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他们湿透了

作品:《渣夫婚外养崽,她继承顶级豪门嫁权少

    哗啦——


    开关被按下的瞬间,玻璃花房穹顶上隐藏的数十个喷头同时启动。


    密集的水线兜头浇下,毫无预兆地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水幕。


    姜愿正专注于一株变异兰草的叶脉纹理,大脑还沉浸在推演中,突如其来的冰冷激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她抬起头,细密的水珠已经打湿了她的睫毛,视野瞬间变得模糊。


    水,太凉了。


    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抱起手臂缩了缩,她微蹙着眉,眯起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摇摇欲坠。


    那副模样像极被暴雨淋湿了翅膀的蝶。


    偏偏此刻,阳光正烈。


    光线穿透冰冷的水幕,折射出千万道细碎的光。


    这些光芒落在她身上,将每一颗滚落的水珠都映照得如同钻石般璀璨。


    湿透的黑发紧贴着她白皙的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没入更深处。


    她如一枝出水芙蓉,惊艳又惹人怜爱。


    江灼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几乎是下意识的,姜愿双手环胸,护住了自己身前。


    浅色裙子湿透后变得半透明,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这种近乎赤裸的窘迫感让她瞬间红了脸颊。


    江屿眼睛瞬间瞪得浑圆。


    他没料到这自动灌溉系统的威力如此惊人,一旁的林园长更是直接看傻了眼。


    “完了!完了!”江屿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他手忙脚乱地把灌溉系统给关了。


    他又赶紧跑回去,大手捂住了林园长的眼睛,自己也飞快地别过头,嘴里还振振有词:“别看别看,不然咱俩都被想活了!”


    江灼缓了几秒,他立马利落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


    快速靠近姜愿,将衣服搭在她身上。


    姜愿整个人被罩在宽大的西装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此刻在他的面前显得愈发娇小。


    她脸颊上那抹绯红还未褪去,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水珠还在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滴。


    一滴水珠调皮地从她挺翘的鼻尖滑落,擦过她饱满的唇瓣,最终滴落在她紧抿的嘴角。


    那水光潋滟的模样,比花房里任何一株沾着晨露的稀世名花,都要美得惊心动魄。


    江灼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帮她把那缕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开。


    指尖还未触碰到她的肌肤,姜愿已经抬起了头。


    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映着他微怔的脸,她脸更红了,轻轻拉了拉身上过于宽大的外套,低声说:“谢谢……我自己来、来吧。”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被冷水激过的微颤,又软又柔。


    江灼身上的白衬衫也湿了,布料紧贴着。


    姜愿拉拢西装外套的动作有些慌乱,指尖无意间擦过他腰腹的位置。


    触感滚烫,那紧实的肌肉纹理清晰得仿佛烙在了她的指尖。


    姜愿脸烧得更厉害了,心跳如擂鼓。


    她触电般猛地收回手,指尖好似都微微发烫。


    这距离,太近了。


    男人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着湿润的水汽,好像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江灼目光落在她烧得通红的耳根上,眸色深了瞬,“好。”


    他自然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我带你去换身衣服。”


    姜愿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西装里,宽大的衣摆几乎能遮到她的大腿,让她窘迫的心情稍稍得到了一丝安抚。


    裹紧了衣服,她乖乖地跟在了江灼身边。


    不远处的江屿,还保持着一手捂住林园长眼睛的滑稽姿势,已经脑补了一场大戏。


    这氛围,这距离,这湿身的诱惑,这暧昧的张力……接下来不就该是顺势搂进怀里,用体温温暖她,再来一句“别怕,有我”吗?


    他赶紧睁开一只眼,贼溜溜地往这里面瞧。


    然后就看着两人这么一前一后走出来了。


    不是?


    暴殄天物啊!


    江屿在心里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这么好的机会,小叔叔居然都不把握住,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看样子他这位叱咤商场的小叔叔,在情场上简直就是个青铜选手,压根就不会谈恋爱!


    不行,这事他得管。


    江屿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回头就给小叔叔报一个什么“恋爱终极必杀技”速成班,最好是那种包教包会,能学完直接一步到位,领证结婚!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两人已经走到了近前。


    江屿一个激灵,赶紧松开捂着林园长的手。


    两人立马站得笔管条直,双手乖巧地背在身后。


    “哎呀,”江屿率先开口,“小叔叔,姜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林园长也赶忙附和:“……哎?你、你们怎么湿透了?”


    两人一唱一和。


    演技堪称拙劣。


    江灼淡淡地瞥了江屿一眼。


    只是一眼,江屿浑身一僵。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好了,不用说,他小叔叔已经知道是他干的“好事”了。


    他已经开始思考,他下个月会不会被打包扔去非洲某个犄角旮旯里锻炼了。


    江屿背后冷汗涔涔,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这事圆过去。


    江灼冷淡开口:“还愣着做什么,去给姜小姐买一套衣服来。”


    “是!我马上去!”江屿赶紧点头,如释重负的跑了。


    姜愿拉了拉身上的西装,有些局促地开口:“江总,不用这么麻烦,我回去换一下就好。”


    江灼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姜老先生特意嘱咐过我,要好好照顾你,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让你生病了,我没法交代。”


    这样啊……


    姜愿只好低下头,轻声说了句:“……麻烦了。”


    “姜小姐,这边请。”林园长连忙上前引路,“江总在这边有间专属的休息室,可以先过去休整一下。”


    三人离开了玻璃花房。


    休息室不大,处处透着低调的质感,简约的黑白灰色调,一尘不染,跟他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林园长很快拿来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备用衣物,“江总,这是您之前放在这里的备用衣服,已经消过毒了,我先出去,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


    说完,他十分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江灼背对着她,利落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他将湿透的衬衫脱了下来,随手放在一旁。


    姜愿视线还未来得及避开,便清晰地看到了他宽阔的脊背上,那几道交错的抓痕。


    痕迹已经结痂,从他的肩胛骨一直断断续续蔓延到紧实的腰线。


    很明显是某种激烈过后留下的旖旎印记。


    姜愿猜到了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连忙低下头,脸又红了。


    江灼从一旁柜门玻璃的反光里,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动作。


    男人菲薄的唇角,似是不经意的扬了扬。


    “你先坐着休息一下,”他转过身,神色如常,“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姜愿心跳还没平复下来,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好。”


    江灼的身影消失在内室门后,姜愿紧绷的神经才倏地一松,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结果脚步声去而复返。


    姜愿抬头,就见江灼赤着上半身朝她走来,手里多了一条干净的浴巾。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下一秒,柔软干燥的浴巾兜头盖了下来。


    隔着毛巾,宽大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头顶,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