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王后之责

作品:《和捡来的黑猫同居后

    陶溪的觉醒,无疑是最有力的血脉证明。黎曜以最高规格的仪式,向灵界昭示了她的身份——先知长老的曾孙女,与他曾定下契约的王后。


    北擎一党的倒台余波未平,王座之下又有新的暗流。一些原本屈居于北擎部族之下的势力,眼看雪姬从王后人选的位置陨落,又得知陶溪在人界长大,在灵界内无根无基,便又开始动其他的歪脑筋来试探王权。


    朝会上,以掌管矿脉与锻造的铁爪家族长老为首,几位重臣言辞恭敬,却话里藏锋。


    “陛下,王后殿下血脉尊贵,自是好事。不过,”铁爪长老放缓了语调,显得语重心长,“王室子嗣繁荣,才更能稳固国家根基。老臣听闻王后殿下贵体尚需调养……何不循旧例,令各部遴选淑女入宫?也好为王后殿下分忧。”


    “不必。”


    黎曜的声音像一扇冰封的铁门,将所有未尽之言拒之门外。他坐在王座上,身姿挺拔,鎏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下方,有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威严。


    “孤的王后,只有陶溪一人。”他抬起手,指尖拂过他锁骨下方的契约之印,“契约在此,不容违背,此事勿要再提。”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再无一人敢言。


    在灵界,契约之印是比任何律法和传统都更具约束力的铁则。以铁爪长老为首的几位长老见王座上之人态度强硬,不容置疑,均低下头不再作声。


    然而,那些人的争权之心却未因此消散,只是从台前转到了幕后。一些关于“王后身体虚弱不利子嗣”“单一血脉不利于权力平衡”的留言,开始如蒲公英般在宫廷与贵族间飘荡。


    这些声音,自然也传进了陶溪的耳朵。因为那本来就是散布流言之人的目的。双胞胎一听说这些留言,就气鼓鼓地表示强烈反对,坚决只认陶溪一个嫂嫂。两个孩子纯净率直的爱意,令陶溪心头一暖。


    可随着流言发酵得越来越离谱,逐渐变成了“王后善妒”“王后容不下其他女子”,实在让她有些为难。


    *


    夜晚,陶溪心事重重地走到书房门口,见黎曜正在批阅文件。


    “曜。”陶溪缓步走近,轻声唤他。


    “嗯?”他笔下未停,只抬眸看了她一眼。


    “其实铁爪长老他们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陶溪斟酌着词句,压下心底的酸涩,试图展现自己的理智和度量,“灵界需要稳定,你作为王,要平衡各方的势力。如果适当的……联姻,或者接纳一些贵族女子入宫,能够更好地巩固你的王权,减少……”她的话越说越慢,因为黎曜已经放下笔,抬起头表情严肃地看着她。


    他鎏金色的眼眸里失去了平时面对她时独有的温度,目光几乎凝结成霜。


    “你说什么?”他问,声音很轻,紧绷的下颚线却明示了他的情绪。


    陶溪被他看得心中一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我的意思是,从政治考量上,或许……”


    “政治考量?”他打断陶溪,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


    他放下笔,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被光线拉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一步步向陶溪走去。


    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上了冰凉的书架。


    他单手撑在陶溪颈侧的书架上,将她困在他与书架之间,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带着怒意,喷拂在她脸上。


    “陶溪,”黎曜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间吐出问话,“你是在把我往别的女人那里推?”


    “我不是……”她摇头想解释,却无法直视他受伤的湿漉漉的眼神。


    “不是什么?”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看着我。你刚才那些话,是觉得我需要靠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来‘巩固王权’?还是你觉得,我这个王,连自己的妻子、子民都护不住,需要靠出卖婚姻来换取安宁?!”


    他的质问一句比一句重,眼中的金色像是燃烧的熔岩,几乎将陶溪融化。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那愤怒底下,似乎还藏着别的情绪。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太为难。”陶溪也有些急了,眼眶发热,“我不想因为我,让你被那些人诟病,让你处处受制,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负担?”他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眼神骤然一暗,捏着她下巴的手有些发颤,“陶溪,你从来都不是负担。你是我的伴侣,是我的归处。”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无奈道,“那些人的心思,我比你清楚。他们想要的不是联姻,是插手王室内务的权柄,是对未来继承人的控制权!所谓的‘巩固势力’,不过是夺权的遮羞布。”黎曜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捧住她的脸,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所以,别把我推开。别用那种‘为我好’的理由,把我推到别人身边。我只要你,也只有你。”


    他炽热的吻随即落下,不再克制,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和不容置疑的占有,将陶溪所有的“理智”和“考量”尽数吞噬。


    直到她喘不过气,轻轻捶打他的肩膀,黎曜才稍稍退开,眼底暗色翻涌。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再说这种话,我就让你好好记住,谁才是你唯一的‘政治考量’。”


    他的警告带着某些暗示的意味,让陶溪脸颊绯红,心跳失序。但压在她心里的那块石头,却被他悄然击碎,化作融融的暖意。


    “不会了。”陶溪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再也不会了。”


    他紧紧抱住陶溪,像是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


    自那日后,陶溪不再顾虑那些惑乱人心的流言。她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彻底明白了作为他王后和伴侣,应该承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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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主动地参与灵界事务。


    黎曜在书房处理政务时,她会在一旁阅读相关的典籍或档案,了解国情。当他与大臣们商议政策,她也主动要求旁听。渐渐地,在君臣遇到因利益或理念不同而争执不下时,她开始适当地出谋划策。


    一次,针对东部山林的稀有矿藏开采权问题,争论异常激烈。主张开采的一方强调资源对灵界锻造业和军备的重要性,反对的一方则痛斥山林被破坏的罪恶,双方僵持不下,剑拔弩张。王座上的黎曜嘴抿成一条线,不置可否。


    陶溪和黎曜交换了个眼神,随后淡定起身,走到议事厅中央悬挂的巨幅王国地图前,指向那片争议区域旁边的一条蜿蜒蓝线。


    “诸位,请听我一言。这是流经那片山林的翡翠河下游,”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下游两岸,是最大的粮食产地,养育着近三成的人口。开采矿藏固然能带来短期的利益,但若因此污染了翡翠河,毁了良田……诸位可计算过,那需要多少矿产的价值才能弥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激愤的脸庞:“或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思路。不开采,但可以派遣精通地质与植物灵性的学者进入,研究矿脉与生态的共生关系。同时,加大对现有矿脉的勘探和冶炼技术提升的投入。开源与节流并举,未必不能解决资源之困。翡翠河与粮食,是我们子孙后代赖以生存的根本,不容有失。”


    陶溪的话没有站在任何一方的立场,只是指出了被忽略的关键联系,并提出了折中的可能性。厅内安静下来,原先争执的双方都陷入了思索。


    王座上的黎曜望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赞许。最终,议项按照陶溪建议的方向进行了调整。这并非她第一次化解僵局,陶溪似乎正逐渐成为朝堂之上有力的调停者,让君臣之间、不同势力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个缓冲带。


    *


    而在宫廷之外,她将更多的精力投注在那些弱势群体身上——灵界的流浪儿。


    他们大多是因各种原因失去父母庇护的幼崽,混迹在城镇边缘,像极了人界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猫。看到他们瑟缩在角落,用警惕又渴望的眼神望着过往行人时,陶溪总会想起那个没有父母、被外婆收养长大的自己。


    陶溪以王后的名义,推动建立了灵界第一个专门收容、庇护、教育这些流浪儿的“育幼苑”。选址在灵界能量相对温和丰沛的区域,建造舒适安全的屋舍,聘请富有耐心和爱心的导师和养护者。不仅提供衣食住所,更根据他们的天赋和兴趣,教授基本的生存技能、学识,甚至引导他们进行初步的力量掌控。


    她将人界一些教育理念和管理经验融入其中,强调平等、尊重与潜能开发。资金部分来自王室拨款,部分则来自陶溪鼓励贵族和富商们进行的“慈善供奉”——她将此事包装成一种积累福报、为灵界未来投资的美德行为,竟然一呼百应。