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灌煤灰?王爷的手段你想象不到

作品:《让你镇守边疆,怎么成真龙天子了?

    龙椅之上,秦皇赵政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好!


    好一个赵彻!


    好一个釜底抽薪,反客为主!


    他将朕的审判台,变成了他的戏台!他将朕的阳谋,变成了他展示神迹的舞台!


    秦皇赵政的胸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意,却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赏。


    他看着王大牛,声音冰冷而威严,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准奏!”


    “传刑部尚书!立刻从天牢,提一名秋后问斩的死囚,押赴午门!”


    “朕,今日便要亲眼看一看!”


    “这所谓的‘洗肺神迹’,究竟是救人的无上妙法,还是……欺君罔上的弥天大谎!”


    命令一下,整个广场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顶点!


    百姓们激动得满脸通红,伸长了脖子,想要见证这前所未有的一幕!


    百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很快,在一队如狼似虎的禁军押解下,一个披头散发,戴着沉重镣铐,浑身脏污的囚犯,被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广场中央。


    与此同时,几名凉州百姓也从随行的板车上,抬下来一个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酒精,纱布,还有一排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的,细如牛毛的空心钢针!


    那名御史看着那些钢针,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王大牛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开始有条不紊地用烈酒清洗双手,用火焰灼烧钢针。


    他那熟练而严谨的动作,哪里像一个农夫,分明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


    “陛下!”王大牛准备完毕,再次叩首,“洗肺之术,需病人肺腑积尘。此死囚身体康健,还需……”


    秦皇赵政冷冷地看着他,吐出一个字。


    “说。”


    王大牛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广场角落里一堆用于修缮宫墙的煤堆上。


    “请陛下恩准,取煤灰一碗,灌入此人体内!”


    灌煤灰?!


    那数万名围观的百姓,发出了比刚才更加惊骇的喧哗,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用毒尘把人弄个半死,再用神仙手段把人救回来?


    这是什么道理?这是什么玩法?


    百官队列中,刚刚还暗自点头的官员们,此刻全都变了脸色。


    狂悖!嚣张!简直是视人命如草芥,视国法如儿戏!


    那名御史更是吓得一哆嗦,随即脸上涌现出狂喜之色。


    蠢货!天大的蠢货!


    自寻死路!


    他正愁找不到攻讦的把柄,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陛下!”他再次抢步出列,指着王大牛,声音因激动而尖利,“此人……此人丧心病狂!竟欲当众行凶,谋害人命!这哪里是证明神迹,这分明是在挑衅天威!恳请陛下立刻将这伙乱民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三皇子赵凯那颗已经沉入谷底的心,瞬间又被这巨大的惊喜给抛上了云端!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赵彻啊赵彻,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你手底下这帮泥腿子,竟然会蠢到这个地步!


    这下好了,不用等什么结果,单凭“灌煤灰”这三个字,你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大皇子赵高也是一脸的错愕,他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看着王大牛,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已经不是棋局,这是在掀桌子自爆!


    唯有四皇子赵乾,眉头紧锁,他敏锐地感觉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赵彻那样的心机,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龙椅之上,秦皇的双眼微微眯起,一股恐怖的煞气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他允许赵彻搭台唱戏,是因为他想看看这出戏的底牌。


    可他没想到,这出戏竟然会如此的出格,如此的疯狂!


    当着他的面,在午门,要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用煤灰灌死?


    这是在打谁的脸?


    这是在挑战谁的底线?!


    整个广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感觉到,天子,怒了!


    就在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刻,王大牛依旧挺直着脊梁,跪在那里。


    他迎着秦皇那足以让山河变色的目光,不闪不避,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陛下,草民知道,此举骇人听闻。”


    “但,若非如此,如何能让这位御史大人,如何能让天下人,亲眼见证我王爷神迹的真实不虚?”


    “这位大人说我们是冒名顶替,说我们肺里的毒尘是假的。那好,草民今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造一个‘真’的出来!”


    “草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那足以致人死命的毒尘,是如何进入人体,又是如何被我王爷传下的神术,一点一点地清洗干净!”


    他猛地一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滚过广场!


    “草民此举,非为行凶,而是为证清白!”


    “草民今日,斗胆请陛下与天下万民,共为见证!”


    “若草民失败,此囚但凡有半点损伤,不必等陛下发落,草民愿代他一死!”


    好一个“代他一死”!


    好一个“为证清白”!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和悲壮!


    广场外围的百姓们,被这股气势所感染,心中的惊骇,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取代。


    是啊,若非被逼到绝路,谁愿意行此险招?


    那御史咄咄逼人,非要开膛验尸,凉州百姓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啊!


    秦皇赵政眼中的煞气,缓缓收敛。他沉默了片刻,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准。”


    仅仅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那名御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陛下竟然真的会同意这种荒唐到极点的请求!


    很快,禁军便从角落的煤堆里,取来了一碗漆黑的煤灰。


    王大牛接过煤灰,又让人打来一碗清水,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煤灰混入水中,搅成了一碗漆黑粘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泥浆。


    那个被押着的死囚,看着那碗黑色的泥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片湿热,腥臊之气弥漫开来。


    他疯狂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嚎,像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牲口。


    “堵上他的嘴!按住他!”


    几名如狼似虎的禁军,一拥而上,死死地将死囚按在地上。一人粗暴地捏开他的下巴,另一人则端起那碗煤灰泥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灌了下去!


    “呜……呜呜……”


    死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球暴突,青筋如同蚯蚓般爬满了他的脖颈和额头。


    黑色的泥浆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溢出,场面血腥而又恐怖。


    广场外,不少胆小的妇人已经吓得尖叫起来,闭上了眼睛。


    百官之中,更是有不少人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就连赵凯都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恶心,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死了!这下必死无疑了!


    一碗煤灰灌下去,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活了!


    赵彻,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