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自甘堕落

作品:《女装捞子被顶级Daddy强宠后

    乔言盯着屏幕上面的信息,吸了吸还有些堵着的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什么。


    眼泪刚干,他脸上崩地难受,刚刚和家里地那通电话耗费了他的所有力气,现在整个人空落落的,又冷又累。


    他谁也不想理。


    于是发出去的消息也很敷衍。


    小桃咬人超疼:daddy怎么知道呀……


    Yan:软件生日提醒。


    哦对了,陌语资料里他瞎填的生日日期,好像就是在这几天。


    乔言把脸埋进膝盖里蹭了蹭,蹭掉了残留的湿意,这才拿起手机。


    小桃咬人超疼:没什么想要啦,daddy能记得,小桃就已经很开心了


    这话发出去,他自己都觉得很假,他现在明明想要很多东西,想要一个不会赶他走的家,想要爸妈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偏爱。


    但是这些,贺晏舟都无能为力,他只是自己的金主,只是自己报复乔云光的跳板和台阶。


    贺晏舟的回复也很直接。


    Yan:直接说,不用客气。


    乔言看着这几个字,心里面的委屈和别扭就又冒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商品,靠出卖色相维持自己的生存,真是有够下.贱的。


    乔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正想要随便编一个“想要新口红”之类的借口,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了陌语上面的来电提示。


    发起人:Yan。


    乔言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怎么突然打电话?!


    他慌慌张张地环顾四周,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书桌前,手忙脚乱地一阵乱翻,终于在一叠厚厚的专业书里把它捞了出来。


    乔言把设备连接好,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


    “喂,daddy?”


    他捏着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美如常,但是刚刚哭过的鼻音还是泄露了痕迹,听起来很闷,带着点沙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贺晏舟低沉的声音透过网线传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和:“哭了?”


    乔言心里一紧,立刻否认:“没有呀!就是有点感冒了,鼻子不通气。”


    贺晏舟问:“感冒了?药吃了吗?”


    “吃了吃了,”乔言随口胡诌,“daddy找我有什么事吗?”


    问出来乔言就觉得有点蠢,怎么会有事才能聊,平常他不也经常找Yan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吗?


    “没事就不能语音吗?”贺晏舟反问,“看你刚刚好像兴致不高。”


    “我在收拾东西呢,没注意看手机。”


    乔言说些又吸了吸鼻子,发现闷闷的鼻音怎么都压不下去。


    过了几秒,贺晏舟突然说:“把语音关了吧。”


    乔言一愣:“啊?”


    “开视频,”贺晏舟命令道,“让我看看。”


    乔言的脑子嗡的一声。


    视频?!现在?!


    他身上是皱巴巴的家居服,头发因为刚才的折腾乱成一团,眼睛肯定又红又肿。这副样子,开视频不是直接露馅吗?


    “不用了daddy,我现在的样子太丑了。”


    “开视频,”贺晏舟丝毫不理睬乔言的借口,“现在就开。”


    乔言没动,他握着手机,指尖冰凉,一股混合着委屈和难过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鼻子一酸,眼前又开始模糊。


    为什么非要看,他就这么想看吗?


    是不是觉得给了钱,就有权利随时看他,哪怕他现在难受得想缩成一团,一点也不想被人看见?


    对啊,他们之间不就是这种关系吗。他出卖可爱和杏感照片,换取金钱,金主当然有资格在任何时候检查他的状态。


    真没劲。


    太没劲了。


    乔言觉得胸口堵得慌,声音颤抖:“daddy就那么想看吗?就算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笑,丑得要命,也非要看吗?”


    贺晏舟沉默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我只是想确认你没事。”


    “我没事啊,”乔言扯了扯嘴角,可惜对方看不见,“我能有什么事?你想看就直说好了。”


    他说着,动作有些僵硬地切断了语音通话。


    乔言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他前几天网购来的还没拆封的新衣服,是一条非常华丽的,带着层层蕾.丝和蝴蝶结的深蓝色Lo裙。


    他当时买的时候,想的是“这件看起来够贵够精致,老男人肯定喜欢”。


    现在看着,只觉得心里更堵了。


    乔言把裙子拿出来,标签都没剪,直接套在了身上。裙子有些复杂,他笨手笨脚地系着背后的丝带,手指不太听使唤,系了好几次才勉强系好。


    他又翻出配套的白色长袜和圆头小皮鞋,一股脑穿上。最后,他拿起那个带着蕾.丝边和蝴蝶结的发箍,戴在了自己乱糟糟的头上。


    穿戴完毕,他站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怪,华丽过头的裙子,红肿的眼睛,苍白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头发翘起几缕,整个人像是个被打扮好却摔碎了的娃娃。


    可怜兮兮的。


    乔言扯了扯裙摆,对着镜子努力想挤出一个小桃桃式的甜美笑容,试了几次,嘴角都弯不起来。他干脆放弃了,拿起手机,重新打开陌语,找到Yan,直接发送了视频通话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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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请求发出去的下一秒,视频就被接通了。


    屏幕亮起,但对面依旧是一片漆黑,摄像头被挡住了。


    只能听到贺晏舟似乎有些意外的声音:“小桃桃?”


    乔言没说话,他把手机用支架固定在书桌上,调整角度,让自己整个人都出现在镜头里。


    他往后退了两步,确保对方能看清他这一身夸张的装扮,然后,他垂下眼睛,不去看那片代表贺晏舟的黑暗,手指有些颤抖地轻轻拉住裙子侧面的拉链。


    动作很慢,带着自暴自弃的生涩。


    “daddy不是想看吗?”乔言开口,声音很轻,还带着没散干净的鼻音,听起来糯糯的,却没什么精神,“看吧,你之前不是说,想看新裙子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腿侧,从膝弯往上,停在裙摆边缘,指尖下的皮肤微微泛粉,按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这里,”他的声音更轻了,“daddy想看看吗?”


    他微微曲起一条腿,这个姿势让腿部的线条看起来更加分明,大腿的肌肤尤为细腻,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柔的光泽,因为紧张,那片肌肤微微颤抖着,连带着裙摆也微微晃动。


    他咬着下唇,眼眶还红着,长睫毛湿漉漉地贴着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像个被迫展示珍宝的孩子。


    镜头只能拍到膝盖往上的一小截,但也已经足够,腿上的皮肤白的晃眼,腿/根处被深蓝色的裙摆半遮着,留下一片引人遐想的阴影。


    “daddy……”乔言又唤了一声,带了点哭腔,“说话呀……”


    声音软的不行,像小猫在挠。


    裙摆随着他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阴影的位置产生非常微妙的变化。灯光打在腿侧,勾勒出完美的光影交界线,再往上就是被布料彻底遮住的地方,此刻正随着乔言的呼吸轻轻起伏。


    乔言就这样跪坐着,微微侧身,将自己展示给镜头后的黑暗。


    他的手指就搭在撩起裙摆的腿的膝盖上,指尖蜷缩着,修剪干净的指甲泛出温润的粉色,另一只手则有些无助地揪着床单,将那一片浅灰色的布料抓出凌乱的褶皱。


    乔言湿红的眼睛垂着,不去看镜头,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落下的泪珠,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嘴唇被乔言咬的微红湿润,微微张开,带着一点哽咽又湿热的气息。


    脆弱,美丽和献祭般的诱惑。


    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在诉说着身体主人混乱自弃而又绝望的讨好。


    镜头安静地对着他,记录着这沉默的画面。


    直到几秒后,贺晏舟发紧的声音才从手机中传来:“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