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信息素

作品:《被公用的美人副官

    “对不起少将,我不知道......”


    “给你三秒钟时间,你最好再说出什么重要的,必须要祝上校来定夺的事情来。”


    经过通讯器穿过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是压迫感却依旧极强,傅成一时间竟失了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


    “傅成,”也许是有了更凶的更有压迫感的做对照,傅成竟从祝时年平静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温柔安抚的味道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就等我明天来军部再说吧。”


    “好,好的,您注意休息,如果明天还是难受的话,我帮您向上级继续请假。”


    傅成讷讷地挂断了电话,有些懊悔地放下了通讯器。


    顾臻其实并没有骂错人,即使真的有什么紧急或是重要的事,每分每秒都是不容浪费的,早就不容他这样拖拖拉拉地东拉西扯这样久了。


    祝时年其实连傅成的电话具体是几时挂断的都没有办法去留意了,快感像大浪打过来一般,几乎一瞬间将他彻底吞没了。


    “难受坏了吧。”


    明明是问句,顾臻却用了陈述的语气。


    “你总是对旁人太好了,那种乱七八糟细枝末节的问题也好意思在你休假的时候打电话过来问。”


    “如果他是我的手下,今天自己解决不了这些蠢问题,明天就得收拾行李滚去喂猪。”


    “呜......”祝时年只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呜咽。


    被快感冲刷的大脑已经有点没有办法理解顾臻在说什么了,找回理智的几个瞬间,祝时年其实有过那么几秒的难过。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接起他的电话,为什么要当着下属的面,和他做那样的事。


    是想要看自己出丑吗,还是喜欢自己紧张的时候身体反应。


    就像玩弄一个称心的玩偶,从不同方向揉捏,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


    “舒服了?”缓过来之后,祝时年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一些,顾臻坐着床边,手里拿着一只雪茄,还没有点燃。


    祝时年撑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越过顾臻的身体,想要去拿床头柜的打火机。


    随着他的动作,顾臻拉着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盖住了他大半的身体。


    这种时候最容易感冒。


    祝时年拿到了打火机,随手按了一下点火,就想要去点顾臻手上的雪茄。


    顾臻却抬了抬手臂,把雪茄移远了。


    “都说了不让你抽。”顾臻放下雪茄,把祝时年抱着一起去洗澡。


    浴缸是恒温的,水应该是顾臻方才过来放好的。顾臻上半身的衣服还是齐整的,祝时年攀在浴缸边缘,在等他脱完衣服一起洗。


    从顾臻的角度看过去,祝时年的下半身隐匿在水里,只露出原本光洁得像白玉,现在却布满红痕的上半身,色情又漂亮。


    像在岸边等待人类赴约的美人鱼。


    易感期的祝时年没有贴抑制贴,玫瑰味道的信息素浓得几乎要从浴室溢出去。


    如果有omega过来到这里,应该会被刺激到当场发情吧。


    “如果不是上回跟你三令五申,这次易感期是不是还要不请假硬撑?”


    “有易感期的假你不请,一身信息素的味道,想去勾引谁。”


    祝时年没有搭腔,顾臻有时候就是这样,即使现在的祝时年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也能找到新奇的角度生莫名其妙的气。


    如果祝时年解释了什么,他只会更加生气。


    可是军部都是一群alpha,只有零星几个beta,就算他的信息素在易感期不小心漏出去了一些,又有谁会对一个alpha的信息素感冒呢。


    顾臻坐进浴缸,让祝时年靠在自己怀里,用手指帮他做清理。


    顾臻清理得很仔细,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祝时年靠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


    他其实很喜欢顾臻用手指这样帮他,断断续续地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


    真正做.爱的时候,顾臻的控制欲很强,几乎不允许祝时年有任何自主的动作。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祝时年才不会有那种强烈的,被使用的感觉。


    顾臻的手指确实弄得他很舒服......


    祝时年舒服的时候就会想要接吻。


    “擦干了一会去床上亲。”顾臻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


    “别撒娇,都十月份了,会感冒的。”


    顾臻放干了浴缸的水,帮祝时年擦干了身体,抱他回了床上。


    祝时年还是那样子,讨着要亲,可是敏感的身体让他被亲了没多一会又要流眼泪。


    跟水做的一样。


    “要抱着睡吗。”顾臻其实知道祝时年是一定会钻进他怀里睡的,但是还是多此一举地问了一句。


    “明天我再陪你一天就要赶回去军部了,后天晚上再回来。你多请几天假,已经半年没休息了,S级alpha易感期短也不能这样对自己的身体,旁人每次都是休满三天的。”


    顾臻伸手摸了摸怀里人毛茸茸的脑袋:“帝国现在这样,就算一个两个人把自己累垮了,也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什么,别太逼自己。”


    祝时年在他怀里好像嘟嘟囔囔地说了什么,可是他整张脸都埋在顾臻怀里,顾臻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说什么呢,嘟嘟囔囔的,跟小狗哼哼一样。”顾臻难得地笑了笑。


    “好像要问您什么问题的,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我明天还在这里陪你,明天再想。后天晚上也会来陪你,后天再想起来也可以。”


    “嗯。”祝时年在他怀里也轻轻地笑了一声。


    他本来就很累了,卸下了心理上的负担之后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臻还没有睡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又想到了刚刚祝时年的下属打过来的那通意义不明的电话,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拿起手机划拉了两下,给不知道什么人连续发了好几条讯息。


    ......


    醒来的第二天早上,祝时年接到电话,还是顶着顾臻不悦的目光赶去了军部。


    越高阶的alpha受到易感期的影响越小,这也是除开战斗力和身体素质,他们在军部广受青睐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祝时年起床打过抑制剂之后,其实就已经恢复如常了。


    “什么任务,非得要你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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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升至少将之后,顾臻就调任去了指挥部,指挥部虽然下辖军部,但是军部的一些等级不高的任务,却并不需要经过指挥部审批。


    “圣加仑前几天地震了,一个政府的议员,想要去那边送物资,危险系数和难度都不高,但是需要一个高职级的人陪同,显示出对政府议员的重视。其他人可能都有点事......”


    都有点事,大概就是不愿意去了,军部一向不满政府乱七八糟什么事都来军部借人手差遣,只有祝时年好脾气,从来都不介意这些。


    圣加伦是帝国和联邦之间的中立区,帝国和联邦相互毗邻,边境的摩擦已经持续了几百年,中立区最开始是一个搞宗教的老头弄出来的,因为面积小,全境都是山地,几乎没有任何战略价值,即使有时候难民或者士兵往中立区逃窜,帝国和联邦也对这里视而不见。


    顾臻微微皱了皱眉,祝时年知道他对政府一向颇有微词,这样的事情自然得不到他多大的支持。


    “贫.......二十六区的人都不一定能吃饱饭,”顾臻不悦道,“就有闲钱要去给中立区送物资立人设收买人心了,真是有够假仁假义的。”


    祝时年闻言愣了愣,没有马上回答。


    祝时年就是二十六区出身,在他考入帝国军校之前,首都的十二所高等学院的历史上,还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位来自二十六区的学生。


    二十六区是帝国最偏远穷苦的地方,除了二十六区,它还有一个更广为人知,也更轻蔑的名字。


    贫民窟。


    “你去吧。”看见祝时年晃神,顾臻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为军方的人,这样议论政府议员有些不妥,“早点回来,执行完任务就别回军部了,我在家里等你。”


    “昨天去十五区出任务,回来的时候买了几斤刚捞上来的蓝鳍金枪鱼,肉质应该不错,等你晚上回来,我找人做给你吃。”


    祝时年平时最喜欢吃鱼,可是也许是刚刚提到二十六区的缘故,他脸上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笑意。


    两秒过后,他才像是想起了自己应该高兴似的,弯起嘴角挤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朝顾臻很好看地笑了一下。


    顾臻并没有太察觉到他的异样,他心里还在记挂着他的蓝鳍金枪鱼,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好保存,原本打算中午就让人来烧的,结果祝时年临时要出任务,晚上才能回来。


    他伸手帮祝时年贴上抑制贴,头埋在祝时年的颈间认真地确认了确实已经没有信息素溢出来,才送祝时年出了门。


    赶到军部的时候八点二十五,比敲定的八点半还早五分钟,如果不是和顾臻告别耽误了一会儿,他原本应该会提前十分钟到。


    那位议员已经等在那里了,傅成站在他旁边,和他小声解释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他坐在沙发上微微扭头,朝祝时年这边看了过来。


    那是一张祝时年很熟悉,却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的脸。


    alpha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高挑一些,周身气质凌厉,无论在多拥挤的人群中,都绝对是让人最先注意到的那一个。


    他眸子的颜色很黑,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是极其优越的长相。只是脸上的笑意有些不达眼底,让人觉得有些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