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还真是禽兽啊

作品:《她唇之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夏菡发现,盛景辰跟林眉走得更近了。


    甚至好几个晚上,都陪着那个女人吃饭。


    因为,她从那个男人的身上,闻到了林眉用的香水味。


    呵,果然是旧情复燃了啊。


    这天,两人一前一后上床,背对着背睡下。


    盛景辰突然开口,“咱们离婚吧,我可以给你一千万作为补偿。”


    一千万?


    为了能尽快离婚,他还真是舍得!


    黑暗中,夏菡毫不犹豫答应。


    “好啊。”


    一千万不要,岂不是大傻瓜?


    但凡犹豫一秒钟,就是对那笔巨款的不尊重!


    黑暗中,男人没有说话。


    夏菡嘲讽道:“怎么,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


    反正已经得不到这个男人的爱了,能得到他的钱,也算没有白嫁。


    “怎么,你就没有一点儿留恋?”


    男人声音低哑,透着一丝不满。


    夏菡差点儿被气笑了。


    大哥是你提的离婚呢,现在还说这话?


    你为了你那白月光迫切跟我划清界限,我成全你,你还想如何?


    “留恋?你是想让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求你留我下来吗?”


    说完这话,夏菡心里泛起一片苦涩。


    相处一年,她对这个男人还是有感情的。


    甚至说是喜欢的。


    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对方能接纳她,宠她爱她。


    两人也能跟其他普通夫妻一样,一起上下班,一起逛超市,一起聊天吃饭。


    周末的时候一起去电影院,吃着爆米花喝着冰可乐,看一部浪漫的爱情片。


    她还想跟这个男人一起去旅游,去看各地的风景。


    还以为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只要她足够努力,还是有希望能俘获对方的。


    不曾想,这个男人突然就说要离婚。


    连短短一年时间,都等不及了。


    “你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男人冷哼,明显不满。


    夏菡忍着怒气,淡淡道:“盛总,我已经很配合了,你还想我怎样?”


    “难道,还要去买礼花来放,庆祝你跟你的白月光旧情复燃?”


    说完,夏菡愤愤翻身下地。


    “你去哪?”男人冷冷质问。


    “盛总,你都要跟我离婚了,咱们再睡在一起,你觉得合适吗?”


    说完,她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下了楼。


    她烦躁得很,去酒柜拿了一瓶红酒。


    倒上。


    过去的一年,两个人虽然时不时会斗嘴,会闹矛盾。


    可她好像已经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也在心里把自己当做了那个男人的妻子。


    说是随时准备要分手,可真要离开了,她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那家伙怎么就这么狠心呢,不给她一点儿心理准备。


    突然就说离婚。


    她苦笑。


    夏菡啊夏菡,你就是个大傻瓜。


    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有什么好难受的?


    不就是离婚吗,离就离,谁怕谁?


    咦,酒瓶怎么空了?


    夏菡还想去拿酒,头顶上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是不想活了吗,喝这么多?”


    她抬起头来,看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她冲过去,想要揪对方衣领。


    身体却突然腾空起来!


    “啊,放开我,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男人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呵斥道:“你给我老实点儿!”


    夏菡气得大嚷起来,“你这个浑蛋,放开我——”


    她被人重重抛到了床上。


    抬眸看过去。


    面前的男人冷峻的五官跟盛景辰重合。


    她怔了怔,“盛景辰?”


    男人把被子给她盖上,冷冷道:“你赶紧睡吧,我去旁边客房睡。”


    说着就要离开。


    夏菡死死拽住他,口齿不清,“盛景辰,我不许你走,你陪我睡好不好?”


    男人有些无奈,“好啦,你睡吧,我不走。”


    “我好热啊……”


    夏菡把被子掀开了。


    还是觉得热,她索性把睡衣给脱了。


    奇怪,怎么还是热呢?


    ……


    翌日。


    夏菡醒来的时候。


    头有些疼。


    甚至身体也酸痛得很。


    她有些尴尬。


    昨晚她做了一个春梦,梦到跟盛景辰……


    梦里的盛景辰强壮有力,一次次索取,简直就跟禽兽似的!


    夏菡你简直不可救药了,人家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还做这样的梦!


    也太可耻了吧。


    夏菡掀开被子准备起来,险些摔了。


    奇怪,喝个酒而已,怎么连腿都酸软无力了?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难不成那家伙趁着自己喝醉,家暴她了?


    仔细一想,她又很快否定了。


    盛景辰虽然不待见她,可也不像是会打女人的主。


    哎,喝个酒真害人啊。


    昨晚的事情她都断片了。


    只隐隐记得是盛景辰抱她上的床。


    然后……


    她觉得燥热,就……


    啊,她好像脱衣服了?


    她连忙掀开被子。


    还好,她还穿着衣服呢。


    可是,这床单怎么换了?


    不是昨晚那一床!


    她捂着嘴,瞳孔放大。


    难道昨晚那不是春梦,是真的?!


    不,不可能!盛景辰怎么可能碰她呢?


    他那么抵触自己,甚至还说要离婚,怎么可能跟她……


    这根本就说不通啊!


    可是,那个梦也太真实了吧,仿佛她真的经历过似的。


    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


    手机来了信息。


    是盛景辰发来的。


    【昨晚的事情很抱歉,你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就别来公司了。】


    夏菡小脸通红。


    所以,昨晚那真不是梦!


    【好,我知道了。】


    ……


    总裁办公室。


    盛景辰揉着太阳穴,心里烦躁得很。


    他满心懊恼。


    自己是疯了吗,昨晚竟然跟那丫头……


    本以为自己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没想到竟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他都忍不住唾弃自己。


    当他看到那一片雪白,那妙曼的身姿时,他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他连忙拉被子给对方盖上。


    可那丫头又给掀开了。


    还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粘着他不让他走。


    明知道对方已经意识不清醒了,他应该果断推开的,可他鬼使神差,在对方勾着脖子贴上来那一瞬间,他身体的某根玄彻底断裂了……


    于是,一切就顺其自然发生了。


    甚至一次又一次,不知餍足。


    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似的。


    直到女孩几乎晕厥,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真是禽兽啊。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明明就对那丫头是抵触的,怎么就失了理智呢?


    如今这情形,他还如何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