徐轻还是为了知杳毅然决然留下,她的心里无法避免地产生了一些比较。
她嘴上说的是“你去做你想做的”,但心里也会有“难道就不能为了我不去做吗”的想法。
褚晋和周然,徐轻和知杳,年纪相当的朋友,甚至连星座都一样,感觉在某些时候就形成了对照组。对比,也是人之常情。
但话又说回来,难道徐轻留下就一定是最佳方案了吗,我们是上帝视角,我们知道后来徐女士和知杳很幸福,但在需要徐轻做出选择的那时那刻,一定是有取舍的。
知杳害怕的是自己耽误徐轻的前程,无论未来徐轻是否责怪她,她可能都会责怪她自己,这是知杳的性格。
徐轻呢,她的心思很敏锐,她知道知杳会这么想,所以她会主动强调,她不喜欢娱乐圈,是她自己主动放弃的。虽然她的内心坚定,但也会有那么一刻迷茫,怀疑自己做出的决定是否真的对,是否会有一天后悔,后悔的时候是否也会找一个理由怪罪,怪罪到了她当初所爱的人身上。
不好说啊,因为真的看多了这种戏码,爱人反目,互相指摘,又不是没有。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还安好,我们的警察小姐姐现在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我们的徐女士也没有失业喝西北风,免不了一些小吵小闹,但感情都很稳定,大家也都还是【女朋友和她的朋友们】
之前在考虑说要不要给《谁还不是主角了》换一个专属于褚晋周然故事的名字,当时想到的是“光的波粒二象性”这个概念(我不知道这么比喻对不对,因为文科生对物理学认知比较有限)
光在干涉、衍射实验中,展现出波动性,在光电效应中,展现出粒子性。好像出现了波,就不会出现粒,出现了粒就不会出现波,对于褚晋和周然来说就很像,生活和情感就像是处于一种量子纠缠中,人性的两面一下偏到这边一下偏到那边,但本质上,理性与感性,自由与责任,坚韧与脆弱、喜欢你和讨厌你看似是对立的,实则只是自己的一体两面,并且会在生活中反复震荡,这也没有什么,接纳自己也很好,就像周然说的:“只是想到归想到,遇到事起来,又是别的心情了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小我和大我都是我,至少此时此刻,我们一起躺在这里,你就在我身边,我会想,你还是去做你想做的,做你该做的。”周然也是个说话很妙的人,她会坦诚的给自己写好免责申明,我说你去做你的,是相当下的我,可不保证以后我真的一点没情绪的噢~
03. Q&A环节
6号那天在围脖上发的问题收集,然后现在也把答案收集了一下。
①是在哪一个瞬间认定了要跟彼此一直走下去的?
这个问题由阿周回答。褚大晋她超爱,估计是从暗恋喜欢上阿周开始就觉得如果自己能追上阿周,那绝对要一直走下去的(哈哈)
周然:没有那种一瞬间的情况,但如果说是确认有要一直走下去的想法,那就是决定要奔现吧。感觉我还是比较理性的,理性地去考虑这段感情的可谈性,用婚姻来做个比方,我也是那种不会很冲动就决定要跟一个人结婚的人,而是会有一个比较长久的考量,来思考确认自己的意愿以及对方合不合适等等。
为什么说是决定奔现的时候呢,有的人可能觉得奔现那咋了,奔现只能说是一个开始,那其实婚姻也是啊,随时都可以离婚的,也没说是终点(当然现在可能离婚都不容易了)奔现是我认真考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否具备可以长期、稳定的可能性之后才决定的,如果不适合发展,也就不会有奔现这个动作。在感情关系里,可能受到父母教育的影响,说婚前不能有性行为之类的比较传统的想法,我觉得当我决定和对方有更亲密的接触,一起生活后,就是走进了婚姻,是想要和她一直走下去的。这是一种责任,一种托付,不轻易更改了。
②我比较贪心,想拜托鲨鲨问问她俩能不能继续隔段时间就出来唠两句?
这个问题由鲨鲨来答。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隔多少时间就不好说啦,之前讲徐女士的心事的时候,她们的事也会说的,就是后续应该也有机会能知道一些她们的事,但是不是周然和褚晋亲口说不一定。
③100问
天哪,这个太狠了,上来就100问!不行,那得累死条鲨了!就不能具体提几个嘛!
④什么时候双方家长见面?
这个问题褚晋来回答。
褚晋:双方家长互相见面,已经见过啦,就是在周然跟我回家过年之后的第二年,倪女士和周先生过年前和我们一起去N市,家长们一起吃了个饭,然后在N市玩了几天。因为大家正式过年也要招待自己的亲戚,所以是年前见的。知道你们好奇他们见面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但其实还好,倪女士和周先生到底还是体面人,我爸妈也比较客气吧,我妈还稍微能聊一些,我爸不语只是一味敬酒,气氛说实话有点尴尬,我和周然已经尽力了,但有些话题不太能插进去,最后也是咱们伟大的倪克松女士发动了超绝外交能力,就不至于冷场。
⑤想知道褚晋具体怎么出的柜。
这个问题依旧是褚晋来回答(鲨觉得鲨也写得挺详细了呀)。
褚晋:其实还是跟父母的关系紧张到一定程度需要有一个破口来释放吧,我在初中的时候就有一点意识到自己和别的女生不一样,看电视剧我不喜欢讨论男主,我会带入男主的视角去喜欢女主,看小说我也更倾向于关注女主的感受和成长线,后来到了高中,和一个女同学关系很好,我会比较亲昵地抱她,她会坐我腿上聊天,我会给她买东西后来又接触到了同性恋这个事,(我单方面)觉得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后,反而开始疏远她了(扯远了),反正认识到我会喜欢女生并且无法想象自己能喜欢男生之后,藉着高考前我和父母的关系急速恶化,用出柜的方式报复了他们,过程很简单,只是前期我认知、觉醒的时间比较长而已。出柜的后果也很严重,虽然有高考作为挡箭牌(父母觉得不管怎么说一切以高考为重)但吵得非常厉害,也被打了,就这样。
正是因为尝过这种被父母“抛弃”的滋味,所以我一直很害怕阿周出柜也会经历这些,但只要有一点可能,我也会想为她多承担这样的痛苦,我会更希望她父母恨我,也不要恨自己的女儿。而事实是,我发现其实我父母会恨我是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而已,并不代表所有的父母会恨自己的孩子,嗯。
周然:虽然但是,要不你再跟我说说那个高中女同学的事?
褚晋:匿了
那暂时就先到这里啦,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喜欢!下次再见!(再不再见的另说吧!)
作者有话说:
感觉好像还有想说没说的,但因为怕拖太久!就这样!爱你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