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脱团后和影帝谈上了 15

作品:《快穿:什么!男配他又双叒逆袭了

    王凯路嘴上说的洞房戏份,实则与寻常的旖旎缠绵毫不沾边。


    这场戏的背景,是戚云深与苏墨卿在屈辱的婚礼仪式后,被送入新房,而门外则有皇帝派来听墙角的宫人。


    两个被迫捆绑在一起的男子,一个是被折辱的亲王,一个是家破人亡的罪臣之子,心中各有愤懑与不甘,对这场强加的婚姻乃至对方本人,都本能地带着抵触与戒备。


    但他们又都清楚,彼此或许是这黑暗困境中,唯一可能理解对方痛苦并拥有共同敌人的人。


    因此,这场戏的情感层次异常复杂:既有被迫共处一室的尴尬与抗拒,又有在绝境中不得不审视、评估对方价值的冷静,还有在外部压力下被迫表演的屈辱与无奈,以及对合作可能性的试探。


    这对演员的情绪把控、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提出了极高的要求。


    王凯路在开拍前,特意将傅周和江晚宁叫到身边,简单讲了几句:


    “这场戏,重点在‘僵持’与‘不得不为’。你们俩就像两个浑身带刺却又被捆在一起的困兽,互相警惕,但又得在监视者面前演一出‘和睦’的戏。


    眼神要有对抗,有审视,有压抑的愤怒,也要有那么一丝极其隐蔽的、对同类的复杂感知。


    动作要克制,可以带着点僵硬的表演感,因为你们本身就是在‘演’给门外的人看。明白吗?”


    两人都点头表示理解。王凯路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把空间留给他们最后调整状态,自己则回到了监视器后,神情专注。


    拍摄现场已经布置妥当。房间内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红光,却无半分暖意。


    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占据视觉中心,旁边是放着合卺酒的桌案。所有工作人员都已就位,屏息等待。


    江晚宁在造型老师的帮助下,最后整理了一下婚服的衣襟和头冠上的珠帘,确保在接下来的动作中不会出岔子。


    然后便走到床榻边,按照走位要求,端坐在床沿。


    烛光跳跃,在江晚宁身上镀上一层晃动的暖色光晕,却照不亮他眼底的沉寂。


    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精致的面容在红色嫁衣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却也冷得像玉雕。


    傅周则站在桌案旁,背对着床榻的方向,手里拿着酒壶,似乎正在出神。


    他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玄红婚服上的暗纹隐隐流动,肩背线条紧绷,透着一股无声的抗拒。


    一切准备就绪。


    “《山河烬》第十二集第七场,第一次,Action!”


    王凯路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几乎在瞬间,原本还在低声简单交流走位的傅周和江晚宁,周身气质骤然改变。


    婚房内寂静得可怕,只有红烛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爆响。


    苏墨卿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脊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宽大的袖口遮住了他微微收紧的指尖。


    他的脸在跳动的烛火下明明灭灭,更显出一种不真实的精致感,然而那张脸上没有半分新人应有的羞涩或喜悦,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


    黑色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前方某处虚空,里面空空荡荡,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干,只剩下认命般的死寂,又像是在这死寂之下,压抑着滔天的巨浪。


    戚云深背对着他,站在桌前,动作略显迟缓地拿起酒壶,开始往两个小巧的红色瓷杯中倒合卺酒。


    醇香的酒液注入杯中,发出细微的汩汩声,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他


    看着杯中渐渐满起的象征永结同心的液体,嘴角勾起充满讽刺的弧度。


    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婚房内响起:


    “即便你我不情愿,这流程,还是要走完的。”


    他微微侧头,目光并未看向苏墨卿,而是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方向,声音压得更低。


    “毕竟,这门外的人……可还没走。”


    这话刺破了室内虚假的平静。


    苏墨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一直放在膝上的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缓缓收紧。


    他听懂了戚云深的暗示——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为了彻底羞辱他们,竟连这最后一点隐私都不放过,居然派了人守在外面听房。


    一股更深的屈辱与恶心感涌上心头,几乎要冲破他强行维持的平静表象。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了桌边那个同样身不由己的男人背影上。


    戚云深此时已经倒好了两杯酒,转过身,手里托着其中一杯,朝苏墨卿递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墨卿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杯刺目的红色液体,片刻后他伸出手,一把接过了那小小的酒杯。


    没有温情脉脉的交杯仪式,两人各自举起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的不是暖意,而是更深的冰冷与苦涩。


    饮罢,戚云深将空杯随手放回桌上,他转过身,正面面对着依旧坐在床沿的苏墨卿,目光深沉地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酒喝了,礼成了。不过……若不让他们听到点‘动静’,怕是过不了关。”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苏墨卿耳边炸响。


    他的目光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与抗拒,投在戚云深身上。


    四目相对。


    刹那间,两人都从对方眼中,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份毫不掩饰的不愿。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烛火噼啪作响,和门外隐约传来的属于监视者刻意放轻的动静。


    不愿,也没有办法。


    戚云深深吸一口气,忽然上前一步,动作迅捷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将坐在床沿的苏墨卿推倒在了铺满大红锦被的喜床上!


    “你——!”


    苏墨卿猝不及防,后背撞上柔软的床铺,惊怒交加,下意识地就要挣扎起身反抗。


    “做戏而已。”


    戚云深低沉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畔响起,他一只手按在苏墨卿的肩膀上,眼睛快速而隐蔽地扫过门外——


    透过窗纸,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清晰可见。


    苏墨卿挣扎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人影,胸脯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剧烈起伏了几下,但最终,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反抗的力道卸去。


    他不再试图推开身上的人,但整个身体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僵硬无比。


    戚云深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不再多说,手掌一挥,床榻两侧垂挂的红色纱质帘幔被扫落下来,层层叠叠,将床榻内部的空间与外界的视线隔离开来,形成一个相对封闭却也更加暧昧的小天地。


    帘幔之内,光线变得朦胧昏暗,只有烛光透过红色的纱帐,投下暧昧模糊的光影。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几乎可闻。


    戚云深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躺在婚床上紧闭双眼的苏墨卿,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他的耳边缓缓说道:


    “苏公子……可要配合一点。”


    最后一句台词念完,傅周应该立刻直起身,离开江晚宁上方,等待导演喊“Cut”。


    然而,他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在身下之人的脸上,一瞬不瞬。


    江晚宁闭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上方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存在感,以及那近乎灼人的视线。


    他在心里默数,等待着导演的指令。


    监视器后,王凯路看着镜头里定格的那一幕——朦胧红纱帐内,玄红身影笼罩着正红身影,一个俯身凝视,一个闭目隐忍,光影交错,情绪暗涌,张力达到了顶点——他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抓起扩音器:


    “Cut——!完美!这条过了!”


    导演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来。


    可是压在江晚宁上方的傅周,却仿佛没有听见,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江晚宁脸上,从紧闭的双眼,到微微颤动的长睫,再到紧抿的、血色淡薄的唇,最后,顺着那截在红色嫁衣立领衬托下、显得愈发白皙修长的脖颈,缓缓下滑……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两分钟,又或许只有几秒。


    傅周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缓缓地直起了身体。


    他伸出手握住了江晚宁的手臂,将对方从躺着的姿势拉坐了起来。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有些紧。


    江晚宁被他拉起来,还有些没完全从戏里的情绪中抽离,脸上带着点茫然,睁开的眼睛因为刚才紧闭而显得格外水润。


    傅周垂着眼,目光落在江晚宁被他握住的手臂上,然后又不可避免地扫过那截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


    刚才在戏中,隔着衣领尚能看到轮廓,此刻距离如此之近,那肌肤在昏暗红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的喉结,又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随即他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松开了手,转过身,动作有些仓促地撩开帘幔,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略显紧绷的:“抱歉。”


    江晚宁坐在床上,揉了揉刚才被握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傅周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傅老师……今天好像有点奇怪?是因为这场戏太压抑了吗?


    他没有多想,也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走出了那片令人窒息的红色空间。


    而已经走到监视器旁,正拿起水瓶喝水的傅周,背对着拍摄中心,仰头灌下一大口水,冰凉的水流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头那股灼热的躁动。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全是刚才帘幔内,那人闭目隐忍的模样,和那截白皙的脖颈。


    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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