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妖皇被渣后更爱挖野菜了13

作品:《快穿:嘻嘻,你的渣男,我的忠犬

    白棋刚要开口,江窈又笑眯眯提议。


    “而且你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给两位妖使赐婚,这样他们既可以趁着蜜月养伤,以后也不用再特意给他们放婚假耽误正事,多两全其美呀。”


    白棋本就苍白的脸在听到江窈的话后瞬间退去所有血色,她生怕连战真的在江窈的撺掇下为二人赐婚,立刻深深伏地。


    “属下与黑棋只有朋友情谊,绝无任何男女之情,请主上明鉴。”


    尽管黑棋早就知道白棋对自己无意,可目睹她如此坚决的拒婚,瞳孔深处仍忍不住划过失落。


    明明他们的相识相护,远在遇见连战之前。


    “是吗,可我亲眼瞧见黑妖使对白妖使又是缠又是蹭的,当真疼爱得紧,还以为你们是两心相许呢。”


    江窈掩唇娇笑,弯弯的眼睛里除了揶揄暧昧外,更多的是精明算计。


    “但倘若是黑妖使趁白妖使虚弱对她不怀好意、动手动脚,那就要狠狠罚他以儆效尤了,省得旁人以为阿战御下不严有样学样,届时整个妖界不就乱了套吗。”


    这样一顶大帽子砸下来,除非白棋改口承认他们两情相悦,否则黑棋今日无论如何都逃不了刑罚。


    黑棋本就是受她牵连才被迫提前蛇蜕,白棋又怎能眼睁睁看他伤上加伤。


    可一旦接受赐婚,她就再无法实现自己的千年执念。


    白棋用力攥着手心,黑棋把她的犹豫和纠结看在眼里,主动领罚。


    “是属下因提前蛇蜕妖心不稳,又挨了狐姑娘几十鞭子,所以才会在神志不清时纠缠白妖使让狐姑娘产生误会,请主上责罚。”


    “你不说我都忘记这回事儿了,你这个混蛋,骂我骚狐狸就算了,还抢我的鞋子不还给我,我当时就该直接告诉阿战将你给赐死,这样也能免得白妖使遭受你这色魔的玷污。”


    江窈气哼哼,一副满心为白棋打算的大善人模样。


    这傻子,还想趁机给她上眼药呢,论栽赃陷害的功力她就没怕过任何人好吧。


    连战眯起眼睛,“你用那般话侮辱窈窈,还抢了她的鞋子?”


    黑棋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威压,冷汗直冒。


    “回主上,属下在听到狐姑娘的言语后的确犯了无心之过……”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被黑雾击飞出去,狠狠撞上圆柱后摔落在地,吐了一大口血。


    “阿战,你好厉害哦。”


    江窈将双手捧在胸前,目光钦佩的看着连战。


    不错不错,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狗渣男嘛,偏听偏信不分青红皂白对女主和她的真命天子重拳出击。


    白棋赶忙为黑棋求情,“主上,是狐姑娘、”


    江窈打断她,“什么狐姑娘,叫娘娘。”


    白棋咬紧后槽牙,见连战未表态,只得改变称呼。


    “是娘、娘娘说您嫌弃我二人整日在地爬行蛇蜕不配为她制衣,黑棋觉得受辱才会出言讽刺,绝非有心侮辱娘娘,更没有伤她一根毫毛,求您宽恕黑棋的无心之失。”


    江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白棋。


    这人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在扯谎骗她吧,可真会自取其辱。


    白棋道:“当时殿内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主上若有怀疑,可随意传唤妖奴询问。”


    连战语气轻描淡写,“不必问,她所说是本皇亲口之言。”


    白棋满脸错愕,久久回不过神。


    原来在主上眼中,她只是一条浑身沾满灰泥污水的爬虫……


    “阿战之前还说要把我做成毛领子呢,也没见我整日怨天怨地喊打喊杀啊,你们这两条小爬虫真是心气高的要死。”


    江窈嘴里啧啧有声,生怕白棋与黑棋生不出异心似的极尽所能挑拨离间。


    连战极其突兀的轻笑出声。


    她确实没有喊打喊杀,只是阴阳怪气不许他上床罢了。


    江窈瞥了眼心情颇佳的连战,又看看面上一片灰败的白棋与摇晃着勉强爬起来保持跪姿的黑棋,决定给他们二人制造一个说她坏话的机会。


    连战要是真心实意如他表现出来的这般对她溺爱娇宠,黑棋与白棋必定会吃瘪。


    但倘若连战包藏祸心,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瞧一瞧他真实的嘴脸。


    “阿战,我现在不想看到这两个讨厌的家伙,就先带着蛇蜕回寝宫了,你忙完事情过来找我。”


    “好,我很快就过去。”


    连战翘着唇,又捏了捏掌心里江窈柔软的手,这才放开她。


    江窈召唤正坐在沙发上在看动画片的来财。


    【来财,你在这里盯好了,把他们的话全部原封不动的转告给我】


    来财放开嘴里的吸管,信誓旦旦保证:【宿主你就放心吧,任务交给我包给你搞砸的!】


    江窈:【?】


    来财嘿嘿笑:【我在搞抽象,是不是很好笑呀哈哈哈】


    【我看你才是真好笑】


    江窈扯扯嘴角,觉得来财是最近吃太多零食把脑袋吃坏了,打定主意未来两个世界都不会再给它花一积分,摇曳生姿的走出鸾羽殿。


    连战看着江窈走远,视线落到狼狈不已的白棋与黑棋身上,笑不达眼底。


    “你们对本皇的话有异议?”


    “属下不敢。”


    白棋与黑棋立即告罪,纵然被羞辱为爬虫,面对实力远在他们之上的妖皇也不敢流露出半分忤逆的态度。


    白棋攥攥手心,大着胆子问。


    “主上,不知您是从何处捡到的娘娘?”


    连战声调散漫,“本皇在路上看见她,瞧着喜人,便带了回来。”


    白棋得知江窈只是头来路不明的野狐,并非某个妖族为了讨好连战特意献给他的,心中增添几分底气,满面忧心的谏言。


    “属下与娘娘往日无冤无仇,可她自打随您回来,便屡次三番针对属下与黑棋,属下担心她是明知属下与黑棋为您心腹,所以才故意搬弄是非以令主上对我二人生疑,请主上明察秋毫。”


    连战面不改色道:“本皇知道她是旁人安插在本皇身边的细作。”


    “您知道?”


    白棋眼底掩饰不住诧异,心却是彻彻底底落到了实处。


    主上既然心如明镜,那死狐狸便绝不会有好下场。


    “既然主上您知道她有疑,为何不直接把她杀了,还将她娇纵至此?”


    “若不如此,又怎能勾出她背后究竟是何人如此狗胆包天敢算计本皇。”


    连战微眯着眼睛,他用指腹摩挲扶手上的花纹,眸底晦涩不明。


    他把江窈留在身边,却不代表会放过她背后之人,待将她身上的提线全部斩断,她以后在这六界便只能依附自己了。


    “关于江窈之事,本皇自有安排,你二人不可轻举妄动。”


    “属下遵命。”


    白棋低着头,眉梢眼底难掩喜色。


    只要能帮到主上,她无论受多少苦都值得。


    黑棋见白棋对连战全无怨言,心底冲满自嘲。


    这便被哄好了,她可真傻。


    不过更傻的那个人,好像是自己。


    江窈通过来财把连战和黑棋与白棋的谈话听得分明,撇嘴。


    她就知道连战那家伙心怀鬼胎。


    而应有月果然贼心不死。


    在江窈坐着轿子回宫的路上,狂风骤起,吹得帷幔四处飘摇。


    她还没来得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人从轿中带离,几次瞬移过后,她看到了男人那张熟悉的笑脸。


    应有月非常民主的给了江窈两个选择,“小狐狸你自己选,此次前往魔界是想做本尊的客人,还是我家姐姐的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