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脱团后和影帝谈上了 19

作品:《快穿:什么!男配他又双叒逆袭了

    今天是江晚宁在《山河烬》剧组的最后一场杀青戏。


    他依旧保持着早到的习惯,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半小时出发前往片场。


    保姆车平稳行驶在清晨略显空旷的道路上,江晚宁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耳边却隐约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低低笑声,还有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的细微声响。


    他睁开眼,侧头看去。只见小助理朱朱正抱着手机,整个人几乎要缩到车门边,眼睛盯着屏幕,嘴角咧开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脸上更是红扑扑的,明显正沉浸在某种异常兴奋的热聊,连他看过来都没察觉。


    江晚宁挑了挑眉,故意清了清嗓子:“咳。”


    朱朱毫无反应,依旧对着手机屏幕无声傻笑,手指打字如飞。


    “咳!咳咳!”江晚宁加重了声音。


    “啊!”


    朱朱猛地惊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一样,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屏幕往怀里藏了藏,脸上还残留着来不及收起的笑意,眼神飘忽。


    “江、江老师,您醒啦?快到片场了!”


    江晚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问道:“干什么呢?一大早笑得这么开心,跟捡了钱似的。”


    朱朱见瞒不过,而且似乎也觉得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便又放松下来,只是脸上还是红红的,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压低声音道:


    “没、没捡钱……是在跟江老师您的粉丝聊天呢!”


    “我的粉丝?”


    江晚宁这回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他进组一个多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剧)本。


    虽然知道因为《山河烬》和傅周的原因,自己的名字时不时会被拎出来讨论,但粉丝?还让朱朱聊得这么起劲?


    “对呀对呀!”


    朱朱用力点头,眼睛又亮了起来,忍不住又瞄了一眼手机屏幕。


    “是我前几天刚加的……呃,在一个讨论《山河烬》和江老师你的小群里遇到的!他可厉害了,对剧情和人物的理解特别深,而且人特别热情,绝对是江老师你的忠实粉丝!就是……”


    她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就是这名字起的有点怪,叫什么……‘势要超过001’。001是什么代号吗?搞不懂。”


    听到这个ID,江晚宁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心里顿时了然。


    这369……消失几天不见踪影,原来是跑去混粉丝群了?还成了他的忠实粉丝?这系统,为了赚积分还真是……不择手段,花样百出。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问,只说了句:“专心工作,别光顾着聊天。”便重新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朱朱那边刻意压低的打字声和偷笑声。


    抵达片场时,今天的拍摄场景早已布置妥当。


    由于是最后一场也是全剧后期高潮部分的重头戏——戚云深与皇帝彻底决裂,两军于宫城外对垒,剑拔弩张。


    因此取景地选在了影视基地内最大的一处仿古宫殿广场。宽阔的广场上,旌旗林立,两侧摆满了身着甲胄的士兵,兵器寒光闪闪,气氛肃杀而凝重。


    江晚宁今天的妆造,与之前清贵或隐忍的形象截然不同,极尽落魄与凄美。


    他被带进化妆间,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囚服式内衫,料子单薄,已经被刻意做旧,沾染了尘土和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


    脸上被化妆师精心勾勒出遭受多日牢狱折磨后的憔悴与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额角和脸颊还贴上了几道逼真的伤痕。


    长发没有束冠,只用一根粗糙的布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碎发被吹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和颈侧。


    当最后的妆容完成,江晚宁缓缓睁开眼,看向镜中的自己时,连他自己都被那扑面而来的破碎感震了一下。


    镜中的人,衣衫褴褛,伤痕累累,却依旧掩不住骨子里的清隽轮廓。


    那双总是沉静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灰败的阴翳,却也在最深处,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决绝的火光。


    “我的天……”


    旁边传来朱朱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手机相机“咔嚓咔嚓”的连拍声,伴随着她激动的喃喃自语。


    “破碎感绝了……战损美人……这镜头感……不行了,我要昏过去了……”


    江晚宁被她夸张的反应逗得想笑,但一想到接下来要演的是什么戏,那点笑意便迅速消散了。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襟和散乱的发丝,走出了化妆间。


    外景场地,各机位、灯光、录音等工作人员已经全部就位,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导演王凯路正和武术指导确认待会儿“自刎”动作的安全细节。


    看到江晚宁出来,王凯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招手让他过去。


    “状态不错,感觉有了。”王凯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场戏情感爆发力强,但更要收着演,苏墨卿是清醒赴死,不是崩溃绝望。那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并且我甘愿为此付出一切’的平静决绝,要演出来。明白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明白,王导。”


    江晚宁点头,拿着剧本,开始和这场戏的其他几位主要演员走位对戏。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甲胄叶片轻微碰撞的金属声响。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傅周穿着一身玄黑色的精良盔甲,大步走来。


    这套盔甲做工考究,贴合他高大挺拔的身形,肩甲、胸甲、护臂一应俱全,上面还特意用特殊颜料绘制了战斗留下的“血迹”和“划痕”,在清晨的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他头盔未戴,拿在手中,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刻立体的五官。


    此刻的他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手握权柄的藩王独有的肃杀与威严之气,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带千军万马的压迫感。


    这份慑人的冷冽气势,在目光触及不远处那个一身素白、形容憔悴却脊背挺直的熟悉身影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如同冰雪初融,化作一丝几乎无人察觉的温柔。


    江晚宁也看到了傅周,眼睛一亮。


    傅周这身盔甲造型着实威武霸气,将戚云深后期作为统帅的英武与决断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忍不住真心实意地赞叹道:“傅老师,您这一身……太帅了!”


    一旁的王凯路导演闻言,“啧”了一声,故意板起脸,挥了挥手打断道: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吹彩虹屁了!人都齐了,咱们抓紧时间!这场戏情绪重,场面调度也复杂,争取一条过是最好,但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来,准备走戏!”


    听到导演发话,大家立刻收敛了闲聊的心思,神情都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傅周也很快进入了“戚云深”的状态,翻身上了一匹特意准备的高大黑马,手握缰绳,立于代表己方阵营的前方。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冰冷,望向对面皇帝所在的方向,也望向了被两名禁军押解着、站在两军阵前空地中央的那道身影。


    江晚宁则按照走位,站到了指定位置。他微微垂下头,双手在身后做出被绳索捆绑的姿势,身体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不稳,需要稍稍依靠旁边押解他的群演。


    他的台词在这场戏里很少,主要集中在最后赴死前的几句诀别和质问皇帝,大部分时间,他需要通过眼神、面部细微的表情变化,以及身体姿态,来展现苏墨卿内心的复杂情感。


    他再次跟导演确认了几个关键细节:最后撞向刀刃时的角度、力道、倒下的位置和姿态,以及几个特写镜头需要重点捕捉的表情点。


    “好,大致先这样走一遍。咱们实拍一条看看效果。”王凯路坐回监视器后,拿起扩音器,“《山河烬》第二十八集第九场,第一次,Action!”


    场记板敲响,所有机位启动。


    镜头从高空俯瞰,展现两军对峙的宏大场面,然后缓缓推近,聚焦在阵前那片小小的空地上。


    皇帝站在宫门高阶之上,声色俱厉地斥责戚云深谋逆,并以苏墨卿的性命相要挟。


    戚云深端坐马上,面色冷峻,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隐现,眼神盯着高台上的皇帝,以及被押在阵前的苏墨卿,里面翻涌着惊怒与挣扎。


    苏墨卿被粗暴地推搡着,站在两军之间,如同狂风中一片即将零落的叶子。


    他微微抬着头,望向高台上那个造成他家破人亡、如今又要用他来要挟另一个人的暴君,眼神从最初的木然,渐渐燃起冰冷的恨意与讥诮。


    当皇帝说出以他性命要挟戚云深退兵时,他极轻地扯动了一下干裂的嘴角。他的目光,最后越过重重人影,与马背上那个玄甲身影遥遥相望了一瞬。


    在皇帝下令处决的千钧一发之际,苏墨卿猛地挣脱了身后士兵的压制,用尽最后力气,义正词严地痛斥皇帝暴政,表明自己宁死不屈、绝不成为要挟筹码的决心,然后决然撞向身旁士兵手中的刀锋。


    鲜血染红素衣,他缓缓倒下,目光却仿佛依旧望着戚云深的方向,渐渐涣散。


    “Cut!”王凯路喊道。


    一条拍完,现场安静下来。王凯路盯着监视器,反复回放刚才的镜头,眉头却微微蹙起。他摸着下巴,半晌没说话。


    “王导,怎么样?”副导演在旁边小声问。


    王凯路摇了摇头,招手把傅周、江晚宁,还有饰演皇帝的演员都叫了过来。


    “你们也都过来看看。”他把刚才那条回放给他们看。


    几人围在监视器前,安静地看完了刚才的表演。


    “感觉……怎么样?”王凯路问,目光主要落在傅周和江晚宁身上。


    傅周沉吟片刻,率先开口,语气客观而专业:


    “王导,我觉得……戚云深和苏墨卿之间,情感张力是有的,但好像……还差了点什么。或者说,有些过于平稳了。”


    他指的平稳,并非说两人表演的情绪不到位。


    江晚宁的绝望与决绝,傅周的愤怒与挣扎,都演出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就像一幅构图精美、色彩饱满的画,却少了一抹最能触动人心的笔触。


    江晚宁也盯着屏幕,手里还捏着剧本。他仔细回想着自己刚才的表演,以及剧本中对苏墨卿最后时刻的心理描写。忽然,他眼睛一亮,抬头看向王凯路:


    “王导,傅老师说得对。我觉得苏墨卿和戚云深之间,除了共同的仇恨、目标,除了谋士与主君的合作关系应该还有一点,更深层、更隐晦的东西。”


    他组织着语言,努力将那种微妙的感觉表达出来:


    “这点东西,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明确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也不敢深想。


    它或许可以称之为……好感,或者说是乱世中相互扶持、彼此懂得而产生的一种特殊羁绊。


    但这感情,跟他们要背负的家国仇恨、要完成的复仇大业比起来,太轻了,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顿了顿,看向傅周,似乎在寻求认同。


    “所以,苏墨卿最后赴死,固然是理智权衡下的最优解,是为了推动计划、成全大义。


    但他心里……除了慷慨就义的决然,是不是还应该有一点点……遗憾?


    遗憾于这乱世,遗憾于这身份,遗憾于……有些话,终究没能说出口,有些情愫,还没来得及厘清,就要永远埋葬了?”


    傅周听着江晚宁的分析,眼中掠过赞赏与共鸣。他接过话头,目光沉静:


    “没错。相应的,戚云深这边,在看到苏墨卿毅然赴死的瞬间,除了计划被打乱的震惊、对皇帝暴行的愤怒、失去重要臂助的痛惜之外……应该有一丝,属于他个人情感的‘痛’。


    那种意识到某种可能性永远失去的、尖锐而短暂的刺痛。即使这种情感被他强大的理智和肩上的重任迅速压下,但它应该存在过,哪怕只是一瞬。”


    王凯路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眼睛越来越亮,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着。作为导演,他当然希望角色的层次越丰富越好。


    傅周和江晚宁提出的这个角度,并没有偏离剧本核心,反而是在剧本提供的人物关系基础上,挖掘出了更细腻、更人性化的情感层次,让苏墨卿的牺牲更悲壮,也让戚云深这个人物更立体有温度。


    “好!这个想法好!”王凯路一拍大腿,果断道,“就按你们说的来!咱们调整一下情绪细节,特别是最后对视和赴死那段的眼神戏。小江,你重点把握那个‘遗憾’,要很淡,但要有。傅周,你那‘一瞬的痛’,要快,要准,要藏得好,但不能没有。”


    他重新拿起扩音器,对着全场喊道:“各部门注意!刚才那条保留,我们按新调整的情绪,再来一条!演员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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